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不说梦,晚不说鬼,今天我要两个都说。— —,不是我愿意这样,实在是思维诡异,连梦里自己都以一只鬼的形象出现。造成此种现象的,无非是因为睡眠质量太差,因听到亚雪说他们有同事过劳死,所以最近拼命调整自己的作息,前日12点半睡去,但是1点半就醒了,昨日10点睡去,结果2点因噩梦连连不得不迫着自己醒来。本来我还给这个梦起了个好标题,但是早上彻底醒来居然忘记了。好久没有在纸上写这么多的字,纯粹就是为了把这个梦记录下来。
在梦里,我是鬼。确切地说我不知道我是鬼,还是我的玩伴是鬼。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应该跟我非常要好的女孩,但是我没有看到她的长相,只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认识很久了,连身上的味道都是暖暖的。她带我去她家玩,我在潜意识里很喜欢她,因为她不嫌弃我是鬼,还带我回家。看到了她爸爸,聊了会天,她爸爸很年轻,依靠着阳台,背着光,而且外面天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能大致看清身影很挺拔,但是看不到长相。
她问我:“你的房子退了么?”我说还没有,再放一段吧。她又说:“还是退了吧,不然还得为它交房租。”我心中想:是啊,我已经是鬼了,没有必要再住在那里,而且我作为鬼,怎样能挣到钱付房租呢?我又怎样将钱交给房东,抑或告诉他我不租这个房子了?是给他写封航空信么?当时梦中的我脑子闪过的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然后她要给我留她爸爸的手机号码,说找不到她可以打这个号码,1391111****,一个很吉利的号码。我看到这个号码,发出惊呼,说你爸爸原来是***,我想起来我的采访本上有好几个号码,跟这个很相似。她说不对,你肯定记错了。于是我找来采访本,一个个查对了我说的大佬的号码,发现果然都是差一个数字。
她幽幽地说:如果你把房子退了,我们两个可以去旅行啊,去做流浪的人。忽然她问: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我模糊地答道:“还有6个小时。”——这个让我很寒,确实距离早上8点还有6个小时——她兴奋道:“我们出去玩儿吧。”就拉着我跑出了家门。奇怪的是,我感觉是从我父母的家中跑出来的,因为随即我们就跑到了小时候我经常去玩儿的公园。公园的大体结构和那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树木的修剪却是《拜见罗宾逊一家》中R家的风格。
我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瓶农夫山泉,她手里是雀巢的水,这两种都是我平时爱买的。夜很黑很安静,呆呆地坐了一会,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惊慌地发现她不见了,只有那瓶水放在台阶上。我摇晃着站起来,面前飘过一堆店的影像,这又很像《倩女幽魂》里的场景,我似乎看到了“口福居”饭馆,前日行车经过它我还想起来最后一次吃它是两三年前和老楼、文舟他们一起,好吃的感觉还在,似乎又看到了中友后面那条街的场景。
奇怪的是,那条街也是暗暗的,透着深红色招牌的幽光,耳边悉悉索索地传来了白菜姐姐的声音:“前几日的时候,我看到**主页上有句话:一个不要,两个成双。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很想弄明白。你看你现在是不是看到了?那是钻戒的广告呢。”我随口应了声是。接着她又说:“我很想知道飞猪的穿衣风格,传闻他全家搬到荷比斯堡了。”我挣扎着想告诉她飞猪去台湾了,他的穿衣风格就是“俏”,大家公认的。
但是,我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感觉口渴得要命,但是左手却止不住地要去衣服左边的口袋找手机,想要去打那个号码问她在哪里,右手握着农夫山泉在颤抖,怎样都不能如意,后来用左手拿过瓶子,右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发觉满手的血,鬼还会流血么?到底谁是鬼?天开始发白,树丛里影影绰绰地开始有动静,谁在那里?于是我就急醒了。
醒来却没有着急找水,而是坐起来发了会呆,然后挪下床打开灯,才2点钟,又回到床上把这个梦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发现诸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于是又找来纸笔潦草地写下故事梗概。却再也难睡去,翻来覆去了好久,都不觉得在睡觉,感觉意识还是有点清醒,却又断断续续地开始做梦,这时听到门铃声,响了一遍,又响了一遍,冲出房间去问是谁,没有人应,在猫眼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回头看康总也起来了,相对无言,也不敢跟她细说我做的诡异的梦。
此梦境,真像是《小岛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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