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感觉自己像跳楼价了。”Y感慨说。
忽然之间,觉得“跳楼价”这个词用得那么那么好,尤其是在一遍遍地听周董的《彩虹》之后,人一旦开始回忆,就证明真的老了,而我听歌时竟然在回忆。
“我们这样年纪的人已经不渴望什么爱情了,只是想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待着能很舒服的人。”康总说。我则是一直在找能跟我一起玩儿的人,当然如果能玩儿到老,就最好。
Y说最近遇到的男人,一个刚认识就跟她要黑莓做礼物,一个先打听收入再问感情经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让那些男人滚。幸好Y恶狠狠地告诉了他:滚!!!
“或许命运的线只让我们遇见。”人们总会有这样的感慨吧。那根命运的线,究竟要怎么走,谁也料不到,就好像所有打乱时空的旅行者所见的那样,他们曾想要去改变历史,却没想到他们的改变,正是历史前进的正确路径。就应该出现这样的人,来做那么一个动作,然后历史就写就了。
前阵的某个子时(不是塔罗牌的好时间),康总这个小神婆批着灰底黑花的大披肩,盘腿坐在床上,面前铺的是我的小毯子,墨绿墨绿色的,启开了一副新的塔罗牌,为我求解。6张牌,都是预示强大和乐观的牌,且都是正位,除了最后一张世界。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牌。”康总用塔罗牌7年了。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好牌。但似乎一切只取决于“世界”这张横牌,好即都好,坏即都坏。——结果昨天开启了,是坏。这坏其实是因为太好的缘故,呵呵。
女人们总是20出头的时候恨嫁,过了25岁却没那么着急了。所以有人分析道,为什么那些社交场合都是25-30岁的女人多?因为25之前忙着嫁人,25还没嫁成的就又出来活动了。
然我却早已厌倦了各种社交场合,在一个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的空间里待着,会有逃出去的冲动。有星运说康总在11月会碰见一个人,然康总也懒得出门晃悠,于是终究谁也没有遇到。
周六早上一上线就有朋友发过来一个视频:一堂人体解剖课。我在17分钟左右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脸,是个美丽的女子,身材很好,除了医生意外地从她乳房取出了一块硅胶,她的大脑很大。“因为大脑大所以才会取出硅胶。”Z坏坏地说。
整个人体解剖就像是在屠猪,人皮被取去,肋骨被夹断,所有的器官被拿出来,都做了切片取样。初初看觉得恶心,然而看上三两分钟便习惯了,但脑中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我死了后绝对不捐出遗体给医院或者大学供解剖试验。”原本我是有计划去签署一项协议,死后将可用的部分捐献出去的。
最后分析大脑那段,我看完后忽然理解汉尼拔了,因为人脑看上去真的很好吃。除了韩磊,所有看过此视频的人都只用了一个形容词:“恶心”。Z问我:“在看的时候,你是那个被解剖的还是在解剖的人?”我是那个被解剖的人,绝对是,我似乎看到我死后被一片片地肢解,然后放在不同的容器种,大脑也永远停止了胡思乱想,停留在“发呆”这个阶段。Z很残忍,他觉得自己是那个医生,解剖得很有快感。
“看了这个视频后你是不是更觉得人生无趣了?”Z嘲笑我,因为我总在向大家普及一个概念:人生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要及时行乐。嫁和不嫁,这本身并不是一个问题,只是我随手取来的一个标题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最近在狂听周董的《青花瓷》和《彩虹》,
《彩虹》这首歌现在很搭我,加上圆圆的yobo新版上线了,顺便测试一下他们的工具好不好用:D
想起前几日,美人她爹在地球那端也看到了双彩虹,真是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