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December, 2006

两个女人

今天晚上真是诸事不顺。

我和康总都有买开红酒的开瓶器,但等我们想喝酒的时候,它就不见了,天下最郁闷的不在于此。我们拿出了钳子和起子,预备不行的时候就把塞子推进去,上次我开一个大红酒瓶的时候,没有开瓶器,就是那么干的。不过我们很幸运地地在康总的瑞士军刀上发现了把小开瓶器,可真是小阿,只能把我们珍藏的周华健20年纪念红酒拿出来了,因为它瓶身小。但是还是不够长,于是我们跟把萝卜似的,康总负责稳住瓶身,因为我劲儿大所以我负责开拔。用上了双手,使出了全身的劲儿,我拔一分钟就觉得浑身冒汗,歇会再继续,……就这样努力了20分钟,瓶塞终于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头儿,更何况我拔的时候还充分使用了杠杆原理。使出了头儿就好多了。康总发现我所用的杠杆原理不够正确和充分,于是撬啊撬,出不来,后来想,是不是这个开瓶器太短了,根本事不上劲儿。于是从厨房拿过水果刀,卡卡卡,把冒出来的头切了。再使劲儿拔阿拔,又切了一块。哈,终于能穿透这个瓶赛了,运用杠杆原理,瓶塞砰的一声就冒出来了。真是让人狂喜的声音,立马拿过杯子,倒了两杯,我就康总,就这么喝上了。

这干喝多闷阿?看会电影吧,今儿康总买了很多好片子,尤其还有两部恐怖片。悲惨的事情终于出现了。我们的DVD机坏掉了。我以为我的PC能看DVD,换了好几张盘,没动静,然后我断定这个光驱根本就不是DVD光驱。那,我的小本有个外接光驱,不知道PC上能不能用,接上试试吧。开始貌似很正常,但是过了会儿PC就不挺地重起,完了完了,赶紧拔下来,别把电脑也给弄坏了。那……把我的本接在显示器上看吧。从前不是我接的,从前有人帮我接过,于是我凭记忆,凑合把那个可爱的连接线找到了,但是,但是插在哪里呢?我抱着硕大的显示器颠来倒去地看了好几圈儿,没找到口。康总很骠悍地把后盖一掀:“这不是么?”是,好像是,但我们拧不动那线阿,无奈去找了尖口的小钳子——我也不知道我这里哪来那么多的工具。差点把那头给拧坏了,我就说我劲大,最近又晕乎乎地,根本把不住那劲嘛……插上了,我记得用什么键切换显示器来着,没找到,打电话问,终于问着了,但是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半截,知道CPU在转,但是我的小本显示器黑屏了,坏了?这还没来得及切换呢啊……后来检查了半天,估计还是那显示器接错了,拔了拔了,把所有的线都拔了。本来折腾了这么多的东西,那线已经乱成一团麻了,这下就更乱了。

怎么办啊?想来想去,康总那屋能看啊,有DVD光驱阿,虽然屏幕小了点儿,也不是纯平的,更不是液晶,不过凑合吧。但是,她说“我没有音箱啊”。晕,你的音箱不就在客厅里放着么?果然找到了,她还给装反了,我拿过来插了插,对倒是对了,可是怎么没有电源线呢?“没有线了阿,就这么两根线了。”完了,根本没法用。用耳机也不是个事儿啊,她那里又没有分线接两个耳机的……累了,完全没有力气了,不想再把我的音像折腾到她那屋了。于是康总去她那屋挑战《下水道里的美人鱼》了。我翻了翻我电脑里的存货,不是找不到字幕,就是压根打不开,要不就是声音和剧情不对。天下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只能干坐着喝闷酒了。

刚才康总看完了那个恶心片之首《下水道里的美人鱼》,那个我不敢挑战的极限。看了5分钟,她跑到卫生间去了,然后来跟我说,太恶心了,胃好难受——可不是,这刚吃饱的。不过她又勇敢地接着看了,看完了,很欢欣地来告诉我,看到后来觉得一点儿也不恶心了,尤其是后面,我觉得特假,就跟看A片似的看完了。——据说康总看《索多玛的120天》也是这个感觉。

对了,阳台的灯坏了,我实在是没有哪个高度去修了——上次康总那屋的灯坏了,都是等她快190的男友飞过来看她,才得以修好的,我就不挑战我的极限了,个子先天不足,实在没有办法。两个女人一起生活,若电源不爆炸,电器不爆炸,电脑们不爆炸……就算是万幸了吧?

2006年12月27日22:00


《时间》的故事

韩国电影。
世喜和智宇的故事。很忧伤的故事。
他们两很相爱,在一起两年了。但世喜很担心智宇厌倦他了,不喜欢她了。她变得很暴躁,很易怒。智宇看别的女生,智宇对别的女生和颜悦色,她就会暴怒,会和智宇吵架。
有天在咖啡馆,智宇的车被一个女生撞了,那个女人给智宇留了名片,结果被世喜大骂。后来他们在家ML的时候世喜居然让智宇想象她是那个女生。因为她更漂亮,胸也更大。
但之后她又很生气。她绝望了,消失了,去整了容,6个月后才能恢复,她决定以一张全新的脸,一张他陌生的脸来见他。
这之间智宇也开始接触别的女人,但是都没有成功,世喜一直在附近看着他。
后来新的世喜来了。她去他们常去的咖啡馆做了招待,借机接近了智宇,智宇也很喜欢他。但他还是爱着世喜。有天世喜给智宇留了张条,说她回来了,要在咖啡馆见他。他和新世喜分手了。他来了,见到的是带着世喜面具的女人。她崩溃了,去整容室,但再也没有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无法面对,去找整容室整了容。医生告诉了世喜。
世喜开始寻找智宇。她在咖啡馆里等着,在他们常去的地方等着,但是他始终没有出现。她用手来寻找他,她记得他手的感觉,他们两手的大小很合适。
她开始找到一个以为是智宇的人,但是去他家看到他的旧照片后发现不是,于是想逃开,被门外的敲门声所救,救他的人打了那个人一顿。
世喜又去湖边找5个月前看到的那个人。当她看到他的时候,他在给湖水拍照,脸上的纱布还没揭开,说让她5个月后来看他的新脸。
他邀请她去看他的工作室,有很多她的照片,各种场景的都有,她走过的地方都有,他说是从认识她那天开始拍的。最后他说他不是智宇,而是金宇。(但是我觉得他就是)
再后来她在咖啡馆里继续寻找,她似乎发现了他的踪迹,她追他,追到了地铁里,还是继续追,这个游戏他们以前也玩儿过,不过以前是他追她。
在她冲出地铁口的时候,听到刹车声,有人被撞了,她跑过去,脸上已经全部都是血,她号啕大哭,浑身是血的去了整容室。
“一开始就错了。”医生说。并问“你想让人完全认不出来么?”
再也找不到世喜了。
是啊,一开始就错了。世喜不相信时间,怕智宇不再爱她了。但她错了。等她想回来的时候却再也回不来了。相爱的人,为什么注定了要互相折磨?
很忧伤,很忧伤。 我看了很难受。


冬至盘点

大冬至的,在家鼻涕横天地、抱着计算机,看着湖南卫视的名声大震(明星的超女版演绎),吃着刚刚煮的湾仔码头水饺,喝了杯柠檬茶,顿觉浑身暖洋洋的。在冰冷的冬至,给2006年来个总结。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了,这一年总之过得乱糟糟的,很累很累,我对人生的那点儿渴望,似乎在今年全被拍死了。也许这就是本命年的宿命吧。

工作上,因为周围那些好玩的有趣的人一个个走了,诚如今天HIPIHI的许晖所说的:“要是每天看见周围的人开开心心的,那工作起来肯定很有趣。”反之,如果有不喜欢的事情在身边,那肯定会影响很多。所以我挪了个地儿,变动不是很大,从建国门地铁挪到了安定门地铁,上班换了个方向而已。不过我的工作范围似乎在新兴的公司和商业模式上出不来了,期望在这片能做好点儿。

生活上,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道将自己的薪水花到哪里去了,总之要用钱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窘迫……还真是要存钱了,年龄越来越大,安全感就越来越少,尤其最近总是头疼发热的,有危机阿,呵呵。爸妈也越来越老了,也有危机阿。个人问题上,似乎一直在吵架与和好中徘徊,这就是俗话说的“冤家”吧,很无奈。

健康上,今年大病没有,小病不断,且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坚持锻炼,很是不像话呢,新的一年来临了,怎么着也要有所改变吧……说得很没底气呢。今年对自身的文化建设上,很有成就,该看的电影一个没拉呢,还温了很多的美剧和韩剧。在看片上,处女座执着的那面就凸显出来了。

不对明年提什么期望了,呵呵,总之,把手头该做的事情做好了就行了。来年再说来年的话吧。我记得去年盘点的时候,我能明确说出每个月给我记忆最深刻的事情,但是今年,我有点儿不想说,谁知道今年的难忘会不会将来的创痛呢。


20日杂事

那天在西直门地铁等某人一起去第三极淘书,看着来来去去的美女警花、出地铁的美女、进地铁的美女,一个个都艳丽得不行,于是在某人到来时,感慨道:“现在小姑娘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得,像我这样什么都不抹的……”,本来是想说自己老相了,某人安慰道:“嗯,像你这样素面朝天的,已经是珍宝了。”汗阿,恐龙的确是国宝级的。

若说熬夜,最近真的熬不得了,不是心理上不想,是身体不允许,今天早上很早起了床,刚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个小时,就猛想吐,我顺了顺自己的胃,还是觉得脑袋一片晕眩,于是只能爬到沙发上,继续躺着了,这一躺,就再也没能起来。早睡早起,早睡早起……岁月真的不饶人啊。

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过去的领导们,也不惮以恶毒的语言来描述台湾人,但是,有的人就是卑鄙非常,恶心之极,熟悉的人都知道我说的是谁,不熟悉的不知道也罢。总之,为了这篇破稿子,竟然将我11月的工资停发了,我K,要不是我要交房租,您还真爱给不给。且每次都在我兴致很高,整理破录音,准备好好写文的时候,来妖蛾子,这妖蛾子一来,顿时又非常之不想写了,我值当的么。某人说你离开的时候就应该不写了,我这不是因为都是我一个人采访的,而且采的人非常多,觉得扔给别人不合适么……也该,我替他们操什么心啊。

《hero》停了,《Lost》也停了,tiny诱惑我们看《整容室》,NND,那可是整整四季,好消息是据说四季以后就没有了,坏消息是刚看了两季。我觉得支撑本片的有两大亮点,一是整容室这样的特殊背景,对于普通人来说都不是很了解,谁没事就去整容阿?二就是克里斯汀和若干女人的激情戏,每集至少一个,这些与他上床的女人来自酒吧、来自整容室的病人,来自合伙人的岳母……等等,反正大波条好的女人,总是不缺的。这激情戏拍得真是不错,比A片艺术很多。遗憾是第一季的字幕太差了,经常翻译得狗屁不通,估摸着用什么快译之类的东西整地,很锻炼英文听力。


雪女看上我了

我里三层外三层地套着很多衣服,还裹了一个毯子,但是就是冷啊。冷到身上的每根寒毛都竖了起来,冷到每寸肌肤都是针刺地疼,包括舌头,碰不得。

我想是雪女看上我了。日本古代传说中,有雪女这样的妖怪,可以将人生生冻死,她所到之处,冰雪覆盖,生灵涂炭。谁也不能看到她的真面目,看到她真面目的人都死了。平时她和普通人类的女子一样生活。她很美丽,全身都是雪白的,丈长的头发也是白色(和白毛女估计有一拼)。且不说这样的形象从哪里来,比如,从北极熊的体态中来,比如从白化病人身上来……但是我现在的感觉却是:这种生物没准真的存在。嗯,《神话》中的金喜善形象也很类似这种生物。

说到《神话》,忽想起《鬼吹灯》,很多镜头都相似,很多人都说也许《鬼吹灯》的作者是盗墓世家,知道那么多的暗语和规矩。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小时候家里很多研究阴阳、风水的书,墓穴的一些知识也看了不少,所以我看完后没有被震惊……未知的事物虽然是可怕的,但未必你未知的别人就正确啊。再说,建议大家只看《鬼吹灯》的上部,下部么,就没有必要看了。人出名后和出名前,赶进度与不赶进度,写出的字,截然不同。

雪女啊,虽然我自称喜欢美女,但是,这次还是求你放了我吧……怎每次发烧都那么难受呢?


无良司机

这次不是出租车司机了。

去单位坐错车了:本来应该坐104快车到兴化路,走两步就到了,但是我却很傻地看到一辆104就冲了上去……完全没看是快的还是慢的,主要是我在那个错误的车站等了10分钟后,才发现104车站根本在更远的地方……结果我在蒋宅口没有识相地下车,只好多坐了一站。

于是,还是走路吧。这个年代,交通基本靠走啊。

在过一个马路的时候,行人灯是绿的,但是有辆大卡车却没有适时减速,那卡车很吓人,被它撞倒,肯定惨不忍睹,我犹豫着往前挪了两步,看见卡车忽然在人行道前减慢了速度,才放心的开始走,没想到,从斜刺里冲出一个白色破桑塔纳,要右拐,且丝毫没有减速,我被吓得勒住步子,那司机看着我在无耻地笑,K,要是我有把枪,我肯定冲过去把他了解了。

这是近来见过的最无耻的笑,是以为记。

这个世界,没脸没皮的人越来越多了,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说到“男的女的”这两个词,就让我想起郑秀文的那首眉飞色舞:你说“我要”结果,中间不必停留,你说“我要”一转头再来过,“男的女的”都不要再等候,自由自由现在就要自由

多么的意淫啊。


所谓“砒霜”

前定和谐在“砒霜”一文中写道: “《金枝欲孽》的片尾曲也叫《砒霜》,其实改叫《孙白扬之歌》也未尝不可,爱上不该爱的人,本来就是自己在给自己下毒。
 
VC加虾一般情况还是死不了人的,但是行走江湖遇错了人做错了事就很危险了,鉴于曾经的惨痛经历,我总是在圣诞快要来临的时候提醒自己谨小慎微,多玩物少寄情。哪怕你砒霜精美的和糖果一样,我摸摸看看,不吃总不会有事吧。” 认为甚有理,立此存照。


又一次

昨天,爸爸又一次出血……
不知道怎么了,打从上次他出事以后,我就变得很神经
我连笑都不会了,强颜欢笑,强颜欢笑
我在寒冷的夜里走很长的路,
我在半夜两点钟把三个酒瓶和两个瓷被子从19楼扔下去,就为了听它们碎的声音
我开始沉默寡言,当别人讲好笑的笑话时,我看着那些大笑的人,研究他们何以能发出这样的笑声,而我却发不出来
我变得很害怕失去……
我知道我很神经了已经。
医生跟我说,第一次出血的死亡率是30%,第二次是50%
还一个月不到,我的脑神经肯定死了一大批


为什么总觉得饿呢?

每餐都把自己塞得满满的,却还是觉得饿呢,怎么了呢? 怎么这小胃的消化功能忽然就增强了?以往也没见它这样勤快阿,都会胀着好久不消化的。 本月饭费起码比以往增加了一倍,往常一天一餐就足以了:( 很郁闷阿很郁闷阿。 要是我变成一个200斤的大胖子,请记得给我来一枪,这个份量从楼上跳下去,死相会很难看的…… 在写一个欠稿,太久了太久了,采的人太多了,采访录音也太多了,好5、6个小时,不知道如何整理了,干脆就不整理了,粗粗听了一遍,当初采访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忽然明白,根本不需要将所有的采访录音斗争里成文字,那样写文章很容易变成程式化的语录。听完一遍以后记忆最深刻的不分,加上当时的笔记,就是采访的精华了。 到吃早饭时间了,呵呵,不吃了不吃了,这次就再呕心沥血一把,争取是最后一次呕心沥血了。爸爸的事件发生后,我明白健康是什么都不能换来的,哪怕有金山银山,也不能将身体状况逆转,珍惜珍惜自己吧,有空多去运动。 当然,还要切记不抽烟不喝酒少看电视少上网不泡很多妞……
写于2006.12.07.凌晨4点


要出去疯

大早上,两个好友的签名让人触目心惊。 一位是:累了倦了心死了——常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另一位是:为什么我想写日志时,网络是坏的? 为什么我想找人聊天时,却没有一个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觉得这两位可能都有自残倾向,完全不正常,细问之下,才得知:

第一位想离婚,认为老公可能有外遇,自与一个称只有工作关系的女人结识之后,就状态异常,说再不能信任他。并说不想要那个刚出生半年的小美女,认为长得像老公,而不像她。 自我与他们夫妻俩认识以来,他们就在不停的吵架,吵阿吵的,捎带我都精神分裂了。光说“离婚”这二字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还不算结婚前说的“分手”。 分析来分析去,是因为她老公是醋坛子,该女貌美才情高,招人是肯定的,但为了老公,现在连一个异性好友都没有了,加上生活圈子日益狭窄,该女老公的意图是让她生活圈子里只剩其一个人。但问题是,空间不能仅仅给一个人留,不能已所不欲,就勿施于人啊。 同样怀疑是否产后忧郁症的缘故,但就不得知了。唯告诉她只有自己活得开心才重要,既然现在那么讨厌他,就当他不存在好了,该干嘛就干嘛,该happy就happy去,有时间就出去旅游放宽心,先把自己的生活搞精彩再说。

另一位的烦恼是:发现分手了还是很喜欢他,但是他说要结婚了。 还是要告诉她有时间多出去玩儿玩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那个人,就是你不能得到的那个。在其变成别人老公/老婆后就更明显。所有美丽的女子、帅气的男子,都只存在于将她/他变成自己的老婆/老公之前。 学会遗忘,学会出去疯,就好了。

写于2006.1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