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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落花流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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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生活就是一个梦想接着又一个梦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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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目击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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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Jan 2012 08:3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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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是一个婚礼策划者，住在一个二线城市。看见她的时候我正在一家叫&#8221;城市花园&#8221;的咖啡厅，试图说服一对新人在婚礼中加入送哨子的环节，就是《奋斗》中向南向杨晓芸求婚的哨子，凭借这个抄袭来的创意，我从上个月的20日至今，连续10多天都有生意，每日忙乎得要死。她穿了件绿色的上衣，茂盛得像颗青菜，我很想这么形容她。她要了杯蓝山咖啡，却不喝，而是将糖一点点一点点加了进入，搅拌再搅拌，直到那杯蓝山变成了杯糖水，她才罢休，结帐走人。我似乎看见她掉了两颗泪。我叫她&#8221;小青&#8221;。 我是一个会计师，天平座，25岁。研究生毕业后，我去了德勤工作，在我向往的那条路上不停地奔波，看似独立骄傲的我有很深的担忧，我怕找不到爱我的人。看见她的时候，我正在和高中同学去北京的火车上，对她说“我想做个快乐幸福的小女人”。她那天穿了件白色的外套，蓝色仔裤，白色帆布鞋子，因为下雨裤脚全湿了。她只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短短的学生头，看着比我还小。把行李委托下铺的男生放在行李架上，她就爬上了中铺，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直到熄灯她只买了瓶矿泉水。 我是一个居士，对，就是你们所说的没出家的和尚。有一天的下午，3、4点钟的样子，我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姑娘，她穿着一件半袖的白色衬衫， 外加一条灰色的阔腿休闲裤，那样的打扮应该是初秋吧。我师从一位大师学习玄学，偶尔也以“摸骨”一说骗骗姑娘们，说来也奇了，这么简单的骗术都有人上当，甘心脱了衣服给我摸。遇见她的时候，我细细看了她的面相，决定讹她点银子吃饭。听到我要给她看面相，她请我去路边的梅园吃奶酪，4.5一杯的，“梅园最便宜，也是最好的一种”。我说她才学过人，但一辈子为情所困。她皱了皱眉头。我说我可以给你解困的。她拒绝了，而后就走了。 我是一个调酒师，22岁，在一个很吵闹的充斥着老外的酒吧工作，我热爱这份工作，看到喜欢的人，我会送他们真正的酒，而不是兑了很多水的垃圾。她来过我们这里8次，我印象很深，因为每次她都会点3份mojito，把它们喝光，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她不知道，每次我都会给她放双倍的Rum酒。她似乎戴着假发，很长，长及腰，穿着一身黑色，就耳朵上晃着的那对白色母贝耳环最闪亮，牡丹形状。最后那次，她和一个男人一起来的，那是初冬，11月。听他们的对话，他们是刚在飞机上认识的，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她每次来这里，都是因为出差。他叫她“Emily”，我想，那是她的英文名吧。 我是一个图书策划编辑，26岁，刚刚研究生毕业，我喜欢书，我也不排斥被称为“文艺女青年”，再加上男友决意在这里发展，我便进了一家出版社，说实话，我还没有出过一本满意的书，卖得更多，是社里的要求，但我想做点更人文的内容。那是一个晴天，难得的北京的好天气，蓝天白云。初夏吧。她穿着一件白色棉布连衣裙，脸上挂着恬恬的笑。我的同事介绍了她，说她写了点东西，很像我要找的东西。那不是现下流行的穿越小说，也不是生活类抒情散文，那是一本人物笔记，记录了10年来她观察到的人，很有趣。我再次看了她一眼，她眼睛里藏着什么，有点雾蒙蒙的感觉。她点了一杯美式，没有放糖，也没有加奶。 我是一个咖啡师，18岁。高中毕业后我便不想再读书，我极其迫切地要从父母的手里挣脱出来，于是我决定去工作，让自己经济独立，唯有这样，我才能摆脱他们。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但店长说我有做咖啡的天赋，第一次做拿铁的拉花，就能做出一片美丽的叶子。于是我很高兴地每天早晨10点准时跑到店门前等他。“你爱上店长了。”小炜说。不，没有，她不了解我。小炜是我们的常客。在丁香花开的时候，她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店里，每次都只要一杯美式，店长会亲自给她做。“她很挑剔。”他说。 有人说我是富二代，不知道饱饥。我刚从南美旅行回来，我是在她的生日爬梯上看到她的。朋友临时拽我去的。其实我知道他有意撮合我们，他说，那是他妹妹，认识10多年的妹妹。他结婚了，离婚了，又有了女儿。而她，始终孤傲地独自一个人生活，她从不曾在他面前哭诉半点的不幸福，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乐呵呵的，一副天真的童相，似乎岁月那把刀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记号。她的长发，也留了有10年，在她短发的那两年，他不曾见到她，她躲起来了。她化着紫色的魅惑眼影，朋友硬要给她装扮，她本穿了一条黑色小礼服，现在却被换成了日本少女的校服。临走，她送我们到门口，我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了句：“你真美。”她眼睛里有点什么在闪动。 我是作者为了结局而安排出场的。我是一个清洁工，在这个城市最高的一座大厦，在顶层每日清扫那些衣着光鲜的人扔下的垃圾，并见识他们醉了之后的另一面，他们背着老婆和别的女人的约会，他们在商务和私人场合的两张嘴脸。她就这么撞进了我的视野，她大概喝了6杯Mojito，一杯接着一杯，但是表情却是愉悦的，并非借酒浇愁，于是我特别关注她。我还不曾见到满脸笑容一个人来喝酒的姑娘。她喝完了，然后在桌上放了一张纸，就去露台了。 那张纸上写着：我们这么努力，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再见。2012年12月20日 （这篇放在lulu的草稿夹中足有两年，作者再也不能忍受它的不完结，于是生硬地给剧终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是一个婚礼策划者，住在一个二线城市。看见她的时候我正在一家叫&#8221;城市花园&#8221;的咖啡厅，试图说服一对新人在婚礼中加入送哨子的环节，就是《奋斗》中向南向杨晓芸求婚的哨子，凭借这个抄袭来的创意，我从上个月的20日至今，连续10多天都有生意，每日忙乎得要死。她穿了件绿色的上衣，茂盛得像颗青菜，我很想这么形容她。她要了杯蓝山咖啡，却不喝，而是将糖一点点一点点加了进入，搅拌再搅拌，直到那杯蓝山变成了杯糖水，她才罢休，结帐走人。我似乎看见她掉了两颗泪。我叫她&#8221;小青&#8221;。</p>
<p>我是一个会计师，天平座，25岁。研究生毕业后，我去了德勤工作，在我向往的那条路上不停地奔波，看似独立骄傲的我有很深的担忧，我怕找不到爱我的人。看见她的时候，我正在和高中同学去北京的火车上，对她说“我想做个快乐幸福的小女人”。她那天穿了件白色的外套，蓝色仔裤，白色帆布鞋子，因为下雨裤脚全湿了。她只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短短的学生头，看着比我还小。把行李委托下铺的男生放在行李架上，她就爬上了中铺，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直到熄灯她只买了瓶矿泉水。</p>
<p>我是一个居士，对，就是你们所说的没出家的和尚。有一天的下午，3、4点钟的样子，我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姑娘，她穿着一件半袖的白色衬衫， 外加一条灰色的阔腿休闲裤，那样的打扮应该是初秋吧。我师从一位大师学习玄学，偶尔也以“摸骨”一说骗骗姑娘们，说来也奇了，这么简单的骗术都有人上当，甘心脱了衣服给我摸。遇见她的时候，我细细看了她的面相，决定讹她点银子吃饭。听到我要给她看面相，她请我去路边的梅园吃奶酪，4.5一杯的，“梅园最便宜，也是最好的一种”。我说她才学过人，但一辈子为情所困。她皱了皱眉头。我说我可以给你解困的。她拒绝了，而后就走了。</p>
<p>我是一个调酒师，22岁，在一个很吵闹的充斥着老外的酒吧工作，我热爱这份工作，看到喜欢的人，我会送他们真正的酒，而不是兑了很多水的垃圾。她来过我们这里8次，我印象很深，因为每次她都会点3份mojito，把它们喝光，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她不知道，每次我都会给她放双倍的Rum酒。她似乎戴着假发，很长，长及腰，穿着一身黑色，就耳朵上晃着的那对白色母贝耳环最闪亮，牡丹形状。最后那次，她和一个男人一起来的，那是初冬，11月。听他们的对话，他们是刚在飞机上认识的，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她每次来这里，都是因为出差。他叫她“Emily”，我想，那是她的英文名吧。</p>
<p>我是一个图书策划编辑，26岁，刚刚研究生毕业，我喜欢书，我也不排斥被称为“文艺女青年”，再加上男友决意在这里发展，我便进了一家出版社，说实话，我还没有出过一本满意的书，卖得更多，是社里的要求，但我想做点更人文的内容。那是一个晴天，难得的北京的好天气，蓝天白云。初夏吧。她穿着一件白色棉布连衣裙，脸上挂着恬恬的笑。我的同事介绍了她，说她写了点东西，很像我要找的东西。那不是现下流行的穿越小说，也不是生活类抒情散文，那是一本人物笔记，记录了10年来她观察到的人，很有趣。我再次看了她一眼，她眼睛里藏着什么，有点雾蒙蒙的感觉。她点了一杯美式，没有放糖，也没有加奶。</p>
<p>我是一个咖啡师，18岁。高中毕业后我便不想再读书，我极其迫切地要从父母的手里挣脱出来，于是我决定去工作，让自己经济独立，唯有这样，我才能摆脱他们。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但店长说我有做咖啡的天赋，第一次做拿铁的拉花，就能做出一片美丽的叶子。于是我很高兴地每天早晨10点准时跑到店门前等他。“你爱上店长了。”小炜说。不，没有，她不了解我。小炜是我们的常客。在丁香花开的时候，她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店里，每次都只要一杯美式，店长会亲自给她做。“她很挑剔。”他说。</p>
<p>有人说我是富二代，不知道饱饥。我刚从南美旅行回来，我是在她的生日爬梯上看到她的。朋友临时拽我去的。其实我知道他有意撮合我们，他说，那是他妹妹，认识10多年的妹妹。他结婚了，离婚了，又有了女儿。而她，始终孤傲地独自一个人生活，她从不曾在他面前哭诉半点的不幸福，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乐呵呵的，一副天真的童相，似乎岁月那把刀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记号。她的长发，也留了有10年，在她短发的那两年，他不曾见到她，她躲起来了。她化着紫色的魅惑眼影，朋友硬要给她装扮，她本穿了一条黑色小礼服，现在却被换成了日本少女的校服。临走，她送我们到门口，我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了句：“你真美。”她眼睛里有点什么在闪动。</p>
<p>我是作者为了结局而安排出场的。我是一个清洁工，在这个城市最高的一座大厦，在顶层每日清扫那些衣着光鲜的人扔下的垃圾，并见识他们醉了之后的另一面，他们背着老婆和别的女人的约会，他们在商务和私人场合的两张嘴脸。她就这么撞进了我的视野，她大概喝了6杯Mojito，一杯接着一杯，但是表情却是愉悦的，并非借酒浇愁，于是我特别关注她。我还不曾见到满脸笑容一个人来喝酒的姑娘。她喝完了，然后在桌上放了一张纸，就去露台了。</p>
<p>那张纸上写着：我们这么努力，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再见。2012年12月20日</p>
<p>（这篇放在lulu的草稿夹中足有两年，作者再也不能忍受它的不完结，于是生硬地给剧终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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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人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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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Jan 2012 08:0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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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闻见了爱情的味道，然后，它走远了，其实你并没看见，只是时常能闻到这种味道。它若有若无，总是在引诱你，而你又不能言明。这，大约就是暗恋，一场独角戏。暗恋，一个卑微又美好的词，它大约是爱情小说里，最美好的那部分，也可能是情感史上，最浪漫的词。只有暗恋，才不求回报，不斤斤计较。暗恋，和占有和欲望无关。 我不是在讲我的故事。前两天，在鱼眼儿咖啡馆，朋友在玩儿切水果和看柏拉图的《理想国》之间任务切换，而我因为iPad被夺去，又没带书，只好在咖啡馆的书架上找了本薄薄的小书。张小娴的《荷包里的单人床》。我从来没看过张小娴的书，确切的说，我几乎没看过此类爱情小说。在读初中时，大家纷纷传口袋言情书看的时候，我正在看漫画，看爸爸的《收获》，看《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看荣格。。。从小就是深沉的孩子哇。 这本小书讲了一个暗恋的故事。看完之后，我想起来，从前和闺密们茶话会的时候，曾经讨论道：大约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很美的暗恋的故事。但正如张小娴所说：暗恋是卑微的，所以我不承认我暗恋过。我们大约也不肯承认有过那样的卑微的时候。她在前言里还纠正了那谬传是泰戈尔的那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说那根本是她自己的原创。晤，真是一个挺在乎周遭反应的女子，敏感又小气，适合写爱情小说。 因为是那么的卑微，我也不愿意讲我的暗恋故事。被暗恋的故事么，因为没被表白过，就更不可能讲述了。我想讲的，是单人床的故事。（这篇写在11月1日的BLOG，因我的懒惰，没有了下文，我也回忆不起当时想要写什么，于是，就这么半篇，发出来吧，总好过没有。也许我真的有一个很美的单人床的故事，藏在我脑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你闻见了爱情的味道，然后，它走远了，其实你并没看见，只是时常能闻到这种味道。它若有若无，总是在引诱你，而你又不能言明。这，大约就是暗恋，一场独角戏。暗恋，一个卑微又美好的词，它大约是爱情小说里，最美好的那部分，也可能是情感史上，最浪漫的词。只有暗恋，才不求回报，不斤斤计较。暗恋，和占有和欲望无关。</p>
<p>我不是在讲我的故事。前两天，在鱼眼儿咖啡馆，朋友在玩儿切水果和看柏拉图的《理想国》之间任务切换，而我因为iPad被夺去，又没带书，只好在咖啡馆的书架上找了本薄薄的小书。张小娴的《荷包里的单人床》。我从来没看过张小娴的书，确切的说，我几乎没看过此类爱情小说。在读初中时，大家纷纷传口袋言情书看的时候，我正在看漫画，看爸爸的《收获》，看《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看荣格。。。从小就是深沉的孩子哇。</p>
<p>这本小书讲了一个暗恋的故事。看完之后，我想起来，从前和闺密们茶话会的时候，曾经讨论道：大约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很美的暗恋的故事。但正如张小娴所说：暗恋是卑微的，所以我不承认我暗恋过。我们大约也不肯承认有过那样的卑微的时候。她在前言里还纠正了那谬传是泰戈尔的那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说那根本是她自己的原创。晤，真是一个挺在乎周遭反应的女子，敏感又小气，适合写爱情小说。</p>
<p>因为是那么的卑微，我也不愿意讲我的暗恋故事。被暗恋的故事么，因为没被表白过，就更不可能讲述了。我想讲的，是单人床的故事。（这篇写在11月1日的BLOG，因我的懒惰，没有了下文，我也回忆不起当时想要写什么，于是，就这么半篇，发出来吧，总好过没有。也许我真的有一个很美的单人床的故事，藏在我脑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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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症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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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Jan 2012 07:55:37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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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落花流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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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做不到最好就别做了。”看了drunkdoggy的日记，我忽然明白了这么多年我的症结在哪里。她说：“画画、摄影、写作、旅行，爱一个人，其实都是同一件事。”细细想想，真的都是同一件事。 我练书法有10年的时间，在父亲谆谆教诲和手把手的指导下，我写得也像模像样，但有一天我发现，我只是在不停地临摹那些大师的字，却总也无法赶上并超越他们，甚至我都不能超越我的父亲，于是，我把它扔下了，尽管在高中毕业，我即将到北京读大学时，父亲还塞给我一只顶好的狼毫。 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摄影的天分，在大三那年，我们在暗室里洗出自己的黑白照片时，我就知道。我能按照所有规则，将它做得无可挑剔，但是我没有创作的天分，我太中规中矩了，无法跳脱出自己的人，是怎样也拍不出满意的照片的。忘了谁跟我说过：“那些大师的作品，都是有缺陷的，甚至他们在刻意制造缺陷。”我回答：“但是那些缺陷，在他们眼中，就是另一种完美。”所以，后来我的摄影SLOGAN就变成了：举着手机乱拍。在大家都兴奋地往flickr上传完美的摄影作品时，我买了PRO，传的却是手机的生活随记。读到此，你是否想到了instagram，是否想到了path，明白我不热衷它们的原因了吧？ 写作亦是如此，因为总想写出最好的那篇，于是迟迟不动笔，迟迟不完成。其实，那只是用来填每周版面的职务写作，我却总是不能把它们等闲视之，总是太过紧张，老觉得署了自己的名，就应该对它们负责。我忘了一件事：你，或者你的作品，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夹生”。不知从哪儿看到这个词。我想，我给很多人的感觉应该就是这个词吧，难以言明的距离感，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然而它确实存在。去上海，看一位老朋友，他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在北京，如果参加一个超过15人的party，那里一定有一个疯子。”他还说了另一句：“你对人太挑剔，交往可以，但是做朋友难。”就这么轻易，被一个偏隅上海，一年才见一次的人看透了，真是不设防。 圣诞前夜的前夜，喝醉了。如何醉，以及醉态怎样，我都不想提及了。我只是想说，5年了，又醉了，真好。这是一次不设防的酒局。在去之前，我跟晶晶说：晚上我要把自己推倒。而后，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除了拖延症，我是一个意志强烈的人，强迫症患者，如果事情没有按我设想中的那样发展，我会很纠结，很难受，所以，5年来我不曾醉过。 爱一个人，也是那样。我信奉朋友说的“美好的长期租约”，却惧于和任何人签下这份合约，我怕结局是我能想到的不完美。我能匆匆爱上一个人，却肯定在深思熟虑之后离开，我不能忍受混乱的情感世界，我希望它脉络清晰，知道从哪里来，又将去往哪里，但我太过于自我，于是总在我不确定的时候，就结束了。我从来看不进《男人来自金星 女人来自火星》那样的书，尽管我的朋友说它很有指导意义，我只相信直觉，直觉对了，我就会变得很随和，不挑剔，怎样都好。但我的直觉，在朋友们看来，却总是在出错。 新年了，一些不曾预料的结局，一些不曾预料的开篇，我不知如何去总结过去的这一年：换了两次工作，没有搬家；掐架了，又和解了；重新写字了，不做版了；试图不熬夜，但每个礼拜总有一次；没有爱，也没有恨；看到了希望，又收获了失望；总是想晒太阳，又总是在屋里看着窗外的太阳；想戒酒，却又爱上了咖啡；想吃巧克力，糖果盒子里却只有大白兔奶糖；想出去野，却一直在死宅……生活对于我，就是一个矛盾的两种体现，我的内心和我的外在，永远是那么不统一却又和谐相处。 希望即将来临的龙年，能有多一点点的惊喜，以及多一点点的不完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做不到最好就别做了。”看了drunkdoggy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192514126/">日记</a>，我忽然明白了这么多年我的症结在哪里。她说：“画画、摄影、写作、旅行，爱一个人，其实都是同一件事。”细细想想，真的都是同一件事。</p>
<p>我练书法有10年的时间，在父亲谆谆教诲和手把手的指导下，我写得也像模像样，但有一天我发现，我只是在不停地临摹那些大师的字，却总也无法赶上并超越他们，甚至我都不能超越我的父亲，于是，我把它扔下了，尽管在高中毕业，我即将到北京读大学时，父亲还塞给我一只顶好的狼毫。</p>
<p>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摄影的天分，在大三那年，我们在暗室里洗出自己的黑白照片时，我就知道。我能按照所有规则，将它做得无可挑剔，但是我没有创作的天分，我太中规中矩了，无法跳脱出自己的人，是怎样也拍不出满意的照片的。忘了谁跟我说过：“那些大师的作品，都是有缺陷的，甚至他们在刻意制造缺陷。”我回答：“但是那些缺陷，在他们眼中，就是另一种完美。”所以，后来我的摄影SLOGAN就变成了：举着手机乱拍。在大家都兴奋地往flickr上传完美的摄影作品时，我买了PRO，传的却是手机的生活随记。读到此，你是否想到了instagram，是否想到了path，明白我不热衷它们的原因了吧？</p>
<p>写作亦是如此，因为总想写出最好的那篇，于是迟迟不动笔，迟迟不完成。其实，那只是用来填每周版面的职务写作，我却总是不能把它们等闲视之，总是太过紧张，老觉得署了自己的名，就应该对它们负责。我忘了一件事：你，或者你的作品，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p>
<p>“夹生”。不知从哪儿看到这个词。我想，我给很多人的感觉应该就是这个词吧，难以言明的距离感，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然而它确实存在。去上海，看一位老朋友，他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在北京，如果参加一个超过15人的party，那里一定有一个疯子。”他还说了另一句：“你对人太挑剔，交往可以，但是做朋友难。”就这么轻易，被一个偏隅上海，一年才见一次的人看透了，真是不设防。</p>
<p>圣诞前夜的前夜，喝醉了。如何醉，以及醉态怎样，我都不想提及了。我只是想说，5年了，又醉了，真好。这是一次不设防的酒局。在去之前，我跟晶晶说：晚上我要把自己推倒。而后，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除了拖延症，我是一个意志强烈的人，强迫症患者，如果事情没有按我设想中的那样发展，我会很纠结，很难受，所以，5年来我不曾醉过。</p>
<p>爱一个人，也是那样。我信奉朋友说的“美好的长期租约”，却惧于和任何人签下这份合约，我怕结局是我能想到的不完美。我能匆匆爱上一个人，却肯定在深思熟虑之后离开，我不能忍受混乱的情感世界，我希望它脉络清晰，知道从哪里来，又将去往哪里，但我太过于自我，于是总在我不确定的时候，就结束了。我从来看不进《男人来自金星 女人来自火星》那样的书，尽管我的朋友说它很有指导意义，我只相信直觉，直觉对了，我就会变得很随和，不挑剔，怎样都好。但我的直觉，在朋友们看来，却总是在出错。</p>
<p>新年了，一些不曾预料的结局，一些不曾预料的开篇，我不知如何去总结过去的这一年：换了两次工作，没有搬家；掐架了，又和解了；重新写字了，不做版了；试图不熬夜，但每个礼拜总有一次；没有爱，也没有恨；看到了希望，又收获了失望；总是想晒太阳，又总是在屋里看着窗外的太阳；想戒酒，却又爱上了咖啡；想吃巧克力，糖果盒子里却只有大白兔奶糖；想出去野，却一直在死宅……生活对于我，就是一个矛盾的两种体现，我的内心和我的外在，永远是那么不统一却又和谐相处。</p>
<p>希望即将来临的龙年，能有多一点点的惊喜，以及多一点点的不完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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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死去以后的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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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Nov 2011 17:18: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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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做了一个死去以后的梦。梦里，我在人间过了死去以后的49天。而后，在和朋友谈笑风生的时候，不得不离开了人间，临走时手里还握着她们送我的一枚五彩发卡。接着我就来到一个大厅，这是等候区，去鬼界最快捷的方式是坐电梯下去，全身会鼓起来，我害怕。 在一个老人的鼓励下，我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瞅了眼只有骨头的自己，只披着一块模糊不清的布，我还不习惯死去这回事啊。有漂亮的骨头妹们，穿着美丽的衣裳，三两结伴地走来。我看了看手里的帽子，它上面正别着那枚五彩发卡，顿时一阵温暖，我用看得到骨节的手戴上了它，我要去做那个电梯，去陌生的鬼界。 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假装还活在世上的那49天是什么感觉，甜蜜又梦幻，场景里满是幔纱帐，而后就看到，大街上人人都烧着纸钱，我忽然变得很无力，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如抽丝一般地倒在地上，手里浅浅地握着刚得的发卡。是因为快立冬了吗？死真的是如这般地措不及防吗？醒来怎么觉得这梦这般美好呢？ 在幔纱帐里，我和女友们聊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似乎我在说着我想写的一系列东西，她们对我说，你写嘛，表浪费了。于是我们边散步边交谈，梦里走过了很多的地方，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已不在世，现在想来，那会应该是在女友们的梦里，在跟她们聊天。 直到我晕死在街头，醒来见到了一个大厅。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个洞穴，但并不幽暗，墙上有昏黄的烛火在闪烁，有一位身形巨大的老人，占了很大的一个高台，我凝视着它的时候，它醒了，它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好似木乃伊那样，有皮肉包裹着，尽管看着很干枯。 它醒了，于是正好看到我好奇的双眼，呃，其实是我好奇的空洞的眼睛。它察觉了我内心的害怕，告诉我，最快的路就是坐那个电梯，身体会鼓起来，但转眼便能到了，否则就要走很远的路。它多洞悉我啊，知道我懒，怕走路，可是内心又惶恐。 我看了眼三三两两的骨头妹们，决定去做那个电梯，进鬼界。 后来…我就醒了。 我想，这也许是种预示，两年了，我终于从心底里好起来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做了一个死去以后的梦。梦里，我在人间过了死去以后的49天。而后，在和朋友谈笑风生的时候，不得不离开了人间，临走时手里还握着她们送我的一枚五彩发卡。接着我就来到一个大厅，这是等候区，去鬼界最快捷的方式是坐电梯下去，全身会鼓起来，我害怕。</p>
<p>在一个老人的鼓励下，我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瞅了眼只有骨头的自己，只披着一块模糊不清的布，我还不习惯死去这回事啊。有漂亮的骨头妹们，穿着美丽的衣裳，三两结伴地走来。我看了看手里的帽子，它上面正别着那枚五彩发卡，顿时一阵温暖，我用看得到骨节的手戴上了它，我要去做那个电梯，去陌生的鬼界。</p>
<p>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假装还活在世上的那49天是什么感觉，甜蜜又梦幻，场景里满是幔纱帐，而后就看到，大街上人人都烧着纸钱，我忽然变得很无力，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如抽丝一般地倒在地上，手里浅浅地握着刚得的发卡。是因为快立冬了吗？死真的是如这般地措不及防吗？醒来怎么觉得这梦这般美好呢？</p>
<p>在幔纱帐里，我和女友们聊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似乎我在说着我想写的一系列东西，她们对我说，你写嘛，表浪费了。于是我们边散步边交谈，梦里走过了很多的地方，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已不在世，现在想来，那会应该是在女友们的梦里，在跟她们聊天。</p>
<p>直到我晕死在街头，醒来见到了一个大厅。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个洞穴，但并不幽暗，墙上有昏黄的烛火在闪烁，有一位身形巨大的老人，占了很大的一个高台，我凝视着它的时候，它醒了，它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好似木乃伊那样，有皮肉包裹着，尽管看着很干枯。</p>
<p>它醒了，于是正好看到我好奇的双眼，呃，其实是我好奇的空洞的眼睛。它察觉了我内心的害怕，告诉我，最快的路就是坐那个电梯，身体会鼓起来，但转眼便能到了，否则就要走很远的路。它多洞悉我啊，知道我懒，怕走路，可是内心又惶恐。</p>
<p>我看了眼三三两两的骨头妹们，决定去做那个电梯，进鬼界。</p>
<p>后来…我就醒了。</p>
<p>我想，这也许是种预示，两年了，我终于从心底里好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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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7年发生了什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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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8 Oct 2011 15:52:59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碎片碎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onglu.org/?p=1948</guid>
		<description><![CDATA[公司要民生银行的帐号，以作为工资卡。 我有两张民生卡，一张是学生时代办的，从来没有开启过，在银行找不到任何记录；一张是2006年底在经观时候办的，亦是工资卡。 启用这张卡，好似揭开尘封的过去。“办张新卡算啦。”懦弱的小人在内心说道。我来到京广桥边的银行，想如果需要排队，就去填资料办张新卡。 然而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银行里冷冷清清的，连VIP柜台都没有人，我于是来到了1号窗口。 2007年中换了工作之后，这张卡就再也没有用过，所以它被“冬眠”了。 2007年何止是换了工作，简直是将整个人生都给换过，换了朋友圈，换了生活圈，换了跟踪领域，换了老板，换了写作方式……丢了很宝贵的东西，丢了快乐生活的勇气，都不知道是如何撑过来的。 思绪被拉得好远。“你的卡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1号窗口甜美的声音说道。 “我可以试下我的密码吗？”我不确定是否是自己记得的那个。 4次，都是错的，我的常用密码。 “你试下你的常用密码吧。多试几次，因为若要改密码，我还得跟你对你的个人资料，不确定你是否还记得。”甜美的声音耐心地启发我。 又是4次，错的。 “2007年的时候，你修改过一次密码。”她说。 各种组合。结果依然是错。 “重设密码吧。”我挤出一丝笑，生怕她会不耐烦。 好在她并没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生活中若多几位这样可爱的姑娘，当变更多彩一点吧？但这是她的工作状态，若在私下，她又是何种模样？“你想多啦。”内心里不耐烦的小人把我拉回现实。 2007年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改密码呢？我又是如何变得木讷不善言辞，又是如何恢复到常态的？记不太清了。只是心里隐隐还会痛。 再也不要，回到从前。不要回到灰色地带。不要再让自己陷入泥沼。不要堕入不可控。 胸口的那块石头被移走了。长舒了一口气。我离开了1号柜台，到隔壁的KFC要了一个套餐，特意选了包薯条。 吃完这包薯条，你要好起来。内心坚强的小人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公司要民生银行的帐号，以作为工资卡。<br />
我有两张民生卡，一张是学生时代办的，从来没有开启过，在银行找不到任何记录；一张是2006年底在经观时候办的，亦是工资卡。<br />
启用这张卡，好似揭开尘封的过去。“办张新卡算啦。”懦弱的小人在内心说道。我来到京广桥边的银行，想如果需要排队，就去填资料办张新卡。<br />
然而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银行里冷冷清清的，连VIP柜台都没有人，我于是来到了1号窗口。<br />
2007年中换了工作之后，这张卡就再也没有用过，所以它被“冬眠”了。<br />
2007年何止是换了工作，简直是将整个人生都给换过，换了朋友圈，换了生活圈，换了跟踪领域，换了老板，换了写作方式……丢了很宝贵的东西，丢了快乐生活的勇气，都不知道是如何撑过来的。<br />
思绪被拉得好远。“你的卡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1号窗口甜美的声音说道。<br />
“我可以试下我的密码吗？”我不确定是否是自己记得的那个。<br />
4次，都是错的，我的常用密码。<br />
“你试下你的常用密码吧。多试几次，因为若要改密码，我还得跟你对你的个人资料，不确定你是否还记得。”甜美的声音耐心地启发我。<br />
又是4次，错的。<br />
“2007年的时候，你修改过一次密码。”她说。<br />
各种组合。结果依然是错。<br />
“重设密码吧。”我挤出一丝笑，生怕她会不耐烦。<br />
好在她并没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生活中若多几位这样可爱的姑娘，当变更多彩一点吧？但这是她的工作状态，若在私下，她又是何种模样？“你想多啦。”内心里不耐烦的小人把我拉回现实。<br />
2007年发生了什么？<br />
我为什么会改密码呢？我又是如何变得木讷不善言辞，又是如何恢复到常态的？记不太清了。只是心里隐隐还会痛。<br />
再也不要，回到从前。不要回到灰色地带。不要再让自己陷入泥沼。不要堕入不可控。<br />
胸口的那块石头被移走了。长舒了一口气。我离开了1号柜台，到隔壁的KFC要了一个套餐，特意选了包薯条。<br />
吃完这包薯条，你要好起来。内心坚强的小人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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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忧伤的长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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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Oct 2011 17:5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onglu.org/?p=1945</guid>
		<description><![CDATA[在推特上感慨：忧伤的长假。非常地怨妇。只是想到十月过去就是十一月。第三年了，答应妈妈这次要回家。想着这个，就觉得忧伤。 半夜迷迷糊糊爬起来，觉得感冒似乎好了，也不发烧了。冰箱里已经没有水。凉气一袭，又有两道清涕流下。用纸巾揩完，团了团，投进垃圾筒。隧决定给自己煮一碗红枣茶。 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当心中不再抱有希望之后。一个人也懂得生病时，爬下楼买药，没有食物时，打遍了周遭的外卖电话，生了一肚子气后，还是笑着对必胜客的送货小伙道谢；早上起来也会很精神的给自己做一壶手冲咖啡，哪怕没有人分享；留着准备和朋友一起喝的茶，也开了封。 ＂你有食物么？有药么？＂H先生问。乐呵呵的表示全部自己搞定啦。拒绝了探视。假期初原准备好好收拾下夏季的衣服，但只来得及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屋里一团糟糕。悲催的处女座，就是这样。索马里说，恨死我们处女座了，内心卑微到尘埃。 因为红枣茶，又出了一身汗。这还是上次去郑州带回来的枣吧。身体不舒服就会胡思乱想。早上七点多醒来，打开电脑，看见了乔布斯的死讯，脑子里是一片混乱。然而可怕的是，在打开电脑的瞬间，升起的还有一个念头，我对自己说，做了快十年记者了，不然找个机会彻底不写了吧？太可怕了，前几天我的写作欲望还很强烈呢。 我把它们都算作是间歇性抑郁。病好起来，它们应该就不见了。 要说这次生病，可能是前两天出门吃晚饭受凉了。那天，大猫老师顺路来接我，我下车后发现外套不见了。骂自己笨，总是乱丢东西，一看是红灯，那辆出租车没有走远，于是拔腿就去追，打开车门，我就傻眼了，根本就没有。这时候，听见一男人的声音：＂喂，喂。。。＂叫了很多声。原来是掉在了地上。 也许那天我就已经感冒了，正晕乎着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推特上感慨：忧伤的长假。非常地怨妇。只是想到十月过去就是十一月。第三年了，答应妈妈这次要回家。想着这个，就觉得忧伤。</p>
<p>半夜迷迷糊糊爬起来，觉得感冒似乎好了，也不发烧了。冰箱里已经没有水。凉气一袭，又有两道清涕流下。用纸巾揩完，团了团，投进垃圾筒。隧决定给自己煮一碗红枣茶。</p>
<p>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当心中不再抱有希望之后。一个人也懂得生病时，爬下楼买药，没有食物时，打遍了周遭的外卖电话，生了一肚子气后，还是笑着对必胜客的送货小伙道谢；早上起来也会很精神的给自己做一壶手冲咖啡，哪怕没有人分享；留着准备和朋友一起喝的茶，也开了封。</p>
<p>＂你有食物么？有药么？＂H先生问。乐呵呵的表示全部自己搞定啦。拒绝了探视。假期初原准备好好收拾下夏季的衣服，但只来得及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屋里一团糟糕。悲催的处女座，就是这样。索马里说，恨死我们处女座了，内心卑微到尘埃。</p>
<p>因为红枣茶，又出了一身汗。这还是上次去郑州带回来的枣吧。身体不舒服就会胡思乱想。早上七点多醒来，打开电脑，看见了乔布斯的死讯，脑子里是一片混乱。然而可怕的是，在打开电脑的瞬间，升起的还有一个念头，我对自己说，做了快十年记者了，不然找个机会彻底不写了吧？太可怕了，前几天我的写作欲望还很强烈呢。</p>
<p>我把它们都算作是间歇性抑郁。病好起来，它们应该就不见了。</p>
<p>要说这次生病，可能是前两天出门吃晚饭受凉了。那天，大猫老师顺路来接我，我下车后发现外套不见了。骂自己笨，总是乱丢东西，一看是红灯，那辆出租车没有走远，于是拔腿就去追，打开车门，我就傻眼了，根本就没有。这时候，听见一男人的声音：＂喂，喂。。。＂叫了很多声。原来是掉在了地上。</p>
<p>也许那天我就已经感冒了，正晕乎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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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失语</title>
		<link>http://donglu.org/2011/09/194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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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Sep 2011 08:17: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onglu.org/?p=1941</guid>
		<description><![CDATA[好像拿到我那本簇新的奈良美智的本子，不知道要在上面如何写上第一笔一样，我也不知道要在这个焕然一新的blog写上什么，才能配得上它，就失语了。 感谢姗姗，在准备澳洲公民资格考试期间，抽空为我架了blog，并帮我搞定了域名转移问题。明明是个文科生和艺术家，被我逼成了geek，我有罪。 上一个blog的版本，是伴随着小虾的失恋而消失的。恍神中的他，cancle掉了一台服务器，忘记了他和我的，和蕾的blog……统统都在上面。所以说，恋爱害人嘛。 大好青年们，赶快从你们的情感线团中解脱出来，拿出一把剪刀，咔嚓了事。如若你不是个诗人，所有让你痛苦的东西，对你而言就没有重要价值。 好吧，其实我也在说服自己。颓靡时，就觉得谈一场无望的恋爱好了。积极时，就觉得努力干一份事业才是正道。 人总是矛盾的吧？心和口，手和脚，都不一定是同步的。但是我们最不需要的，是一颗“化妆了的心”，我忘了这个词是从哪里看到的，觉得挺好。心和口不一致是可以的，但你确实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心又在想什么？ 好吧，其实这是一篇测试文，我想知道google reader是否能抓到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像拿到我那本簇新的奈良美智的本子，不知道要在上面如何写上第一笔一样，我也不知道要在这个焕然一新的blog写上什么，才能配得上它，就失语了。</p>
<p>感谢姗姗，在准备澳洲公民资格考试期间，抽空为我架了blog，并帮我搞定了域名转移问题。明明是个文科生和艺术家，被我逼成了geek，我有罪。</p>
<p>上一个blog的版本，是伴随着小虾的失恋而消失的。恍神中的他，cancle掉了一台服务器，忘记了他和我的，和蕾的blog……统统都在上面。所以说，恋爱害人嘛。</p>
<p>大好青年们，赶快从你们的情感线团中解脱出来，拿出一把剪刀，咔嚓了事。如若你不是个诗人，所有让你痛苦的东西，对你而言就没有重要价值。</p>
<p>好吧，其实我也在说服自己。颓靡时，就觉得谈一场无望的恋爱好了。积极时，就觉得努力干一份事业才是正道。</p>
<p>人总是矛盾的吧？心和口，手和脚，都不一定是同步的。但是我们最不需要的，是一颗“化妆了的心”，我忘了这个词是从哪里看到的，觉得挺好。心和口不一致是可以的，但你确实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心又在想什么？</p>
<p>好吧，其实这是一篇测试文，我想知道google reader是否能抓到它。</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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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只想被世界糊弄</title>
		<link>http://donglu.org/2011/02/193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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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Feb 2011 07:56:12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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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半夜忽然悲从心生，问朋友：如果没有一个亲人，我们还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他回答道：世界简直就是为这样的人而存在的！ 我认为那是胡说，要不为何在亲人团聚的节日，有那么多人在难过？ 他说：那是世界为了糊弄大家。 在人人都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的时候，我却只想被世界糊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半夜忽然悲从心生，问朋友：如果没有一个亲人，我们还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br />
他回答道：世界简直就是为这样的人而存在的！<br />
我认为那是胡说，要不为何在亲人团聚的节日，有那么多人在难过？<br />
他说：那是世界为了糊弄大家。<br />
在人人都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的时候，我却只想被世界糊弄。</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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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翠</title>
		<link>http://donglu.org/2010/12/1939</link>
		<comments>http://donglu.org/2010/12/193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6 Dec 2010 07:58:5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onglu.org/?p=1939</guid>
		<description><![CDATA[本来我给它起名叫小青来着，靶叔误听，记成了“小翠”，生生的把一个男生叫成了女生。 见到它的第一面，是在小松的咖啡店，我正饿得心慌地等我的土豆牛肉盖饭，饭是蹭的超哥的。 靶叔说：“要玩儿活物不？” 从怀里掏出一只葫芦，八棱的，玳瑁盖，靶叔抖了两下，这个小东西就从葫芦里扑簌一声掉了下来。 第一次在冬天见到蝈蝈，我觉得有趣，就把手凑过去，从靶叔手中接过了这只小蝈蝈。超哥和冉哥大约是讨厌虫子的，离小翠远远儿的。 “它会咬人么？”我问靶叔。 他思索了一下：“好像被咬过一次，一般它不咬人。”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左手的拇指被小东西碰了一下，没在意，紧接着就痛得哇哇大叫起来，急忙把它甩开了。 真是食肉昆虫啊，也不管我是不是它衣食父母，张口就狠咬下去了，血点跟着就冒了出来。 还好，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把它拍死。 但，我不是唯一一个被咬的。就在今天，把它放出来喂食时，靶叔也被它轻咬一口，所幸的是，他及时地就将它甩开，小翠没来得及咬第二口。 第一次玩儿蝈蝈，就被咬了，是以为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来我给它起名叫小青来着，靶叔误听，记成了“小翠”，生生的把一个男生叫成了女生。<br />
见到它的第一面，是在小松的咖啡店，我正饿得心慌地等我的土豆牛肉盖饭，饭是蹭的超哥的。<br />
靶叔说：“要玩儿活物不？”<br />
从怀里掏出一只葫芦，八棱的，玳瑁盖，靶叔抖了两下，这个小东西就从葫芦里扑簌一声掉了下来。<br />
第一次在冬天见到蝈蝈，我觉得有趣，就把手凑过去，从靶叔手中接过了这只小蝈蝈。超哥和冉哥大约是讨厌虫子的，离小翠远远儿的。<br />
“它会咬人么？”我问靶叔。<br />
他思索了一下：“好像被咬过一次，一般它不咬人。”<br />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左手的拇指被小东西碰了一下，没在意，紧接着就痛得哇哇大叫起来，急忙把它甩开了。<br />
真是食肉昆虫啊，也不管我是不是它衣食父母，张口就狠咬下去了，血点跟着就冒了出来。<br />
还好，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把它拍死。<br />
但，我不是唯一一个被咬的。就在今天，把它放出来喂食时，靶叔也被它轻咬一口，所幸的是，他及时地就将它甩开，小翠没来得及咬第二口。<br />
第一次玩儿蝈蝈，就被咬了，是以为记。</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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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蘑菇</title>
		<link>http://donglu.org/2010/11/1932</link>
		<comments>http://donglu.org/2010/11/193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9 Nov 2010 07:5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onglu.org/?p=1932</guid>
		<description><![CDATA[有一则蘑菇的故事，是这样说的： 有一个精神病人，以为自己是一只蘑菇，于是他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墙角里，不吃也不喝，像一只真正的蘑菇一样。心理医生想了一个办法。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了病人的旁边。病人很奇怪地问：你是谁呀？医生回答：我也是一只蘑菇呀。病人点点头，继续做他的蘑菇。过了一会儿，医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病人就问他：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走来走去？医生回答说：蘑菇当然也可以走来走去啦！病人觉得有道理，就也站起来走走。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拿出一个汉堡包开始吃，病人又问：咦，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吃东西？医生理直气壮地回答：蘑菇当然也可以吃东西呀！病人觉得很对，于是也开始吃东西。几个星期以后，这个精神病人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虽然，他还觉得自己是一只蘑菇。 讲故事的人评论道： 第一、一个人可以带着过去的创伤继续，只要他把悲伤放在心里的一个圈圈里，不要让苦痛浸染了他的整个生命，他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快乐地生活。 第二、当一个人悲伤得难以自持的时候，也许，他不需要太多的劝解和安慰，训诫和指明，他需要的只是有一个人在他身边蹲下来，陪他做一只蘑菇。 身边有好几个朋友的亲人去世了。我没有去劝解，因为我知道，那根本没有用。H小姐和H先生去年做了我的蘑菇，我特别的感激。虽然我知道带着创伤可以继续生活，也可以装作每日很快乐地出门。然而每当夜深时，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夜，一切都会卷土重来。 最近总是睡不着，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我开始看《实习医生格雷》，这部我从来都懒得看的美剧。我一遍遍地看里面病人在医院临终时刻的场景，一遍遍地想象，我所没能看到的20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遍遍地幻想，如果我在，是否事情会变得不同，我是否就能避免失去亲人的痛楚。 冬至那天，我没来得及去广化寺，本想悄悄地将那天给糊弄过去，用“植物大战僵尸”来将它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周末。夜晚来临多么不幸，还得出门果腹。从长椿街到牛街的那条路上，有无数的粉笔或水画的圈圈，大家都在这里给过往的亲人送寒衣。我试图向他讲我有多么的难过，想向他讲去年的今日我在火车上，是多么的绝望，这些我不曾对谁提及的伤痛。他没有任何反应，轻巧的避开了。我开了个头，无法继续，又默默地结束了。 有时候，别人不愿意做你的蘑菇就算了，无需强求。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撑个伞，蹲在你的身边。而他要的，和你要的，永远也不能放在天平上，做比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一则蘑菇的故事，是这样说的：</p>
<p>有一个精神病人，以为自己是一只蘑菇，于是他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墙角里，不吃也不喝，像一只真正的蘑菇一样。心理医生想了一个办法。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了病人的旁边。病人很奇怪地问：你是谁呀？医生回答：我也是一只蘑菇呀。病人点点头，继续做他的蘑菇。过了一会儿，医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病人就问他：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走来走去？医生回答说：蘑菇当然也可以走来走去啦！病人觉得有道理，就也站起来走走。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拿出一个汉堡包开始吃，病人又问：咦，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吃东西？医生理直气壮地回答：蘑菇当然也可以吃东西呀！病人觉得很对，于是也开始吃东西。几个星期以后，这个精神病人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虽然，他还觉得自己是一只蘑菇。</p>
<p>讲故事的人评论道：<br />
第一、一个人可以带着过去的创伤继续，只要他把悲伤放在心里的一个圈圈里，不要让苦痛浸染了他的整个生命，他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快乐地生活。<br />
第二、当一个人悲伤得难以自持的时候，也许，他不需要太多的劝解和安慰，训诫和指明，他需要的只是有一个人在他身边蹲下来，陪他做一只蘑菇。</p>
<p>身边有好几个朋友的亲人去世了。我没有去劝解，因为我知道，那根本没有用。H小姐和H先生去年做了我的蘑菇，我特别的感激。虽然我知道带着创伤可以继续生活，也可以装作每日很快乐地出门。然而每当夜深时，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夜，一切都会卷土重来。</p>
<p>最近总是睡不着，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我开始看《实习医生格雷》，这部我从来都懒得看的美剧。我一遍遍地看里面病人在医院临终时刻的场景，一遍遍地想象，我所没能看到的20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遍遍地幻想，如果我在，是否事情会变得不同，我是否就能避免失去亲人的痛楚。</p>
<p>冬至那天，我没来得及去广化寺，本想悄悄地将那天给糊弄过去，用“植物大战僵尸”来将它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周末。夜晚来临多么不幸，还得出门果腹。从长椿街到牛街的那条路上，有无数的粉笔或水画的圈圈，大家都在这里给过往的亲人送寒衣。我试图向他讲我有多么的难过，想向他讲去年的今日我在火车上，是多么的绝望，这些我不曾对谁提及的伤痛。他没有任何反应，轻巧的避开了。我开了个头，无法继续，又默默地结束了。</p>
<p>有时候，别人不愿意做你的蘑菇就算了，无需强求。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撑个伞，蹲在你的身边。而他要的，和你要的，永远也不能放在天平上，做比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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