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岁月神偷》是部催泪片,我就不会去看了。
看罢心情灰暗地坐在一个忘记名字的餐厅,扒了两口饭,又和朋友聊了两句,就快10点了。
告别朋友,我晃晃悠悠走在三里屯至保利剧院的那条路上。路过我的媒体生涯发端的那家周刊,我忽然开始思考:在北京过去的10年里,我有没有变好?
第11个年头,我忽然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对北京这座城市产生了怀疑。
我以龟速在行走。也许会赶不上地铁吧?我想。现在的我可以随时走累了招手拦上一辆出租车,或者是打个电话向朋友一番撒娇,便可以回家。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在周刊加班到11点的时候,开始匆匆忙忙收拾去赶地铁,然后到阜成门去赶最后一班车回学校。或者是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会独自一人坐夜班车回学校。
但在那个时候,我对生活没有丝毫的怀疑,我热情高涨的青春,似乎还没“存在感缺失”这回事,每天的每天,我都在生活。
此刻则不然。
岁月究竟从我这里偷走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我收到朋友送的白色相框,想找一张说的过去的照片放上。近期的照片都是数码的,只有早年的照片还是相纸的。我翻到了大学刚开始的那些照片。我忽然感觉到,岁月从我这里偷走的最珍贵的,是我面对生活的勇气。
其次,10年里,岁月从我这里偷走了两位至亲。
为什么我后悔去看了这部电影?最大的原因是,当罗进一生命的最后时刻开始吐血时,我用手帕蒙住了脸。因为两位至亲的最后一面我都没有看到,我只能从亲人口中的描述中,来想象当时的情景,每想象一次,便揪心一次。这里的剧情让我在两个小时内已经想了无数遍。
我觉得这样对自己好残忍。
同时我也明白生活的无情和残酷。
小人物的生活是那样悲催的,但电影和电视剧,不是给人希望的吗?何必把这份悲催刻画得如此深入,用刀慢慢地扎入别人的心脏?我原以为,有关小人物的电影,总归会是有一个比较美满的,或者比较幽默的结局,而不是像这样,一株大树遮墓碑,父亲紧随儿子去。
面对这位神偷,人显得那么地无力。
昨日和H先生聊天。聊到地震的传言,我们除了对600美元的“生命三角”有了认知,更探讨了一下最后的愿望。
我对买不买“生命三角”持无所谓的态度,以一个月的伙食费去买这个玩意儿,那么此后的每个月便要花这么多伙食费,但如果不买,可能将来每月就不需要这么多伙食费了,那样不也挺好?
“我还没结婚呢。”H先生说。
“我也没有呢。”我说,“不然为免遗憾,明儿去民政局排个队吧?”
“我特害怕老在一起的那种感觉。”H先生开始退缩。
“在一起?不在一起啊。咱隐婚。我还住我的长椿街,你还住你的大望路,我不管你,你爱怎玩儿怎玩儿。”我坏笑。
“结婚,就是害人害己。”H先生彻底退缩。
我哈哈乐了一阵,回来后还真的想了下,若世界末日来临,我还有什么遗憾?
努力消耗了一点脑细胞后,我发现也就是对生活存有几个谜团,其他还真没什么遗憾。而那些谜团存在的原因,就在于我懒得问。既然那么懒了,索性最后的时刻也懒过去吧。
而像我们这样在北京没房没产的,即便地震了死里逃生出来了,政府也不会给任何的补助,只会给房东们救济金。而我们就只能一切重新开始了。
前几日还想了想2012,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是地球的自我修复,它应该这样,应该有推倒一切重来的权利。玛雅文明之类的,不都因地球的内部运动消亡了么?现世又有比那些消亡的文明更好的东西么?
啰唆了一堆,其实我还是没谈“勇气”这回事。下次再谈吧。
何来的放下?
在江南某寺庙里,看见黑板上僧人做的黑板报,其中一则写的是“放下也是种美德”。
可是何来的放下呢?没心没肺可以放下?精神抑郁和世界脱节可以放下?
昨日和一位心理医师聊天,我问他:是不是心理医师都特容易抑郁,然后自杀?他说:我要问一下他的心理医师执照是谁发给他的。
他说:只有好人才能将人医好。如果医生被病人的情绪牵着走,那他就完了。
他一般不称自己的病人为病人,他叫他们“客户”。他的诊所也没有显著的招牌,因为客户会在心理上产生抗拒。
这些客户来诊所时,或沉默不言,或顾左右而言他,或嚎啕大哭……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不论要等多久,等客户自己开始说,说到自己的困扰。
像那种身体忽然变得不受控制,比如在临出门前总是迈不过那道门,比如把自己闭塞在一个小空间里谁也不愿搭理,比如很久很久都不说话……这种种的症状,都属于抑郁症患者的临床反应。想想这些,其实我们很多人也都有抑郁情绪,只不过没严重到要去看医生的地步。
按照医师的说法,我稍微总结了一下,就是因为和现实没有积极的联系造成。
而这种积极的联系,医师说,就要是让他找到自己在社会上的角色,这不是指你的职位,你的成就,更多的是依靠人伦角色,这些永不会消逝的联系,譬如你父子、夫妻、兄弟姐妹等。
那么,自杀率极高的抑郁症患者,他们在自杀前会想到什么?自杀对他们来说是种解脱。他们会想要去一个美丽的地方解脱自己,还是说最快最方便的解脱自己?
医师讲,如果他们能找到自己的角色,就不会自杀了。
那么何来的放下?我们一出生,就被各种关系牵绊,我们能放下的,不过是我们能获得的物质的,有形的东西。
基督教和佛教中都会劝诫人将财富捐给教会和寺庙,并且还会给他们建高高的功德碑,基督教和佛教本身又何来的放下?
我不懂,我也懒得去搞懂。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越是聪明的脑袋就越容易出问题,还记得纳什?那就是典型案例。我们这些不聪明,偶尔还会生锈的脑袋,在这句话面前,暂时安全了。
还有噢,据说百忧解是最安全的治抑郁的药品,孕妇服用也不会影响胎儿。但药吃多了……不管是什么,都会在一段时期内影响脑力……所以,没事还是别乱吃药,多出去和朋友聊天,多晒太阳,多运动,健康调节。
江南的桃花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每次想起这句话,我就想回家。
今年的春天,终于得以待在我爱的江南,去看看即将凋零的桃花。“打着伞也要看,它们快凋谢啦。”朋友说。本来我因明日下雨,还稍有点沮丧,听到这句忽然又振奋起来。
似乎北京玉渊潭的樱花,也落了吧?等我下周这个时候回去,差不多只能看到晚樱了。
所以,绝对不能错过江南的桃花。
靶叔肯定是受“烟花三月下扬州”那句诗的蛊惑,将他的江南行安排了隆重的扬州一站,瘦西湖,二十四桥,早茶,古巷……文人气息过浓。
好在我们这行,多了90S的嘉暖MM,定不会寂寞,也不会暮气沉沉。
13日,或者14日,会在上海逗留片刻,然后,我便返回帝都,继续奋战。
最近朋友在和我讨论工作的事情,我的想法是:
工作,若按每日8小时算,扣除睡觉的那8小时,它也占了人生的50%,位重,所以,它一定不能只是一项谋生工具而已,它也应当是我们所喜欢的,所热爱的,能给生活添精彩的,真正想做的事。
而工作,也不局限于上班,不是么?它也可能有薪水,也可能没有;它可能风光,可能无闻;它可能愉悦,可能辛苦。但它绝对不应该是煎熬。如果你连续一个礼拜,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在诅咒这份工作,那么我劝你,还是放弃它吧。
何况,倘若你看过芥川龙之介的《杜子春》,你又怎会留恋那虚荣、那浮华、以及假热闹?
跑步·轻盈
下午5点,夕阳照得阳台红红的,照在我漏气的黑色日范儿自行车上,这是那个摄影师小白3年前去日本追寻音乐梦时,留给我这个小白兔(小白two)的。
很心痒,丢下给某同学做的EMBA投资学作业,在短袖T外面套上Google的红色卫衣,拿上田田父亲给我做的白色外套,就出了门。
有风吹来,稍有点冷。习惯了就好了,我对自己说。将外套送到楼下的福奈特洗衣店,我开始以平日两倍至三倍的速度,往宣武公园走,有太阳的地方还是比较暖和。
路过北京小学。往里瞅了两眼,不知道现在的羽毛球场地是否还紧张,两年前,我和某同学经常在周日的下午来打球,在我夜里交了稿,又补足觉后。他没学过,姿势不好看,但作为男人总还是有优势的,在力量和速度上。我则不是,曾被评价打球像跳舞,常年的伏案工作,使得体质很弱。
从小门里斜斜地穿了过去,路过一个假山,就到了宣武公园1000米道的开始。路上很多老人在散步,有位50多岁的大叔穿着工服,走得很快,从背后超越了我。作为年轻人的我顿时泄气不少。
走了1000米之后,我开始跑步。开始的800米简直就是煎熬,觉得屁股很重,膝盖很重,脚也很重。但我是曾经的长跑运动爱好者啊。我觉得不能那么丢人,跑300米、400米就逃跑。800米之后,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刚才还在想的工作、生活、男人,全部都没了,完全空白。然后身体就轻盈起来,觉得自己能飞。
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吧。跑步果然是很适合处女座的很闷骚的运动。东然MM,对吧?
跑到1200米的时候,我看到宣武公园拉起了一个横幅“相亲大会”,明天宣武公园大约要在这里举行单身男女相亲大会吧?看到“相亲”两字的同时,我立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努力跑到1500米后,再也跑不动了。
想到昨夜第一次梦见爸爸,但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基本上只是三年多前我照顾他的情景重现。妈妈有讲爸爸很喜欢我照顾他。我翻遍了他的电脑和记事本,这个男人没有留下一个字,带着无数的谜团,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走了。
他现在一定很轻盈。我现在也很轻盈,闲晃的日子真是可爱,无论做什么都有足够富裕的时间,不用着急。所以,现在我要晃到后海小户的“云海肴”去吃饭啦,这里除了云南菜正宗好吃,菜也很新鲜全部都由云南空运过来外,还多了一个很大的亮点,就是老板之一是帅哥哦,上封面绝对没问题。
坏女孩上天堂
看《光阴的故事》,我最羡慕的是孙一美和她的那一大家子,每个人都会饱满地将情感表达出来。一元那样的男孩爱上那个家一点也不为过。我也会啊。剧里我喜欢的角色还有朱家的小子,朱磊是这么评价孙一美的:“她是个值得珍惜的女孩。”时光拉回到现在,一美还会被珍惜吗?现世不都是坏女孩上天堂,好女孩下地狱的吗?
3月3日
“有人告诉你,旁观者能够发现你的美。但他们没有告诉你,外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内心,你为自已的生命所做的抉择。”
好久没上Q了,今天打开来传输文件,看到家人那栏,犹豫着点开,熟悉的头像,熟悉的签名:“当生命不再有借口,你才会发现真正的出口。”然后,就发现了上面那段话,父亲最后的留言。
我爸真是了解我,在这样的时候,真是需要看到这句话。我再没借口,为了别人的期望活着。我自己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来负责。
等·咖啡
蔡澜说:“我最大的成就,是去香港任何一个餐厅,都不用等位。”(大意如此)看到这句话时,我想蔡大师错过了很多美妙的时刻。等位的时候也可以发生意外的美好──自行想象吧。
今天在某大厦一层等朋友的时候,我拿出富士通U2010,继续钻研食材,不多的半小时看了好几篇。“你怎么开始等别人了呢?”你一定会问这个。我的新年计划阿,就是不迟到,除非特殊情况可以允许在10分钟之内。改变总是很难的,但至少到现在我还是做到了。
我有些朋友不喜欢别人迟到,自己也不迟到。我则不讨厌等人,如果没有接下来迫切要做的事,则不焦虑也不寂寞,总能找出可以做的事,就算是放空脑子天马行空也觉得蛮好。
譬如,在上海仙乐斯广场一层will的咖啡店“午后咖啡馆”(Lapres midi)等田田的时候,就很美好。因为有胜于星巴克几倍的咖啡,还有拿铁茶,更有从台湾空运过来的芝士条,以及店家姐姐自己做的蛋糕,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还可以进到柜台内,向老板will学习如何煮出好喝的咖啡。不过我待的时间没那么长,目前只学会了如何清洗咖啡机。
will告诉我,早晨做出的第一杯咖啡是不能喝的,因为清洗咖啡机的清洗剂是酸性的,如果误食会致命。我立马想到一个侦探小说的构思,如何利用这点来杀人,有空再叙。
will是位辫子哥哥,曾是位广告人,资深啦资深,在著名的几家4A都有做过,还能经常看到他从前的同事来叙旧,很多帅哥美女,坐在咖啡店的不长时间里,听到身边有一群人讨论热烈,那肯定是在做品牌或者产品的推广工作。咖啡店还有一位老板,长得很可爱也很帅,用田田的话来说,是“看不出他是哪里人”,或者猜不到他的经历,我还没细问,猜当然也还没猜出来,只知道他对红酒很有研究,刚聊过几句红酒罢了。
再说回will。有一天傍晚,几位女生拿来很多油画,我说要办画展么?他说:“我其实是很挑剔的,就算是这个画家的画,我也还只是勉强挑出几幅。比如这幅,我完全看不出画家要表达什么。”他指着一幅西藏建筑的画说道。说实话,我也没看出来,于是脱口表达了不屑。紧接着will又说:“但他其实是个很有成就的画家。”谁啊?我茫然地问道。“吴冠中。”will依然是那张撇着嘴没有表情的脸,抱胸站着,让我立马想到了冷笑话小组,他很符合那个小组的气质。
终于跟随我的啰唆看到这里了?你不会怀疑这其实是一篇咖啡馆的软文吗?如果你那么想了,我真的不介意,我不介意给一个好的咖啡馆写上这么一篇软文。希望我偶尔在上海的日子,坐在午后咖啡馆里,能碰到你。
PS:午后咖啡馆在内地独此一家,在台湾有个兄长,名声相当好。
23日,晴
年轻的时候经历变故,不是什么好事,但多经历一些变化,总是好的。期望会有变化,在不远的将来。
妆
某位在国境外过新年的同学催稿,让写篇BLOG给她看以慰籍她,我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于是想来说说妆。
节前曹玲问我:“你平日化妆吗?”
我说不。
而后她又问我:“你要是去见你喜欢的人,会化妆吗?”
我说不。
她问为什么,我其实想说:“因为我做不到早上5点起来化好妆等丈夫醒来。”
喜欢的人,总盼望着能见到,但每次见都戴着面具,多累啊?
若有一天,你见到我化着妆出现在你面前,我要么是老得不能见人了,要么,只是在告诉你:“我很好。”我的盛装厚妆绝不意味着喜欢你。
在上海见一位朋友,田田说:“要不要给你预约化妆?”我赶忙推掉了。见喜欢的朋友,就不用那么兴师动众了,又不是真的要去应酬,必须光彩照人才摆得上台面。
有一阵我老化妆,因为据说长得符合“三庭五眼”,而且化妆之后和本人差别很大,被一位做化妆品生意的朋友拉过去做过一段时间的彩妆模特。那时候我就在想:现在的所谓美女,不就是一般人着了妆之后么?只能说稍微能拉出去见见人,有本事你们全部都卸了妆,看谁能美过林青霞?
但我其实很讨厌化妆,一方面是本身技术不高,不会把自己化美,另一方面我觉得卸妆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稍一卸不干净,就是皮肤衰老的隐患。
妆对于女人来讲,是最简单的面具,其效用为增强自信。但不知每晚卸妆之后,有多少女人在哀叹渐逝的容颜。某位制片人姐姐对我讲:保存美丽容颜最好的方法是早睡早起。我听了眉头的细纹马上增加了两三条。愁死我了,本就没什么保鲜的资本,还决然做不到早睡早起,这样过了30岁可不就得着妆之后才能出门了?
某位同学,现在正在肯尼亚机场等待转机,他要去爬乞力马扎罗山,他曾跟我说:“你倒斥倒斥,还是能出门引诱引诱男人的。”我要引诱那么多做什么?我要的不过是每日看我素颜不觉得烦,并有好奇心和我同去冒险的人,譬如有余兴去登乞力马扎罗山这样的事。
又走题了。我家里有一本《化妆品知好坏》,起码有400多页,因现在不在我身边,也没法核实。所以记不得准确多少页,是因为实在是读不完,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我就开始头晕脑胀了,化学是我读书期间最难搞的一门学科,尽管那会化学老师还算帅,且比较喜欢我,我还是没提起钻研它的劲头。所以我想,若要在各种瓶瓶罐罐之间找到适合自己脸蛋的化妆品,也是门艰难的科学吧。很多女人毕生都在做这门功课,而我却把这些时间用来发呆,所以只好任由这张脸开始衰老,并且厚着脸皮,裸妆出门。
家中网络在大年三十忽然断掉,细查是一楼邻居的鞭炮把线路烧坏了。昨日网络才通,于是我发骚挂了一个“缺爱”的签名,引得众友惊叹:“要征婚么要征婚么?”但90%的人不都处于缺爱和缺乏安全感的世界么?因为我们的内心不够强大到足够支撑自己,更别说要去负担别人沉重的内心了,缺爱、没有爱的能力的人比比皆是,爱情在整个时代都很落寞。每个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来说轻松的生活,如我的不化妆,也如他人的不承诺,不负责。
老虎&情人
还有一天就是虎年,以及2010年情人节。
我穿着碎花棉袄,开着电暖器,绑着辫子,在我妈的呼呼声中,坐在电脑前,玩《植物大战僵尸》,颇有点中国小媳妇作威作福的派头。
下午sunfeng同学在从北京开往上海的路上,在我家打了个尖,那车的右侧生生被猛撞了般,毁容半张脸,还挂着冰茬子。“你昨儿能从上海回来不容易阿。有10万人都被滞留在江南了。”他打趣道。从昨天中午12点他就试图把我从静安寺的睡梦中叫醒,告诉我江北大雪,可能回不了家了。
不争气的我在1点才猛醒过来,一看外面,大雨落下。赶忙收拾箱子,戴上帽子,穿上靴子,只刷了个牙就出门了。大众出租的叫车电话永远都在占线,在路边站了10分钟,帽子快淋湿了才抢到一辆出租车,我没带伞,我没想到2月南方的雨就赶上梅雨季节了。在9日我到达上海的时候,我还以为来到夏天了呢,20 多度阿,出租车司机都只穿着衬衫,我把大衣脱了都不住地冒汗。
上海的长途汽车站依然很破。周围在修路或者修别的什么,在很远的火车站南广场我就被扔下,在倾泻的雨中,在泥泞的道上,不辨方向只是跟着提箱子的人,走了快半个小时,才来到混乱无比的新客站。最早的车次是晚上6点半,看了看表,还不到2点。
再往外一看,候车室外面贴着红色的“凭票一小时之前进站”。我当时就懵了。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阿。从来都是比别人早放假,比别人晚上班,没想到今年依照旧指令订了9日的飞机,就赶上了春运高峰,我情何以堪阿?
当然最可怜的是我今天去买火车票,23日的都售罄了,无论是软卧、硬卧还是坐票、站票。在售票厅的那会,有位大婶来退票,我赶忙上去看,却是16日的,我要是16日就滚回北京,我老娘还不砍了我?想着我就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好在我站功比较不错,稍微统筹了一下,我决定在售票亭站一小时,看看后续的票务情况,并看完《应召女郎秘密日记第二季》。而后去隔壁的买当当吃个下午茶,再晃悠一会等到傍晚车站的人渐少。
然后没出息的我在买当当提着箱子找到一个座位后,吃完饭,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提包的拉链都没有关上,幸好提包箱子都还在,我不禁阵阵后怕。隔壁的一大家子6口人也被滞留,小孩在不住地啼哭,细问之下他们是去郑州的。原来周围还有等候火车的人阿。看来情况不是很严重,我就放心了。
5点的时候,我开始向候车室移动。果然,人少了很多,那个提前一小时进展的标识没了。进入候车室才知道,人之所以少了,是因为全部都转移到了室内。天开始下起小雪来了。
到了6点,5点那拨的乘客还没走呢。周围净是难兄难弟,年轻人占了80%。据说有人早上10点就来买票,还只买到了我这趟。还蛮幸运吧,我想。反正我也就继续练站功,研究欧洲食材呗。
7点,我们的车开始挪动了。但我们不是最幸运的,最幸运的是那趟据说7点半停开的车,居然又开了……
在路上看到三辆翻车事故的客车。sunfeng说他一路看到了有30辆不止。
你说你们铁道部修高铁有什么用么?你们以为把高速公路的名字都改成洋文,效率就真的能赶上欧美啦?
上海移动开始取消漫游费了,北京移动什么时候行动呢?
我不愤青了。大黄说我在2月之后会非常暴躁,果不其然,从2月1日开始,我真是变成了炮仗,一点就着,全无南方姑娘的半点似水温柔。当然好的是点完也就忘了,好得也快。
1月我过得很混乱,非常的混乱。如果可以,我希望把那段从人生中剪掉,我不太习惯我不像我的状态。
当然,新年最大的心愿是:改掉迟到的恶习,将迟到极限从30分钟缩短至10分钟。
在唠叨最后祝我的所有朋友虎年快乐,有伴儿的没伴儿的也都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