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April, 2008

节日快乐

lala说,我的blog似乎缺了什么。

缺了份乐趣。从前很乐意将自己的倒霉事件写得让人乐出来,曾有人评价说那简直是将悲剧写成喜剧,原以为那也是种阿Q精神,后来却发现,其实自己最想写的、最需要阿Q精神的倒霉事根本懒得写,于是慢慢地自己也没了写的兴致。

因为有这片地儿存在,总想照顾它一下,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专栏开天窗,罪恶感横生,但每每因“不写也没关系吧,反正也没人逼稿”的理由,放任自己。

最近连MSN都懒得上了,每天打开的固定网站越来越少……很多东西理不清。

又是一个五一,先在这里祝大家节日快乐,截止到5月7日,我都不会在网上出现,节后再见:)。

叽歪一下

最近早出晚归的,虽然有时候夜里还是睡不着,但是早上却能爬起来了。后果就是在地铁里会睡过站- -,我是真喜欢在地铁里睡觉啊。以后我发财了,就雇一个司机,每夜都拉着我围着北京城转圈儿,等把我兜睡着了,再开回去,我就直接睡在我们家车库里的汽车里,咦,这样是不是要买一个房车比较合适?那样我就不会失眠啦。

每天都在找人聊天阿。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两眼一抹黑,每个厂家之间的关系,各厂商的公关公司,尤其是这些公司的特性以及行业的特性在哪里,如果要找专家,去哪里找……问题很多,所幸问题慢慢地变少了,谢谢阿谷老师,因为他积累了20多年的媒体经验,所以就老被我盘剥。有一次通电话时,他说:“我现在觉得朋友不要瞎聚,一定要互相利用才行,那样聚得才有价值。”- -,暴汗,我就是那个崇尚无聊的时候聚一下的人,因为貌似我没啥好贡献给大家的……所以只好先剥削周围的朋友了。

然后发现,还是it圈儿里的企业好啊,公关系统发达,传播需求旺盛,想要找谁采访都不会难于上青天。而且业态也不一样,就拿啤酒饮料来说吧,完全是渠道为王,品牌?次要次要。它不像IT行业里找到几个大渠道商就解决问题了,连送到村里商店那种都由渠道把控,甚至啤酒送哪条街哪条街都由地方势力决定的(北京这些现象不明显)。渠道商也舍得花钱,砸大笔的广告,就特别像演艺公司,想捧谁红就捧谁红,这就是为啥非常可乐在二三线城市直接打败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达能那会要不是借了娃哈哈的渠道就得借另一家的渠道,总之就是要借道的(对于上世纪90年代的情况,似乎报道得比较少,大家都是从官司开战说起的)。这样的现象在泛生活消费品,比如手机领域也开始慢慢地明显了,就好像现在国内手机销售第一的“心语”手机,完全是因为渠道把握得好,舍得把利让给渠道,所以才畅通无阻,再比如那个声音震天响,模样赛iPhone的山寨机,卖得多火热阿,你去影院看《功夫之王》就不得不忍受山寨机的广告。

刚才听到chloe说参加张德芬老师的读书会,受到指点了,我一激动就想起来我某本书被某人抢去还没还我哪,张德芬老师写的《遇见未来的自己》,最近关于心灵修养的书还真是多。其实我完全是按照看荣格心理学的方法看的,对我自身心灵的修养没有任何帮助。最近的心态已经调整到相当积极和开朗面对生活了,也许是因为天气暖了老爸出院的缘故吧,觉得生活还挺美好的。其实我蛮喜欢早出晚归的,这样就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电脑前面,还可以和很多人说话交流,免得自闭症找上门,当然最重要的是还可以晒太阳,更可以花上5分钟稍微捯饬一下出门让自己也赏心悦目,只要你别像我跟个大傻子似的,在周三下午赶采访,看到阳光明媚穿了件短袖就出门了,冻到自己要死,恨不得全北京的人都在看我- -。

不过碰上要进行贵刊普及教育的采访对象,我只能用这个符号了- -111,两横三竖线啊,再碰上一个普通话说的不流利的,那我不得不再加一条竖线- -1111。(多担待,我不知道我的本如何能敲出竖线来~)

够唠叨了吧?叽歪就是唠叨的意思嘛。

肝病世界烦

23日是第43界欧洲肝病年会,他们选了米兰作为开会地点,6000多医生和研究人员涌到米兰,估摸着米兰的肝病毒都要退避三舍了。欧洲肝病研究学会的数据显示:2900万欧盟公民 (6%) 患有肝病,是第五大死亡原因;每年有4万人死于肝癌;脂肪性肝病病例保持稳定或有所增加;病毒性肝炎患者减少,其中酗酒引起的占13000人。

《豪斯医生》中,豪斯医生最喜欢叫手下的三只小鸭子去调查患者的家族病史,并且总能有奇怪的发现。我准备建立自己的家族病史档案,这就跟每日将特定公司的消息装入一个文件夹有同等功效,等到写这个公司时就不用满世界翻阅。不同的是,若一个人重病,而后再去搜集家族病史,很多信息都无法搜集齐全,这又不能用google的。最近很怕看到影视作品里有父亲去世的场景,看到了就换台换台……

红的分量

唠叨两句。msn今日忽然飘红了一大片,而后有数位友人来“逼红”,我只好在签名上公示“同学们您自己红就好了,别再逼我了。”我想,提倡民主自由的同学们肯定能谅解这也属于个人自由。关于飘红这件事,有个朋友说道:“我本来是没加的,可MSN的******(省略名头)一个劲的跟我说,还送了我一套MSN玩偶,于是我就从了她了。”——从字面上看,我理解为msn的一次pr行为。这让我想起上次大家在msn的签名疯狂加慈善机构的符号, 后来被证实根本被忽悠了。

而后听康总说天涯上“杂谈”版和“八卦”版打起来了,先是杂谈版的那些所谓的精英人士(我想精英们在大白天不会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在论坛上转来转去的吧?)打着自由平等民主的牌牌,跑到八卦版上去放火,八卦版本就被一群彪悍的女人们占据,这势力和杂谈上的大老爷们相当。于是就热闹了,在将杂谈的大老爷们打回本版之后,女人们在杂谈版扔了一通炸弹。真是处处是战场。

且不说中国人的性格里多为阴柔的一面,本身这个社会就已经呈阴盛阳衰之势,xiaolai老师曾感慨“85后这帮小孩,男的都不像个男的,反而是女孩们都不错”,的确,独立自主的女生越来越多,而男生们纷纷未断奶。就单说女人们平日可能不怎么讨论政治、国计民生等社会问题,但不意味着她们不知道。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这样闭口比夸夸其谈,滔滔不绝地普及自己的那点民间政治学家的理论强很多。某天我在twitter上写:那些对火炬熄了幸灾乐祸的人是被猪油蒙了心。不过后来我发现被猪油蒙了心的人,何止这一种。

……省略无数懒得说的话。

对了,抵制家乐福的各位,干嘛不抵制奢侈品啊?家乐福的供应商多是中国企业,且利薄,还关乎民生。那奢侈品是用来作甚的呢?60%以上的奢侈品品牌 都是法国的,我建议还是抵制奢侈品吧,像什么LV啊,Dior啊……让我们从全球第二大奢侈品消费国的排名中降下来吧,把这个位子让给无数人崇尚的自由平 等富裕美丽的美国吧,我们把它从第二名挤下来很不厚道的说。

有关奢侈品的消息: 世界奢侈品协会近日发布报告称,2007年中国人在首饰、服装、皮具、香水等奢侈品(不包括私人飞机和游艇)上的消费达80亿美元,奢侈品消费占全球市场 份额的18%,消费人群占总人口的13%。成为仅次于日本的全球第二大奢侈品消费国。相关方面预计,到2010年,中国将有2.5亿消费者有能力购买奢侈 品,消费总额将达到2000亿元人民币。预计到2015年,中国奢侈品消费将占全球市场份额的32%,超过日本。2004年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奢侈品消 费额为60亿美元,在全球奢侈品消费中的份额已增长至12%。一份来自高盛的研究报告称,中国成为世界第三大奢侈品消费国。最新的数据将中国奢侈品消费排 名又上升了一位。

————交水费的唠叨分割线—————

说说交水费的事情。从去年6月我们就没交上过水费。这不代表着该交水费的那几天我们没5点留人在家,而是……。因为太久没交了,我们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于是这次康总嘱咐我一定要在家。周一5点,我正在打电话,一看5点了,听见门铃声,跑出房间去开了门,见鬼了,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我嚷了一声谁,有声音传来“收水费的”。于是我开着门,等收水费的大妈过来。接着打电话。

有人推门进来了,我拿起钱包就要问候大妈,却是康总。再看看表,快6点了。康总跑到楼上又跑到楼下找了一圈儿,没有人,那个收水费的大妈蒸发了- -。我和康总目瞪口呆。她气得出门溜达去了 ,从崇文门转了一圈儿才回来。周二康总要去看颈椎,但一下班就先奔家找那大妈,照例没有人。最气人的是,周一,康总碰到了10层的一个邻居,她说是去外面把那个大妈拉过来,才交上水费的。

周三,我在家工作,奉命在家死等,5点差5分钟,我穿好鞋就冲下了楼,在电梯口候着。晃悠悠的,大妈来了,我很客气地请她到我家去查下水表,收下水费。“我没带你们那层的单子啊。”大妈嚷道,“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操,这也要预约的,您前好几次不是都带着整本的单子么?再说了您那单位早上8点上班,中午11点半休息,下午两点上班,5点下班。您让我们什么时间去您那里啊?这水费,还真是我爱交不交,您也爱收不收,反正新华社有的是银子,够贴补就成,它也不会把我们的水给停了。最过分的是她老人家一口咬定周一我家没人,要是有人,早就收完了。还说明日收新二楼的,收完6点半了,来不及到隔壁的这个楼里收了。

这完全变成了我们求着她缴费了。

交个水费是那么难,还人钱,也很难的。由于老爸病发住院,我从小小处借了一大笔钱,以备不时之需。这样我招行的卡忽然之间就够了升级金卡的标准,于是招行通知我过去换卡,并可将信用卡升级成金卡,我犹豫了半天写了单子还是没有换卡。因为我依赖网上银行,800年都不去一次银行,那些个优先办理业务,以及异地存取免手续费的好处,根本没用,况且还需要重新办理网上银行,我何必呢?如果帐户里没有5万的储蓄,那么招行还要收10元每月的管理费。昨天估计是通知了一大批人,所以排队的净是来换卡的。但我看到那个金卡优先的窗口,也是满满当当的在排队,如果大家都换成金卡了,那么普通窗口不就会快很多么?我因着这点小聪明而得意。

既然来了,而且要在这里等G姐姐,那么就办点什么业务好了,反正排队期间可以看报纸杂志。于是问小小同学的银行帐号,我要了一个礼拜了,他还没给我。 短信没反应,打电话催,而后等着。过了我的号了,小小同学才在我愤怒的短信之后告诉我帐号。为此我又重新排了40分钟的队,银行的大门都关上了,所有的窗口都挂着停止业务,只有两个窗口在不紧不慢地办理10好几号人的业务。“这是招行的特色。”G姐姐发短信过来安慰。不过一般借钱的才是大爷,我就是永远没有那个大爷的命吧,无论我借钱给别人还是借别人钱,我充当的似乎都是孙子角色。

下一个要开通的就是ATM机的自助转账业务,但可不可以不要去银行排队了?

名字的故事

文/xba

很多人问我xba是什么意思,我一般说是个缩写,或者干脆说是个ID。因为解释过很多次了,而原来的朋友一看到就明白是什么的缩写,熟的不用解释,不熟的解释起来太复杂。不过今天网上偶然搜到了这篇以前写的贴子,正好贴出来当解释。这是新浪当时一个叫“网名的故事”的论坛刚开张,我们去捧场写的。古老的故事,所以里面还有呼机这东西。还有人记得呼机么?

原文如下:

首先说明这故事有点恶心。

因为我原来叫“靶吧”。其实这个名字挺好的,靶者众矢之的也,吧者喝酒聊天的场所也。可惜老有人往歪了想。刚开始用这名字的时候别人不喜欢,我老说:你有本事吃了我?于是就都怕了。

要不就自己拿自己开涮:我和猪有什么相似之处?
——浑身是宝,名字还可以用来骂人。。

后来和大家熟了,发现这名字的缺点了。有一天呼一个没见过的网友:
-先生贵姓?
-嗯,,,靶
-靶先生您好,请留全名。
-这个这个。。。
-是机主要求,请留全名?
-好吧,既然他非要。姓靶,名吧
-。。

猜猜我那朋友呼机上怎么显示?
——对方的姓名不太礼貌,请复台核实。

而且这名字MM们嗲声一叫,容易和台湾国语的爸爸混了,我倒不怕折寿,主要是她们GF多半不愿意连带自己也降一辈。于是他们就改叫我老靶。可我上网那会网友年龄还普遍偏大,我这样的还算不上老(如今不一样了,高中生都上网),于是我很有礼貌的声明:

呸,你才老呢!

大家借坡下驴,改叫我小靶,我就正式注册了这名字。

叫靶吧的时候还有不少的故事。

那天在IRC聊天,换了我另一个名字,是种食品。有网友跟我说:你的名字为什么总钩起我的食欲? 我一听乐了,还真有敢跟我逗恶心的。于是:

-对,还黄黄的,冒着热气。
-嗯,拿油一炸,多好!
-。。

什么?!油炸XX?厉害,这大姐比我厉害。不过,还是诧异了点,我问:知道“把把”是什么么?
-知道呀,安徽那的小吃。糯米作的,用油炸了,可好吃了
-唉,不说南方的,知道北方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
-电影地雷战斗看过?
-看过呀
-里面那XX雷还记着么?
-忘了,记不清了。。。。

唉,说什么好。原来还有网友提醒我:在我们老家你的名字涵义可不太好。我还说:别说你老家,哪老家也这意思。

看来还说错了,还真有不是这意思的地方。

另一次和一福建来的网友吃饭。酒过3巡,他小心而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起这名字?跟福建这话涵义不好。我也想当然:跟哪这词涵义也不好。

不过看他的样子,大老爷们不该对这XX那么敏感呀?
我问:到底跟福建这词什么意思?
他:这词跟福州土话里是B的意思!

晕。

来不及忧伤

其实每次你们看到的blog都不是即时发布的,它们多产于周五和周六,我翻阅资料的空隙,用“让大脑休息一下”的理由,写下的一些边角料,存在草稿里,存得多了就发一两篇……。压根算不上创作力富裕,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片刻的忧伤,写上5分钟就成了blog,甚至没有经过大脑。而有些事情,根本来不及忧伤。

中午,和康总溜达到佟麟阁路去吃饭,这条街只有1月、4月、7月和10月的月初,需要交电话费了,我才会来到这里,坦荡荡地走到门卫那里,很NB地跟他说我要进去交电话费,我家人在上班没空过来交,否则他不会放你进新华社。新华社里有一个楼很奇怪,不高,5层左右吧(过几天我去交电话费核实一下),所有的窗户都是密封的镜子,在太阳的照射下发着强烈的白光,而阴天时就显得黑幽幽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也许是大号的暗房?

其余的时间,则根本不会在这条街上溜达,虽然它离我家也就5分钟不到的路程,虽然这条街上有很多的饭馆,而楼下的馆子我已经吃到吐。前几日我坐车经过佟麟阁路,发现这里有家“三味书屋”,有个我目前很急需的买家俱的店,有汉庭酒店的一个四合院,有若干家没吃过的饭馆。再算一算,我住在这里都3年了。“3年?不对吧,我和你都一起住了多久了?”康总问。对哦,我和康总都同居了2年了,那么我已经在这里住了4年半了,除去毕业后那4个月在北三环的日子,我就一直盘踞在这里。

“原来这5年来,我一直过着给房东打工的生活啊。”我不由地有一点忧伤。这点忧伤稍纵即逝,对于物质我是个M,而对于精神我才是S。康总说到她老爸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妄图把她拉回大连。只有一个孩子的话,总会希望儿女能待在身边的吧?我想。 老爸老妈一直绷着不催我结婚,前阵老爸绷不住了,特意打电话过来问:“你那些同学基本上都结婚了吧?”我打着哈哈说我是班里最小的,所以最后一个结婚也不过分啊。心里却抑制不住地忧伤,想到弟弟对他们说的“将来我是肯定不会跟你们住在一起的”就想抽他。

顿了顿,我跟康总说:“我没什么别的期望,现在只盼望父母安康,不要出事。”康总马上和主旋律接上了:“稳定,稳定压倒一切。”是啊,朋友告诉我,如果稳定,五至十年是没有问题的。那时候,我会承受力更大一点,不会憋到崩溃了吧?这点挥之不去的忧伤,一直都在身边打转转,搞得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加上处女座人特有的爱紧张体质,就老显得神经兮兮的。这也是我总不能达成他老人家愿望的重要原因。

水云人在广州,前几日在msn上跟我说梦到我了:在北京的一个路边,我走着走着就碰到你了,你还怀孕啦。那我肯定是腆着大肚喽,这幅幸福的模样怎么都不像是我能拥有的。所有的星座、命理都告诉我,应该去尝试和一个人建立彼此信任的两个人的生活。你看,它用的是“尝试”,可见本人是多么的不入流。我不知道从北京跑到广州,水云思考了多久,但我知道,我已经4年没有见到她了,颇想。那么一个纤弱的、过于安静的女孩子,皮肤白皙,真的如她给自己起的id一样,像朵云,站在那里,一不小心,她就飘走了。

PS:刚刚得知蓉蓉丫头,就是高中我的同桌,那个掐着我脖子嚷道:“二呆你不要说话了。”的那位,呵呵,终于要结婚啦,真是忒不容易了,这个恋爱谈了10年。祝蓉蓉丫头和有幸取到她的那位白头偕老。对了,蓉蓉是不折不扣的美女,兄弟们又少一流口水的对象了。

何鱼堪脍?

文/xba

脍,就是切碎的生肉。北京人说吃生肉的,多半是说此人生冷不忌,蛮横无理的意思。不过脍在古代还算是种“高尚”的食品。比如孔子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其实孔子也是一吃生肉的主。

读鸿门宴,最鲜活的场面就是带剑拥盾撞入大帐的樊哙,头发上指,目毗尽裂,逼视项王。而项羽也长身而起,按剑对视——过去,其他诸侯、将领见项羽,都是入辕门就膝行而前,不敢抬头的。

项羽让手下给樊哙一斗酒,一只生猪腿,樊哙把盾放下,拔剑在盾上“切而啖之”。过去读书,到这一块,老师们大概不信肉能吃的这么生猛,都回避这个“生猪腿”的吃法。其实,这就是“脍”,只不过让勇士吃起来,不能象孔子那么精细罢了。

所谓脍炙人口,肉或者极生,或者焦黄,都是古人最看重的。而脍到后来,更多的是指鱼脍。

鲈鱼堪脍,季鹰归未?鲈鱼脍的美味在过去足可以让人辞官回乡,但后来就越来越少见了。明清的时候,已经和现在类似,鲈鱼多半清蒸做汤,很少拿来做鱼生。

八卦一下这其中的原因:鱼要做脍,一定是要极新鲜干净的,而污染无处不在。三国时期广陵太守陈登,心中烦懑,面赤、不能饮食。吃了华佗的药,吐虫三升,皆赤头,首尾动摇。华佗说了,多食鱼腥,故有此毒——吃生鱼吃多了,寄生虫啊。

鲈鱼不同于一般淡水鱼,是比较“干净”的鱼类。它生长在沿海,或是通海的淡水中,以鱼、虾为食。和大马哈鱼(三文鱼)类似,属于洄游的鱼种,生长环境比一般淡水鱼要干净些。所以一直到宋朝还可以推崇堪脍的鲈鱼,而不至于张口就吐虫三升。

当然了,现在的鲈鱼多半是淡水人工养殖的,生长环境和一般鱼没什么区别了。所以真想吃的话,可能还真只有三文鱼堪脍、金枪鱼堪脍了。

另一个不做鲈鱼脍的可能原因,是大家的口味越来越重——不是看艳照看的,而是调料就是不断进步的。早期,做菜要调味,糖是很难得的。以前都是用蜜调味,宋朝刚开始用甘蔗制糖,还是供品。这时候有记载的糖醋鲤鱼之类的菜品开始出现。后来糖普及了,松鼠鳜鱼之类的做法到清朝才出现。

而辣椒是明末传入中国,到清嘉庆的时候才成为四川的主要调味品。川菜真正普及到全国,怕是要到90年代中后期了。而大家最近的口味已经重到水煮、麻辣的鱼。几千年,我们的口味终于从脍,到了麻辣水煮。

世界越来越脏,我们的口味越来越重,也算是不错的适应。

鲈鱼的传说

我熬了一宿弄完稿子,蜡黄着脸去单位做版。晚上有个party,他六点即来接我,但那个版迟迟没有做完,转眼就等到了8点。他找了些杂志,在楼下的排版室的沙发上,一等就是两个小时。那会的他头发微长,戴着黑框眼镜,看着很斯文,这会想来,应该用文艺青年来形容他,但那时我还不会用这个词。pan在四楼的办公室悄悄对我讲:他对你真好啊,能这么等你。

终究那个party没有去成,他打电话过去说我们不参加了,于是带我去工体旁边的大连海鲜吃饭,那会已经是10点。“如果睡眠不能保证的话,那么你要吃得好一点。”边说他边点了很多的菜,看着我一点点吃下去。现在我那贪吃的毛病,多是那会养成的,一则因为我总是睡不好,二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且能说出道道来,加上文字功底深,极适合去写美食专栏,但很可惜,他也有德斯蒙德的毛病,即便是msn的空间也没能坚持写下去。

前几日梦见鲈鱼,想来是他在我家做的清蒸鲈鱼记忆太深刻了。深刻不在鲈鱼本身,而在于他一大早就去虹桥市场拎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回来,那袋子有我那么高,里面装了半袋的水,鱼就在里面上下扑腾。“清蒸一定得挑最新鲜的鱼喽。”他得意道,并且卖着关子说,“一会我做鱼的时候,你们都从厨房出去。我有秘方的。”我们都出去了,但听见哗哗的水声,他把那袋子弄翻了,水灌了一厨房。梦中那么大片的水域皆是由此而来吧,虽然梦中的人并不是他。

那个秘方,我一直记着,但却始终没有发挥的余地,鲈鱼此后成为我不点的菜之一。前几日因公事找到他电话,打过去颇感意外,那沙哑的声音似乎更加沙哑了,没有任何礼貌性问候地说完公事我即挂断,有阵听说他要去某纸媒做主编去,但后来也没了动静,想着他那地儿安逸,又能每日去打球玩耍,要是我我也不换。

我喜欢你的时候是真喜欢,不喜欢你的时候是真不喜欢。 T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但是我更喜欢平淡地坐在落叶满地的日坛公园,晒着清冷的月光,犹如吸血鬼般地腐朽。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故纸堆里找到了一些记忆,于是八卦来,供君一娱,但请勿对号入座。

由于此前blog写得过于暧昧,所以近期康总将不再登场,大家轮流做主角。

—————–关于xba叔叔的分割线—————-

从今天开始,xba叔叔会偶尔客串写些blog,因为xba叔叔在“奇迹笔记”的blog当来当去的,而且都太严肃正经啦,他保证不在我这里写技术和行业内的文章,因为那样可能会被转载,然后署上我的名(我用这个威胁他的^^)。

xba叔的blog会放在“X总凑热闹”的分类里。

为何我们要磨洋工?

我在写稿的时候,会正襟危坐在写字台前, 但不停地在翻网页,或起身去倒水、找吃的,甚至开始打扫自己的房间,洗衣服。本来是晚上8点坐在电脑前的,实际开始整理录音,整理思路,却已经到了子时。我妈将我这种行为称为“磨洋工”,用盐城方言读起来,抑扬顿挫的,有着强烈的谴责意味。

我原以为这是我的恶习,并且认定自己不能靠写字吃饭,为此我还从N年前的单位离职,妄图去寻找另种喜欢的职业。但寻觅来去,发现还是喜欢做记者这行,每日都有新鲜的知识要学,有好玩的人要接触,对于好奇感甚强,又在半夜睡不着的我来说,正合适。

于是乖乖坐在写字台前,继续写字。后来发现诸多写字的人都和我有同样的恶习,比如鸟惊心同学,往往晚上10点就处于忙碌状态,然后直到早上5点才告诉我“标题、导语和开头都搞定了,再过两三小时稿子就写完了”;再比如三表大叔,总在blog上说处于写稿前的焦虑状态,于是我怀疑之所以他的blog写得都开始盈利了,和焦虑有莫大的关系。

果不其然,我为我们这群人找到了理论依据,这种现象是“转移行为”的典型实例。“转移行为”本是动物行为学的术语,指内在的紧张状态和纠葛下所表现出的“不合时宜”的突发性行为。据说,在哺乳动物和鸟类动物中,经常能看到这种行为,譬如,动物在争斗前的高度紧张状态下,会表现出一些不相干的举动,比如突然假装游戏、理容。

人也一样。因为觉得写字是很重要的工作,所以会高度紧张,便有写稿前的“磨洋工”了。 有趣的是,我做其他事情并没有这么焦躁不安,唯有写字的时候,才会这么思前想后,任凭各种素材和开头在脑子里高速旋转,也迟迟不肯动笔,等到实在是快到deadline了,就开始写,倒也能排除一切杂念,很快地写完。然而每次我写稿时都会提醒自己不可磨洋工,但总也无法克服。

说到这里,我要拉上一位很有名的人来垫背了,那就是文学批评家德斯蒙德·麦卡锡。在《岁月与海浪:布鲁姆斯伯里文化圈人物群像》这本书里,德斯蒙德是个超级磨洋工的角色,他只要知道要做某件事情了,无论是什么事,他都会做不成。他会为了逃避它而做一件不相干的事,有意地回避那些自己必须做,也是真正想做的事情。

有一次他答应朋友的遗孀为朋友的小说写篇介绍作者生平的引言,但他一拖再拖,直到马上付印了,德斯蒙德逃不过,于是发誓要在周末写出来,并让朋友们把他锁在屋里以表决心。然而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开始敲门,“必须把我放出去”,他大叫,“因为烟卷没了”。他那篇引言好象最终也没完成。

据说捆住他手脚的是“最好是好的天敌”那句话,他一直想写出最好的小说,但一直无法动笔。尽管那小说他已经对朋友口述过多次,朋友们也一直赞扬。“他说文稿在他的手提箱里,他不断朗读着,象以往一样,我们为他的才智、博学、洞见而欢欣不已。直到他碰了一下,手提箱掉到地上,里面空空如也。他根本没有动过一个字,一直是在做即兴演讲。”EM福斯特这样描述。

德斯蒙德一想到写小说,就会用其他事情来逃避,逃避使自己成为伟大的作家。他会改给报纸写专栏,但最糟的是,一旦他要写专栏了,到最后一刻他又会找其他事情来逃避掉写这篇稿子。

德斯蒙德始终没有成为伟大的作家,他生于1877年,卒于1952年。他和同出身于剑桥的凯恩斯、EM福斯特等,围绕两个非剑桥女生伍尔夫姐妹组成了布鲁姆斯伯里派(Bloomsbury Group)。xba叔叔说,人家德斯蒙德是贵族,所以有这么个小缺点不碍事。我查了一下,德斯蒙德在临死前一年才封爵,但架不住他家族厉害,而且,我也不可能成为伍尔夫姐妹……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克服自己的缺点,不可再磨洋工。

鲈鱼堪脍,季鹰归未?(4月3日的梦)

这应该属于早上的梦,因为我挣扎着醒来看了下表,是凌晨四点三刻。

醒来之前,我在一家旧书店。

昏黄的灯光摇晃着,三面墙上都堆着书,房间的中央还有一排书架,10来平米的房子,典型的旧书店的模样。我问老板,那熟络就如同我认识了他许久,经常来这里挑书,实质上我不过是第一次来,被别人牵来。

“有机器猫的第一部最后一集么?”我这么问。梦里的理由很充足,似乎是最近电视台重播机器猫,我忽然发现我的漫画书中缺少了第一部的最后一集和第二部的第一集。

老板很快地抽出一本,簇新的。我惊诧又有点欣喜地问:“这么新,最近是很多人来问么?”

老板还没有回答,就听牵我来的那个人问我:“《西安分矿场》好看么?”我没看过,就照实说了。他说西安那里的矿场发生过一桩著名的惨案,想来着应该是记录此桩惨案的。

灯光继续摇晃,摇晃着,我就醒了。

梦的开始,是这个人在跟我聊天,聊的是什么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我靠在一个美人塌上,他倚着一个案站着,我就很舒服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这在一个亭上,准确地说是在一大片巨大水域中,人工筑成的一个小岛。白天的时候我们到达这里,我还跟同行的一位讲:“这里,怎么那么熟悉啊?”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乘坐古老的游船,走过类似的地方,绕过好几个这样的小岛,周围却又是巨石林立,逼人很紧。

被嘲笑:“上次我们来的就是这里,被他买下,改造成了私宅。”哦,这样啊。我嘀咕着自己的愚笨,按下好奇。

画面忽然切换到另一个场景。他的妻子在内室中走来走去,很焦躁,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始往外走。那内室中全都是深红色的老家具。

瞬时,她走到了这个亭子,两眼红肿,用一种压抑的愤怒语气问他道:“你怎么又深夜不归?”他手里握着橘子,继续吃,好似她不存在。问话没有得到回音让她更愤怒,又不好发作,只能又怏怏地离去。

“你娶了这么个美人,就是为着折磨她的?”我有点不解。他笑笑,说:“她自己折磨自己,并且折磨我。”

……

画面又切到另一个场景。

我和他在无人的小巷中走着,青石板路上只能听得到脚步声。他很兴奋地打电话到某处,打着打着,他忽而转身对我说:“笑了笑了,你笑了。”并自言自语对方肯定以为他疯了,正胡言乱语。笑了么?我在笑么?但听了之后我真的开始笑了。

又走了百十米,发现我们的目标却是一个面馆,热气腾腾,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魚湯麵”,伙计们正熟练地从池中捞起三条鲈鱼,不知做何用。“等你吃到就知道了。”他一边对我这么说,一边问伙计,“怎么还没有好么?”伙计称面还未好,让我们稍等一下。

整条路都是黑漆漆的,除了这家面馆,就是对面的一家破破的店,一眼望去,有很多旧书。“我们去那家书店看看。”拉了他就走过去。

进店的时候,我被门上一条细长的镜子晃到了眼睛,于是停下来看了看自己。卷曲的长发,右边戴了朵小花,因为走路的缘故,已经开始往下坠,快坠到发尾了,而我穿着的,竟是前朝的衣服,仿佛《橘子红了》里周迅的衣着。

附:关于“鱼汤面”(得知鱼汤面是盐城美食之后,我囧了很久,因为,我的确不知道有这回事~)

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县的鱼汤面,已有近200年历史,相传是一位被赶出皇宫的御膳厨师所制,1942年鱼汤面在巴拿巴博览会上展出,深受赞赏。以活鲫鱼、鳝鱼骨、熟猪油等反复熬制成汤,呈乳白色,与刀切细面制成,汤汁浓厚醇香,细面柔韧滑爽。

鱼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