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膑老师和tinyfool策划了一个《恶搞CEO》的视频节目,那天录制第一期,恶搞麦田和他的蚂蚁社区,詹老师主持,tiny嘉宾主持,霍炬扮蚂蚁和大象,并客串了一把挑拨麦田和麦嫂关系的恶人。可怜的我:“Lulu扮演被无辜砍伤手指的女工作人员(恰好几天前,这孩子指头断了,真是配合剧情啊)”——引自tiny的blog“恶搞死你哦(恶搞CEO)第一集诞生记”,于是我被抓成为超级跑龙套的。 具体产出过程,请看tinyfool的blog:http://www.tinydust.net/jsjy/sxl/2007/01/ceo.html视频《恶搞ceo》第一期:
http://www.yoqoo.com/v_show/id_XMTc5NTI2OA==.html
Monthly Archive for January, 2007
从前的我很乖很懂事,直到我离开家到北京来念书。大学的时候,发现乖一点,对人好一点,根本没有用,人心总是隔着肚皮的。我开始变得非常任性,绝对不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开始固执己见,大多时总是在人前很乖,但内心很固执。我依然很懂事,但我再也不乖。
就好像我明知道把稿早点写完再玩,会更好,也不用熬夜,却总是愿意去熬夜,熬到最后一刻写完。
离开学校快4年了,如果算上大四那年,应该四年多了吧。有很累很累的时候,累得自己睡着了就再不想醒来,但我不知道用什么抗了过去。
16岁离家,对我来说,真的不能算是一件好事,我管不好我自己,虽然在家里也没有人管我。其实我一直都是渴望被人管的,我喜欢有人对我说:“乖,早点去睡觉”“乖,赶紧把稿写完。”或者说“乖,去吃饭。”从来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那声“乖”,会让我感觉在家里,有家,有人关心我。——是的,这样很贱。
就因为有人对我说“乖”,所以曾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从那以后,生活的轨迹就偏离了,我再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在那以后的两年里,我极度不正常,做了很多很离谱的事情。夜夜笙歌、顿顿有酒就不用说了,那会后海简直成了我第二个家。我不开心,我任性地放纵自己,作践自己。
后来,我想做一个好姑娘,但我发现,也许没有人给我这个机会了。我似乎一直在失败,失败得不能再失败。就在我收起我的任性,在我收起了我那颗自由的心时,我发现,我永远都不能改变别人对我的印象了。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应对别人的任性。我想,我应该永远都是一个坏孩子才对。
在本命年的尾巴上,我试图问自己,是否还愿意回去,做另一个自己,过这样任性又不羁的生活,我发现我老了,我早就不是20岁了。
又是情人节前,又是快回家的日子,又是孤独一人走路的时候。
人就是不能回忆,整理电脑,看过往的种种,那些不能给人看的生活,把自己弄哭了。
首先向关心我手指的同学们低头认错:我在一时生气的情况下,将左手的石膏拆了……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尤其是现在拆完后,手指隐隐作痛,但是既然拆了,那就裸着好了。 再说说理想。 从前的我,被人说没有生活理想。我也承认,我不安宁,不想待在一个地方太久,我对感情的要求太高了,以至于从来都找不到安全感。后来我在生活上有理想了,于是又被人说成在事业上没有理想。 在没有生活理想的时候,我其实也还是没有事业理想的。我的理想特简单:就是做一个小记者,能做到什么时候就做到什么时候,您别嘲笑我,说我胸无大志也好,说我目光短浅也好,尽管将写字当成工作很痛苦,但我就是喜欢。 不过现在我又没有生活理想了。tiny说食指很重要,要是没有食指了,就没有人要了。呵呵,反正从来也没有人要过么,有什么的,大不了最后还有自己。所以,我要写字,写字=工作=糊口=不流浪街头,当然,不等于独立坚强,也不等于有理想。 我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独立坚强的女性,尤其是在事业上有所追求,常常能熬到晚上12点才从公司回家。但是我不是,从我选择记者这份时间自由的职业,就可以看出我的惰性。 你要说把我逼到每日朝九晚五的份上,我也能干,但是,我何必呢? 曾有个朋友被我吵架分手和好的消息骚扰了无数次,最后烦了,说我就知道你还会和好的,但我觉得你还是适合找个有钱人,做点儿开心的事情……和中产阶级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开心不开心,跟做什么事情无关,只是跟心情有关罢了。 还有人说讨厌女人写的酸文,说写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怎么谁都学许知远。 那是因为你是EQ低的男人,没有别的原因。我是女人,所以我酸,我唧唧歪歪。我是女人,干嘛总跟男人似的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不注重仪容,不梳妆打扮,我是女人嘛,就应该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做作的时候就做作一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花男人钱就花男人钱,怎么白痴都可以。 最近要忙了,忙到2月6日,年根底上,要是我忙完了,小心挨个找你们喝酒去阿,年根底,最后的郁闷日子,就快要过去了。
寸就一个字啊!
现在我用我左手无名指的一指禅功,和不得不变得异常强壮,承担更多重任的右手,敲着这篇blog。
我得跟您说,本命年,千万得备着红内衣、红腰带什么的,还得是别人送的。你看没人送我,我自己去置办了,结果,今年就是那么倒霉,而且每次还都倒霉得很寸。
今天中午打车回家取名片,左等右等了15分钟,溜溜地过去了10多辆车,愣是没有空车。看看也没有空车要过来了,就打了辆黑车,一路顺利不提。
到了家门口,就是那个宠物医院的楼梯那里。付钱的时候我还挺美,司机跟我要了12元,我一看兜里就12的零钱,还有一张100的。付了钱,我提包开门下车,这时候,惨剧发生了。
拎包的左手不知道为什么,滑了一下,整个重量全部压在食指上。这时候我还没太在意,一个食指也能拎动包包啊。可是为什么那么疼呢?放下包一看,食指硬挺挺地直着,怎么也动不了了。
那司机看我嗷嗷地叫,连忙下车来看,他以为我抽筋了,给揉了半天胳膊,终于食指的前半截不僵着了,但是后半截还是巨疼。以前我左手中指有过这样的情况,我自己给掰回去了,但今天怎么就不行,疼得不敢掰。给小鼹鼠打电话,想问他有什么好办法,他听了急了,让我赶紧去医院,说要是骨折就麻烦了。
没得选,这里最近的就是宣武医院。又重新打了一车,直奔宣武医院。10块钱。那司机却怎么也找不开,问了一堆的人换票子,都不行。
没辙,最后他只能给了我5张10元的,以及40张一元的。也没法数,团成一团塞进了包里。挂号的时候,护士看着我那一团的一元,目瞪口呆。
本来要拍片,医生捏了捏,说应该不是骨折,给你接上吧。在我一阵吱哇乱叫之后,接好了,虽还痛,不过已经属于可接受的程度了。医生说还是给你打上石膏吧,以免再脱臼或者长歪了。他问我平时工作用手多不多?何止工作啊,我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网上泡着。他说那你这两三个礼拜不要敲键盘了。我的娘啊,哗哗的稿子啊。
他说,给你开三天假?我说不用了,我们都不坐班的。医生猜了半天我的职业。
到缴费取石膏的时间了。天,居然要300多材料费,我这现金明显不够啊,还好英明的小鼹鼠取了钱来救急,不然我可真要撞墙了。
现在我手的形状,请看照片了……总之无法动弹了,要绑2周啊,杀了我吧。刚才去洗澡,不得不扶墙,举着胳膊不是一般地累啊。
头发压根没法办了,只能去理发店洗了。就连扎辫子什么的,估计也不可能了,大家且看我的梅超风造型吧。就连刚洗澡,把头发盘上去就费了不少劲……
小鼹鼠将宠物医院门前的楼梯称为“落lu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折在那一次了。那次为了搬一箱三得利,摔了腿……
哄自己开心
这一个礼拜,安排了很多饭局,和总也不见的老朋友,以及约了很久的新朋友,依次见面,但是现在夜深人静,忽然就不开心起来了。
呵呵,想来,还是我哄自己哄得不够。听到那句“不合拍”,听到那“兰州”,坐在沙发上想起别人坐在这里看电视……一下子就觉得不开心起来,我要的其实太简单了,但是……也许是放手得不够,但是如果觉得那风筝的线快断了,是该放手呢?还是应该拉紧点?放手了,风筝就飞了,拉紧了,那风筝线就会断了,风筝也会飞走。
边看《鬼子来了》边独自郁闷。不过郁闷又怎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也还是得哄自个开心。他说没有见到身边的朋友有幸福的。我问:难道他们的婚都白结了?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两个人的生活,真的很难。
大勇猪给我打电话:给你打电话没别的,就关心你三点,1、是否还活着;2、是否还在北京;3、是否结婚了。干脆利落,典型的他的风格。我们互相损对方的日子,粗粗一算,都10年了吧,呵呵,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听到半句我的好话,不过我知道他还是很疼我这个小妹的,尽管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没有去他的婚礼。
有些朋友永远不会改变,有些人则变了。
从来没有逛过这么多时间的街。周六在东方新天地逛了4个多小时,从3点到7点多回家,本来在严重克制自己的购物欲,死命告诉自己:明儿和康总约了逛动物园,今天不可以购物。但是,因为临回家,发现找不到地铁口了,迷路了,于是误入屈臣氏,败了400多大元,还在门外做了个指甲护理——第二天我想起来我上次做完就发誓再不做了,因为他们做完后,手指上总会有肉刺,而且东方广场的那个真的很贵,巨不值,下次我还是在家剥削康总给我弄吧。
周六晚收拾书橱和书房,收拾得尽兴,一点儿也没想到已经夜深人静,至4点半,才发现,K,睡眠时间严重不够了。因为动物园那里下午三、四点,就基本收摊了,早上4、5点的那会主要是批发的人过来买东西。要是想在人不多的时候多淘点儿东东,那就只能早点去了,我和康总约的九点从家出发。
动物园的这个市场(叫什么忘记了),据康总说,楼下的衣服是楼上价格的一半,但是只有样子,而没有做工。二楼的衣服呢,价格虽然贵一点,但是做工很好,有些就是外单货喽。
果然,要是在动物园你不会淘,买回家的话未免会后悔。这里不让试衣服,只能比一比,或者你的身材够标准,均码的,抑或知道自己的具体尺码,才能挑到适合自己的衣服。有的时候不是审美疲劳,而是被各种款式荒晕了,这里很多衣服想买,很多小首饰想买,到最后就不知道买什么了,因为兜里的银子是有限的,所以,多来这里淘衣服,能培养你的抉择能力哦。
看到一家店前有一个打好包的纸箱,上面写的地址是大连某批发市场,康总看了都要崩溃了,原来她总回家买衣服,去的就是那里,谁知道这来源就在北京呢?于是决定再不回家买衣服了,除非买品牌的——那主要是老爸老妈会花钱嘛,嘿嘿。
逛到12点多,我和康总手里总共提了4个满满的黑色大袋子,看上去和搞批发的一样,有时候我在西直门坐地铁,看到有女孩拎着这样的袋子,还在想,是否她是来进货的呢?普通人呢哪儿会买那么多阿?但是今天才明白,要是不拎着这黑色大塑料袋,根本就不像是来动物园买衣服的。
很多的女孩子会在周六周日的早上,4、5点钟的时候,来淘点好衣服,然后到自己的淘宝小店里去卖,据说利润很高,一个月总有1-3万的流水,这纯粹是用“眼力”赚钱了。
导致我崩溃,并且决定在那里买鞋的原因是,我发现一双和我脚上一模一样的休闲鞋,是我在东东西西外贸店买的,花了我138元,当时我还觉得非常便宜,没想到这里才卖75元。本来我是觉得衣服嘛,怎么穿都行,你穿50的和500的能有多大的区别?不会穿的人,再好的衣服也穿不出来,而鞋和包包则要去买好的。不过今天想想,服装行业本来就是暴利的,有个韩国的包包品牌,卖得很贵,基本都1000以上一个,而且其实也都是普通的布包包,但在动物园这里有个店专门卖这个包包,才50一个。
回家分赃,发现我计败了两件厚厚的毛衣,两件长款到膝盖的薄毛衣,一件衬衫,三件T-shirt,鞋一双,羽绒服一件,围巾两条,帽子一个,耳环一对,……花了700多……最近累积了很久的购物欲真的大爆发了,到春天来临换季时,估计都不用那么着急去舔衣服了。康总连败三双鞋阿,还有发卡两对,围巾一条,上衣两件,也大概花费了500。能在动物园花这么多钱……真的是没有想到。
再想想,这700块,在商场买双好点儿的鞋,就差不多了吧,顶多能买两双了。
其实也许,女人购物,最开心的不是购物本身,花钱本身,而是发现的乐趣吧,回到家把刚买的新衣服和以前的衣服搭来搭去,也有一种创造的乐趣呢,呵呵。
我最满意的是羽绒服啦,买了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来弥补我那个在去年公司年会,被他们用油泼得没法穿的白色棉袄,才200大元哦,不过很漂亮,做工也很精致,康总估计在商场要卖1400-1500吧。暖和了暖和了。
倒饬这样的事情,懒就不会做,但就怕开始,一有了到饬的开始,很容易上瘾的吧,逛街也是如此。据说莎莎姐姐已经逛动物园成瘾了,康总也有上瘾的趋势……不过么,因为太懒得倒饬自己了,成瘾的可能不大。
据说这个市场还有20天就要拆了,不知道那些不错的店家要搬到哪里去呢……难找了,到时又要在动物园来一次寻珠宝行动了。
有个朋友说他找不到老婆,很郁闷,我说**很不错啊,你要多跟人联系,他说总忘记给她回短信,因为手机只能存100条短信,所以基本当时不回,就会忘记回,然后就删了。
接着他就开始跟我哭穷:“你看我现在很穷的,连买手机的钱都没有了,想换个手机都不成。我家没有暖气,都是自己烧的地热,那个电,呼呼的,为了省电,每次我都不烧那么热”
晕,我听得目瞪口呆。此人刚买了新款宝马车一台,又于今天买了单价1.6万/平米的大房子,总价300万。
到底谁更穷一点儿啊……嗯,算算那个房子的负债,可能比我穷。真是旱的旱死,涝得涝死。
在边看湖南卫视的《名声大震》上期重播,边写采访提纲。
这档节目是超女的大腕版,不过很好看哦,一个歌手带着另一个非歌手演员,PK唱歌和表演,能看到很多演员的真性情,比如朴树的完美主义和紧张。
明星们做了很多改变,而且他们擅长表演,很热闹,会让看节目的人开心。汪涵、汤灿、臧天朔、周海媚、朴树、刘璇、巫启贤、于娜、叶培、胡东、谢雨欣、郭涛是这期的演员。谢雨欣和郭涛已经成PK王了,叶培和胡东总在创意改变、朴树和刘璇追求完美、汪涵和汤灿一直都开心……虽然他们没有时间排练,但节目还是很好看,比超女好多啦,感觉水准很高。
今天晚上有直播哦,7点半。
从12月30日开始,出门我再没很主动地打车,除非有不得已,也就2-3次吧。
每天都晃悠悠地从家地铁+公车,上班40分钟,花费3.4大元;或者从家公车+地铁+公车,上班1个小时,花费3.8大元
尤其是从周一开始,也就是8日,因为头天熬夜,一夜不眠,所以能很早就出门,这几天居然创下了连续几日8点起的记录,ft死,我这个人还真是贱啊
不过,人总得在早上,给自己找个起床的理由,也同样在晚上要给自己找个入睡的理由。最近的理由是:我要去上班。于是,早上闹铃响了之后,做个深呼吸,就这么起来了。
为避免路上寂寞,开始往nano里使劲儿地填歌。
今天开始听无印良品的老专辑《想见你》。我还记得,在4、5年前,亮亮拉着我看《身边》的MTV,并逼着我这个五音不全、且始终没有勇气张口唱歌的人学习。我一直推说没有学会,只是跟在她后面哼哼,因为我们都喜欢那个MTV:)
今天再听这首,发现自己居然还记得那旋律,也能唱出来~~~
又听了这张专辑的其他歌,发现歌词写得很不错。
心冷的时候,喝上一大碗的面汤,就会觉得很暖和,尤其是那种酸酸的、不油腻的、漂满了油花却清爽之极。
今天晚上在单位附近的“老陕家”吃了碗这样的臊子面,面好吃,汤也好喝。
老板正在隔壁的桌子坐着,边算账,边和朋友聊天。我们说茶凉了,他立马让服务员换了壶热茶过来,菊花茶,少有。
哪位有空来我单位附近晃悠,碰巧我也在,我请您吃去。
毛主席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所以,如果你身处一个江湖,那一点儿也不奇怪。 我不是一个喜欢政治斗争的人,我也不喜欢那些热衷政治斗争的人,我喜欢的人都属于清心寡欲型儿的,比如大妞那样的,亚雪那样的,谁也不是政治斗争的料儿啊。 我就纳闷,这争来争去的,也没什么肥肉可分的,有什么好争的阿?但炳叔一语道破,说,政治斗争,管它有没有肥肉呢,最重要的就是为了表明立场,就让人顿悟了。 是啊,立场。说到立场,想起一朋友说的:皇帝看不惯某个人了,下面的太监马上清楚了,未必是皇帝授意,马上弹劾,诋毁这个人,博皇帝的开心。 这个世道吧,就是这样。如果你硬要做一条狗,那别人怎么拎你,你也不可能学会直着走路。 我从来也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别人,但恰恰,每次很恶意地猜测一下,就能猜测对,多么地悲哀啊。人性那黑暗的一面,总是超乎了人们的想象,不惮猜测又如何,该来的总会来的。 总是有这么一群人,以利益为中心纠结在一起,恐怕,他们不相信也从来没有见过以纯友谊建立起来的圈子,哪怕从前有过,也早就忘了。 互联网是一个特别特别小的圈子,2006年却是混战一气,各色人等代表各种利益团体,打得鸡飞狗跳的。我没觉得google中国比国内其他公司高明多少,但他们很少参与这类战争,是我所欣赏的态度。我也没觉得keso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但他对所有事件的看法,都统一的keso的眼光去看待,也是我所欣赏的态度。 大鱼儿在他的gtalk上写着:做事要胸怀大波。很多时候,宰相所以能成为宰相,就是因为他们肚里能撑一条船。拥有了宽广的胸怀,看事情的眼界才会高人一等。 我觉得,2007年很多人会输。不是输在能力上,是输在人品上,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爱好传统文学以及伪爱好文学者,总是不记得古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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