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遗忘的角落”同学,写blog也不容易的啊,别催稿了:)
早上起来憋出1500字以后,便再也写不下去,去无数人的blog晃了一遍,还是思绪烦乱。
一个有关拖延症的稿子,一个拖延症患者在写着,拖延了无数个白天,每天都能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昨天是农历的生日,距离我能记得的阳历生日,还有10天。妈妈特意打了电话提醒我吃面。在爸妈身边的时候,妈妈总把我生日忘记,后来离家了,她却每年都记得很清楚,每年在农历生日前一天打电话给我。而爸爸,还会在阳历生日的前一天晚上,默默给我发个短信,祝我幸福。
傍晚,趟过CBD拥挤的人流,我回到长椿街,在面爱面吃了碗面。扛着笔记本,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很帅很man瘦高个短发男人举着电话站起来往我这里看,“要是他是在等我吃晚饭该多好?”我心里YY着,一个人占了一个四人桌。
“你是秋天生的吧?”一位道学中人对我说,那天我们在喝茶,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他中气十足地回答:“感觉。”那声音,像极了6月结婚的那位同学,浑厚又响亮。
“你回来了。”他说。这个夏天,我回来了。带着满身的尘土,趁着7月的烈日,回来了。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只是你没有发现。
真不愿敞开心扉,每次都受伤。
上次拍片,H先生穿了一件黑色T恤,上写着“perfect stranger”,一时之间闪电从我心脏划过。
一度,我很讨厌北京,想各种办法离开它。我出很长的差,一个接着一个,脚不沾地,朋友说:“干脆,你把北京的房子退了,每次回来住酒店好了。”我不。我喜欢每次回来后,半夜里擦着房间里的土,洗着一箱的衣服,又看完一部闷骚的电影,沉沉睡去。
这个不用飞的2010年。我就想隐在北京。宅着。卧着。被遗忘。被抛弃。
从厚厚的日记本撕掉了09年11月以来的日记。
对朋友,对生活,对家人,我有了新的认识。那些离开的人,总要离开。那些不再和你说话的人,也用不着和他说话。那些该遗忘的人,应彻底遗忘。
有这么些人,就这样,悄悄地,从生活圈里,被划将出去,变成了“perfect stranger”。
今年生日倍加伤感。所以没有庆生啦,同学们。其实去年也没有的,对吧?
只要让我知道,你们依然在那里,就够了。
武魁
朋友看中一块“武魁”的匾,没买。问为何,他说:买了还得担心是否是真的等等,这种忧虑已经大过对它的喜爱程度了。
我们总是怀有理想前行,也总是在第一眼就知道是否喜欢一个人。
我们会为理想执着前行么?我们会为了这个喜欢的人放弃种种吗?
我们大约大部分时候都不会。
做一份喜爱的工作,也许会因为路途艰辛而磨灭了对它的喜爱。喜爱一个姑娘,也会因和她相处的种种不快,而磨灭了那份爱。
前几日梁宁姐问了我一个问题,问得我心戚戚的,她说:“前10年你是互联网和商业的专家,那么10年后呢?你真的要丢了这些积累吗?”
我回答不出。我是个随波逐流的人。我的努力完全不体现在改变命运上。
我的努力,现在放在让每一天都过得开心上,生命真的短暂,眼看人生黄金年份的前面半截就要过去,还有什么理由阻挡我们和喜欢的人共事、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喜欢的人?吃喜欢的美食、喝喜欢的酒?生活的意义就在于不思考太多,去做就对了。
cherry说看到话剧《七年知痒》的广告语,就很想去看,它是这么写的:“这些人花了七年的时间去寻找答案。真爱要靠自己去找。找到了,就会明白人与人相濡以沫的珍贵;就会明白路过、看过、吸引过、受伤过、深爱过,这些已然是幸福。”
前面那半句太矫情,我欣赏的是后面那部分:“路过、看过、吸引过、受伤过、深爱过,这些已然是幸福。”人生就是经历,这辈子既然生而为人,就好好做人,不纠结、不攀比、不期望太高,心中允许自己做到怎样,便做到怎样,哪怕你的能力远远超过内心的需求。
我想,也许,这才是淡然吧。
不过话说回那块“武魁”的匾,若是我,大约会直接买下,甭管它到底是何物。我喜欢那些知道自己要什么,又勇敢伸手去拿的人。
秘密
我喜欢悬疑,喜欢遮遮掩掩的恐怖片,惊险刺激的警匪片,开足脑力的侦探小说,…在文艺作品中我喜欢秘密。
我也曾以挖掘秘密为职业,我以为新闻就是用来满足我天生旺盛的好奇心的。
我从小就在挖掘本家族的秘密,发展到后来,我就开始挖掘男友的秘密……
不过,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坦诚相对都未免是太沉重的词。
就好比日剧《无法坦诚相对》中的感情纠纷,那兄弟、闺密、好友之间复杂的恋爱关系,这样如何叫人坦诚相对?
所以,我也无法坦诚相对。
某天聚餐完毕,在路上Iris问我,最近是否有心事,觉得我很不正常。我说:“我没有说,就表示我不想讨论。”谈话就此结束。
Iris同学,你懂的。
其实在生活和工作里,我欣赏那种直白,与坦诚。我不太喜欢有心机的人,我喜欢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
这虽然好像彩色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黑白了。
但黑白电影,也同样的好看,不是么?
最新的一集柯南,讲述的是两个落语组合(大抵相当于中国的相声),辛苦奋斗10年终获成功,女人却听到男人让他隐退,并说隐退后和她的恋爱关系也将结束的话,于是设计在生日那天将他杀死,却发现他送来的礼物是一枚婚戒,卡片写着:解除我们的落语关系和恋人关系……和我结婚吧。
谁愿意做那个手拿匕首抱着尸体痛哭的人呢?
大暑
我是来除草的。
今天似乎是大暑,许多人在怨念地喊着热,又有一群人高举科学的旗帜,批判那些至今还信着中国节气“大暑”的没有科学精神的人,在微博那样一个凡是人都不说真话的舞台,争辩得好不热闹,让人躁狂又反胃。而我们这群已经被热+空调给搞趴下的人,只能躺着,忍受着不能开空调的房间,以及肚子上那可以煎鸡蛋的 Mac,在高温下锄草。
读初中那会儿,学校操场上的草都疯长,如果一两个月不理它,就会长到齐人腰高,当然,那会也是太矮小了,齐腰也并没有多高。9月开学时的第一项任务是发课本,第二项任务就是锄草了。不仅在草场上,在校舍前面的青砖地上,在种满了月季和芙蓉的花园里,它无处不在,领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肚子里还没什么墨水的我想不到任何的诗句,只会想起外婆家金灿灿的稻田,以及那把割伤了我的手的镰刀。
以上这部分blog写于大暑那天。但因为那天我肠胃炎还在犯着,所以这篇文就没有写下去。
现在既然我已经忘记当初要说什么,不妨说说这倒霉的肠胃炎。
大暑的前天晚上,我和3个朋友去吃了法餐,还喝了点儿酒。自觉酒足饭饱的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感觉不适,随时好像都会晕倒,我以为是低血压的缘故,赶紧回了家,躺着,这一趟,就再没醒来,错过了当天零点的《唐山大地震》首映。不过这么催泪的影片我还是不看为好,人生已经够困苦了,不需要再用影视作品为自己加码。
凌晨4点钟,我从梦中惊醒。胃开始剧烈地痉挛,好像初次肠胃炎发作时那样。只不过那时有人半夜三点从家溜出来把我送进了医院,而现在我是孤身一个人。没有人还会醒着吧?我想。
于是从药箱里翻出药,然后用手按住胃,趴在床上,就这么趴着趴着,不知不觉就不疼了,就睡着了。
梦境和金灿灿稻田里的镰刀有重叠,那些我爱的人,都出现在稻田里,灿烂地微笑,我也想笑,平日总是笑不出来,于是史无前例地,我在梦中进行了一次开怀的大笑,却又把自己笑回现实。朦胧间醒来,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晕黄的光,叹了口气,忽然说出了这么多天不能说出来的话:“我想要你们回来,想一切都回到从前。”
假装是件很辛苦的事情。面对旧友对扔掉原有领域的质疑,我在表面微笑在内心倔强的说我想有一个新的开始。我很清楚,我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不曾失去什么。我心里更清楚的是,很多人在生命中出现又离开,这是不变的常理,也是世界守恒的必然,哪怕那就是给你生命的人,也一样。
昨儿下午拍片,顶着不止35度的大太阳,我觉得自己快化了,但,就这么化了,不也挺好的?
一日复一日·寡淡
昨天一可爱女孩头像的ID加我MSN,一点附注都没有,但毫不犹豫就通过了,我想我的外貌党症状又重了一成。
她问我是谁,我好茫然,明明是你加的我嘛。于是她说,那我肯定是被你的BLOG吸引了,才骚扰你的。我又再度茫然,这句话好久不曾听到了,因为鄙人太懒,BLOG总是不更新,估计读者已不多。
再聊,发现原来是在上海的DD,介绍给我的作者。
话说我正在为别个作者头痛中。上周五就收到作者发来的稿件,但看了一眼,头痛,看了第二眼,还是头痛,再看时,就想直接把打印稿扔出窗外。忽然之间,我理解了我们伟大的主编把稿子从他的格子办公室扔出去的心情。
于是琢磨改稿。但周六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忧伤,我向来不知道自己为何忧伤,就会莫名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觉得房间里的时间都静止了,只有窗外似乎还有夏日的闷热在流淌。于是保持那样的姿势一日,看各式各样欢乐的综艺节目,试图摆脱这种灰色情绪,未果。
这种莫名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周日,父亲节。终于明白忧伤的来源。于是,在心里默默等电话,希望会有一个电话来拯救我。未果。开始看《无法逃离的背叛》,才10集,又很短,很快看完。电话响起,姐妹的饭局,但心却开始颓靡,默默下楼去麦当当吃了大份的薯条,不开心的时候它很有帮助。然后,就开始看《1Q84》。
从青豆的篇目里看到了东野圭吾,于是我就着寡淡的天吾篇目继续读了下去,直接读到了凌晨,读完,怅然若失。
K2
你会选择过一个怎样的人生?
闺蜜体检时查出青光眼,正在考虑职业转换,不过好难,谁年轻时候做的工作是不费眼压力又不大的啊?
她想了想说:“干脆我攒钱,去做40年的驴友好了。”
也不错哦,别样的人生。或者用K先生对我说的那句:“诗意的人生。”他认为女孩子可以过得更诗意一点,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必为不喜欢的工作困扰,透支,甚至牺牲生活。
前几日我因低血压在家晕倒,现在想想,忽然有点后怕:“万一我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不过阿Q的我马上就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不必为生活所折磨了,多好。
前几日在三里屯的小巴黎吃饭,旁边走过三个老女人,拎着名贵的购物袋,像1500只鸭子在讨论坐在店内还是店外,表情冷漠,眼神麻木,丝毫看不出对生活的点点热情。
老了真可怕。
如果老了怎么办?靶叔的一个朋友的建议特好:“去爬K2(乔戈里峰),就当是最后的旅行。”
几乎没有人成功征服过K2,如果老了,等我50多岁了,在还有力气去徒步时,就去爬K2吧,和地球做最后的互动和告别。
踏入人间
尽管我是个不容易释怀的人,但我学着快乐,学着容忍,且颇有成效。
就好比昨天在飞机上等待不知何时的起飞令时,旁边的那一男一女,明知道自己的聒噪和打闹会让人讨厌,自己跟那里争辩说:“别这样了,公共空间。”或者说: “再这样,估计周围就要空了。”却一点儿也不懂得收敛,玩儿游戏机的时候也不戴耳机,音乐开很大声,且上演卧室肥皂剧剧情。
我差不多忍了快两个小时,在把应该读的文章都读完了,录音整理了一半,电脑快没电的时候,才站起来冲那个男的说:“你知道什么是公共空间吗?等你知道如何尊重别人以后,你才有资格说‘公共空间意味着你说了也算’。”然后取下行李,径直奔最后一排去了。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作息调整到人类应该遵循的范围内,虽摆动,但好歹往正常人类范畴迈进了一大步。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写字重新变成了一件可以带来快乐感的事情,我还给朋友友情写写PAPER,写写计划,蛮快乐。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学习如何和人类好好相处,而不是紧绷绷的,戴着火星眼镜。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让自己开始感到快乐,哪怕变成一只陀螺也快乐。
来,给一只脚踏入人间的Lulu一点掌声。
时空混乱
周六晚上和朋友吃饭完毕,我背对着南锣鼓巷北口挥手跟他告别,之后想去南锣鼓巷晃一圈儿,就在我转身欲从包里掏出相机时,忽然发现拥挤在北口的一辆车的驾驶座上有人冲我喊:“你怎么在这里?”错愕了一下,我说:“和朋友吃饭。”我觉得他似乎勉强笑了一下,不如副驾上的那个女孩笑得自然。摆摆手,我就走开了。走在路上都能碰见故人,真是狗血啊,我想。
这一瞬间,我觉得似乎被绑架到了时光机上,直达从前。包括最近王博来北京,和他聊天,虽不情愿,多少也聊到了很多故人。聊天时没那么多从前强烈的情感,反而可以自嘲自己两句,阿Q一下从前。但我不得不怀疑,天体的异动,让我周围的小宇宙气场有了改变,不然,何以那么多时空混乱的镜头?
那一错愕,让我踩着高跟鞋从北口一直走到了荷花市场,真是辛苦了我的鞋。
其实我自己的时间也混乱着呢,从前我过的是英国时间,我的早上都是从中午12点开始的,我的早饭是大伙儿下午茶的时间,我的午饭是大伙儿的晚饭…然后我晚上还得夜宵一下,所以我3、4点睡都是正常的。但是最近我早上都8点前起,虽然早上不爱吃早饭,挨到中午再吃饭,但好歹那个胃还没有缓过来,所以最近都不太好,而且到了晚上8、9点这一般人都倦鸟知返的时候,我还在外边和朋友胡侃呢,因为在我惯常的时间里,那是我的下午啊……
所以挺混乱的。再加上有些事我也越来越弄不明白了。从前吧,我觉得开一两性情感专栏没问题,我绝对会是那个一阵见血的知心大姐姐,但忽然,在这段时间里,我不知道男人们在想什么了。我很困惑。你说我这么一个心态平和,老妈都不敢跟我说找男友这件事,待人又真诚的人,怎么就会把男人给吓着了?话说最近我身上的鬼气也不重啊。难道男人们更喜欢小阴谋、小心机
小手段?
我觉着,我的情商又回到20岁了,太懵懂了。可能是最近调整时差调的,睡眠不足,脑子都变笨了。
伪大望路青年
坐在大望路一个某些人永远都不可能进来的角落,透过大玻璃窗户往外看,能看得见得牌子是“阳光100”和“蓝堡”,心中觉得安全。书店大约是现代人最不爱来的地方。我穿着我的海魂衫,背着小莱卡,装嫩。我的右边是科学松鼠会的姬老师在奋力敲击键盘,工作。这个书店上的小屋是不爱说话人的好去处,因为即便再轻声细语,周围所有的人也都听得到。
大望路青年,是我对经常在这一带出没人的统称。譬如H先生,他家就住在这里,生活圈子也就在方圆三公里之内,虽然他偶尔也骑着自行车跑到雍和宫去,但不妨碍他生活的大部分都是标准的大望路青年。
我是个伪大望路青年。从前是因为我喜欢来万达看电影,所以每周都得来晃一圈。喜欢万达的理由不外乎是上次我在它的电玩厅的游戏里赢得了一长串的券,让我超有成就感,还有万达卖爆米花的小伙总是那么可爱,会在我一个人抱不动的时候,帮我送到座位上。还因为,如果H先生在家,可以去他家喝上一杯意大利的古董咖啡壶煮的咖啡。
恋上一件事、物的理由总是那么简单,而又偏执。好比很多人喜欢莱卡就因为有16:9的宽幅。然而喜欢起来容易,抛弃便更加简单。
比如我已经没那么喜欢我住的长椿街。在4月末我跑到新华社大院里交上个季度的电话费时,发现那熟悉得506室已经不见了,整座大楼都已经腾挪,开始盖一个新的建筑物。我失落了。我已经在这里住了6年多。我太恋旧。我太懒散。
坐在我左前方的板寸短袖黑T小伙面前是一台tinkpad,坐在我右前方的中长卷发白底柠檬花棉布衣姑娘面前是一台ibook,我面前是从L姑娘家劫来的白色三星上网本。没有我的macbook,我也没觉得那么不自在。也许生活就是需要那么稍微改变一下。
譬如我著名的好奇心。我对人性和真相的好奇,可以用我看恐怖片的状态来描述。我喜欢看恐怖片,国内外较为有名的我都有看过,大部分还是一个人在家看的,但我其实又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大部分的恐怖片,我都是躲在被子后面,从指缝中偷偷看完的。我执着的去探索真相,从身边得事到业内的事,比如,为什么那个人忽然不理我了?真的就是他说的表面上的原因吗?还是有其他的真相?但是那些真相,往往是我这颗脆弱的小心灵所无法承受的。而那些业内的真相,知道得多了,也并未帮助我写字,知道得越多,就越没法写。
为何我不能到此为止?为何我不能甘于做一个伪大望路青年,而是不停在租房小组发掘附近的房源呢?其实,伪着,也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我打定主意,在年龄的压力下,愿意去做个早睡早起的好青年。那么也许,在某个H先生未眠的早上,我也能飞奔过来相约吃个早饭,而不用为了早餐会,彻底的变成大望路青年。
最好的时光
朋友sonya关了公司开了家咖啡馆,名叫“最好的时光”,净土胡同20号,就在三联旧址的对面,从鼓楼东大街的宝抄胡同便可以走过去。
sonya说:因为再不想顾虑别人的目光生活,不用在意今天的装束客户会怎样评价,不用去管客户对策划案怎么看,所以她放下了,开了间咖啡馆。
咖啡馆是我看来最赔本的事业之一,还有酒吧,也同样的赔本,基本上开咖啡馆和开酒吧,开的就是意境。我佩服她对生活的这般勇气,本来就是人在生活,而不是生活玩人。
去到咖啡馆的时候,我已经喝过两拨。第一拨是在积水潭,和一位南京来的老大哥,以及他的兄弟姐妹喝的,牛栏山二锅头。老大哥是某著名院校的数学系教授,却也玩儿过摇滚,给国内的歌手们写过若干的歌。酒喝得很尽兴,除了开车的,满桌没有一个装的,能喝就喝。
第二拨是和sonya她们喝的,啤酒,名儿忘记了,肯定不是燕京。
我坐在临窗的古董椅上,瞅着对面我的“御座”,sonya专门为我留的一个美人榻,她还问我要不要给我配一个小案,让我在上面好好写字。我颇为感动。我和sonya称不上是闺密,用sonya的话来说:“闺密是最靠不住的。”我无法不对此认同,个中原因,我就不一一叙述了,太繁琐,太隐私。我和 sonya认识快4年了,但交往不密。不多的几次谈话,让我感觉她是一个纯粹的人,我很喜欢她。聪明能干的她经营着一家PR公司,终忍不了那里的虚情假意和虚与委蛇,跑了。
她说,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特别的垫子,无论是胖子、瘦子,还是不耐久坐的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垫子,那垫子那么贴心,又不做作。也许我们要做的,只是为他人考虑那么一小点。
这个70平米使用面积的咖啡馆,桌子、椅子、水晶吊灯、桌布、收音机、打字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淘来的古董。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可以在里面安静的看上一部像《听说》那样台词不多,不会吵到邻居的电影。
我很喜欢这家店,尽管它刚刚开业。
我很喜欢这家店,虽然sonya打咖啡的速度有那么点点慢。
我很喜欢这家店,因为它是那么幽静,正如4月里的丁香,在夜里静静地吐着芬芳。
在5月去上海之前,我会在这里,我的御座,坐台。或者穿上我的蕾丝版海魂衫,以充作她的女招待,体会一下别样的人生。
sonya,今夜有你聊天,虽并无八卦近态,也颇为开心,有你,真好。
同样的话,我也想送给H先生和H小姐。在我人生目前为止最最黑暗的时候,是你们保护了我,带我走出了幽暗惊悚的隧道。人们说,命运之手总在冥冥之中牵着你往前走。很有幸,可以和你们牵手走一段。
什么是最美好的时光?我和sonya都认为,最美好的时光,是那些过往的,我们再不能追回的时光,因为是记忆,它才那么美,永远都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