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莎莎姐交流睡眠问题。我说我是睡前变态地睡不着,明明很困,但是就是不想睡,窝在床上翻网页,看电视看书;睡着了又变态地睡不醒,不停地在做梦,而且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半睡半醒之间,知道自己在做梦,有时还会控制梦,即便睡上12个小时也觉得没有睡过。
莎莎姐说这是“睡眠障碍症”,她有相同的症状,医生给她下了这样的诊断。你看,这就是我坚持不去看医生的原因,他们总给你一个吓唬人的病名,并且给各种建议,最后还是治不了。我总是自欺欺人地把这个叫做“神经衰弱”,并且坚持自备正天丸,万一严重到偏头痛,就用它解痛。
自上个礼拜熬了整整一宿,睡了一觉起来还觉得手抖、腿酸,意识迷糊,加上心慌血压升高之后,我才发现身体已经恶劣到一定程度了,决定开始控制自己的睡眠。所以最近不仅去办了张健身卡,用运动让自己累睡着,还有了一个睡眠小监督员,每天他监督我睡觉,我监督他起床。
不是只有人肉闹钟对我才有用么?这次看看人肉催眠会否有用……
推开家门,黑漆漆的一片,独有你窗台上,那只白天晒太阳,晚上吐光的小罐子在发着温暖的橘色的光。
你还没有回家,肯定high得忘乎所以了。
叫不出你老妈和嫂子那样温柔柔的“康康”,于是只能俗俗地叫你“康总”,我还记得叫过你“重华”,连叫你“小康”的日子也屈指可数。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让我在这里肉麻兮兮地说声:生日快乐!!
特意将去崇文门办健身卡的日子放在今天,为的是能去你喜欢的马克西姆给你买蛋糕,但是他们居然说没法给我送,周二我定是抽不出时间去取的,于是我怒了,在迁怒于大妈们之前离开了蛋糕房,恶狠狠地说了声“shit”。
回来的地铁上,听着王若琳的歌,开始回想我们认识的种种:
2003年的8月,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北太平庄的电影厂前面的天桥下,我穿得倍儿淑女,那双高跟凉鞋磨破了脚,看见你一身运动地走来,我那个燥热,恨不得立马回家也换身短打扮。
后来我们FB了无数次:我、你和晶晶给听雨接风,在上岛;我、你和单同学 一起打球;我、你、eric和大狗狗在蟹老宋;我、你和大狗狗吃北京最好吃的春饼;我、你、大狗狗和炫在麦乐迪;我、你,还有远在你讨厌国家的那孩子在巨贵的日本料理店;我、你,你目前巨讨厌不想提名字的两位男士在烤串店;我、你和一块钱先生在三联书店旁的烤肉店;……
生命中这些人来了又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我和你。我记得三年前在麦乐迪,那次还有单同学,你对大狗狗说你要减肥,我还有你唱歌的那张照片,当时想你肯定不会减的。现在你真的瘦了下来,瘦得吓人,并且总是不满足地嫌自己的腿粗,嫌自己的腰粗,真应该将当年那张照片洗出来放大并挂在你的床头。
好好吃饭——我现在大声地对你吼。
你看,本来我打算送你很优雅的女士烟斗的,我都挑好了样式,但谁让你的小心脏那么脆弱,我就不间接谋杀你了。咱们家的酒,哼哼,都被你偷喝光了,害得我好久都不敢往家拎酒。明天你生日,高兴时可以喝一杯,柜子里有我掠夺来的上好白葡萄酒和香槟。
因为有你的保护,我傻兮兮地躲在人后不肯长大;因为有你的陪伴,我跌倒时总有你演兔斯基逗我乐;因为有你绝顶的厨艺,我已经忘记如何做饭了……太肉麻了,总之你是最最可靠,最最可爱,最最暴力的康总。
再次说声生日快乐,还要大声地吼一句:赶紧找人把自己嫁了!!
今年真的赖你,谁让你没事在我面前整理包包,然后苦恼地说:这个包坏了,那个包不能背了,还有这个不好看了不要了。害我只好提前半个月就把生日礼物给送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