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02月 1st, 2010 by lulu

小虎队要上春晚,于是我就穿越了。

每日三顿妈妈做的饭,不吃完早饭不许上学,穿校服,穿球鞋,不能上网,只有书可读,听的是小虎队。

每日骑车上学,见到的只是同学、老师、家人,没有陌生人。

回家和弟弟吵两句,偷偷跑出家门去同学家看漫画,干坏事被爸妈发现大骂一顿。

偶尔跟爸妈讨点零花钱去书店待一天,或者去游戏厅小晃一下,或者偷偷买冰棍和糖。

周日假借背书带着本书晃到离家不远的公园,或者走更远来到一片农田里晒太阳,看小孩打闹。

那样的日子真好阿。觉得有归属。大约我很小的时候就老了,和本杰明·巴顿一样。

我所渴望的,不就是那么平淡的生活么。也许走得太远,忘记了归路。

最后,想说,抑郁症不也是病么,也需要修养,也可以请假,不是么?

暗涌

01月 24th, 2010 by lulu

许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所有的人都在试探的问:你没事吧?而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便长舒一口气,泰然。又或者,他们用悲悯的眼神看着你,说:要坚强,都会过去的。独独此人说:哭吧。

于是真的哭得很伤心。半夜在楼下的那片胡同里乱逛。围着他的围巾。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围巾,它粗糙厚重,对于皮肤敏感的我来说并不合适。好奇怪,脖子居然没生异样。

我老想着挂牌开一个疗伤诊所。这样我周围的朋友受伤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跑来泡泡温泉,说说心事。Iris说和我可以聊天,可以疗伤。也许这是被赐予的天赋。但我从不喜欢对别人说心事。我所说出来的,也未必是我正在想的。被赐予的同时,就会有所夺取,表达,大约是我被夺走的那部分。

是的,我羞于表达。我经常词不达意,我不能演讲,所以我用写代替说。我希望所有的口头表达可以用文字来代替,譬如求职、辞职、友情、爱情、愤怒、开心、伤心,这些都可以用文字来表达。

小叔给我短信说正在写本书。他和我爸,都是文艺青年,总有着作家梦。我爸爸还写过好几百首诗。在我心里,他就是诗人,不需要被谁证明被谁肯定。他很欣喜,在网上搜到我文章的时候,还特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学会了搜索。我变成文字工作者,一部分圆了他的梦。他人生的另一个遗憾,是他差一点点就去了清华读书。这点我是无法满足他了。我不会再去国内任何一所大学读什么。

这几天我焦躁不安,心神不宁,我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PMS还是因为睡眠问题。我觉得整个人很可能在某个时间点上,会彻底崩溃掉。我出门晒太阳,我去购物,我搬动家具,我在网页里留连,但还是觉的没有一点生气没有一点动力去真正的做事。啊,如果我不做这份写字的工作了,我爸会不会不开心?如果我为衣食发愁,他又是否会难过,以及更加地不开心?

也许是终于回神,夺回了一些思考能力,才让我如此不安。生活所给予人前行的动力,究竟是不安还是踏实?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种不安,会将我推进深渊。

刚才我把一个链接重新添加到了我的推荐里。她正承受着痛苦,她不明前行的方向,但她真的有识人的慧眼。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决定下次去她的城市时,请她喝杯茶,聊会天,不知道我的天赋在她那里是否有用。

什么是追求?

01月 24th, 2010 by lulu

IRIS对我说:你知道什么人相信爱情吗?那些没有放弃追求的人。为什么一般人不相信呢?因为一般人没有追求,读书没有追求,做事没有追求,当然对爱情也没有追求。

她在看《欲望都市》,她喜欢凯莉。她觉得我应该放弃严肃的商业,去写情感专栏。

白色床单之祸

01月 22nd, 2010 by lulu

所有我MACBOOK上的软件都不对劲,包括聊天的写字的看片的,所以我只能跑到这里来发泄一些了。我想这都是因为我从高空把它摔落在地2次,并毁了它容颜的缘故。对于一个漂亮女人,在脸上划两刀,可真的能激发仇恨。

在电脑罢工之际,我去换了看不过眼的床单被罩,通通换成了白色。那天我把它们洗完之后,半夜从阳台收下来,因质量过好,还给陈年发了个短信,感谢VANCL。天知道陈年是怎样搞定UNIQLO的供应商的,以至于我看了他们的网站后,今天再去UNIQLO,已经开始有诸多不满。

为什么是白色呢?因为这能迫使我把床上用小桌从床上挪下,这样我就不会干着活睡着了。除非我自己想爬上去,否则在坚硬的木头书桌上我可睡不着。但我觉得我离强迫症又近了一层。我一直在取笑我室友买错了的床单。他本以为买的是紫蓝色,结果到手才发现,根本就是PINK的那种粉色。都是网购惹的祸。什么是报应呢?在我把暖和的大被子套进白色被罩后发现,天啊,我的被子整个变成粉色的了,谁让我去年冬天在暖气坏了寒冷之极时买了超厚的被子,而不管它是否是粉色的呢?

因为下午去丝芙兰买到了甜酒味蓝色的沐浴液,并且给自己买了9块麦当当的炸鸡翅,我非常开心。在换了床单后我开始对自己的房间挑三拣四。

半年前我就想把床挪一个位置,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挪床带来的是床下一堆箱子的重新归位,我成功地又腾出两个箱子的空间,把吧台上的那两个装满书的纸箱塞了进去。然后我就开始发愁那两大坨房东也发愁没地儿放的实木太师椅。怎么办呢?通常他们都被我堆满了包包和衣服,彻底变成仓库。

在我的葡萄酒增加到10瓶的量后,我决定还是应该不时接待一下朋友,而他们来了绝对不能没地儿坐,窝在我的小板凳上,或者窝在我的兔子地毯上。首先我开始清理衣柜,在努力又努力之后,终于腾出一只空箱子,把太师椅上的衣服都塞进去,放入阳台上真正的仓储柜子里。

整理大约是我最愿意花时间做的,前提是我得开始。强迫症如我,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到现在,整个房间几乎脱胎换骨,鸟枪换大炮。室友晃过来瞅了眼战果,撇撇嘴说:“这才像姑娘的房子。”……我想大约是我刚攻击他女儿太胖了,他在报复我,自当没听见,拿出相机留了影,因为下次再这样整洁,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也许某天就会又堆满了衣服和书,照我现在买书和买衣服的速度,我相信不会久远。这些天我着魔似地在购物,攒钱的理由不见了就把它们都花了吧,对自己好点,我暗想。

假如不换那床单,也许现在我的大熊还被塞在枕头下受压迫,现在它可舒适地在我身边躺着,因为杂志和书已经给它让了道。

大约是病了

01月 17th, 2010 by lulu

睡不醒。
新年头三天的冬眠,在上文里有叙述。
周五夜里从广州回来,拾掇了一下,就开始睡,睡到中午,起来吃了点饭,然后又睡着了,晚上也只爬起来吃了个饭,瞌睡虫就又找来了,直接把时差睡过去了,早上5点才醒。
我想大约是病了。就算是要补11月12月那整夜睡不了的觉,也应该早就过劲了啊。
都说嗜睡是忧郁症的前兆。但我最近觉得状态还蛮好的,有party的时候还是乐意去搀和一下的,看到漂亮衣服也有买的欲望。除了不断的飞机晚点+火车晚点+打不到车让我抓狂外,也没什么可烦忧的了。
也许,没有烦忧,就会那么没心没肺地睡吧?
只是在某一天的早晨,梦见爸爸给我发短信,说想我了,让我赶快回家。醒来幽幽地难受了一会。
最近因做葡萄酒的专题,而喝了不少的葡萄酒。真是每一种葡萄酒,都能喝出不同的人生。也看了不少别人的人生,觉得那些贪酒喝的老头都很可爱。
然后就会觉得,我爸还没来得及变成老头子呢,就永葆青春地走了,就很难过。
2009年过得,忙东忙西,杂事缠身。就连康总,整年也没见上几次,别说EX男友了,活该我这样的嫁不出去,不舍得放弃自己的生活习性,于是我总在忙乱。
Paul说我是个麻烦的女人,会被一部分女同胞嫌恶,也被一部分男同胞视为麻烦,因为有些东西他们不会去触碰,而我是看过了,又轻轻放下了。
我没觉得有那么玄乎,最直接的说法应该是我懒得去交际。当一些事情变得太容易,仿佛就失去了做的价值。趋炎附势、就近嫁人,都是很容易的活法,因为太容易了,做起来就无趣了。于是我还是艰难地过着吧。
现在首要的是,别让我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这样我就能渡过最危急的交稿期,转而才能有时间来思考人生。但也许,睡觉远比思考人生对我好,人一思考,就会变灰暗。
谢谢13老师,分享了你和“死亡”的故事。我不害怕,从来不害怕,尽管我不断地面对,但我坚信,他们还在,以另一种方式,活在我的周围。如果主角是我,我也肯定守护在对我重要的人身边。这样想我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