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挪窝儿

今天去经观报道了,以后就跟着方军老师混了。昨天下午去周刊麻利地办完了离职手续,老吴说:“这么快啊。”快点没那么难受。以后不能代表互联网周刊拉。 太阳很好,从安定门地铁出来,压根没想着坐车,就步行+晒太阳,不是很远,也就20分钟的样子。把眼睛眯起来,盯着太阳看了会,忽然想起来电影《花眼》的结尾也是这样。 那个白色的小楼,跟迷宫似的,我都去了三次了,还是摸不着头脑……一个拐弯接另一个拐弯的,我总是进到一个不该进的房间,然后看着陌生的布局,又知趣地走出……还好漂亮的行政MM说,不用去坐班。 不过我跟5这个数字真的是缘分不浅,在周刊的分机号是5555(很多人打过来都说不相信还有这样的分机号),那你们看看我在经观的员工编号吧——0555,我都傻了

另一个好消息是,爸爸靠营养液维持了10多天后,终于可以喝水、吃流食了,真高兴,这是开始好转的表现。 在山东10天,有几大收获: 1、被我妈夸了,她可是很少夸人。老妈说:“难为我家姑娘了,都没有照顾过人,还照顾了你爸这么久。” 2、脑子变笨了。周日回来后,觉得脑子完全跟不上北京的节奏,再加上10天没有看新闻了,不知道大家说的都是什么。医院的环境基本都是静止的、重复的,满眼都是白色,很安宁,人待久了也会慢慢变迟钝的。 3、走前新买的裤子变肥了,小肚子居然没有了,ft,不过,不该减肥的地方似乎也减了…… 4、时差终于调整到和正常人差不多了,虽然晚上还是偶尔地睡不着,但是在7、8点的时候一定会醒来。

今儿去看了《墨攻》,很不错,虽然看的时候,给挑出了不少的瑕疵。比如,战国不可能会有一位女将军,还是禁军统领,花木兰那会还得女扮男装,宋朝才出了佘老太君和穆桂英挂帅;还有那范冰冰勾引革离时穿的衣服也太唐朝了;最后赵军所用的热气球,那个时候有那个玩意儿么?要是有的话也应该是墨家造出的,害得我以为情节陡转,赵军也请了一个墨家的人呢……等等。不过不失为一部好片子,场景真实,情节紧凑,演员也演得不错。 不过,革离并没有说为什么墨家不肯派人来……照我说,革离的选择是错误的,梁王那么昏庸无能,就不该派人来帮他,这样的国家,早被灭了,7国早点儿统一了才好。

11月23日,败给了命运

写了好多字,电脑出问题,都没有了。 我那篇吸血鬼的故事没有往下写,因为我在写最后那句“父亲在世的时候”时,心里明显地战栗了一下,再不敢继续写了。 今天是感恩节,但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感激命运。我不相信基督教,所以我没有可感恩的。 下午爸爸的主治医生跟我谈了爸爸的病情。我的镇静可能是一屋子的医生都没有想到的。 他说:你爸爸的病情很严重。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能治标。即使换肝的话,效果也不一定有。白蛋白太少了,凝血功能很差,肝硬化很严重,并且有腹水。食道下端的静脉曲张也很严重,胃部有部分出血。现在从各项指标上看,还没有癌变的迹象,但是不代表没有。 我说:我知道,要是动手术什么的就不必了,采取保守治疗法吧,等病情稳定了就出院,我把他送回家。 他楞了楞,继续说着一大堆的术语,由于山东口音太严重了,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不过爸爸的病,我基本上是比较明白的。今天上午陪他去做CT和胃镜,做胃镜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他胃部的静脉曲张,以及出的血,当时就立马给送回了病房,管子又插上了。下午去取CT结果,我也问了医生,知道他肝腹水比较多。 参考了酒精父亲的病情,我决定不让他受太多的罪了。用保守疗法,能拖多就就拖多久吧。 父亲腹部的刀疤和我年龄一样长。我出生那年,他切除了脾。都24年了,是应该感谢一下上天,要不是身体底子好,早就出事了。尽管我认为父亲对母亲不够好,不过他对我和弟弟,尤其是对我,还是很好的。我想想也不能怪他。若一个人少时丧母,年轻时丧父,性格中免不了是会有些缺陷的。 想想我们这一大家子人,真的是和食道杠上了。父亲是食道下端静脉出血。爷爷是食道癌,在我爸25岁的时候走了;姥姥是子宫癌,切除子宫10多年后,由于食道癌在我21岁的时候去世了;奶奶还不错,是支气管哮喘,在我爸9岁时走了,还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据说和我挺象的。也许以后我该善待我的胃和食道。 周日我就回去了,亲戚们都催我回去,可能觉得我太辛苦了,我什么也不让他们帮。其实我挺不喜欢这些亲戚的,似乎他们一直在给我家帮倒忙,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姓董,而是跟着我妈姓智,该多好啊?……说实话,我不认识几个我爸爸这边的亲戚,连谁谁应该怎么称呼都不知道。这个家族太大太复杂,都可以写本传奇了。 妈妈和弟弟周六过来。弟弟今天告诉我和深圳一家单位签约了。我很高兴,我还一直以为他搞不掂自己的工作呢。不过我知道他为了明天能回去陪妈妈,仓促地签了协议,以至错过了明天他喜欢的一个公司。 东营这个地方有一点非常不好,就是根本吃不上好吃的米饭。 好的情况是这样的:“米饭凉了,要不要给你加个鸡蛋炒一下?”一般我遇到的是“没有米饭了,馒头或面条可以么?”面条可以凑合,馒头绝对不行,但有时候“连面条都没有了,你去别家吃吧”……怎么说山东也属于鱼米之乡吧?也许是因为我出来的时候都不是饭点么? 天越来越冷了,还好我带了棉袄,我不能生病啊,在这个节骨眼上。其实今天我又开始头疼了,不过我尽量不去想这件事,就不怎么疼了。

Princess.lulu.(1)

全身的每根细微的血管都在颤动,我从惨白的手掌上清楚地看到了我的死期。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我甚至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那个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物理教授卡思特·厄夫斯密所证明出的,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生物。是的,我是一只吸血鬼。

厄夫斯密的计算是这样的:在1600年1月1日,世界人口数是536870911,如果世界上的第一个吸血鬼出现在此日,它一个月吸一个人的血,到同年2月1日,世界上将会有两个吸血鬼,再过一个月,就会有4个吸血鬼,以此类推,仅两年半后,1600年1月1日原本生活在世界上的人就全都变成了吸血鬼,而且再也没有人供吸血鬼食用了。如果把死亡因素也考虑在内,人的数量会下降得更快,而且,即使人的生殖能力再高,也不能抵消这个影响。

从他滑稽的算术中可以看出,厄夫斯密并不是一只吸血鬼。人类通常认为,一个人被吸血鬼吸了血,就会变成吸血鬼,事实上,只要这个人的鲜血还没有被吸血鬼吸干,他就不可能完全地变成一个吸血鬼。而且在他没有完全变成吸血鬼之前,咬他的那个吸血鬼如果死了,他也不会变成吸血鬼。若要成为吸血鬼,一定要有吸血鬼的血来引导,一般人是很难有此殊荣的。骄傲的吸血鬼种族不原意栽培那么多和他们抢夺食物的人,甚至是自己的敌人。

和人类的生老病死一样,吸血鬼界也有一个平衡法则。虽然吸血鬼不如人那样有生老病死,会被锐器杀死、毒死等等,但任何生物都会有天敌的。我们的天敌就是自己。只要任何一个同族人吸光了我的血,我就会灰飞烟灭。何况这么多年,我们都在躲避人类的追杀,隐藏比逃亡更累,我小心翼翼地,不让人类发现我的处所,并试图通过其他方式获得血源。

通常在一定区域内不会出现两个同族人,但是今夜,当我打开我的棺材,那口我睡了几百年的,用当时父亲留给我的城堡和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换得的紫玉棺材时,我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不是那个年轻人,他给了我一口棺材,并给了我不死之身,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城堡,从此再也没有回来。他说他无法面对因一时诱惑,忍不住寂寞,而将我变成了吸血鬼的事实,他不愿和自己的错误在一起待着,于是他远走了。

这个人,傲气盛然,比给我不死之身的人更凛然。我看着苍白的手掌发呆,赫然看到了我的死期。

我的名字叫lulu,父亲在世的时候,他们叫我Princess.lulu.

慌乱

今天本来打算背着包去touch写稿的,又怕在那儿把自己灌醉。不过待在家里实在会胡思乱想,于是开始收拾东西,开始并没有觉得东西多,后来越收拾越多,发现竟然一个人拿不走了。在原先的计划中,这些都是要一起用的,所以没意识到东西有那么地多。

每年的冬天这个时候,都会来这么一遭,所以冬天的时候我的稿件质量要明显地上升,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写稿了,再也不想别的了,可不是得提高质量了。

据说三九的正天丸对头疼有效,正要去买,笨狸还建议去商场坐坐按摩颈椎的椅子……汗……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啊。祈愿明年生日,有人送我一个按摩颈雉的东东吧。

明天有位故人从南方来,人来人往的,都不知道能有几次机会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也不知道,在这个咫尺天涯的北京城,究竟有多少人相见但不能相识。

很慌乱,又很迷茫。kenny说,能孤身一人在北京城打拼的,都有自己的打算。我说我没有,我只是凭着习惯留在了这里,从来也没有规划过自己的人生。现在开始怀疑,我究竟是否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知道有很多单身的女子,也还待在这里,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寂寞得美丽。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们。

我不是一个上进的人,什么事情随遇而安。kenny说以我拼命的方式,以后肯定有大成。不过,其实他不知道我终究还是一个懒人,若说拼命,也就是一段段的吧。

《独自等待》

夏雨这样的小眼男生似乎越来越受欢迎了。李冰冰也比想象中的演得好。
原来我超爱看的情景喜剧《家有儿女》中演爸爸夏东海的演员,在这里还演过夏雨的哥们李亮阿。
《独自等待》讲述的是一个失去的故事。故事也声明是送给从身边不小心溜走的人。人嘛,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哪些重要。而那些最容易忽视的,身边的人,就是那最重要的。
伍仕贤导演的客串也算是神来一笔。
最近《红拂女》也在讲一个失去的故事,讲红拂和独孤城、杨素、李靖、虬髯客、和李世民这5个男人的故事。
终于结束了,康总不过瘾,要下载来看全本,emule勤耕不辍。这之中最喜欢的还是江华演的独孤城,这种带柔情的硬汉,似乎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emule里还down着《时间》,一个韩国的有关时间和爱情的故事,还有关整容的一些事。

人生哪里那么多的为什么?

下午从五道口去王府井,五道口——城铁——西直门——地铁2线——建国门——地铁一线——王府井,就在建国门地铁站,我冲到去王府井的车里时,有人拽了拽我,说:“我就感觉眼熟么。”哈,原来是微蓝。非常非常地佩服微蓝,她总能在众人云集的地方,一下子把我给拎出来。

我们都去王府井,她要和老公看电影去,到了东方新天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男朋友呢?我一个人待着呢。为什么阿?他不信任我。……你招人吧?这赖我么?我们这个职业需要不断扩展交际圈儿,不然想采谁的时候,怎么能找到人啊?是啊。以前我一个男朋友是学理工的,他根本就不能理解记者这个职业,甚至说要跟着去看看到底怎么采访……

其实人生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被别人喜欢又不是错,谁愿意娶一个根本不讨别人喜欢的女人呢?男人们有时间去吃全世界男人的醋,倒不如对她比其他男人对她要好一点儿,以证明你是不可替代的。 那天要给人介绍一个女友,他居然说喜欢聪明点儿的,我真是很佩服你不知道,现在越来越多的男生都喜欢聪明的女人了。聪明女人……男生不得累死?
聪明女人聪明在需要装傻的时候,她懂得去装傻。……汗阿,我这么敏感的人,装不出来,呵呵
其实敏感不敏感有时候和性别关系很大,有些事情女人一看便知,而男人就很愚钝。

喜欢不喜欢聪明女人也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曾经说,要是我是男的,我就找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多好养阿。但是我忘记了,即使再无脑的女人,对于女人该关心的事情还是一样都不会漏的。

没有什么为什么,每个人所走的每个脚印,都是自己踩上去的,都是自己选择的方向,自己下的决心,自己迈出的步子,真的没有什么为什么。不是说这个金窝就没有那个银窝舒服的,也不是说自己的草窝最好,选择了什么,什么就是最好的。

又遇无良司机

      因周六周日周一的大风,刮得我头痛要命,周二就没有出门,据说错过了极其暖和的一天。今天穿得厚厚地出门,没想到阳光依然灿烂,连微风都是暖暖的,很舒服,拿出眼睛戴上,我就靠在出租车上晒起了太阳。      今儿我要去的地方叫造甲村。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采访的人给了我一个公车路线,想想我也搞不明白,干脆还是打车好了。但是大哥,即使您不知道造甲村,您也知道夏家胡同或者玉泉营吧?K,我上车说了地儿您要是   实在不认识,我换个车也成啊,恨死这帮根本不认识路,即使告诉他怎么走也走不到的人了……路上我打了4、5个电话告诉他怎么走,他还是给我绕了好几个圈儿,我在车后恨不得拿砖头拍他,整耽误了半个多小时,害我下一个采访都迟到了。      气死了,北京这不靠谱的司机越来越多了,要是没有去过一个地儿,他是万万不能给你顺利送到地儿的。那天从望京回来,我找了一车,说我要去长椿街,他上来就问怎么走,我说,怎么走都成,我要知道怎么走,我打什么车阿,得,看来不认识,我还是到东直门坐地铁去吧……      碰上无良司机案今年我至少碰到了六次……每次都搞得很郁闷,但也每每忘记记下,应该把车牌拍下,以后碰到此车,再也不坐了。      造甲村,在西南三环,真远啊,就在怡海花园边儿上,他们也是,怎么不找个开车的师傅给我指路,非得让那个只知道公车怎么走的小妞指路呢?      采访越来越赔本儿喽。有人说,写字写到后来都是赔本的,所谓赔本赚吆喝么……  PS:昨儿写的,头太疼了就睡了,也没发,今儿补上。

短发

梦见我剪了小时候很短的短发,啊,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谁给了我什么动力,让我把这样长的头发给剪了呢?我还有很多康总买的漂亮的、像糖果一样的头绳没有用呢……康总把我打扮得越来越卡瓦伊了,汗死…… 想想,也许是最近电视里〈红拂女〉正演到独孤城用了种药让红拂的记忆回到儿时,红拂没有了父母被杀的痛苦、在地宫做暗人的痛楚、以及对李靖的记忆,就像一个纯真的孩子般依赖独孤城。后面的没看,不知道五个结全部打开,5天到了,独孤城死了,红拂怎么办 也许我也很希望将记忆放到儿时。在梦里,我似乎就是那样的,梦里的眼睛清澈而懵懂。最近想的事情太多,太费脑子了:(昨天给爸爸打电话,他说跟妈妈在外面,一下子觉得很亲切,真的就回到了儿时,那会我一个人在国华商场的超市里吃咸死了的凉皮,大冬天的想吃好吃的凉皮都吃不到,回家费了我两瓶矿泉水,严重亏了~~~ 委实有点儿倦怠,不仅是头疼闹的。

大风天

很不厚道地,俺得显摆一下,俺家1日就来暖气了,所以家中是春暖花开,很舒服阿……别砸我,这事业单位宿舍就是人性化……

不过,俺还是在外面吹了两天。昨日下午陪老爸去颐和园,吹得我差点儿就蜡像了;今儿下午陪我爸去故宫,还别说,我就没正经逛过故宫,今儿可算是过瘾了,好多的玉器珠宝器件阿,还有乾隆爷的臣子们写的诗,字也漂亮,诗也好,看着不是一般的舒服,又想起俺小时候练了十年的那字儿了,小楷真的很好看,有必要继续练下去阿。在坤宁宫,不禁要感慨,皇帝们住在这么开阔的地方,心胸应该非常宽广才是,看那蓝天,看那白云,要不是北风紧着吹,这哪儿能看得见阿?刚寻思着,这一阵大风吹来,我觉得就快变成风筝了……

说一个很糗的事儿……我到一大厦,应该去9层。电梯内还有位帅哥,要去15层。忽然电梯就开了,我冲了出去,左看看,右看看,咦,我怎么不认识呢?再回头看了看,那帅哥乐着呢,他使劲儿摁住电梯门。汗啊,才6层。灰溜溜地,俺又回去了,那帅哥还一个劲儿地安慰我,说“不知道谁摁了上又不上了”,丢人啊,不过反正俺也不认识,丢人就丢人吧……

不写了,俺窝到被窝里舒服去了。 update:明儿全天写稿(我说的是24小时),所以今儿多啰嗦几句:1、很多人怀疑我做饭的能力,包括我老爸(不过昨天证实了一把),关键在于平时做得太少,不过人或多或少就是有那么点儿天分的,我的天分在于:给我一份陌生菜谱,我能做到七分。

给我的菜谱站做个广告,有喜爱做饭的,多提意见,我们还有很多的设想没有完成,你们的建议,就是给我的最大帮助。乱点菜谱网站,www.luandian.com2、就在我认为一个人过挺好的,预备勇敢和康总多厮守一阵的时候,漫天的桃花砸了过来,无所适从。 感谢SZ,呵呵,虽然一年多没见了,其实认识那会也没怎么一起玩儿了,但是听到你说我可爱,并且还给我留有位置,我真的很感动。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是否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那点儿小可爱早就不见了?这个有待许久不见的你来证实一下。

最近处于崩溃的边缘,关于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我尽量用工作和忙碌来冲掉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

我在等待一个上好的天气,来做一些上好的决定。3、其实,我还是觉得一个人,时间更富裕,我又开始做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看电视剧看电影,尽管很浪费时间,但是我现在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我浪费的起了,除了工作,其他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了,再也不会属于别人,我又可以找这个朋友那个朋友,无论是异性的还是同性的,四处胡吃海塞去了。

好了,我不愤青了,我还是继续等待一个上好的天气吧。

SZ跟我说,因为我没有亲人在北京,所以要找一个真心对我好,会疼我的人。不过SZ,你知道对一个人好是很难的么?你知道究竟有多难么?你知道根本很难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么?

好了,我不说了,我闭嘴了……

小事四则

昨日家中网络依旧在考验我的人品,显而易见,今天我的人品比较好,所以昨日今日事一并给记录 一、和画家搭上关系 昨日下午,在安定门站背着大包冲进地铁,有一老伯给我腾了滕地方,说“坐这里吧,反正我还有一站就到了,你也瘦,能坐下”。

异常感激了下老伯,就坐在老伯身边。老伯看着对面有个小男生背着“为人民服务”的绿色包包,很有兴趣地看了看,说“为人民服务”。

我当即搭了茬,说:“现在都流行复古,不仅有包包,还有裤子、鞋子、帽子等,都是绿色的,和为人民服务一个时期的。”

老伯问:“你是做什么的?”

“记者”——其实很想跟他说我是“码字民工”,怕又要解释一通,没敢。

“那你有空帮我写篇文章吧?”

“您是做什么的?”

“我是画画的,花鸟写意。我可以给你画画。”

看了看老伯的装束,和手里拎的画具与成稿,确实像那么回事。

老伯拿出一个简单版本的NOKIA手机,执意要记下我的号码,雍和宫快到了,老伯只来得及告诉我他叫***,说在BAIDU上(谁说BAIDU没用的?您看这普及率还是很高的)能搜到,不过我没有来得及跟他说我叫什么。

不过还是觉得这事儿怎么那么蹊跷呢?

到了单位,老伯给我发短信(您看老人家也还是需要手机的,对他们来说,使用起来也很方便)。说的还是“画换稿”的事儿。

不过我就为难了:(跟他说我们媒体发不了怎么办呢?老伯说没关系,他可以在别的刊物上发。

既然那么爽快,于是我也得爽快点儿啊,不就是篇文么,自己的文也值不了几个铜板的说,要写便写了,呵呵。
于是约在下个礼拜,见面聊聊。

update:我果然搜到了这位国画家老伯的资料,对他的评价是“***的国画艺术,笔无媚态,色无娇容”,能遇到真是三生有幸呢。

二、足疗

说说足疗,是因为今天我在竭力向鸟惊心同学推荐外馆斜街的那家足疗店,鸟惊心同学问我,这家到底好在哪里,我正沉思着如何组织一下文字跟他说,旁边的一位MM同事来了句:“还不就是男的来了美女服务,女的来了帅哥服务呢。”

当即我就无语了,懒得搭理她,转身对着电脑了。在之前我和鸟惊心讨论足疗的时候,他问我多少钱,我说118,一次性买10次的票的话,是98。她就来了句:“这么贵阿,上海才30。”

姐姐您在北京才待了几天?也就三个月吧?北京也有30块的足疗,那能一样么?您对足疗没有常识,就不要乱说话。

再说了,如果足疗的时候,女生去,男生服务,男生去,女生服务,这样最好。不是说故意要您异性按摩,实在是在中医里有这么一说,老人们管这叫“阴阳互补”,这是康总的妈妈告诉我们的。

(省略两段,因为有人身攻击之嫌疑……)

三、坐错车

康总接我下班,结果发现我们两个女人已经接近无聊了,因为不知道下班该干嘛,只是很不甘心就这么回家去。

于是琢磨去哪里吃顿饭再回家,想来想去,还是去西单吃xiabuxiabu火锅好了(那两字太难打,用拼音代替了),建国门这里可以直接坐一线,乐滋滋地我们就下了地铁站。

在等车的时候,我很不厚道地三八了一下小马桶盖blog上的絮叨,在地铁来得时候还没有三八完,于是上了地铁继续絮叨。

一路上我和康总还在放肆地表演“断背山”——因为个头和气质太般配了,一般我们都能得逞,而且还乐不可支地聊起了“1”和“0”的话题,并感慨身边的这号朋友越来越多。

在我们旁边的人,似乎很有兴趣地听着我们的聊天,并且有位大叔还很客气地让出靠里门的位置,因为我的包包实在太大了,似乎站在哪里都很碍事,我刚很舒服地站定,康总的脸色忽然就变了,说:“坐反了。”

“我们坐反了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使劲儿地瞅地铁外的路牌,半天没瞅到,很多下车的乘客开始朝我这里看,我汗颜了好几分钟,跟着康总跑了出去,果然,K,都大望路了。只能在这附近觅食了:(

这笔帐被记在了小马桶盖的头上,要不是他的blog那么絮叨,我们也不会上错车阿……

好在好在,sohu现代城这里有很多好吃了,挑了家韩国料理店,叫“鹤千里”,味道很不错,店里也很干净,且价格不贵哦,下次再来吃。

而且呢,在附近的屈臣氏买到了很多好东东,就不一一列表了,最满意的是,居然在7-11买到了小时候最喜欢味道的桔子罐头,还有竹子做的,有小人模样的挖耳勺,哇卡卡,真的很可爱哦:D

不过,从7-11出来康总说了句很骠悍的话。

我说:“你可以去医院人工授精,这样基因你还可以自己挑。”

康总回:“K,那多不爽啊。”越品越觉得骠悍。

四、美容院

最后来说说这美容院。我已经连续三周没有预约上了,据说他们员工现在人数不够,就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这可是在换老板之前根本没有过的事情。而且,连保健按摩都给取消了,K,今天就放了鸟惊心的鸽子,本来我还准备带他过去按按他落枕的脖子呢。

换的那个老板娘,我实在是很不喜欢。她在美容院里,将原来的多媒体休息室改成了理发室,说是要推她的水疗产品……以后我们不能在那里上网休息了。而且这个老板娘实在是热情,抓着你问东问西的,烦得很,远没有以前的老板娘那么可爱。

这卖服务,不是说你扛到了这块好牌子,你就能产出好服务的。好像我上面提到的那家足疗店,最近在右安门也开了家加盟店,是拿了这块好牌子,究竟服务好不好就不知道了,反正加盟的么,付了钱就好了,也好象那个“土得掉渣”烧饼店、现在开得满北京城都是的“孔乙己”饭馆,有哪些真的是产品好,能把这个牌子撑起来的呢?

决定赶紧把我的卡划完,再也不去了,我还是用自然养生法,什么都不涂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