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October, 2008

少不入川

    最近是忙晕了头,先是紧紧张张的赶片子,还没配音呢,就在某天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领导电话说“回家收拾行李去,明天出差。”当时脑子就是一乱。其实我是个懒的不能再懒的人,周末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呆在家里哪也不去,突然出差,好像给生活增加无数不确定性,于是心里一阵心慌。不确定性很高的事情都会让我莫名的心慌。

    讨厌突然被别人打乱我自己安排好的生活,因为有些害怕,但是可能没有人的生活是永远不会被打乱的吧。

    成都的名字在川菜全国流行之前就应该是尽人皆知的地方了。一句老话“少不入川”让我产生的无限的向往。我知道那里有美食,那里有美女,那里有无限的美景,那里还有打不完的麻将和摆不完的龙门阵。我们六人匆匆忙忙的出发,甚至在路上才开始想这次的工作是如何如何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兵分三路,每组两人,各司其职。结果两组拍摄的人马中的其中一组第一天就遇上了麻烦。山雨比女人的心情还善变,接待我们的姐姐说才去北川没多久,一天就可来回,现在还算方便。结果我们北川一组的同事们加上一位当地负责人的小兄弟在第一天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山雨,与泥浆整整搏斗了一天。车轮子被泥浆陷了一半,人不但要扛着机器,还要推车。走走停停,走走停停,早上六点半出发的他们,到了晚上七点,经历了拎着器材徒步走10公里才走到了堰塞湖边上。天色已晚,部队的冲锋舟已经停开,而过了湖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三十公里的路程。于是他们只能在就近的镇上安营扎寨。

    现在的北川仍旧是那么萧瑟和破败。湖里面可以看到路出一点水面的建筑,那水下可能有整整一个小村落吧?碧绿的湖水有80多米深,美得那么没心没肺,却让人心底生寒。

    其实我只是根据听说描述出了这样一幅场景,当时我留守成都,但是因为时有时无的手机信号,一直与北川那一组的兄弟们联系的很被动,所以焦躁不安。在成都的整个三天里几乎没有睡什么好觉。第一天紧张的安排工作,不知不觉喝了很多茶,对于一个听从医嘱基本上只喝白开水的人,那夜晚是多么的难捱,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饼到天亮。第二天还是因为工作,脑子里不断的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迟迟未归的北川组,都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走来走去。终于到了第三个晚上,北川组凌晨两点左右安全的回到成都,但是六点就要赶往机场,这是我睡的最好的一天。

    看着北川组疲惫不堪的两位大哥,我问这是不是他们出差最辛苦的一次。他们却都说不是,一个曾在贵阳的山里困了十五天,一个在塔克拉玛干断了水源。

    我反复在想,如果这一组是我去的会能怎样,却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女人啊女人,这个时候真真切切是个小女人了,拼了小命,又会如何?

 

 

另外说一下成都的辣,基本上那里的麻和辣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而且辣的非常美妙,麻得非常美妙。它们作为一种调味品绝不会喧宾夺主抢走主料的味道,只是让味觉更加丰富多彩。不会像北京有些地方莫名其妙的辣,辣到吃了什么都不知道,只剩下了一个辣,完全是本末倒置。所谓变态鸡翅,请问您吃到鸡翅什么味道了么?以我的建议完全可以用鸡骨头直接裹上厚厚的辣椒粉,味道不变,还可以节约成本。若有人接受这个建议,记得付我版权费哦。

 

kk


轮回

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

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

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

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

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

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

“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

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


世界人民忙危机

当给你擦鞋的鞋童都唾沫横飞地谈论股市时,你该从股市撤了。当媒体和茶余饭后的谈资完全在围绕危机时,是否我们该从地球上撤了?

无论是否真的有关系,给人的印象就是金融危机给了克鲁格曼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曼昆(当然也很可能是他的助理)凌晨回复邮件说最近的采访邀请太多了没法接受采访。我们的经济学家在忙着论坛,忙着出差,或者没忙新现象,找不到人。有NB的朋友给我讲金融加速器理论,国外的经济学家起码每年还做点什么。据说林毅夫当年从米国运了30箱的经济学资料回来,为什么我们中华民族的勤劳和智慧都没用在物种起源、看不见的市场的手上面呢?甚至除了各类子,也没啥哲学思想可讨论的,搞得我们什么都要别人来启蒙。

总之这个礼拜过得挺混乱的,而且收获颇微,于是夜里开始失眠了。失眠又没法干活的时候,我在海内靠小游戏来培养困意。


搬家前痛苦地找房

十月一定是我的霉月,从十一前就在生病,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至今未好。现在我又面临一次重大改变,手有点抖,改变来临前的慌张感占据了我。再没什么比这更让人难过的了,甚至和男友分手都比不上它,一个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和我相依为命走过来的人要离开了。虽然我认为这对我俩都是一件好事,那意味着我俩至少有一个可以先嫁出去了,因为我认为这几年来,我们的霉运互相感染,所以都嫁不出去。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所以害怕改变,然而当“改变”这个事实无法改变的时候,我还是得去面对痛苦。找房子是件痛苦的事儿,但两个月的时间我总能找到一个房子吧?我怯怯地想道。好多年没有这么大动静找房子了,已经全然不知行情。如果你有合适的房源,请告诉我,email至我的邮箱:bigsnowball@gmail.com.希望那个房子能够在年底入住,不要太贵,如果你介绍的房子比较贵那么请顺便介绍一份兼职给我吧。万分感谢!

小懵说我忘记写房子的要求了,我不坐班,所以偏一点也没关系,但最好往东或者往北偏(望京就算了),如果有价廉物美的一居最好了,如果有个“两居+一个好室友”也不错,只是希望房子能安静点,有宽带,有干净的卫生间和厨房。

————房子以外怨念的分割线——————

不怨念了,听阿sir的话,我错了,以后我只在家拿鞭子抽我的那只粉色大猪~~


我醒了

除了给老爸折腾了下电脑,折腾了下DVD以及数字电视,看了本500页的书,其余这三天,我在家都在睡觉,当然吃喝拉撒这些人体基本功能还是有的。现在终于睡醒了。

临行之前,我因种种原因肠胃炎发作,整一个礼拜都没法在座位上坐稳,那会我想的是:提前一个礼拜放假多好啊,我就可以在家每日睡大觉了。现在真放假了,果然死不悔改地在睡觉。

话说睡了三天眼睛下的黑眼圈还是没有散去,但是肠胃不痛了,气色也明显的好多了——这点我原先没发觉,刚才在理发店洗头时,我和隔壁洗头的女人,以及理发店老板娘比了一下,觉得我素面朝天还能比她们白真不容易——其实我很怀疑是睡多了,吸血鬼那种苍白。

回到家我其实蛮失落的。我发现跟这个城市这个省份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是和“董”这个姓氏这个家族。我发现每个人都很辛苦都需要体谅都有未来,就TM的我没有。老妈决定把阳台封起来,因为楼前的市场要改造成大排档,会有油烟。我一面在替阳台上老爸种的花花草草可惜,一面又可惜放眼望去右手边的绿景。

要不是回京的票早就买好了,我不会在楼下饿着肚子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只买到张坐票还回去的。现在的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挪别人的行李连招呼都不带打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改革了富裕了,她们大脑里除了油水还有什么?很生气地对那个大叫大嚷的女人说:所有的人都可以和我商量,你不可以,因为你根本不会说话。

这列车在我们到达站台的时候,还没有下完人,自然列车没收拾,很脏乱,列车员在列车开出20分钟后才过来收拾上拨乘客的垃圾,他们累了,所以也没有小售货车,这下好了,我本来还想着上车买点水呢,彻底不用喝了,正好不用挤出去上厕所。夜里12点的时候,我想从16车厢走到13车厢列车长办公室补张卧铺,挤到第14车厢的时候我放弃了。

醒来后扒拉了扒拉书橱,发现没书可看,我就开始很怨念地想事情,想来想去都觉得什么都没意思。父母老了,到最后念念的还是他们的儿子,女儿是做什么的呢?是嫁出去的。弟弟刚毕业,工作很辛苦,我不觉得有什么,男孩子摔摔打打才能长大,想当年我刚毕业一个月不也才挣2000块?七扣八扣也不剩什么了。不也照样过来了?但似乎别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大哥二哥开始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一个说:“我给你在北京军队里找个吧?”当即回绝,我不要找军人。这回头出了问题还没法随便离婚呢。二哥说:“个人问题没解决你就回南京来,我给你找个工作,介绍个男朋友。”这年代还流行包办,同样回绝。我的气场和南方越来越不合了。

不说了,其实我就是有点纠结,觉得生活没意思,自己个不重要,和蝼蚁一样,某天客死他乡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