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August, 2007

没兴趣

有个GG在MSN上问我要照片,我问做什么,他说相亲,我说那跟谁相?他说跟他。
那应该有点诚意先给我张自己的看下吧?他给了。我问如果没兴趣是否可以不给了?
他说不,非要。要了一个多礼拜了。
今天他问考虑得怎样了?我说我不会给的。
然后他说那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我没有回答,他问:最近是不是被人追烦了?

觉得这是一件特别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经不玩儿网恋的游戏了。
如果你真有心,我的Blog里有我的flickr链接,所有的照片都能看到。
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那么不管不顾恋爱去。
盲目的恋爱,只会消耗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我不会和我不爱的人恋爱的。
***是否对你有兴趣?有朋友问。
我的回答是:兴趣是双方面的,如果我没有兴趣,那这个兴趣就不会存在。
目前我没有兴趣,对任何男生,都没有恋爱的兴趣,因为不想谋杀我的生命。

最近休息比较好,虽然还是睡不醒,但是已经不再做梦了,
秘诀就是我把两个枕头变成了一个,谁说高枕无忧的?
这两天累,忘记拿掉枕头了,于是做了几个小梦,有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男人
我开玩笑跟朋友说:难道我开始想男人了?
她坏笑道:不然你找个男人发泄下?别憋坏了。
我说:懒得找,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男人都太把自己当回事。
事实也是这样。

裴老师说:
方小青长叹道:“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还不如做个艄公逍遥自在,一叶扁舟风里来雨里去,了无牵挂。”
嗯,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七年

和飞马吃饭,这厮下月结婚,而我下月是25大寿,于是谋划着让飞马把以后的生日礼物也一并送了。
飞马说:长这么大就你一个妹妹,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过我还是很仁道地没有要那翡翠镯子,想想都觉得贵得无法承受,一个小坠就好了:)要不然double一下送红包,我就要破产啦。
算了算,和飞马认识都七年了。
他感慨道:七年了,比我所有的恋爱史加起来都长。
所以说,友情永远比爱情来得可靠,爱情太脆弱。友情是那种一年到头不联系,见面了发现友情依然浓厚,爱情呢,一个月不联系就生疏了。


离我远一点

我对丫头说:“离我远一点。”

搞不清楚自己现在过的是几个人的生活,陷入某种情绪中的时候搞不清楚陷入的是她的情绪,还是自己的情绪。周五早上上班,就那样坐在地铁里,愣愣的开始莫名的哭泣。到了公司也是坐立不安,手头的事情完全做不下去。于是一脑袋冲进技术部,找我最喜欢的那群姑娘们聊天去,或许看到她们的笑脸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当我能够平静地坐在自己电脑面前的时候,看到了丫头给我Q的留言,我回了一句:“今儿早上我在地铁里哭了,因为昨天的事情。”丫头回:“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的。”我想我哭时的感受,应该和丫头的心情差不多,也有可能我正是因为丫头的心情而哭的。

晚上当我已经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丫头还在外面忙忙碌碌。

习惯了每次回家,都有个听起来带着期待的声音喊一句“你回来了!”,起码会让自己知道,还有个人在等你。我之所以喜欢给丫头做饭,道理也大概如此,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有人需要你。看似我在照顾丫头,其实我是害怕孤独,害怕这世上再没一个人需要我,那“我”还何在?

没多久丫头带着一个朋友回家顺便吃晚饭。家里只剩下我闲时包的一点饺子,只好顺便在楼下点了两个炒菜和米饭。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是我和丫头一直对话,她朋友只能微笑着看着我们,完全插不上嘴,听着我们都是半句半句都是没头没脑的话。我和丫头之间的汉语交流几乎已经被精简到只剩下单个词汇,有的时候甚至只需要表情。忘记是跟丫头说什么了,突然觉得脑子里想表达的东西机会对方会在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反之亦然。于是我很严肃的对丫头说了一句“离我远一点”,丫头瞬间有点诧异,但也就是那么瞬间,之后便了然一笑。

我想我和丫头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恐怕我们没有机会一辈子的生活在一起。虽然我们曾经玩笑的说过谁先买房子就住到对方家里,谁先结婚另一个就当陪嫁丫头,不过我强调了一句“只可陪房,不得通房”。但是现在这种日子能有多长?

丫头几乎和我同时有想法写一本书,她站在我的位置看她自己,而我正打算站在她的位置来看我。用她的话说:我们在体验着自己,也在体验着对方的生活。正是因为太近,所以我才惧怕,万一有一天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了对方,这时的生活会是个什么样???

kk


弹指

若所有的事情,比如思维,比如感情,比如阅读的速度,都能走得跟时间一样快,该多好?就那么弹指的功夫,发现什么都发生改变了。

纤雯小侄女算来已经一岁半了,能走会蹦,调皮得让二哥招架不住。昨天晚上万年不上线的我上了下Q,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串问号,一看号码在我的陌生人里,对陌生人我还是那样地没有耐心,百般拷问,他问我你是璐么?然后说我是你哥,在南京的哥。啊,真的是我哥……

上次心情不好时,开始整理长久不打理的Q,将500多人愣是生生给删到了100多人,死活不上线的、改名改得我不知道是谁的,全给删了。其实这500多号人我仔细翻过了,还都记得是怎么认识的,因为分组分得很清楚,也还记得和谁说过多点的话,和谁只是打过招呼。这其中还有一个是曾经盗过我号的人。前年吧,有天忽然发现上不了线了,密码死活不对,于是我借了X的Q跟原来我的号说话,说了没两句他就说把Q还给我,他改的密码极其简单,只是6个1。然后他又叮嘱我不要上乱七八糟的网站,我懵了,想了想可能是单位的机器被同事用过,自此再不在单位上Q,然后慢慢地变成万年不上线了。那个还我号的人只提了一个要求:将他加为好友。至今我都没有敢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很快我的新宠MSN就超过了200人,一些平常联系多的朋友也都能在MSN上找到了,似乎Q已经是个被遗忘的产品。我一度以为这是我长大的标志,因为Q上有很多不认识的陌生人,Q的设置也很容易就让人被陌生人找到,而MSN上则是因为知道确切的帐号才能找到。我不用Q表明我不再沉迷于和陌生人聊天了,也许是因为1999年在Q上认识的第一个网友去了新加坡再也没有消息,而我也将他所有的同学朋友的号都给删了。但是慢慢地我发现,MSN上万年不上线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个时候就有点犹豫,该不该删呢?还好,微软很体谅人,将MSN的容量从300人增加至600人,还可以抵抗一阵,但还是将联系人中脱机的放在一起,眼不见为净。后来微软吸收了Q能隐身的功能,很多用Q习惯的人很高兴,但是我就苦闷了,因为我的小本内存太小,只能装WIN 2000的系统,所以不能用MSN7.0以上的产品,若我的回应稍微延迟那么几秒,消息就发不到隐身的人那里,所以看到谁隐身跟我说话,我都会霸道地骂道:“隐身很讨厌,能不能把状态改为离开或者忙碌啊?”

再接着我又有了小宠Gtalk。开始用gtalk完全是因为要和keso聊天,因为keso只用gtalk和大家联系,有一天keso给我发来截图,gtalk窗口缩小到只能看见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是联系最频繁的人,keso那里是我,我这里是virus,Virus那里是tiny,很好玩的链条,只是不知道tiny那里是谁,因为那时和tiny还不熟。Gtalk上的朋友越来越多,因为我发现它简单,越简单的东西越美。但是因为太简单了,像语音和传文件这些事情就要借助skype来完成,记得去年情人节近的某天晚上,我和keso以及virus在skype开了会议室聊了一晚上的爱情,聊得我唏嘘不已。Gtalk上的人还多是依赖网络或者在“挨踢”行业找饭吃的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高端用户,还没有普及到圈外去。现在gtalk也开始支持传送文件,语音聊天,而我的gtalk再也不为谁守候,有时开着纯粹是因为不占资源,根本已无人可聊。

其实我的MSN还有一个小蜜,除了惯常使用的那个帐号,我还有另一个只有50人的帐号,里面是自己喜欢的朋友,和工作完全没有关系,在写字的时候,我常常会将那几百号人的帐号关闭,只开着这个冷清的小蜜,虽然依然没有人说话,但只要在MSN上还有一个人就总觉得有人在陪。(哈,别去翻你的MSN帐号,看是否有我那个小蜜帐号了)同样地,半夜在Gtalk上,也不会有谁,通常国内只有keso,还有在国外的一些朋友,有天熬夜熬得很痛苦,很认真地跟在美的xuyou说:每次熬夜写稿你都在线,看着真安心。他在那里哈哈大笑,说就当陪你吧。

为何我的每个IM工具都不怎么跟人说话呢?因为本人根本不爱聊天,我喜欢面对面地说话,能看到对方的眼神和表情,更有立体感,而在网那头,俗话说“不知道是人还是狗”,这样有距离的交流,包括电话,都增加了说谎的几率。有天跟大妞说我不爱在网上聊天,她惊异地问我:“那每次走过你身边,为什么都看到你开着窗口呢?”因为只是跟固定的几个人说话,比如那些百年不出门的,在远方没法找到的,以及当时有很多话想说的人。我在IM如果狂找人说话,那估计就是被憋了一天没有跟人说话了。有次我写个9000字的大稿,把自己在家困了三天两夜,到了最后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半夜三点看到娃娃嫂子还在线就立即打了电话过去,我说我好几天没有跟人说话了,憋得太难受了,她说你不是在网上一直跟人说话么?“那不是说话,那只是敲字好不好?”

说不删MSN上的人,其实我的MSN也已经清理过好几次了。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分的,反正我的所有IM都会分为亲人、朋友、同仁、企业、公关、不熟、陌生,以及没法分组的“其他”。所以删时超级方便,你想腾讯的服务器那么破那么慢,我能在一晚上删掉几百人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多么不高兴的心情啊?

前日在地铁上被一男子问:“你有QQ或者MSN么?”我朋友嘲笑道:“哪儿有拿着手机问人QQ和MSN的?直接问电话多方便啊?”我立即反驳:“还是QQ和MSN省事儿啊,万一不爽了,直接删掉多好,电话号码就麻烦了,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人去换号码吧?”

厄,写多了写多了,一定是我的茶喝太多的缘故,而那张“初夏之恋”的专辑又太好听了,本来我只是想感慨一下侄女纤雯都长大了,还想感慨一下“红颜易老”,再想忏悔一下今年将弟弟的生日给忘记了,没想到写成了“im之乱”,而且写得那么长,那我就不感慨了也不忏悔了,各位看官您受累了。


黑人NB

今天去齐家园外交公寓找金玉米,这两天金玉米忙着去北朝鲜玩儿,再加上下午忽然有个客户要开会,于是聊天被安排在了5点半这个在周末不咸不淡的时间。

出了建国门地铁,我还是不知道友谊商店东门在哪里,找了个摩的,居然要5块,这建国门附近的摩的真都涨价啦,已经开始堵车了,好容易到了门口,瞅着里面深深的,于是问门口站岗的武警:“9号楼在哪里?”他看了我会,问你带证件了么?也许是最近老外的普通话都说得特别好,他不能肯定我是否中国人。 我说我带了,他问是身份证么。完了他让我到传达室登记然后问那里的老伯9号楼在哪里。

这时,一辆出租车拉着一个黑人和中国小妞儿径自开进去了,我指着车问他:“为什么他能进?”“因为他是黑人。”警卫很坦然地说。

金玉米建议我下次很张扬地直接走进来,就没有人拦路了,或者下次用老外腔说中文,问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同事Robert建议我装韩国人——我看了浑身上下的打扮,像韩国人么?起码脸就不是大饼脸嘛。

黑人NB,下次我去海边多晒会,说我是非洲来的。


为何七夕??

8月19日这个周日是“七夕”,现在已经被炒作为“中国的情人节”。可是想一想这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日子,一年一次的相会只是点缀了一年的分离。

虽然两个单身的女人不介意这样的日子,但是介意这样的日子没有地方吃饭,因为夫妻们、情侣们、情人们、孤男寡女们、偷鸡摸狗的男女们纷纷找了同样的借口出来吃饭。索性我们无聊到底,把自己打扮得比任何出来约会的女人都要美丽高贵的抢占一个情侣的位置,吃着两个单身女人的饭。不得不说一身银灰色抹胸加裤装的本猪和一件黑色小礼服打造的丫头夺得了惊人的回头率,但是不知道这回头率的理由是因为美丽还是因为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时间地点、出现了两个这样搭配的女人。

我们也是烛光晚餐、我们也是情侣座位、我们也是情侣套餐,单单没有那份赠送给情侣的小纪念品,如此不公平。

不知道如此华丽丽的我们真的是为了自己高兴,还是真的需要在这样的时候让自己遗忘一些情绪。

(本帖纯属发骚)

kk


破事

朋友亲人去世,他生病,妈妈生病,然后收到了从柬埔寨传来的分手邮件
MD,做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善良一点怎么了?至于么?这么着急?你再捱上一阵又怎么了?
去年我收到我爸病危通知,去陪爸爸时,某人给我发了封分手邮件,那个时候我开始知道什么叫世界崩溃。
所有的人都跟我说,他能那样做,说明起码他不善良,心不好。
我觉得无所谓,反正世界已经崩溃了,再崩溃一下也无妨。我原谅了这种自私,我似乎总是很轻易地就能原谅身边的人。
今天有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昨天在东方新天地看到我了,看到和一个女孩拉着手,很拉拉。他特意和身边的女孩保持了距离,防止又被我传绯闻。
于是互相交流了一下绯闻这件事,忽然提起了某人,“你和他分手了?你们什么时候恋爱的?”……无语阿,看来他永远只有被我传绯闻的命。
他说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吧?按道理说是这样的,但是如果被伤害到极致,又何必再看到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呢?苌苌昨天说的“甭理丫的”真让人豁然开朗。
那天在yuke家看到他用的阿迪的须后水,怔了好久。
十天前我的右手和右胳膊就处于半麻木状态,手用力握东西就会发抖,周六冒险去玩儿了会儿WII,和朋友打了两局拳击,几场网球,回来胳膊就废了,根本抬不起来,至今还没好,写字、用鼠标都很困难,我已经把我的大包从右肩转移到了左肩,把鼠标从右手转移到了左手。
娘西皮的,破事怎么那么多~~

再加一则:
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已经让我出离愤怒了,总是找不到要找的地方,虽然我很路痴,但是我说得很清楚的情况下还找不到,我就真的无奈了,这样连带我今天第二次打车的时候对司机好没声气儿。
今天丢人了,跑到电影技术研究所六楼,发现整层都没有人,空城计,跑到放映厅一看,大家都在这儿呢,气氛很活跃,但是貌似不像个技术发布会,不过不管了我在那里欣赏了半天3D动画,亮灯了终于找到人告诉我活动是明天,看这个老兄正在做明天的资料呢。
白着急赶路还差点骂人,鞋上的水晶扣还掉了,k
但是我回来查了查邮件,明明写着“8月23日 星期三”,K,K,K,这赖谁啊?8月23日明明是星期四。

再追一则:
有人在其blog上说在爸妈生病的时候分手,就不善良了,什么狗屁逻辑?
那哪天你爸妈重病,或你爷爷奶奶去世,你男友跟你分手试试。
真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kk:
我会粗口,而且脾气暴躁,但自觉是个善良的人。
请恶毒的淑女离我远一点。


女人的蕾丝

蕾丝这个东西貌似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东西,各种各样镂空的花朵,各种丝线的缠绕,那种若隐若现的妩媚,华丽的既轻盈又性感。不过强大的汉语把“蕾丝”又赋予了更深刻的意义,或许两个女人的暧昧也是那种若有若无而造成错觉的美。

今天是丫头的好日子,而我们总是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以“吃”的名义来庆祝,每天一边喊着“肥肉立遁”,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各种美食,然后又打着“消食”的名义继续败家。

TOUGH店的风格我一直很喜欢,如果彻头彻尾在那里选购一套衣服,或许我看起来会像个大龄的带着punk味道垮垮的女人,但是我没有想到一向走清纯路线的丫头居然在心里种了一棵TOUGH店钱包的草。于是我们手牵着手闯进了TOUGH。一瞬间,我想有人把我们当成了“蕾丝”,丫头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个一身黑衣,头发短短的女店员从我们一进店就缠上我们,异常的热情。

记得有人说过同同们几乎可以一眼分辨出来身边的哪些人是自己的同类。

丫头挑了一条她看上的牛仔裤进了试衣间,那个女孩便和我攀谈起来。记得她提了几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你身上的骷髅别针很漂亮”,“你们是顺便逛到这里的还是特意陪她来看钱包的?”,当试好衣服的丫头走了出来,站到了镜子前,我和店员双双走了过去。女店员觉得丫头穿着很合适,丫头却自己觉得怪怪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走到丫头身边,微微的探了下身,微笑着凑近丫头的脸,话却是对这店员说的“她只是觉得裤子很漂亮,所以拿出来试一下,但是穿在身上风格却不对,我说的没错吧?”丫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却听到店员赞了一声“你们俩好默契哦。”再次走出试衣间的丫头已经换好了来时穿的白裙子,一如既往的由我帮她打身上各处的蝴蝶结,女店员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直到我们走出TOUGH,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们。在我看来她是个TB,或许是以为我和丫头是美好的一对,所以总觉得她眼光充满着艳慕。

有人说我“你总要找个男人的”,我说“我暂时没有,所以我这个博爱的双鱼座女人把全身洋溢着的爱的光辉全部撒在了我室友这个丫头身上,没有男人,上帝总算还给了我一个女人。”看来我还没有被上帝完全遗忘。

kk


仔仔啊

重温《流星花园》,评价和康总的一样:还是《流星花园》好看,比现在的偶像剧要强多了,虽然也有做作的地方,但是演员演得都很不错,起码感情很真挚。
其实从来也没完整地把《流星花园》看一遍,断断续续地看过,事隔6、7年,已经忘差不多了,年轻时候看的片子,现在看来依然还会感动,但是感觉已经不一样了。那个时候是憧憬,想也许会碰到像道明寺和花泽类那样的男生,现在则是一种过往的心态,再没有什么憧憬了。
从前我一直在找那种能像道明寺那样保护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他都会相信我保护我,他永远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迷失了,应该没有那样的男生吧,女生是有的。
但是我忘了,从小到大,我喜欢的都是类那样的男孩子,那样安静、舒服的、有趣的,对别人冷若冰霜,对在乎的人却很在意,能陪着默默地在大街上晃悠,喝茶喝咖啡的人。
而我也是那样的人,对不在乎的人和事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去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怎样的事,而所以能像大龙所说的“每天都阳光灿烂”,是因为记忆力不好,总是很快就会将想忘的事全忘掉。
人老了,舒服就变得越来越重要了,年轻时所追求的刺激浓烈的爱情,早就是海市蜃楼了。想起G说:我没有办法跟你结婚,因为我妈妈早就给我安排了一个政治联姻。我跑了,跑得好快,所以才没有杉菜那样辛苦而又浓烈的爱情。
没有勇气的人,没有得到幸福的资格,而我始终懦弱,一如既往地懦弱。
仔仔还是那么帅,只是看到狗仔队拍到他从大S家出来的照片,好瘦好憔悴。

另:penny的《你要的爱》,听了无数遍,今天才知道这是《流星花园》的片尾曲


康总不在家

6岁时,有天放学回家,门开着,哪里哪里都没有人,“外婆外婆”地喊了无数声,没有人应,托着脑袋坐在门槛上,看太阳一点点地落下,天慢慢地变暗,感觉被世界遗弃了。后来才知道外婆子宫癌,外公和舅舅都陪她去做手术了。

心情不好,在家盯着电脑看了一天,昏睡了无数小觉。傍晚时没有康总的“丫头,我回来了”,刚想给她发个短信说想她,就收到她短信:丫头,我想你了。

康总说有写字的冲动,准备写个故事,主角是我,她是在旁边看的人,但是说话的语气不变。惊了——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样,我们就是这样藏自己的。过去的这么些日子,我们在用自己去体验对方的生活,我们在过着自己又替对方过。很复杂,写出来肯定蛮有意思的。

康总不在家,连饭都没有动力吃,盯着屏幕,听《爱情转移》,一遍遍地听,听到吐。
每天康总都会给我表演一套兔斯基,逗我开心,即使每天听着她打游戏时的叫声也觉得生活多了份生的气息。
康总不在家,会有半个月都见不到。未来10多天肯定每天都能收到监督吃饭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