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是个不容易释怀的人,但我学着快乐,学着容忍,且颇有成效。
就好比昨天在飞机上等待不知何时的起飞令时,旁边的那一男一女,明知道自己的聒噪和打闹会让人讨厌,自己跟那里争辩说:“别这样了,公共空间。”或者说: “再这样,估计周围就要空了。”却一点儿也不懂得收敛,玩儿游戏机的时候也不戴耳机,音乐开很大声,且上演卧室肥皂剧剧情。
我差不多忍了快两个小时,在把应该读的文章都读完了,录音整理了一半,电脑快没电的时候,才站起来冲那个男的说:“你知道什么是公共空间吗?等你知道如何尊重别人以后,你才有资格说‘公共空间意味着你说了也算’。”然后取下行李,径直奔最后一排去了。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作息调整到人类应该遵循的范围内,虽摆动,但好歹往正常人类范畴迈进了一大步。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写字重新变成了一件可以带来快乐感的事情,我还给朋友友情写写PAPER,写写计划,蛮快乐。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学习如何和人类好好相处,而不是紧绷绷的,戴着火星眼镜。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让自己开始感到快乐,哪怕变成一只陀螺也快乐。
来,给一只脚踏入人间的Lulu一点掌声。
时空混乱
周六晚上和朋友吃饭完毕,我背对着南锣鼓巷北口挥手跟他告别,之后想去南锣鼓巷晃一圈儿,就在我转身欲从包里掏出相机时,忽然发现拥挤在北口的一辆车的驾驶座上有人冲我喊:“你怎么在这里?”错愕了一下,我说:“和朋友吃饭。”我觉得他似乎勉强笑了一下,不如副驾上的那个女孩笑得自然。摆摆手,我就走开了。走在路上都能碰见故人,真是狗血啊,我想。
这一瞬间,我觉得似乎被绑架到了时光机上,直达从前。包括最近王博来北京,和他聊天,虽不情愿,多少也聊到了很多故人。聊天时没那么多从前强烈的情感,反而可以自嘲自己两句,阿Q一下从前。但我不得不怀疑,天体的异动,让我周围的小宇宙气场有了改变,不然,何以那么多时空混乱的镜头?
那一错愕,让我踩着高跟鞋从北口一直走到了荷花市场,真是辛苦了我的鞋。
其实我自己的时间也混乱着呢,从前我过的是英国时间,我的早上都是从中午12点开始的,我的早饭是大伙儿下午茶的时间,我的午饭是大伙儿的晚饭…然后我晚上还得夜宵一下,所以我3、4点睡都是正常的。但是最近我早上都8点前起,虽然早上不爱吃早饭,挨到中午再吃饭,但好歹那个胃还没有缓过来,所以最近都不太好,而且到了晚上8、9点这一般人都倦鸟知返的时候,我还在外边和朋友胡侃呢,因为在我惯常的时间里,那是我的下午啊……
所以挺混乱的。再加上有些事我也越来越弄不明白了。从前吧,我觉得开一两性情感专栏没问题,我绝对会是那个一阵见血的知心大姐姐,但忽然,在这段时间里,我不知道男人们在想什么了。我很困惑。你说我这么一个心态平和,老妈都不敢跟我说找男友这件事,待人又真诚的人,怎么就会把男人给吓着了?话说最近我身上的鬼气也不重啊。难道男人们更喜欢小阴谋、小心机
小手段?
我觉着,我的情商又回到20岁了,太懵懂了。可能是最近调整时差调的,睡眠不足,脑子都变笨了。
伪大望路青年
坐在大望路一个某些人永远都不可能进来的角落,透过大玻璃窗户往外看,能看得见得牌子是“阳光100”和“蓝堡”,心中觉得安全。书店大约是现代人最不爱来的地方。我穿着我的海魂衫,背着小莱卡,装嫩。我的右边是科学松鼠会的姬老师在奋力敲击键盘,工作。这个书店上的小屋是不爱说话人的好去处,因为即便再轻声细语,周围所有的人也都听得到。
大望路青年,是我对经常在这一带出没人的统称。譬如H先生,他家就住在这里,生活圈子也就在方圆三公里之内,虽然他偶尔也骑着自行车跑到雍和宫去,但不妨碍他生活的大部分都是标准的大望路青年。
我是个伪大望路青年。从前是因为我喜欢来万达看电影,所以每周都得来晃一圈。喜欢万达的理由不外乎是上次我在它的电玩厅的游戏里赢得了一长串的券,让我超有成就感,还有万达卖爆米花的小伙总是那么可爱,会在我一个人抱不动的时候,帮我送到座位上。还因为,如果H先生在家,可以去他家喝上一杯意大利的古董咖啡壶煮的咖啡。
恋上一件事、物的理由总是那么简单,而又偏执。好比很多人喜欢莱卡就因为有16:9的宽幅。然而喜欢起来容易,抛弃便更加简单。
比如我已经没那么喜欢我住的长椿街。在4月末我跑到新华社大院里交上个季度的电话费时,发现那熟悉得506室已经不见了,整座大楼都已经腾挪,开始盖一个新的建筑物。我失落了。我已经在这里住了6年多。我太恋旧。我太懒散。
坐在我左前方的板寸短袖黑T小伙面前是一台tinkpad,坐在我右前方的中长卷发白底柠檬花棉布衣姑娘面前是一台ibook,我面前是从L姑娘家劫来的白色三星上网本。没有我的macbook,我也没觉得那么不自在。也许生活就是需要那么稍微改变一下。
譬如我著名的好奇心。我对人性和真相的好奇,可以用我看恐怖片的状态来描述。我喜欢看恐怖片,国内外较为有名的我都有看过,大部分还是一个人在家看的,但我其实又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大部分的恐怖片,我都是躲在被子后面,从指缝中偷偷看完的。我执着的去探索真相,从身边得事到业内的事,比如,为什么那个人忽然不理我了?真的就是他说的表面上的原因吗?还是有其他的真相?但是那些真相,往往是我这颗脆弱的小心灵所无法承受的。而那些业内的真相,知道得多了,也并未帮助我写字,知道得越多,就越没法写。
为何我不能到此为止?为何我不能甘于做一个伪大望路青年,而是不停在租房小组发掘附近的房源呢?其实,伪着,也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我打定主意,在年龄的压力下,愿意去做个早睡早起的好青年。那么也许,在某个H先生未眠的早上,我也能飞奔过来相约吃个早饭,而不用为了早餐会,彻底的变成大望路青年。
最好的时光
朋友sonya关了公司开了家咖啡馆,名叫“最好的时光”,净土胡同20号,就在三联旧址的对面,从鼓楼东大街的宝抄胡同便可以走过去。
sonya说:因为再不想顾虑别人的目光生活,不用在意今天的装束客户会怎样评价,不用去管客户对策划案怎么看,所以她放下了,开了间咖啡馆。
咖啡馆是我看来最赔本的事业之一,还有酒吧,也同样的赔本,基本上开咖啡馆和开酒吧,开的就是意境。我佩服她对生活的这般勇气,本来就是人在生活,而不是生活玩人。
去到咖啡馆的时候,我已经喝过两拨。第一拨是在积水潭,和一位南京来的老大哥,以及他的兄弟姐妹喝的,牛栏山二锅头。老大哥是某著名院校的数学系教授,却也玩儿过摇滚,给国内的歌手们写过若干的歌。酒喝得很尽兴,除了开车的,满桌没有一个装的,能喝就喝。
第二拨是和sonya她们喝的,啤酒,名儿忘记了,肯定不是燕京。
我坐在临窗的古董椅上,瞅着对面我的“御座”,sonya专门为我留的一个美人榻,她还问我要不要给我配一个小案,让我在上面好好写字。我颇为感动。我和sonya称不上是闺密,用sonya的话来说:“闺密是最靠不住的。”我无法不对此认同,个中原因,我就不一一叙述了,太繁琐,太隐私。我和 sonya认识快4年了,但交往不密。不多的几次谈话,让我感觉她是一个纯粹的人,我很喜欢她。聪明能干的她经营着一家PR公司,终忍不了那里的虚情假意和虚与委蛇,跑了。
她说,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特别的垫子,无论是胖子、瘦子,还是不耐久坐的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垫子,那垫子那么贴心,又不做作。也许我们要做的,只是为他人考虑那么一小点。
这个70平米使用面积的咖啡馆,桌子、椅子、水晶吊灯、桌布、收音机、打字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淘来的古董。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可以在里面安静的看上一部像《听说》那样台词不多,不会吵到邻居的电影。
我很喜欢这家店,尽管它刚刚开业。
我很喜欢这家店,虽然sonya打咖啡的速度有那么点点慢。
我很喜欢这家店,因为它是那么幽静,正如4月里的丁香,在夜里静静地吐着芬芳。
在5月去上海之前,我会在这里,我的御座,坐台。或者穿上我的蕾丝版海魂衫,以充作她的女招待,体会一下别样的人生。
sonya,今夜有你聊天,虽并无八卦近态,也颇为开心,有你,真好。
同样的话,我也想送给H先生和H小姐。在我人生目前为止最最黑暗的时候,是你们保护了我,带我走出了幽暗惊悚的隧道。人们说,命运之手总在冥冥之中牵着你往前走。很有幸,可以和你们牵手走一段。
什么是最美好的时光?我和sonya都认为,最美好的时光,是那些过往的,我们再不能追回的时光,因为是记忆,它才那么美,永远都那么美。
岁月神偷
如果早知道《岁月神偷》是部催泪片,我就不会去看了。
看罢心情灰暗地坐在一个忘记名字的餐厅,扒了两口饭,又和朋友聊了两句,就快10点了。
告别朋友,我晃晃悠悠走在三里屯至保利剧院的那条路上。路过我的媒体生涯发端的那家周刊,我忽然开始思考:在北京过去的10年里,我有没有变好?
第11个年头,我忽然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对北京这座城市产生了怀疑。
我以龟速在行走。也许会赶不上地铁吧?我想。现在的我可以随时走累了招手拦上一辆出租车,或者是打个电话向朋友一番撒娇,便可以回家。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在周刊加班到11点的时候,开始匆匆忙忙收拾去赶地铁,然后到阜成门去赶最后一班车回学校。或者是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会独自一人坐夜班车回学校。
但在那个时候,我对生活没有丝毫的怀疑,我热情高涨的青春,似乎还没“存在感缺失”这回事,每天的每天,我都在生活。
此刻则不然。
岁月究竟从我这里偷走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我收到朋友送的白色相框,想找一张说的过去的照片放上。近期的照片都是数码的,只有早年的照片还是相纸的。我翻到了大学刚开始的那些照片。我忽然感觉到,岁月从我这里偷走的最珍贵的,是我面对生活的勇气。
其次,10年里,岁月从我这里偷走了两位至亲。
为什么我后悔去看了这部电影?最大的原因是,当罗进一生命的最后时刻开始吐血时,我用手帕蒙住了脸。因为两位至亲的最后一面我都没有看到,我只能从亲人口中的描述中,来想象当时的情景,每想象一次,便揪心一次。这里的剧情让我在两个小时内已经想了无数遍。
我觉得这样对自己好残忍。
同时我也明白生活的无情和残酷。
小人物的生活是那样悲催的,但电影和电视剧,不是给人希望的吗?何必把这份悲催刻画得如此深入,用刀慢慢地扎入别人的心脏?我原以为,有关小人物的电影,总归会是有一个比较美满的,或者比较幽默的结局,而不是像这样,一株大树遮墓碑,父亲紧随儿子去。
面对这位神偷,人显得那么地无力。
昨日和H先生聊天。聊到地震的传言,我们除了对600美元的“生命三角”有了认知,更探讨了一下最后的愿望。
我对买不买“生命三角”持无所谓的态度,以一个月的伙食费去买这个玩意儿,那么此后的每个月便要花这么多伙食费,但如果不买,可能将来每月就不需要这么多伙食费了,那样不也挺好?
“我还没结婚呢。”H先生说。
“我也没有呢。”我说,“不然为免遗憾,明儿去民政局排个队吧?”
“我特害怕老在一起的那种感觉。”H先生开始退缩。
“在一起?不在一起啊。咱隐婚。我还住我的长椿街,你还住你的大望路,我不管你,你爱怎玩儿怎玩儿。”我坏笑。
“结婚,就是害人害己。”H先生彻底退缩。
我哈哈乐了一阵,回来后还真的想了下,若世界末日来临,我还有什么遗憾?
努力消耗了一点脑细胞后,我发现也就是对生活存有几个谜团,其他还真没什么遗憾。而那些谜团存在的原因,就在于我懒得问。既然那么懒了,索性最后的时刻也懒过去吧。
而像我们这样在北京没房没产的,即便地震了死里逃生出来了,政府也不会给任何的补助,只会给房东们救济金。而我们就只能一切重新开始了。
前几日还想了想2012,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是地球的自我修复,它应该这样,应该有推倒一切重来的权利。玛雅文明之类的,不都因地球的内部运动消亡了么?现世又有比那些消亡的文明更好的东西么?
啰唆了一堆,其实我还是没谈“勇气”这回事。下次再谈吧。
何来的放下?
在江南某寺庙里,看见黑板上僧人做的黑板报,其中一则写的是“放下也是种美德”。
可是何来的放下呢?没心没肺可以放下?精神抑郁和世界脱节可以放下?
昨日和一位心理医师聊天,我问他:是不是心理医师都特容易抑郁,然后自杀?他说:我要问一下他的心理医师执照是谁发给他的。
他说:只有好人才能将人医好。如果医生被病人的情绪牵着走,那他就完了。
他一般不称自己的病人为病人,他叫他们“客户”。他的诊所也没有显著的招牌,因为客户会在心理上产生抗拒。
这些客户来诊所时,或沉默不言,或顾左右而言他,或嚎啕大哭……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不论要等多久,等客户自己开始说,说到自己的困扰。
像那种身体忽然变得不受控制,比如在临出门前总是迈不过那道门,比如把自己闭塞在一个小空间里谁也不愿搭理,比如很久很久都不说话……这种种的症状,都属于抑郁症患者的临床反应。想想这些,其实我们很多人也都有抑郁情绪,只不过没严重到要去看医生的地步。
按照医师的说法,我稍微总结了一下,就是因为和现实没有积极的联系造成。
而这种积极的联系,医师说,就要是让他找到自己在社会上的角色,这不是指你的职位,你的成就,更多的是依靠人伦角色,这些永不会消逝的联系,譬如你父子、夫妻、兄弟姐妹等。
那么,自杀率极高的抑郁症患者,他们在自杀前会想到什么?自杀对他们来说是种解脱。他们会想要去一个美丽的地方解脱自己,还是说最快最方便的解脱自己?
医师讲,如果他们能找到自己的角色,就不会自杀了。
那么何来的放下?我们一出生,就被各种关系牵绊,我们能放下的,不过是我们能获得的物质的,有形的东西。
基督教和佛教中都会劝诫人将财富捐给教会和寺庙,并且还会给他们建高高的功德碑,基督教和佛教本身又何来的放下?
我不懂,我也懒得去搞懂。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越是聪明的脑袋就越容易出问题,还记得纳什?那就是典型案例。我们这些不聪明,偶尔还会生锈的脑袋,在这句话面前,暂时安全了。
还有噢,据说百忧解是最安全的治抑郁的药品,孕妇服用也不会影响胎儿。但药吃多了……不管是什么,都会在一段时期内影响脑力……所以,没事还是别乱吃药,多出去和朋友聊天,多晒太阳,多运动,健康调节。
江南的桃花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每次想起这句话,我就想回家。
今年的春天,终于得以待在我爱的江南,去看看即将凋零的桃花。“打着伞也要看,它们快凋谢啦。”朋友说。本来我因明日下雨,还稍有点沮丧,听到这句忽然又振奋起来。
似乎北京玉渊潭的樱花,也落了吧?等我下周这个时候回去,差不多只能看到晚樱了。
所以,绝对不能错过江南的桃花。
靶叔肯定是受“烟花三月下扬州”那句诗的蛊惑,将他的江南行安排了隆重的扬州一站,瘦西湖,二十四桥,早茶,古巷……文人气息过浓。
好在我们这行,多了90S的嘉暖MM,定不会寂寞,也不会暮气沉沉。
13日,或者14日,会在上海逗留片刻,然后,我便返回帝都,继续奋战。
最近朋友在和我讨论工作的事情,我的想法是:
工作,若按每日8小时算,扣除睡觉的那8小时,它也占了人生的50%,位重,所以,它一定不能只是一项谋生工具而已,它也应当是我们所喜欢的,所热爱的,能给生活添精彩的,真正想做的事。
而工作,也不局限于上班,不是么?它也可能有薪水,也可能没有;它可能风光,可能无闻;它可能愉悦,可能辛苦。但它绝对不应该是煎熬。如果你连续一个礼拜,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在诅咒这份工作,那么我劝你,还是放弃它吧。
何况,倘若你看过芥川龙之介的《杜子春》,你又怎会留恋那虚荣、那浮华、以及假热闹?
跑步·轻盈
下午5点,夕阳照得阳台红红的,照在我漏气的黑色日范儿自行车上,这是那个摄影师小白3年前去日本追寻音乐梦时,留给我这个小白兔(小白two)的。
很心痒,丢下给某同学做的EMBA投资学作业,在短袖T外面套上Google的红色卫衣,拿上田田父亲给我做的白色外套,就出了门。
有风吹来,稍有点冷。习惯了就好了,我对自己说。将外套送到楼下的福奈特洗衣店,我开始以平日两倍至三倍的速度,往宣武公园走,有太阳的地方还是比较暖和。
路过北京小学。往里瞅了两眼,不知道现在的羽毛球场地是否还紧张,两年前,我和某同学经常在周日的下午来打球,在我夜里交了稿,又补足觉后。他没学过,姿势不好看,但作为男人总还是有优势的,在力量和速度上。我则不是,曾被评价打球像跳舞,常年的伏案工作,使得体质很弱。
从小门里斜斜地穿了过去,路过一个假山,就到了宣武公园1000米道的开始。路上很多老人在散步,有位50多岁的大叔穿着工服,走得很快,从背后超越了我。作为年轻人的我顿时泄气不少。
走了1000米之后,我开始跑步。开始的800米简直就是煎熬,觉得屁股很重,膝盖很重,脚也很重。但我是曾经的长跑运动爱好者啊。我觉得不能那么丢人,跑300米、400米就逃跑。800米之后,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刚才还在想的工作、生活、男人,全部都没了,完全空白。然后身体就轻盈起来,觉得自己能飞。
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吧。跑步果然是很适合处女座的很闷骚的运动。东然MM,对吧?
跑到1200米的时候,我看到宣武公园拉起了一个横幅“相亲大会”,明天宣武公园大约要在这里举行单身男女相亲大会吧?看到“相亲”两字的同时,我立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努力跑到1500米后,再也跑不动了。
想到昨夜第一次梦见爸爸,但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基本上只是三年多前我照顾他的情景重现。妈妈有讲爸爸很喜欢我照顾他。我翻遍了他的电脑和记事本,这个男人没有留下一个字,带着无数的谜团,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走了。
他现在一定很轻盈。我现在也很轻盈,闲晃的日子真是可爱,无论做什么都有足够富裕的时间,不用着急。所以,现在我要晃到后海小户的“云海肴”去吃饭啦,这里除了云南菜正宗好吃,菜也很新鲜全部都由云南空运过来外,还多了一个很大的亮点,就是老板之一是帅哥哦,上封面绝对没问题。
坏女孩上天堂
看《光阴的故事》,我最羡慕的是孙一美和她的那一大家子,每个人都会饱满地将情感表达出来。一元那样的男孩爱上那个家一点也不为过。我也会啊。剧里我喜欢的角色还有朱家的小子,朱磊是这么评价孙一美的:“她是个值得珍惜的女孩。”时光拉回到现在,一美还会被珍惜吗?现世不都是坏女孩上天堂,好女孩下地狱的吗?
3月3日
“有人告诉你,旁观者能够发现你的美。但他们没有告诉你,外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内心,你为自已的生命所做的抉择。”
好久没上Q了,今天打开来传输文件,看到家人那栏,犹豫着点开,熟悉的头像,熟悉的签名:“当生命不再有借口,你才会发现真正的出口。”然后,就发现了上面那段话,父亲最后的留言。
我爸真是了解我,在这样的时候,真是需要看到这句话。我再没借口,为了别人的期望活着。我自己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