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

又是太阳西下的时候。
曾经我说,我想要个能看到夕阳的房子,很多人嘲笑我,说那得多晒啊。
可我还是喜欢。在北京这个地界,朝西的房子可能比朝东的还要好。
在海上,我见到了最美的夕阳,它把人染成金色,就好像真的是佛光普照。
如果固执是一种病,那我先病着吧。
海上没有手机信号,爸爸打电话找不到我,我忘记落在家里的另一个手机早上会自动开机,所有接不到的电话全部转移到了那上面。
我总是匆匆的,匆匆的回家又匆匆的离开他们,急忙到忘了爸爸脸庞越来越瘦削,妈妈眼角的皱纹越来越多。
我也总是匆匆的,写完了这篇想下篇,忙完了一件事来不及想下件事就来了。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不断的错过,错过这个人,又错过了那个机会,但我没有错过最美的夕阳,无论何时,“物是人非”这个词总也不会褪色。
我曾以为,逃离了某个人,逃离了某个圈子,和他的联系就会像断的锁链一样,喀嚓一声,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成了废铁两块。然而总是在不经意间,你发现,他还在那里,而往昔微笑着的你,却不知去了哪里。

又一位朋友结婚了,在三月。
别人都在进步,而我原地踏步,也许我喜欢看《豪斯医生》的原因只是很简单的,我和他一样病着,情愿沉溺在孤独中,却不愿踏出一小步,来接纳和信任他人,因为在我们看来,人类是不值得信任的生物,可耻、粗鄙、肮脏、贪婪。
只有深夜独自醒来的时候,我们才会意识到,我们本身也是撒谎精。

暴躁的旅程(上)

最近脾气很暴躁,躁到很想跟人打一架,而不只是吵一架那么简单了。
事情是从4月17日开始的,那日的晚上我从北京飞至上海。
到机场是9点多,到了酒店不到10点,我真的入住了,已经快12点了。
第二天,我是某腕儿的全陪,从早上10点就开始忙活,到夜里近12点才回酒店,脑袋生疼,疼了半夜。
然后就是车展,对车展的暴躁从10天前就开始了,和某些公司的联络,让我恨不得冲过去掐死他们。我预计到了现场的混乱与收获甚微。甲醛的味道,让头疼加重了,眼泪在不停的流,可惜我始终没有找到卖防毒面具的地方。
再然后就是若干的录音整理,以及周六一早8点半的飞机去上海。故事终于要讲到暴躁的邮轮之行了。
我想改签机票下午去上海,未果,pr公司的回复是:我们负责机票的同事联络不上。于是我想,在上海我找个能上网的咖啡厅继续码字好了,4个小时绝对够了,10点半就出了机场门,12点半才到港口,借了别人的上网卡,想去行李箱里找插头转换器未果,门口的那个中国籍男人操着一口上海音的普通话,用很无所谓的口气说:“你们现在不是我们的客人,3点之后你们重新登船之后才是我们的客人,所以没法帮你找转换插头,你要下去找你的行李箱我们这里没有任何障碍,但你上不来我们就不管了。”旁边的一位小妹想要下去取点钱,我说船上可以换外汇的,问那个男人,他说:“你们现在不是我们的客人,不能换。是我们的客人当然没问题。”我使劲儿瞪了他一眼说:“我只是咨询一下而已。你态度能不能好点?”
于是暴怒下船,去南京路附近找有网络的咖啡馆,走出去的路上,发现我们的行李箱就在来时的路边,位置没有一点改动,从这里到船口只有200米不到的距离。
blue说:“上海没有不能上网的咖啡厅吧?”上岛咖啡不能,星巴克不能,于是只好去找了家网吧,只来得及把写的前半段复习了一遍,把资料又搜集整齐了一遍,到了上船时间了。
结果我暴躁地在狭小的客舱内睡着了,一夜没睡,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等起来的时候,发现不仅错过了舒淇,也错过了首航。满船萦绕着意大利歌剧那喷出胸腔的声音,烦躁不安。
去甲板上吹了会儿冷风,回客舱继续写文,好晃,胃好恶心,死撑着把恶心的文字从头到尾重新写了一遍,恶心的受不了了,晕倒在床上。早晨醒来快快地将下不下去的结尾直接删除了,一数字数,还够,想去找网吧发稿。
却再也撑不住了,趴到马桶上吐了两通,终于舒服了。听外面隐隐约约的有人说吐了好几通,问晕船药哪里有。我连忙打开门,我们的客舱服务员却走了,来了位马来籍的,我冲回客舱,把熟睡的方方晃醒,问她“晕船药”的英文怎么说,“太专业了,我也不知道。”方方答完又沉沉睡去。
我有点不知所措,幸好,他把我们的服务员叫回来了,“喝点热茶会好点吧?”她说。我固执的自己摇摇晃晃的去五楼取了晕船药,吃下一片,睡了。
一个小时后猛然惊醒,我要发稿。
不知道怎么用那电脑,似乎只能读sd卡,没有U盘接口。问服务员,好容易知道怎样刷卡怎样用,花了3个美元才打开我的邮箱,填好地址,附件,附件呢?倒到sd卡里,怎么还是找不到?
换一个电脑,还是不行。
“你重新敲一遍到这台电脑里呢?”方方说。
我怕来不及,没深推敲这句话。后来才想起来,即便是再敲一遍,也没输入法啊……他们这里不能安装任何软件,“我的电脑”那个图标都不会让你看到。
而后方方又找了位船员,问他如何发送邮件,“明明账单上写着,发送有附件的邮件每分钟2美元,那应该就是可以啊。”我嘟囔着。
还是不行,他们的IT主管来了。发现我们的SD卡读不了,而后用U盘总算是能读上了,当然是用管理员账号,但用我的卡登陆就始终不行,后来用他的卡也不行。
他问我:如果发不出去会不会后果很严重?当然严重了,用方方的话来说,说不定明天我就要在他们船上找工作了。
最后的最后……发出去了,用了非常手段。
“不会你没发出去吧?”方方吓我。我忐忑着,祈祷那样的情况不会发生。
被通知12点半吃午饭。12点的时候我才刚结束折腾海事卫星,就接到电话说大家都已经到位吃饭了。我们把时间记错了?
一道道菜上得好慢,没有等到甜点我和方方就撤了。blue惨白着脸坐在一个大圆桌旁,眼神飘忽不定,我把剩下的那颗晕船药给了他。
海风好猛,船身还在猛烈的摇晃。我和方方寻遍了甲板上的每寸木板,找好位置拍来拍去,看各个位置的大海,船尾的海水,简直就像翠玉一样美。太冷了太冷了,裙摆总是飞到脸上,不行不行,回去换衣服,折腾了两个来回,我们换了裙摆超小的正装裙,终于能肆意吹海风了。
去8楼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吧?刚出8楼电梯,pr直冲上来:“你们的采访已经开始了。”开始了?不是3点么?现在才2点嘛。“现在我们用的济州岛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早一个小时。”我们恍然大悟,中午的饭点我们没有搞错,但怎么从来都没有人提醒我们?
“客舱的电视里有提醒。”同行的老单说。那电视我们就没有动过它一根毫毛。
3点半的时候,路过台湾海峡,我们几乎错过。
晚饭时候,听老单和汤汤讲,中午吃饭的时候,简直惨不忍睹,80%的人在吐。blue给我们讲了各种吐的场景,有人刚吃进去就马上又吐出来,有人拿着一个袋子边走边吐,有人用手捂着嘴吐,呕吐物就从手指缝里流出来,流到地毯上……
“还好,我只是因为对着电脑屏幕才吐了一下。”我暗自庆幸自己并不是真的晕船。
而后,我们开始憧憬18:30分在济州岛靠岸,可以去岛上转一圈,23点的时候再回来听黄品源和蔡健雅唱歌。

(未完待续)

28日小唠叨

梁宁姐姐写道:读张爱玲的《小团圆》,发现一条有趣的线索“爱与钱”。爱,总是那么卑微不可确定,而钱,总是那么实在、有力量。她又写道:“当我彻底了悟算命其实就是能量学后。钱,是能量的一种介质。单独的钱没有意义,而在意志之上,加上钱,钱就是意志的载体。明白了钱是什么,是我08年的进步。也是我彻底断掉了青春期的脐带。”

我想我还没断掉青春期的脐带。这次从上海去济州岛的邮轮上,我,方方,汤汤和莉莉,组成了”2女四人组“,和我们混在一起的老单同学铁定可怜巴巴的想道:“天啊,我居然能在这么小的地方碰到4个很2的女人。”而我们崇尚,2着,并快乐着,自己把自己哄得不亦乐乎。游记稍后再写,只是稍微感叹下自己的2。

梁姐姐说,这个世界上的事儿就分两种,“钱”和“感情”。大多时候,我似乎没考虑到前者,只看到后者,这也许是我永远长不大的原因吧。很多事情虽明了于胸,但懒得说出来,有时候冷眼看看也就罢了。我从小就不喜欢下棋,所以我的棋艺总是不如我弟弟,但有人非要与你对弈,这件事情就变得有趣了,我不介意下一盘。

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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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tic englishwoman the dvd download 咬着牙在周三傍晚预约了慈铭金融街分院的体检,早上咬着牙起来了,9点半到现场。

50分钟后,我刚抽完血,量完身高,查完口腔,去完外科。女宾处在大排队。貌似不幸的是赶上了两个事业单位的体检,其中一拨全是老太太和老头儿。

护士说,3、4月是他们的体检高峰期,因为天暖和了,每个分院都在排长队,我中午还要去见张亮老师,算了,咬着牙根接着排队吧,谁让我们的体检预约不能等到淡季的8、9月呢。

有几笔体检记录必须得记一下:

1、身高166cm,去年在它家体检,身高156cm,草菅人命从这两次身高测量不准确就可见一斑;

2、去年体检,大夫说我四颗智齿都没长出来,今年体检,说我上面两颗没长,但下面那两颗长出来了,- -,我这一年压根没感觉长过牙,这也算是草菅人命的开始吧;

3、做乳透之前,我就在打退堂鼓,MD,那大夫又要对我的乳房做评价了,果不其然,又是同样的人,又是同样的话,一点涵养都没有,我很有涵养的没发火,冷冷的说:您能不说了么?我好怀念2006年体检的宝迪沃健康体检中心,在丽都那里,每个大夫都很有素养。

4、检查耳朵的时候,又碰到了和蔼的老大夫,去年她教给了我坐飞机耳朵不疼的方法。

5、疲劳指数100,属于严重疲劳,严重亚健康,这里要知道哪里亚健康居然还要收费才能测试,我记得宝迪沃不收费的。

明年体检咱能换一家健康体检中心么?实在受不了慈铭那在办公大楼21层的地理位置,混乱的布局,以及VIP不断的插队,难吃的早餐,还有那没有涵养的大夫。

唠叨少了

被抱怨Blog写得太少了,其实原因特简单:我不想假装,不愿美化或者描写虚假的心情与经历。

看那些比较了解但总是虚假地描述的blog,怎么看就怎么别扭,我不想给别人那种别扭的感觉。

卦之疑问

参加了小乙组织的玄学沙龙多次,我的疑问越来越深重了,既然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么,为何我们还要那么辛苦的活着,奔着前方行走呢?

举一个最八卦的,关于感情和婚姻。在旁听的过程中,我发现,只要把你的生辰八字扔过去,就会被问:去年你应该是交了一个男朋友的啊?不太好也,今年会因为***分……等等。你的那些想藏住的小桃花小秘密啊,通通暴露,包括你的年龄,生下的时辰,都可以校正出来。

那么,既然某个人和某个人的因缘真的是天注定的,何必要费劲儿去找呢?依我看,不然就直接把全球(老外适不适合用东方的手段来研究还没想过)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生辰八字通通拿来,直接用高科技手段配对,画一张就好像这样的关系图,哎呀,这一生就显露无疑了。

和谁是工作关系,和谁是暧昧关系,和谁是死党,和谁是敌人……直奔目的而去。问题来了,那不就和《骇客帝国》没区别了么?整个地球就是一个剧本,且不管那个编剧你是叫它观音大士还是如来佛祖还是上帝还是真主,那我们活着在为谁提供动能?为了地球?开玩笑,照人类这样搞下去,我们就是败家子,绝对不能给地球老人家带来任何好处。为了外星人?为了宇宙之外的更高的统治者和生物?

遥想在宇宙之外,孤独坐着一人,手中握着一只笔,不辍地在写地球的预言故事,而且他也不知道他写的会对地球有什么影响,他只是听老大哥的命令,让他写一个主题为“地球”的复杂小说,多棒,这才是真正的思想推动力。我们这些傀儡,那产出哪儿能叫思想?直接就是垃圾。前两天,那北外女,草泥马事件都炒得多火,议得多热,前者让愚昧大众生生掉进了传播的陷阱,后者则直接糟蹋了一种叫“羊驼”的生物,我记得和小康一起去大连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喂它们

好了,还是继续发扬本blog不议热点问题的传统,谁来解一下我的这个惑吧?

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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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找最多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发呆。对我来说最简单的,其实就是跑到巢穴马路对面的麦当劳,点一堆薯条,慢慢的吃,边吃边读本小说,感受着周遭的喧闹和闷热。不知道为何,这家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在一次次的重新装修调整座位的摆放,并增加顶上让人流汗的射灯之后。

孕妇越来越多了,超市里排在我前面的女人是,在麦当劳坐在我右边的女人也是,显然国外媒体报道“经济危机后避孕套是销量增长最快的产品之一”的消息有误,这时候我们不需要避孕套,我们需要一大堆的孩子振兴希望和信心。不幸的是,我右边的这位,似乎有点产前抑郁症,她肿起的眼睛还在不断地滴答着泪水。在我待的这一个小时里,她用了半个小时向她的闺蜜抱怨了工作上的不满,有一位财务总是和她过不去,已经到了互相都无法忍受的地步,还有半个小时则在抱怨老公的家人对她造成的困扰。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然而在我看来,不幸的家庭也没什么不同,甚至包括不幸的人,这些人要么就是有童年阴影,父母忽视他,情人不爱他,朋友背叛他,子女抛弃他……都差不多嘛。而更多的人要么就是为出人头地奋力打拼为的是消磨心中强烈的自卑感,要么就是中年危机,要么就是老年危机……你看当年靠通货膨胀拯救了一个国家经济的是希特勒,现在连奥巴马也开动了印钞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月手脚冰凉的程度很骇人,虽然家中暖气依然,我的被子也比冬天的厚上一倍,然而早上起来发现手脚还是捂不暖。“我心脏供血已经衰弱到这种地步了么?”我有很不好的联想,手和脚都还持续着是那种木木的麻麻的冷冷的,似乎在水里泡了至少4个小时。然手腕处还是温热的,那感觉,就好像我的手和脚已经死了。“他们要是就那样枯死了,还会逢春再长出来么?”我残忍的想。

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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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et masters the dvd download 最近又在很没出息的怀疑人生。当我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在往上走,而是在往下走,就会认为人活着是没意义的。就好像刚才无意中瞥到《暮光之城》的那几部书,想到第四本完全从吸血鬼的故事变成美剧《英雄》的剧情,就泛恶心。

long riders the movie

昨夜一个朋友跟我讨论现在的小说有什么可看的。我懵头懵脑的说:没什么可看的啊。继而鼓励他努力自己炮制出一本能看的。不过最近我在路上看了本老书,谢尔顿的《假如明天来临》,真是欲罢不能,连吃饭都抱着。

还是承认了吧,我最近是有点狂躁。对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致,焦虑时刻只能想起田田姑娘说的”何以解忧唯有买衫”,而后又对卖衫场的聒噪暴怒不已。我没到更年期,金星逆行似乎也不应该跟我有多大的关系……就是恍惚着,好像身体一直飘在半空中,生活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与面目可憎。

什么都不干,光是坐在路边看风景多好?拨拉了拨拉手指,才发现,距离我们的春节假期都没到2个月,距离下一次假期又太遥远。

理由

上次分手事件,他的理由是:我还是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好。——他要空间。
下次分手事件,他的理由是:我不想有女友却还过着单身生活。——他要人陪。

其实,原因都是一样的:他爱自己胜过爱你。

昨天太极福爷对着我和一个女友说:就是因为你们不花男人钱,于是你们被剩下了。
苍天,请给我发配一个我愿意花他钱的男人吧。

又被指出“你坚强独立”,我不坚强独立,你给我找个能依赖的人?坚强独立,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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