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December, 2007

《系统》,软文?

在网上沸沸扬扬火了好几天的南方周末的《系统》一文,在无意中让众多blogger以及小网站们都当了枪手。

《系统》是软文么?今天晚上的饭局上,一位传媒业的大佬说是别人在搞史玉柱。在坐的其他10几个人却几乎一致认为是史玉柱在搞媒体。

“我以后再也不给人写枪稿了,如果《系统》是个枪稿,那它太NB了,我这辈子也写不出这么高明的枪稿。”
“我从来没玩过征途,但是我看了这篇文章后,我非常想去试一下里面的爽的感觉,那个游戏里的境界真的太让人向往了,我已经在下载了。”

这就是《系统》一文给人的最直观的印象。你看了以后呢?

传闻史玉柱在花2万撤稿,很多小网站的站长拼命将此文转载到自己的网站上,闹得无论去哪里都能看见《系统》这文。
而blogger们则因为看到史玉柱可以大规模撤稿而愤愤不平,将自己的平台当成战斗场地,纷纷转载。

所以你看,《系统》一文火了。给更多的人暗示以及提示,征途是个会让你很爽的游戏,对于普通网民来说,他们更易受到蛊惑和煽动。

这篇文章史玉柱怕么?怕,怕政府的决策给他带来什么影响,所以他拼命地撤文。有位仁兄说史玉柱没必要那么紧张,08年之前经济肯定要保持高速增长,这些担心的事,留至2009年吧,那会再来讨论道德和人性的问题。

但是GA的股价却是不能再等了,史玉柱已经拿了2亿美元来保自己的股价,眼看另一款游戏《巨人》就要公测,出什么乱子他都承受不起。GA的股价已经从9块多美元挪到了12块多,但是离他20块的发行价还有很长的距离。

声明:本文纯属茶余饭后的调侃,所以无法保证中立立场

另:今日,写的一篇文章被朋友痛扁,搞得我心情很狗屎。后来我问他想看到什么,发现有些不是我的文章所能容下的,但是那方面的内容,我确实也采访到了,那么以后写不下的内容,我放在blog上讲讲如何?您就当八卦听听,“八卦八卦”这个类别也确实好久没有进账了。


何处不黄冈中学(2)

金字塔总有最尖的地方,金字塔也总是越盖越高,埃及法老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盖坟墓,耗时十年、二十年,有些甚至临死还没有盖完。虽说进入金字塔的众多探险者都莫名地失踪或者得了怪病,但好奇者还是趋之若鹜,管它是坟墓还是外星人留下的标记,只要是个有尖顶、稍微神秘点的物什,我就得进去瞅瞅。新年到来前我们周刊新增了“资深主笔”这个职位,本来已在塔尖的主笔们又有了新的奋斗目标,因为金字塔更高了。

顶,总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于我也是一样。在老爸跟我说只能去一中念书时,我感到万分的悲哀:“啊,我又见不到我喜欢的男孩子了。”私欲能够战胜一切,重新回忆过去好好读书的动机,竟然有了点意外的发现:小学时和我同桌的男生明明和我考的分一样高,他却去读重点中学去了,我还在南边穷乡僻壤踢足球、搬作业、运考卷,捎带给低年级的偷考卷,真是愤愤不平啊,于是努力读书。努力读书的结果就是,这次考淤了,老天爷给了不自信的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我居然考了南区第一名,可以去念盐中了。

让人伤心的是,我的目标同学跑到一中读书去了。报道那天我很仔细地在新生名单中搜寻他的名字,找到一个相似的,只有中间那个字不同,我怀疑他改名了,从小学到初中很多同学改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去他们班张望了好久还是搜寻未果,后来从邻座同学口中得知那个相似的名字是另外一个人。

开课的第一大收获就是美女,从前我们南部见不到气质这么好,长得这么俊的美女,一时我就晕乎了,我最愿意跟我们的美女班长待在一起,而且因为我发扬共产主义精神,仗着视力好将前排座位让给了同学,于是得以和美女班长靠得很近。那会我是很不靠谱的政治课代表和组织委员,由于没啥实权,所以就略去了初中时因管纪律而不招男生待见的尴尬,但是依然摆脱不了被欺负的命运。我的座位右边就是持续欺负我,欺负至分班的CP同学(男生都是可恶的,就喜欢欺负小不点)。巧合的是,初中我的同桌也一直欺负我至分班前,在他使拳头的时候,我暗练掐指神功,闹得至今手劲还很大,康总一有打不开的饮料瓶就直接递给我。

那时候我们年级也有一个塔尖,虽说大家都主动自觉地用功,但是没有目标怎么行?于是“奥林匹克班”就成为我们年级的1班,每次走过他们教师,都觉得气氛肃然,大家埋头苦读,学校给他们配备了最好的老师,以及最难的课程。顾名思义,这个班级一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奥赛准备的,另一就是最最重点培养对象,你看现在咱们国家的运动员动不动就说:“希望在2008能够取得好成绩。”而不受重视的运动员压根就没有到奥运会露脸的机会。

保送清华和北大的名额一般从这里产生,不过自打开学以来,我见得多的则是主动要求从1班调到普通版的。想想就知道有多恐怖了,这些都是700分左右的人,理科成绩不是一般的好,每天在班里都要提心吊胆过日子,生怕一个考试下来发现自己垫底了,但是好歹咱也算是优等生啊,这个心理落差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于是产生精神上的诸多问题,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去普通班我也不丢人,起码我是奥赛班来的啊,这样各班级来回有人调入有人调出,大致在第一次期中考试完毕,分班结束后,乱哄哄的状态才消失。

真正的高中生活,从分班才开始。

而我,因为上物理课时听不懂我们年级主任带方言的普通话,睡意总是朦胧(可以肯定的是,我在高中就是个变态睡魔),以及刚开学赶上长征胜利60周年纪念,我很无聊地参加了学校的作文比赛,并且拿了个一等奖,而被年级主任直接踢到文科班,我这颗热爱数学、热爱物理的心被直接忽略。

PS:
惭愧,一时兴起开始写小时候的一些故事,没想到真的有人在等着看续集,甜甜还因此开始写自己上学时的故事。
依然未完成,待续。

2007.12.26日16:00


天然闹钟人

昨晚和丫头商量,以后不能轻易聊天。

因为今天早上有工作出去,所以可以晚起来一个小时。于是昨晚我11点准备酝酿睡觉。刚好丫头起床,所谓起床也就是从她的床上晃悠到我的床上。然后两个人就不紧不慢的闲磕牙。结果一下子没收住,等我们注意到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点了~然后丫头很凌厉的把我轰到床上,总不能因为可以晚起一小时,就晚睡一小时啊。

但是我基本上是一个类似天然闹钟的人,即使睡得很晚,也是七点半的时候准时醒来,然后看看时间,痛苦的再熬一个小时。如果晚上睡觉太早,那我就会睡足固定的时间,过早的醒来。比如11点睡觉,就会5、6点醒过来。所以每当丫头说自己要在何时起床,何时写稿子,何时睡觉的时候,我都会露出不太白的牙齿,脸上挂满看起来很欠揍的笑容。然后丫头会娇羞的送我一句“讨厌,不许嘲笑我”。

今天早上丫头如约,在八点半叫我起床,推开门的时候,我已经笑着站在她面前了。然后我给她讲述了昨晚我的梦境(这里要说一下,康总的睡眠可以好到沾枕头三分钟睡着,同时一年做梦不超过五次,或者说即使有梦我也不会记住)。但是这个得来不易的梦内容也让丫头大跌眼镜。

梦中我记得门前有空地,有分片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人,貌似他们还打闹着不小心碰到了丫头,我还冲上去吼了几句。最重要的是我不断和丫头还有崔总(康总另一闺蜜)嘟囔着:我九点二十要出门,我八点半要起床……然后崔总自告奋勇的带领我和丫头出门去找地铁站,走着走着,我怒吼:“崔总,你又迷路了!!”然后我紧张得问丫头:“这个地铁站就什么名字。”丫头镇定地回答道:“企业家。”我充满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丫头镇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这个梦境我就没什么印象了,因为我醒了。

听完我诡异的梦,丫头疑惑的说最近没有给我看《中国企业家》这个杂志,为什么我居然能想出这样一个地铁站的名字。两个人略微沉吟了几秒,非常不淑女的爆笑起来,以至于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小舌头”。

昨天说丫头是一个不会放过自己的人,今天再看,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区区一个变更的起床时间,便能让我一夜记挂以至于梦中反复,何况那些过去的日子。

放过别人简单,放过自己谈何容易。

kk


lulu为你写张明信片

我最近才开始研究blog的后台,发现还有“私人文章”那个条目,于是可惜了很多主动删去的文章。康总说我是个太较真的人,放不过别人,也放不过自己。新的一年来了,希望我的这种较真和偏执多多地转移到工作上。

晶晶问:你们怎么那么爱写blog?虽然写Blog比写稿容易多了,但其实我不爱写blog,懒的话能半年一年不更新。在我的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叫“blog选题”,有时候看到一些事情,或者看到一些新闻很有感触就想要写篇Blog,于是打开一个文本文件,起上标题,但最后的结果就是放着不动了,这样的文本有20多个。但每次看到文后那么多的留言,以及催Blog的话,就会想抽出半个小时临时更新一下。

从来都是将blog当成出口,有些话,写在Blog上的时候觉得自己泻火了,不会不开心了,其实那也是没有放下的表现。康总说,有研究表明,经常写日记的人更容易得抑郁症。因为更多的事情还是忘记了好。我就不给抑郁大军添员增马了。

所以,将一些不合适的文字放到了后台,有一些则直接删掉了。将来我会更关注一些事件,将一些能见人的情绪给你们看,至于我个人的罪恶的、肮脏的、阴暗的小情绪,我还是消化消化,直至没有吧。

Yuke说生活就应该是歌舞升平的,每天看到太阳都是欣喜的,拿上皮包就能跑出家门,正因为生活中太多的无奈做不到这样,才更要努力一下。2007年有诸多朋友,包括我自己都有很多灰色的故事,难免感慨生活的艰辛,就不做总结了。不过2008年是个好年份,来年我们一起做个靠谱青年。

圣诞已经过去了,新年还有5天就到了,先祝大家新年快乐,继续引用我的经典祝福词“开心每一天”。本来我运了一批明信片回来,预备给每人都发张新年卡片,但是那本明信片太好看了,我舍不得拆开,于是直接快递给了一个朋友做新年礼物。

曾承诺过给你们写真实的信,但也一直没有兑现诺言,我对“许诺”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所以,给我的邮箱“bigsnowball@gmail.com”发封邮件告诉我你的地址和姓名,我会继续运一些好看的明信片来寄给你们。这一年,因为有你们,lulu总算熬过来了,也渐渐地开朗起来。明年这里还留给你们打嘴仗、臭贫,我会记得续我的域名费,以及找一个好的空间。


小岛惊魂

朝不说梦,晚不说鬼,今天我要两个都说。— —,不是我愿意这样,实在是思维诡异,连梦里自己都以一只鬼的形象出现。造成此种现象的,无非是因为睡眠质量太差,因听到亚雪说他们有同事过劳死,所以最近拼命调整自己的作息,前日12点半睡去,但是1点半就醒了,昨日10点睡去,结果2点因噩梦连连不得不迫着自己醒来。本来我还给这个梦起了个好标题,但是早上彻底醒来居然忘记了。好久没有在纸上写这么多的字,纯粹就是为了把这个梦记录下来。

在梦里,我是鬼。确切地说我不知道我是鬼,还是我的玩伴是鬼。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应该跟我非常要好的女孩,但是我没有看到她的长相,只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认识很久了,连身上的味道都是暖暖的。她带我去她家玩,我在潜意识里很喜欢她,因为她不嫌弃我是鬼,还带我回家。看到了她爸爸,聊了会天,她爸爸很年轻,依靠着阳台,背着光,而且外面天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能大致看清身影很挺拔,但是看不到长相。

她问我:“你的房子退了么?”我说还没有,再放一段吧。她又说:“还是退了吧,不然还得为它交房租。”我心中想:是啊,我已经是鬼了,没有必要再住在那里,而且我作为鬼,怎样能挣到钱付房租呢?我又怎样将钱交给房东,抑或告诉他我不租这个房子了?是给他写封航空信么?当时梦中的我脑子闪过的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然后她要给我留她爸爸的手机号码,说找不到她可以打这个号码,1391111****,一个很吉利的号码。我看到这个号码,发出惊呼,说你爸爸原来是***,我想起来我的采访本上有好几个号码,跟这个很相似。她说不对,你肯定记错了。于是我找来采访本,一个个查对了我说的大佬的号码,发现果然都是差一个数字。

她幽幽地说:如果你把房子退了,我们两个可以去旅行啊,去做流浪的人。忽然她问: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我模糊地答道:“还有6个小时。”——这个让我很寒,确实距离早上8点还有6个小时——她兴奋道:“我们出去玩儿吧。”就拉着我跑出了家门。奇怪的是,我感觉是从我父母的家中跑出来的,因为随即我们就跑到了小时候我经常去玩儿的公园。公园的大体结构和那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树木的修剪却是《拜见罗宾逊一家》中R家的风格。

我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瓶农夫山泉,她手里是雀巢的水,这两种都是我平时爱买的。夜很黑很安静,呆呆地坐了一会,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惊慌地发现她不见了,只有那瓶水放在台阶上。我摇晃着站起来,面前飘过一堆店的影像,这又很像《倩女幽魂》里的场景,我似乎看到了“口福居”饭馆,前日行车经过它我还想起来最后一次吃它是两三年前和老楼、文舟他们一起,好吃的感觉还在,似乎又看到了中友后面那条街的场景。

奇怪的是,那条街也是暗暗的,透着深红色招牌的幽光,耳边悉悉索索地传来了白菜姐姐的声音:“前几日的时候,我看到**主页上有句话:一个不要,两个成双。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很想弄明白。你看你现在是不是看到了?那是钻戒的广告呢。”我随口应了声是。接着她又说:“我很想知道飞猪的穿衣风格,传闻他全家搬到荷比斯堡了。”我挣扎着想告诉她飞猪去台湾了,他的穿衣风格就是“俏”,大家公认的。

但是,我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感觉口渴得要命,但是左手却止不住地要去衣服左边的口袋找手机,想要去打那个号码问她在哪里,右手握着农夫山泉在颤抖,怎样都不能如意,后来用左手拿过瓶子,右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发觉满手的血,鬼还会流血么?到底谁是鬼?天开始发白,树丛里影影绰绰地开始有动静,谁在那里?于是我就急醒了。

醒来却没有着急找水,而是坐起来发了会呆,然后挪下床打开灯,才2点钟,又回到床上把这个梦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发现诸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于是又找来纸笔潦草地写下故事梗概。却再也难睡去,翻来覆去了好久,都不觉得在睡觉,感觉意识还是有点清醒,却又断断续续地开始做梦,这时听到门铃声,响了一遍,又响了一遍,冲出房间去问是谁,没有人应,在猫眼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回头看康总也起来了,相对无言,也不敢跟她细说我做的诡异的梦。

此梦境,真像是《小岛惊魂》。


给那位执着者

这篇文送给那位执着者,执着地在我blog留言骂我的那位

您知道我对您什么精神感到敬佩么?
1、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这是多么崇高的境界,一般人做不到的
2、作为男人,却不敢担当,甘愿被别人比在女人之下,这样能屈,一般人也做不到
3、特别虚心好学,连用代理、穿马甲都是在我提示之下做的
4、貌不似芙蓉,但神似芙蓉,您的自我境界已经达到芙蓉姐姐的标准了,她就是只能听到她想听的,只理解她想理解的
5、明知会被忽视,但还是勇敢地一次次留言,以品尝被忽视的滋味
6、即便知道全地球的男人都死光了,我还是会把你当作垃圾,你也要散发垃圾的臭味,知难而进,勇猛

好吧,暂且说这么多,因为我知道您理解能力有限,所以不多写,您自己好自为之,别把我惹急了。


蓄谋已久的短发

来,给你们一次水贴的机会:)我把齐腰的长发剪了。

我知道会招致很多的阻拦,所以在理发师咔嚓把长发剪掉的时候,才给康总发了短信,这个时候要想后悔已来不及了。

其实蓄谋已久了,4年了,留着长发,因为我最适合的发型就是长发,直的,每次我心破碎的时候,就想剪短它,但每次都被拦下了,这次好容易等到剪短的头发帘长长了,于是就在楼下的理发店就地解决了。

就连这头发帘,也是年初心碎的时候,想去剪短,末了经过理发师的劝说,才稍稍剪短,然后试验了一把Emily头。剪完后,Virus说:怎么觉得不像一个人了?嗯,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像去年的我了。

众所周知,去年底我有轻微的抑郁症,但今天那把头发被理发店的人如获至宝地扎起来等着晒干时,我觉得烦恼抑郁都烟消云散了,理发师下手比较狠,后面剪得比较短,大概是为了保持长发的长度吧。

这次理发师和洗发的小弟也苦口婆心了半天,好比舍得么,剪短了想再留这么长就不容易了,很多人剪短后都非常不适应短发……等等。我告诉他们,我头发长得快,一年就差不多变成中长发了,而且头发这个东西,又不是剪短了就没有了,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相比较情丝,还是青丝比较容易断吧?

现在我的发型,是今年大行其道的boby头,在年末的时候我赶了把潮流,但是头发帘剪得很奇怪,因为我不想挡着眼睛,虽然那样比较好看。

这样,还没有见过我的同学只能去我的flickr里翻长发的照片啦,哈哈,因为现在似乎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还有小把叔叔,别再跟我比谁头发长了,干脆跟我一样,剪短了事了。

最后,上张新发型照片,站在阳光中自拍了一张,表情木然,但是阳光很好:


何处不“黄冈中学”?(1)

小把叔叔想挤兑我的时候,就会说:”黄冈中学的。”在他印象中,我的高中和黄冈中学没什么区别。每次我都很耐心地跟他解释:”我们中学和黄冈中学很不一样的。他们那里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读书了,我们学校可是市里放假最多的学校。”的确,因为中考时学校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本来录取来的学生都是市里排名前几百的,聪明+勤奋,压根不用担心他们学不好,因为生在一个强中更有强中手的学校,压力是与生俱来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晃悠进这个学校的。初中我因户籍不在市里,所以无法去念重点中学,我爸让我挑附近的两所学校,一所学风不好,调皮捣蛋的孩子巨多,但条件还不错,另一所学风不错,但是整个学校只有初中。我挑了后者,因为年龄太小怕受欺负。进了学校才发现,副校长是我的舅姥爷,很懵。入学第一天,很多高年级的同学听说来了个年龄超小的师妹,还特意跑到我们班来瞅了瞅。不过这个小小孩很快便和校长一组,早上负责检查班级卫生和早自习纪律。

据我妈妈说,我的冻疮完全是初中的时候落下的,上小学根本就没有。现在你看我的手,两个食指都显得很臃肿,都赖当时肿胀得太厉害,可能里面的组织细胞坏死的缘故,一直都是很肥大。那时候这个小人每天早上5点多就爬起来了,在家吃完早饭就走上20分钟去上学,早饭不吃不许出门,这是我家的规矩。值日的日子就要比其他同学来得早点,因为要站在校门口检查校徽。这冻疮,要没有的话才稀奇呢。老爸老妈也知道小人辛苦,但是他们不心疼==。

关于初中的记忆,停留在了几个片断。首先想起来的,就是每天早上要穿越的一片农田,因为学校临郊,还能看到很多绿色,有个冬天的早上,在田间的小路上看到一条盘着的小白蛇,当即龇牙咧嘴地跳过去,飞奔到学校,还有某天打开铅笔盒发现的一条小青蛇,因为怕蛇,所以对蛇我有深刻的记忆,就连中考前做的梦都和蛇有关。然后想起来的,就是20斤重的书包,可能说夸张了,但是那种压迫的感觉还是记忆犹新的。爸爸特意给我买了一个猪皮书包,超级结实,也很炫,现在还放在家中,于是每天背着它来去学校和家之间,后来我把我的矮个子全部归咎于这个书包,认为老爸让这么小的孩子每天背那么重的书包太不人道了,不然凭什么我连家中平均身高都不到?还有就是从下巴到手掌的那摞英语习题。我是兼的英语科代表,偏偏英语习题总是很厚,我将手臂垂直落下,将手掌叠起来,那摞习题集正好到我的下巴,于是每天我都用向后倾斜15度的姿势,捧着那堆习题送到老师办公室,颇像大肚孕妇,你看我现在走路似乎还有那个毛病。

最后的记忆就是借读费了。我是为数不多的借读生,刚进学校,我舅姥爷就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跟我说:”你要是成绩在前五名,我就给你免一半借读费,要是在前三 ,那么就全免。”小小的我感觉那似乎是一大笔钱,于是听得很认真。后来有人问我为什么小时候读书那么好,我就说:”一是因为年龄太小,怕跟不上,所以很认真读书;二是因为读书好可以免借读费阿。”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家教严格。小学头三年我在舅舅家读书,完全是因为跟我玩儿的孩子都比我大,他们都读书去了,我就没得玩儿,于是央着他让我去读书,后来我长大了看到妈妈写给爸爸的信,说:”lulu期末考试语文56,数学28。”很丢人,但是我本人对那段羞耻的往事没有任何记忆。直到回到爸妈身边,才补这补那给补回来的,再也不被放养了。

初中的记忆,就是这些了。中考过后,我成天晃悠来晃悠去,似乎还赶上了NBA的赛季。忽然某天得知成绩放榜了,于是老爸骑车带着我去领分数。我还记得那天是全市的最高温,32度,坐着不动汗都会往下滴,我穿着长长的白纱裙,在车座上忐忑不安。那时的我不知道考试对我意味着什么,只是羞耻心很强,如果考得不好,感觉很丢人。来领分数的都是家长+学生的组合,家长们人头攒动,看自己孩子的分数,又凑到旁边看别家孩子的。排了半天队爸爸拿到成绩条,跟我说,680分,看来只能去上一中了,很玄啊。我木然地看着那分数,心想**同学***同学肯定考了700分以上。那时候的中考满分是750分。

(未完)

就先写到这里,看看也蛮长的了,不写有人催,写长了又会说太长了不爱看。
你说,这催催稿也就罢了,哪里还有催blog的?
要不是看你们在我的文里留言实在水得不像话,我还是憋着不更新==。
下次再叙。


烟酒生

我爸是我家第一个烟民,也是最后一个,在身体不好的情况下,他的烟自动地戒了。

我爸我妈在我小的时候,他们很爱午饭时小酌两杯,我弟在他7岁时被坏叔叔们骗喝酒喝进了医院,从此,我家没第三个酒鬼,直到我高中毕业。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班里开了很多的蓝带,我忘记我喝了多少了,总之我没有喝醉,我妈防止我出事,还特意让我哥来接我,这样就让我无法参与同学们的下一拨活动,失去了表白、失身等大好时机,但让我发现了身体对酒的包容能力。

然后我就进大学了,四年里男生们最爱干的事就是探测我喝酒的底线,同年级的没有成功,已经毕业了的师兄成功了一次,在一个大雪天,我都蜷进被窝准备冬眠了,把我拉出去,上了4瓶白酒,用玻璃茶杯在喝,一口就是半杯,喝完一瓶我就睡着了。

于是我知道白酒最好不要喝超过8两。

有一天,一个师兄生日,在他们宿舍,8个人开了42瓶燕京,两个女生不太能喝,于是我差不多喝了8瓶,看看周围,全倒了,收拾完吐的秽物,我在吐的感觉来临之前出了那幢宿舍楼,发现自己还是很清醒。

我告诉自己啤酒最好不要超过6瓶。

后来某次羽毛球俱乐部的活动之后,小冰同学带来一瓶JIM BIN,大家不爱喝,我觉得味道不错,于是一个人喝完了,没事,在餐馆门口很开心地和大家话别。然后坐上了猪的车,吹了点冷风,再接着,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我口才极好地分析了周围的很多人,包括猪的父母。

我再喝老外的酒,就不会超过1/3瓶。

现在我是我家唯一的酒鬼,但是经常抽搐的胃告诉我不要喝酒了,所以你看现在我存在touch的酒,总是喝不完,闹得朋友们老惦记着来偷喝,不过现在你们喝不着啦,他们给了存酒牌牌,要喝一定要让我知道才行。

刚才被一个SB给郁闷着了,跑出去找郑可拿了三颗红塔山回来,抽完一根后觉得这三根根本不足以撑过今夜。就在2个小时前,郑可和一帮男人围着圈儿在抽烟,问我要么,我还告诉他我不抽烟,他诓了我半天,我始终没上当。

我没撒谎,我不抽烟,不代表我不会。我喜欢抽七星,来自刚刚的癖好。你看,我总是被他人的爱好感染,比如七星,比如互联网,比如铁观音,比如Nirvana,比如水晶,比如Avril,比如羽毛球……

前几日,有人说我没有什么兴趣能够感染到他,我当时真的想朝他脑袋上来上那么一家伙,你连一日三餐都安排了商务会议,你从起床到睡觉都在公司工作,哪里有那个时间来分享我的兴趣?

通过试验我总是可以探到自己的底限。但通过这个让我抢过烟的SB的行为,我发现人品没下限、智商没下限、道德无下限的人还是存在的。我有点点悲哀,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真话,就将他人性中的疯狂给激发出来了,要是我再多说两句呢?他真的会冲到北京,站在我面前扇我一巴掌?这就是靠父母挣了点钱,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的嘴脸。

现在我又成了我家唯一的烟民了。


有关“Lulu落花 KK采花”

最近Lulu和KK对自身有了新认识新定位,所以把blog名字也改了,为什么叫“Lulu落花 KK采花”呢?

KK说:我就是娴静如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般的女子,这个是用来形容林黛玉的,只不过她葬花我采花。

Lulu说:我就是被采的,我不落你采什么啊?只有流水惜落花,既然无流水可言,那么还是让别人采去吧。

至于其他,请大家看blog右上角的“关于落花流水”,再次请大家回味“落花流水”这个过去的称谓,请听小乔的《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