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October, 2007

重新声明一下关于“落花流水”blog

我记得丫头曾经发表过一篇声明关于这个BLOG,最近貌似出现的陌生人很多,所以再次声明以防产生误会:此blog非董璐私人所有,是我和董璐共有的。由于最近丫头工作上出现一些问题,导致有人在我们的blog上污言秽语,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因为本人也是此blog的管理员之一,所以有些喜欢把生殖器挂在嘴上的人的留言我已经删除,我想我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权利。

昨天记得有人在这里说怀疑D同学朋友的素质,在这里我把这句话全数奉还。

关于丫头工作上出现的问题,我相信当事人会自己解决,如果有人喜欢扩大事端,把整个事情发展到两blog圈子而不是个人问题的话,本人奉陪到底。

如果有幸另一位当事人的朋友们看到本贴,我只想说:义愤填膺是朋友们的权利,但是请在你们自己的blog圈子里发泄,在我这儿我会以我们的心情为准则。抱歉了,再有言语不当者,本人仍旧一概删帖。

(看清落款)
kk

(广告时间)北坡菜园的杂货铺

北坡白菜,住在琉璃厂,和我相邻不远,在前不久的一次轰趴活动中,终于见到了我好几年前就认识的网友北坡同学,白菜是他家姐姐

今天去菜园子闲逛,忽看到她在甩卖家居服,那个第三件,卡卡,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喜欢阿,对家居产品没有任何抵抗力= 。=
家居服
然后又去她的淘宝店逛了逛发现了一只只卖两块钱的小狗,两年前的春节,爸爸送过我一个类似的咖啡色的小狗手机链,可是我不小心给弄丢了,想想颇伤感,再找一个类似的放在手机上好了,天冷了,越发地有点害怕,病人都是害怕过冬的,南方的冬天又是那么那么的冷——所以我喜欢待在北京,也因为我在北京永远不会生冻疮
小狗
还有那对小恶魔,超级喜欢超级喜欢,马上就要了一对,放在我的书架上,看他们俩打架,霍霍~
小恶魔
想要的真多:日本San-X大米、大根川柳先生系列抱枕……8过想想,快交房租了,忍着

1206的诡异事件

我家是1104,但偏偏楼上那家叫1206
有一个月左右了,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开始不停地往下渗水,以为楼上在装修,就没太在意,因为每天早上9点楼上会准时有刺耳的电锯声叫我们起床。
昨天(周五,应该是前天了,现在已经过了12点)忽然发现,卫生间的门关不上了,楼上的滴水已经把门给腐蚀变形了。
“怎么办?是他们的责任还是我们的缘故?”和康总讨论后决定去楼上看看,究竟是谁家的水管有问题,以及谴责一下他们周末还在装修。
咚咚地敲门又咚咚地敲门,没有人应,看见门上用红色的漆写着“1206 夜班宿舍”,由于日子太久,字已开始褪色,门是老房子原有的白门,厨房那的窗户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好几年没有清洗了,但门锁却是新的,上面的塑封都还没有拆下。
“他们家装修应该有人阿。”康总问,那究竟是谁家在装修呢?康总轻轻地说了声:“好诡异阿。”我忽然头皮一紧,心里寒气逼人,康总和我的体质都很容易感知灵异生物,做“灵媒”是很有资本的。
“你看不是写了夜班宿舍么?肯定是新华社值夜班的人,在睡觉或者出门了。”我自欺欺人地安慰着康总,心里按捺不住忐忑地匆匆下楼。
周六晚上,我在房间里研究二维码,康总在那屋玩儿游戏,忽然她推门进来问刚才是不是我在放音乐,声音很大,我惊了一下,说我什么也没做啊。跑到卫生间一听,果然声音很大地在放音乐,而且还有欢声笑语,楼上的孩子们都回来了在聚会?
就在刚才,我去洗手间,推门时被落下的水滴了一身,怒不可遏地摸了摸门顶,果然全坏了,气哼哼地找抹布来擦干净,觉得很窝囊。“既然他们还在聚会,那我就上去看看。”
换了件厚实点的外套,蹬上小皮鞋就要出门,想了想,带上了手机,又想了想,带上了钥匙串,钥匙串上有一条红色的带子,就差在口袋里放上一把米了。鞋跟和水泥接触发出的噔噔声还是很让人有安全感的。
楼上真安静,静得让我怀疑刚才在家幻听了。用右手中指的第二个指节开始叩门,“汪汪”,1206隔壁响起了狗叫声,再敲,始终只有狗来回应我,不禁有点丧气,贴着门听了会,没有声音,难道我真的在幻听?
走廊的灯灭了,我忽然开始害怕起来,用鞋跟敲了下地,灯亮了,我彻底忘记去看下1206的电表是否在使用,急忙忙地跑上了楼。
回家跟康总说:“楼上还是没有人啊。”康总忙摘下耳机,又认真地听我说了一遍,应道:“好恐怖。”

自摸

开场我要先骂下人:娘西皮的,自从和康总住在一个屋檐下,暧昧点说就是同居,我们俩的生活轨迹就变得几乎一致。我一直认为是康总的霉运影响到了我,但康总也反过来认为是我。于是我认为有人在背后诅咒我,康总认为被诅咒的人应该是她。
一个恋爱,另一个恋爱,然后一个吵架,另一个必然在那天也要吵架,再接着一个分手了,另一个也必然很快就分手,再接着有人没分成,那另一个人也和好了,再再最后,两个人都单身了
然后,分别代表我们的水星和冥王星的轨迹似乎又重合在一起了,于是中午上班时,我们俩在地铁上热烈讨论了一番人生问题,并将此与国学麻将联系在了一起,那就是:诈胡,截胡都很痛苦,还是自摸吧,比较靠谱
康总首先将此作为她的MSN签名,但由于她是万年不上线型的,签了也白签,于是我抢来做我的签名,伤心的康总心疼之余大吼一声:可以打劫我的肉体,但是我的思想永远无法打劫。并一反常态地上线炫耀,引得无数口水男来跟她讨论签名事宜,于是我不得不打击她:他们都想打劫你的肉体
这算是种报复。在周一分别有三个女子跟我说: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娶你。然后我狂叫一声问康总: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想娶我,但没有男人来娶我?康总说:正因为她们不是男人,所以才能那么说。严重地打击了我脆弱而幼小的心灵
不过康总面对我的时候总在思考一个无解的问题:为什么一个连女人都想去疼惜的女人,却没有男人来疼惜她?
我想把王朔的《致女儿书》第一章给她看,王朔说:我认为女的比较关心人、本身的潜在可能,能聊到一块去。男的分工好像是管物质交易、社会关系那一部分,所以特爱比较价格,分高下,什么都放在一起比,特讨厌。我们女的从小挨坑,每月疼半拉礼拜,不太关心谁比谁精,都你们精行了吧
忘记反省一下为什么我嫁不出去,以及招老男人和小男生,就是找不到适婚人士的原因了,我和Y姐姐的研究结果是这样的:像我这样傻的姑娘,要啥没啥,脑子简单直白,懒得耍心眼,男人只有在35岁之后成熟了,也许才会觉得可贵和宽容。经历了20岁左右时喜欢姐姐型的,再大点喜欢长腿大胸型的,然后是找看着稳重可靠条件相当抑或条件更好的女人当老婆之后,才会发现那些标准等等都是过眼云烟
到了那时候,我早就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所以我注定是个“剩女”。此道理亦可运用于康总身上。

美丽的水母

水母都很美丽,许多人爱它透明的身体,给人一种超乎纯洁的感觉,似乎很少有人想过要吃它
在大连,我吃到了新鲜的海蜇,就是可食用水母的身体,滑滑的,嫩嫩的,韧韧的,沾上汤汁一起吃味道更美
人总是残忍的动物,再美丽的东西都会毁了它
我也是很残忍的生物,总是用自己的好奇心,毁了自己的美好感觉,很多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奇用来挖新闻,写稿子就可以了,好奇用来发现很棒的电影,用来挖掘摄人心的音乐,用来寻找值得读的书,就可以了
电影《完美陌生人》《武士的一分》都不错,讲的故事都和好奇有关系
王朔的《致女儿书》也不错,虽然只读了开头,但已发现王朔对自己的好奇,很好奇他能将自己剖析成怎样

冷静

虽然初冬了,但我还是不易冷静下来
不过还是冷静下来吧,最近我变成了一个正常人,睡得正常,醒得正常,由于康总生病在家休息,一日三餐也有动力去吃了,有长膘的趋势
但还是不怎么晒到太阳,唯有早上拉开窗帘,坐在健身球上晒到晕眩
因开始打球,颈椎似乎好了不少,毕竟打球时脖子还是需要灵活转动的
不过我又得从0开始了,2叔打趣地问我啥时候开始上初级班,继而安慰说我打球还是蛮有天分的,球感不错,就是力量太差了
但也只是如此了,力量和速度都很差,呵呵,我早就知道我不会成为一个高手,支撑我的是有个能陪我一起玩儿的人
在K总生日生,他许的第一个愿望是:董璐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免得总在blog上哀哀怨怨的。
我不哀怨。我每天不都是阳光灿烂的么?除了为我难看的文章犯愁,其他我再无犯愁的。
此时的生活,于我来说,再好不过。有朋可以酒醉,有朋可以胡闹,有朋一起运动,朋友们让我安心
范玮琪的《一个像夏天 一个像秋天》唱道:如果不是你,我还不敢确定,原来朋友比情人更死心塌地;如果不是你,我不敢相信,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倾听。
冷静冷静,做个深呼吸就能冷静下来了
某人:作为腐女,你都不出门,怎么恋爱阿?我:我用思念恋爱。某人:是思念牌水饺么?

知识普及-腐女:女版“电车男”,以腐女為主角的《となりの801ちゃん》(身邊的腐女小魔怪)最近大红大紫,四格漫画,作者用輕鬆手法探討「究竟腐女可否及如何跟男性談戀愛?」

请教:blog每天100条以上的垃圾留言,怎样才能解决?
另外:好几天上不了自己的blog,我还以为我们整个服务器被和谐了呢,就跟惊弓之鸟似的,大家有什么国外的不错空间可以推荐的么?

台词

人生是戏剧阿,最近的台词是这样的:
1、不知道是我太理想化了,还是没有理想化的媒体
2、继我们之后,最近经观第二批大规模编辑记者离职,早就料到了,但还是很难过
3、演艺生涯不容易啊,7点到11点半,客串了模特,充分满足了好奇心
4、求你了,把我化成Avil吧,你看我还是很有潜质的
5、卸妆的时间快赶上化妆了,尤其是那个防水睫毛膏,费劲啊
6、我不是个爱说脏话的人吧?大多数时候我还是装得挺像淑女的,唉,以后我不骂人了
7、亲爱的同学们,做个小调查,有多少人知道freedom digital的?

时间旅行

等康总回来,一个生病的人到处乱跑,真是不好啊
最近几天在地铁上,睡觉前,等人时,都在看《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我很喜欢,疯狂喜欢,恰好中文翻译得也不错
最近产生交流困难,面对坐在我面前的人,不知道该跟他/她说些什么
今晚不知道为何,酒还没有喝,整个人就已经开始处于迷幻状态,忽然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跟对面的那个人说,我遇到了工作瓶颈,找不到好选题,写不出好稿,他嘲笑道才两个月怎么就瓶颈了?
好想去旅行,有人问我,如果有一大笔钱会怎么办,“给一部分爸妈,买一个小屋子装家什,然后去旅行阿,去旅行……”要是能在时空任意穿梭就好了,那样我就不会健忘,能看到童年美好的一切,能看到沉静的少年,能体味沉默的青年,能预先知晓周围人包括自己的命运
这几天和人聊天,脑子里会闪现一些从前的画面,但语气怎么就忍不住地调侃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脑子里又有一部分记忆被放在垃圾筐,想不起来了,这样真好,能够选择性记忆是我从小练就的本领
生命是场旅行,一切早有定数,就看怎么走,能走到那个圆的起点,世事,于你于我,不过尔尔
喜欢,便去做,不喜欢,便不做。爱恨情仇,这个江湖的规矩,早就定下,也无法更改,总有一些属于你的以及不属于你的,所以,放宽心思,不和自己较劲,也许就会从容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睡去,明天又是我喜欢的晴天,这一个礼拜都是晴天,真是好啊

爬铁丝网

今天的上班过程让我想起了《男孩不哭》,不知道为什么
MD,为了上班我居然要爬铁丝网,我TMD容易嘛我
搬到三元桥的中电大厦后,我一直不明白我们究竟处于什么方位,仿佛属于四不靠的位置,诸多同事在第一次来的时候都会迷路
我第一次来考察地形的时候,打车从霄云路绕了一个大圈儿最后电话尚大人到南银大厦才找到
第二次我还是从东直门打车过来,第三次亦然,昨天我决定把打车的钱省下来,去买麦当当的开心乐园餐来换大头狗玩具
各种地图网站都说从东直门坐916或者614过来最方便
于是今日阳光明媚,我照例地铁到东直门,在昨天我已经考察好916和614的车站在东直门长途汽车站了,还真的很顺利的找到了一辆916
起价2块,这个还是能接受的,售票员不让我上车:“我们这个车还得等10多分钟呢,你去红绿灯左拐坐915吧”。
得令,找915,还是不让我上:“我们这是快车,2块的,去前面坐普通的车也能到。”排队,等,很快就开车了,居然要8毛也,就3站……
15分钟就到三元桥了,对了,我是12点整从家出发的,最多这个时候是12点45分
站旁就是正在施工的地铁站,能看到CEC的大楼,但是,就是看不到能过去的路,问了两个人都告诉我从上面绕回去,我看到远处的中旅招牌,想绕就绕贝,当晒太阳了
中途遇到一个交警,所指方向相同,并无其他明示,只说这是高速路,肯定走不过去的,一定要桥上
走到桥头,到了对岸,但还是茫茫然不见路,只好沿着高速往回走,有施工的围起来的工地,但是周围都是铁丝网,怎么也没办法到高速路的外围去
终于看见CEC的大楼了,我看见铁丝那边有辆道路施工车在工作,于是毅然将外套系在腰间,然后爬了过去,还好,难度不高,只是落地的时候因鞋底太薄,震了一下
看见施工的大叔们,我欲哭无泪地问,怎么能从这里出去,其中一个大叔随手往前一指,说从前面出啊
他肯定不能想象我在那条高速上走着时的绝望,起先在路上看见有一男一女两人在路边等着,我还稍感安慰,心想肯定能走出去,但2分钟后回头一看,人不见了,他们肯定是坐上出租车了,但是我要是也打个车的话,只能直接奔首都机场了,今天也没有可接的人啊
转出去,……天啊,多么亲切和熟悉的CEC大楼,就这么容易就到了?我简直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到了座位,放下背包,解下外套,打开电脑开关,去洗手间洗去铁丝锈,回来一看,13点41分

诸事不顺,在915上就被一个行李箱重重砸了一下右腿,到单位订民院附中的羽毛球场地,居然让我过去交订金,亘古未有的事情,从来也没交过,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大周六地跑到那里去交订金啊?就连周日的那一小时,我都是好容易下定决心抽出来的。决定今天不给采访对象打电话,否则肯定吃枪子

途中

大家都很关心我假期的一些糗事和八卦,正好某件事情的进展还处于等待状态,来写点小碎片好了

1、先说在动批发生的事儿。

在一家店里买到了我夏天就很垂涎的,颜色很艳丽的两件套T恤(秋天版的是长袖),80块,在动批这算是高价了,我觉得很不甘心,临走时看到一个模特身上挂的毛衣链很好看,想着这不会比里面挂着的小熊、水晶眼镜等据说40多的链子要贵的,于是说:“你把这个毛衣链送给我吧?”店员诧异万分,连忙说:“那个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东西了,进货价95呢。”夺路而逃。

在一家卖包包的店里,康总看中了一个化妆包,我则在钱包处左挑又挑,看到一个黑色兔子图案的钱包很喜欢,抓在手里不肯放下,猛听见老板娘对我说:“你手里的这个钱包是最贵的。”吓得我一哆嗦,钱包差点没有掉在地上,不会200、300、400吧?我忐忑地问多少钱,她回答:“15块。”再次无语。

国庆正日子那天,我去换三条不合适的裤子,我一条,康总两条,分别在新世界天地和世纪天乐买的,让路痴去动批找两家根本不记得的店,难度委实有点高,康总很不放心。先去地下的新世界天地换两条灰色铅笔裤。B区,康总叮嘱过,那就一道道走吧,B区真长,走到B3我就有点泄气了,正绝望中猛看到前面的摊位上有一样的灰裤子,不过老板变成女的了,忙把裤子拿出来说:“我是来调裤子的,这两条都不合适,大的调大一号,小的要小一号。”老板娘很不信任地看着我,我竭力想证明我是从这买的,并拿过一条来比划,老板娘问那个卖货给我的小伙子戴眼镜吗?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有没有戴眼镜,只能如实说忘记了,她没辙只能给我换了,边换边跟我说,B4那边也有一家卖一样的裤子,厄,我确实不知道在哪里买的,但我知道我不想往B4跑了,换了就换了吧

然后就是任务更为艰巨的新世纪天乐地下了,这里前后左右处处是坐标,围绕一个中心,分成了好几大区域,但是当时在哪里买的我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排皱皱巴巴的裤子挂在那里,今年很流行的皱巴裤。走了1/4,没找到,给康总打电话,她说是在我很喜欢那家颜色艳丽的店附近,这个店因为喜欢所以很快便找到了,然后我就开始围绕这个店转圈,正惆怅呢,听见有个人喊“blue,blue”,前两天刚跟一个blue一起吃饭,还有谁叫blue啊?再看说话的人,那分明就是可爱之极的困困嘛,终于见到了革命亲人了,动批那么大,人那么多,我们还能碰到,说明真的有缘阿。

告别困困,接着找店,途中经过无数曾经去过的店,都能一一指出来,但是就是找不到革命根据地,都累得不想动弹了,终于来到最后一片店,我跟小把叔叔说:“我绝望了,这片再没有就不换了,等康总来换好了。”话音未落,就有家皱巴巴的裤子店跑到了眼前,怀疑我有魔法,每次都是在极度不耐烦地时候,想要找的店就会跑到眼前。

2、老莫。换完衣服,就没啥劲头去动物园了,想先填饱了肚子再说,吃啥?老莫阿,我随口说出,看完《血色浪漫》,我就更想去看看了,早就有N个人曾许诺说带我去吃,也没得逞。今天我就自己去瞧瞧,有人说这里贵,不过看菜单还属于便宜的那类,和美术馆我爱吃的半坡差不多嘛。起先小把叔叔还担心过节没位子,我跟他打赌他不敢,大过节的,很多北京人都跑到外地去了,外地人又有多少知道老莫要过来尝尝的?果然有很多空位子嘛,基本都是有中老年人的家庭聚餐。说东西好吃?真没觉得,就是上菜时不分头盘主菜地一股脑儿全上了,搞得跟吃中餐似的,让人难忘。敢情来中国几十年,老莫已经符合人民大众口味了。

3、在康总家,虾不太受欢迎。螃蟹,鲍鱼,蛤蜊,海螺,大虾……我在喝大虾、黄瓜和蛤蜊的面汤,正高兴时就听康总说:丫头最爱吃虾,多吃点儿虾。康总妈妈说:每次就虾最犯愁了,有了螃蟹、鲍鱼、海螺和蛤蜊,根本就没有人吃虾了……厄,好吧,虽然我的家乡也是在海边,俗称“黄海之滨”,但我确实没那么吃过海鲜,黄海究竟不是渤海阿。后来去铁板烧店时,鉴于大家都饱了,决定退掉后面的那些菜,最后一盘又是大虾,康总说:“不行,丫头爱吃虾,做了吧”,于是又吃到了麻辣味道的大虾,又因不吃虾头(就是虾头的最最前面部分)遭到鄙视:“那个是最好吃的地方。”大家都这么说。

4、大连海洋馆,和鲨鱼眉来眼去。我正贴着玻璃看比目鱼,忽然一条小鲨鱼在我眼前擦肩而过,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康总已连连叫头皮发麻了,紧接着这条小鲨鱼又来了次擦肩而过,这次我倒是反应过来了,但紧接着就有一个和我同等大的大家伙也来凑热闹,吓得我直直后退一步,被康总奚落半天。但是真的很奇怪,我们站的那个角落,鲨鱼似乎很喜欢,来来去去有5条大小鲨鱼在眼前晃悠了十几趟。

5、大连森林动物园,我举着伞冲康总大声说道——风大雨大说话不得不提高音调: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胖子么?还未来的及说下半句(事实上现在我也忘了当时因何种情景有感触要说这些,也许是看到狗熊,也许是康总正在说不喜欢行动笨拙的动物),看见我面前蹲着系鞋带的一个人慢慢站了起来,冲我投来困惑而又仇恨的目光,厄,那个人是个胖子。康总问:你没看见那个人么?我早就注意到他是个胖子了。我无语,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没有看到……

6、在康总婶婶的店里,婶婶抓过康总的手说她得吃两家饭之后,抓过我手看了半天,说:“你的男女关系很简单,从一而终,他陪你到40多岁,然后你就再也没有找人。”男女关系简单,首先这个词就用得很怪异,再接着这个40多岁没了的问题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他是死了还是跟我离婚了?这是个问题。其次,这得是个怎样的人啊?能让我从一而终,在他离开后即孤老终生?再次,我老妈给我算过,说我将来会非常有钱,那么不管这个人是怎走的,那他一定给了我一大笔财产,不然我怎么会是有财之人呢?最后,如果那个人真的死了,走的时候应该很年轻,我拼命地计算那个人得比我大多少岁,在我40多岁的时候,他走我才不会非常非常地伤心

7、八卦康总的哥哥。名字我不知道,只记得大家都叫他毛毛。首先,很帅,这个没得说,190多CM的个子,五官俊朗,和大卫的雕像差不多,性格奇好无比,做事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从来也不会发火,向各位单身女青年诚挚推荐。话说回来的火车上,我和毛毛,还有康总的妹妹SS一起,康总休假在家多待一个礼拜。磨,毛毛温柔柔地就从SS那里磨到了笔记本,然后又磨到了压在箱底的电池。

毛毛问:“你看恐怖片么?”看啊看啊,当然了,我最喜欢看恐怖片了,说啥我没看过吧?“《生化危机》你看过么?”没有,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游戏倒是知道。不过欧美恐怖片,都走的血腥路线,感官刺激,想起10月1日和康总一起看的《群尸玩过界》我就窝火,本来想刺激一把,没想到看了开头就觉得不靠谱,不像恐怖片倒像喜剧片,果然,和《僵尸肖恩》是一个路数的。看了《生化危机》,SS不行了,睡去,我要看《辛普森的一家》,毛毛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SS不在,我们就可以用耳机把声音开大了,结果乐得最凶的就是他。看完快一点了,我去了趟洗手间,准备睡觉了,回来看他还端坐在那里,琢磨再看一个,于是跟着又看了《新扎师妹》,困,2点半了,实在不行了,困得厉害,我终于睡去,毛毛同学抱着充好电的本本上了中铺,估计他又奋战了《新扎师妹2》。

早上6点半醒了,一看大家都老实的在睡,我也继续睡,迷糊中感觉有人推我胳膊说:“起床啦。”困得睁不开眼睛,又睡,迷糊中又有人推我胳膊,毛毛递过一块口香糖,这次彻底醒了,刚才推我的肯定也是他,就他那么高才那么方便……毛毛同学也是爱看电影之人啊,我家那么些盘能找到人一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