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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了

我有个2008总结的,写了一半,啰里啰唆的,还因为字数太多而懒得往下叙述,刚才看了猫叔的08总结,更是汗颜,人家能写得那么简短干练,我咋就不行呢?

昨儿对今年的财务进行了总结,用招行的财务分析软件统计了一下,2008年:收支差额为-7827.45。又白干了一年,还搭上了7000多积蓄。争取今年克制打车,克制买书,克制购物,克制吃喝玩乐,克制丢钱……再不能白干了。

来到2009年,我挺开心的。2008年是个太过混乱的年份,但2009年可能还要冷。在不那么热火朝天搞生产挣快钱的时候,也许人心会返璞也说不定。和若干朋友聊天,都认为此时在家安居乐业,结婚生子,搞好家庭关系,重拾家庭责任感才是正道,反正外面的世界并没那么缤纷了。

贴下半拉子总结:

去年我没写小结,因为没什么可总结的,整一年都是在灰色里,就好像我在开心网上那个6平米的廉租房里,给我的墙刷的颜色。但是今年,似乎还有那么一两抹温暖的橙色,于是我来写总结,在电脑屏幕上再次出现“8021x客户端软件”的小图标时。

这个小图标的出现,标志着未来我要用它来拨我家的ADSL来上网,因为……康总搬走了。“你和康总拉拉了这么多年,差不多啦。”杨帆老师安慰道。嗯,是拉拉得查不多了,不然怎好去拥有新的生活?康总的我不写,但我就在不那么对世界充满美好渴望的时候,遇见了一头同样对世界停留在灰色里的狮子,两个幼稚的人不断地闯祸和犯错,倒也相互扶持了一段时间,这时间快抵得上从前最长的一段恋情了,于是我蛮知足。

全国同庆的奥运会,而后是9月雷曼兄弟破产导致的金融危机升级,现在则是满眼的“坚定信心促发展”,世界在我们眼中忽然一下子如烟花般绚烂,一下子又像侏罗纪时代般荒蛮,现在恐怕没几个人记得五月的地震,那从上至下,从老到少的深刻反省。“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钱权名利,而是亲情友情爱情,当然,文化人会说“精神上的自由”是最重要的,这个我也赞同,但那或许会经常伴随着物质上的不自由,这点很多人无法忍受。所以现在,没人还记得那会自己的潸然泪下和写的诗,只记得从6000多点到2000点以下的大滑坡。股市到巅峰,半年后经济会衰退,经济学原理似乎这么说的,人们都说中国股市不反应实体经济,你看,这不蛮相关?

我也快忘了地震那会我做什么了。前两天走路经过宣武门的沃尔玛,想起我和康总在门口拎着大包小包等着小秦姑娘的情景,才发觉那段日子 相隔并不远,但人竟健忘得可怕。开心网上有个投票问“如果给你机会回到两年前,你愿意吗?”我的朋友几乎都选择了愿意,只有我执拗地选择了不愿意。我才不愿意呢,才不愿意呢,往前走的日子多幸福?未来多么不可知,多么让人期待,而过往,真的是不堪回首,用豆瓣一个小组的名字来讲,那就是“回想起往事让我一阵恶心”。

零八年是过得比较有安全感的一年。年初老爸住院之后,情况就一直比较好,直到几天前,但因送医院比较及时,所以情况并不严重。我一个好朋友的父亲,在上个月底去世了,因为同样的病。他说他父亲将他视作是人生中最大的财富,所以他现在要戒烟,因为父亲不抽烟,他要将所有父亲的优点都继承。又有哪个父亲不是如此呢?小时候我爸爸唯恐我长大腿不直不好看,还用夹板给我夹了很久,但是遗憾的是,它依然长歪了,而且不修长;小时候我爸爸唯恐我老穿运动鞋把脚撑大了,坚持给我穿皮鞋,所以现在我的脚在北方就老买不到鞋;小时候……。不夸他了。

安全感还来自于逐渐转好的睡眠。自打我实行了啥时困啥时睡的对敌战术,反正每日都睡不醒了,不管我是12点、1点、2点、3点,还是4点睡,都只有10点才醒得来,所以我只好要么做死猪要么做夜猫子了。

忘了后来我还要总结什么……所以干脆就不写了。现在再想想,也没什么好值得总结的吧?我觉得,08年对某些事情似乎看得更淡了,也更宽容一点,从以前的“满不在乎”到如今的“不在乎”,算是种进阶吧。


轮回

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

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

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

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

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

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

“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

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


世界人民忙危机

当给你擦鞋的鞋童都唾沫横飞地谈论股市时,你该从股市撤了。当媒体和茶余饭后的谈资完全在围绕危机时,是否我们该从地球上撤了?

无论是否真的有关系,给人的印象就是金融危机给了克鲁格曼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曼昆(当然也很可能是他的助理)凌晨回复邮件说最近的采访邀请太多了没法接受采访。我们的经济学家在忙着论坛,忙着出差,或者没忙新现象,找不到人。有NB的朋友给我讲金融加速器理论,国外的经济学家起码每年还做点什么。据说林毅夫当年从米国运了30箱的经济学资料回来,为什么我们中华民族的勤劳和智慧都没用在物种起源、看不见的市场的手上面呢?甚至除了各类子,也没啥哲学思想可讨论的,搞得我们什么都要别人来启蒙。

总之这个礼拜过得挺混乱的,而且收获颇微,于是夜里开始失眠了。失眠又没法干活的时候,我在海内靠小游戏来培养困意。


搬家前痛苦地找房

十月一定是我的霉月,从十一前就在生病,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至今未好。现在我又面临一次重大改变,手有点抖,改变来临前的慌张感占据了我。再没什么比这更让人难过的了,甚至和男友分手都比不上它,一个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和我相依为命走过来的人要离开了。虽然我认为这对我俩都是一件好事,那意味着我俩至少有一个可以先嫁出去了,因为我认为这几年来,我们的霉运互相感染,所以都嫁不出去。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所以害怕改变,然而当“改变”这个事实无法改变的时候,我还是得去面对痛苦。找房子是件痛苦的事儿,但两个月的时间我总能找到一个房子吧?我怯怯地想道。好多年没有这么大动静找房子了,已经全然不知行情。如果你有合适的房源,请告诉我,email至我的邮箱:bigsnowball@gmail.com.希望那个房子能够在年底入住,不要太贵,如果你介绍的房子比较贵那么请顺便介绍一份兼职给我吧。万分感谢!

小懵说我忘记写房子的要求了,我不坐班,所以偏一点也没关系,但最好往东或者往北偏(望京就算了),如果有价廉物美的一居最好了,如果有个“两居+一个好室友”也不错,只是希望房子能安静点,有宽带,有干净的卫生间和厨房。

————房子以外怨念的分割线——————

不怨念了,听阿sir的话,我错了,以后我只在家拿鞭子抽我的那只粉色大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