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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落花流水 &#187; 死蓝 家乡菜 轮回 辫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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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生活就是一个梦想接着又一个梦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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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轮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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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an 2008 12:05:02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落花流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死蓝 家乡菜 轮回 辫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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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 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 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 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 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 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 “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 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p>
<p>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p>
<p>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p>
<p>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p>
<p>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br />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p>
<p>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p>
<p>“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p>
<p>“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p>
<p>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p>
<p>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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