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可算是找到第二职业了:扎气球。
前几天看魔术师表演的时候,我跟着魔术师学了几招,发现我还是有扎气球的天分的,拿着长长的气球,看着师傅扎好的小狗和小兔子,我自己就能扎出来。
而后还学了纸牌变色,空手变钱,把钱变没,……煞是好玩。
最后师傅点评时说我:很有天分。
很开心啊,无论何时,我能学会写字以外的任何技能,都会感觉无比幸福。这样万一我失业了,还可以去广场上扮艺人,给人变魔术,卖气球。虽说中国没什么广场文化吧。
此前被一些小事堵得慌,不过因为一个开心的圣诞,给冲淡了,所以总体状态还不错。
生活就是一个周二接着又一个周二
最近我可算是找到第二职业了:扎气球。
前几天看魔术师表演的时候,我跟着魔术师学了几招,发现我还是有扎气球的天分的,拿着长长的气球,看着师傅扎好的小狗和小兔子,我自己就能扎出来。
而后还学了纸牌变色,空手变钱,把钱变没,……煞是好玩。
最后师傅点评时说我:很有天分。
很开心啊,无论何时,我能学会写字以外的任何技能,都会感觉无比幸福。这样万一我失业了,还可以去广场上扮艺人,给人变魔术,卖气球。虽说中国没什么广场文化吧。
此前被一些小事堵得慌,不过因为一个开心的圣诞,给冲淡了,所以总体状态还不错。
突如其来的寒流,扫光了所有泛黄的叶子,只留下来松柏和半黄不绿的蝴蝶兰在楼下挣扎。
家中暖气时有时无,因着16层的邻居不愿物业进去放气,所以我们这一列,以4为结尾的人家,全部都一时赤道一时南极。
“好冷!”南极的时候,我哆嗦着。南方应该更冷,有朋友嚷嚷着要做候鸟,去南方过冬。“南方更冷,屋里没有暖气,屋外湿冷的北风能刺进你的骨头。”南方冬天的记忆还有满手满脚的冻疮。
最害怕冬天的不是干脆去冬眠的蛇和熊,而是病人。听到老爸住院的消息,我的胃一阵阵抽搐。所有精神上的和身体上的不舒服,我的出口点都是胃,所以它是最遭罪的。
就好像现在,我得拼命忍住想吐的欲望,尽管我只喝了点汤汤水水。
更正下:我的出口还是发烧,我以为换作胃了,胃不舒服,原来是因为发烧……,全身的骨头都在疼,于是肠胃也开始疼了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句话已经变成了我们调侃黄健翔专用语,和“招聘,上**”、某颖事件、小陆事件等段子流行程度一样。
但人多需要在倍感绝望的时候,有人对他说这句话。 我有个好朋友,认识快3年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会这么绝望,我根本也无法感同身受,我的理解层面远达不到那种地步,她的经历我永远也不会遇到,但我会永远站在她身边,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认为,人的精神受虐永远是最恐怖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把周围的环境搞得让我可以心旷神怡,为什么我把自己的朋友圈限在一个小小的范围里,能让我感觉到安心和舒适。我很珍惜那份关心。某天在半夜发怨妇文感觉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收到朋友的信息说:你不是最孤独的, 还有很多人在默默关心你。某日在抱怨受伤的手指得来很多关心。这些都能让我觉得放松。
由于一直是个爱紧张的人,一遇风水草动就会绷紧神经,所以总希望能以从容的心态和节奏去生活去做事。有时候我也问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勇敢,为什么不能去实现心里的想法,为什么不能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不自信是一部分,害怕被伤害又是一部分,还害怕伤害到别人,所以大多时候我都是以不勇敢的面目,一个永远在准备当逃兵的姿态出现在白天。《死神》(一部日本动画片)第133集里一角在训练社员剑术时说:“很久没有看到这样想变强的眼神了。”我也很久没有从镜子里看到了。
一角喜欢战斗,遇对手越强他越兴奋,哪怕战死沙场,他也乐在其中,要享受战斗的乐趣可不是见容易的事情。昨日和一个朋友聊创业的事情,说到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他说:“他不适合创业,他是完美主义者,在哪里都会不开心的。”对啊,对精神要求比较高的人就容易不开心不满意,也许很多时候我们仅需要做的只是“饶过自己”。
我不停地安慰自己,安慰身边的人:“别为这个发愁,别为那个发愁,别计较这个,别计较那个,让自己开心最重要。人生最多也就3万天,减掉你拥有过的,你还能有多少天?”理论上来说,做到开心不难的,放过自己,并告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就好了。
由于6月要支出与生存有关的若干项费用,所以在上月我就开始盯着账面上的数字发愁,终于到今日,将要付的那么些生活费凑齐了。长嘘一口气之后,我便反省自己最近是怎么败家而导致财政危机的。想来想去,那些该买的还没有买,比如今天从车上摔到石子路面上被磕得坑坑洼洼的手机提醒我新手机还没有买,运行速度缓慢以致我不得不开了若干杀毒软件来检测的蜗牛牌电脑提醒我新的电脑还没有买,晃晃悠悠的衣柜和满满当当的书柜提醒我柜子不够用喽,每天抓起套上就出门的那条牛仔裤提醒我除了牛仔我再没别的类型的裤子了……
但是我没账本,那个好习惯早随毕业后第一年的生活飞走了,偶然间翻出的账本提醒我曾经是多么节俭的孩子,在工作第一年上缴给老母的生活费和现在的数字一样,至今我都不明白是怎样做到的,就跟我现在不明白是怎样花掉的一样。晚上给大狗狗找打车票,他说要两千多,我毫不费力地给他凑齐了,连4月的都没用完……都是上海的公交爆炸害的,都是前阵环线地铁在运行中忽然停下检查害的,据说那地铁还没有完全好,经常开一会就停一会,搞得我出门的第一选择由地铁改成了出租车。每次我从南城赶往北城,从西城赶往东城时,看到数额很大的票就安慰自己“能花才能赚”,有时甚至会欣喜地想“又攒了张票”——虽说攒票对我没说一点用都没有,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为身边人服务,尤其是广大电视从业者们。
说老母可靠是因为不管上缴给她老人家多少,都会帮我存起来,每次她要说服我自行带走的时候,我都是惯用的不耐烦的语气:“给我我也花掉了,你不花就帮我存起来好了。”可怜的,今次回家,老母竟然要给我生活费,我的脸都快绿了。我准备继续秉承给老母寄生活费的优良传统,把她那里当成零存整取的柜台,万一我要是失业了没生活保障了,还能坦然回家去蹭吃蹭喝。
废话有点多了,虽然本周终于正常地开始了忙碌,但每年的五月六月我都会过得很辛苦,不但命犯太岁还会命犯小人,所以有情绪我还是得发泄——心理干预手册里说要给困扰自己的痛苦找个出口。去年五月和六月发生了我人生中最恶心的事情,期望今年能稍微强点儿。若是在老母身边,这两月也是黎明前的黑暗,带着份期待在准备期末卷子大战,只是现今若非主动失业,是不会有人再给那两个月金色假期的。
其实我好期待,那个老师学生们的假期以及愁死人的运动会过去之后,晚风开始清凉的九月。那时候处女座等了8年的桃花大年就该结束,我也就不抱啥指望了。只是今年的生日至少不是我孤单一人,一枚比我大一岁的同月同日生同为A型血的美女,是昨日外出的意外收获,这是我碰到的首位有缘人。
快端午了,提前给大家祝端午快乐,吃粽子,挂五彩丝挂件,赛龙舟,插菖蒲,……,一切都开心吧:) 有点想老母包的红豆粽子,以及鲜肉粽子。 还想念外婆用三张粽叶包好的空粽壳,小小的我最喜欢在里面填上糯米和红豆,然后等外婆用另一张粽叶封口,并用粽叶针收尾。希望外婆的世界也能有粽叶和糯米,有小精灵帮她填满粽壳。
大约每个人对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所期望的,期望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跟自己的相关程度有多大,将来会保持一个怎样的关系。
前天晚上10点钟,接到爸爸的电话,我看着来电显示愣愣地不敢接,通常这个时候爸妈都该睡了,出什么事了?我爸很关切地问我在哪里,我说了在家之后明显能感觉到他轻松起来,把电话给了我妈。妈妈先是无关痛痒地问我给灾区捐了多少钱,都做了什么事,我一一汇报。最后她问我有没有去灾区,这才是本次电话的重点,他们很不放心我,因为按我的性格有机会绝不会不去。
昨天早上做了诡异的梦。爸爸送我离家,我在车上很困,他在窗外的模样越来越模糊,最后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车上只有我一个人,手里握着的书中夹了一封信。开头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下葬了……。当时悲从心生,压抑着默默流了很多泪。信里他谴责我和妈妈不让他动手术,以及若干我很严厉地教育他的话。那是我第一次用那么重的语气来跟他说话。我想我是内疚的,尽管知道这样也是为了他好,我还是很抱歉,从小到大就没跟爸妈红过脸,但这次说出的话比谁都狠。
他们现在大概不期望自己的女儿能像吕丘露薇那样永远站在新闻报道的第一现场,他们最大的期望就是我能平安开心幸福,再多的鲜花和掌声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父母永远不希望女儿受委屈的,这就是我能轻易在婚姻问题上打败他们。我们家的人都是不会轻易表达自己感情的,没有撒娇、没有千般叮咛,任何事情都是点到为止,我一直以为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常态。
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点到为止,没有那么多的宽容和包涵。有天一位朋友的朋友在我对面拍着手对我朋友哈哈大笑,说:“她好天真。”我觉得他很欠扁但我又悲哀地发现那是事实,所以就任由他嘲笑了去。这些天特别地伤心,因为觉得无论从哪方面了来看,自己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活着很没意义。康总在晚饭时,很认真地又一次对我说:我真的很担心你,要是我结婚了,谁来照顾你?躲在房间里,我一遍遍地想,谁能照顾我?于是发现我还是有期望的,有欲望的,很多很多,只是我从来都把它们当成是奢望,对于够不到的东西我向来很漠视。
因为写blog不是用来做什么的,所以一旦有朋友跟我说我的blog对他造成了困扰和伤害,我就给删了。有朋友说:“玉帝派您来扩充我的肚量?嗯,很高很英明。”意思是,谁让你不爽了,你就想他是玉帝派来扩充我肚量的,这样就不会不爽了。又说:“您也是玉帝派来的?他老人家没跟我说啊。”意思是,既然大家都是玉帝派来的,彼此宽容点好啦。
若你再不爽,他就会说:全世界都是玉帝派来的,反正到哪儿都要面对,不如乐观潇洒幽默自嘲地面对,实在不行就去找个名山膜拜王母娘娘(提示:她老人家是玉帝的母亲)
这样一番有关玉帝的言论,竟真的让我无可反驳。想来想去我都是summer所说的那种会撞南墙的人,执着得可怕,虽然我不那么承认。有些墙,撞过了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石的、砖的、三合板的、空的……
CSI的第五季里,索菲被降级,从日班的负责人变成晚班格瑞森的队员,她对萨拉说:“我想念那些队友,想念夜里可以睡觉,想念……”萨拉追问是什么,索菲说:“信任。”
(这次不小心又写长了,对不住大家了,多听会《枉凝眉》吧,实在是火车上太无聊了~)
很反常地,我在Z51次列车上失眠了。自22点左右醒来,我就再没睡着,现在是凌晨3点15分。我想我大约是在20点左右就睡着了,听着王若琳的歌,看着黑质三部曲的第二本《魔法神刀》。
醒来的期间,我已经看完了《魔法神刀》,并给它打了了5分,我预感第三部《琥珀望远镜》更会让我失望。除非小说的开头就有明显的宗教痕迹,比如《达芬奇密码》会写到隐修会,否则我不喜欢一个故事在半腰和天使、夏娃、上帝扯上了关系。有评论说这部小说可以和《魔戒》媲美,我看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电脑里所有的文件被我翻阅了一遍,不想要的图片、音乐、文件,全部都清理了,并且还将目录重新做了一遍,以让我更方便地找到我的小絮叨和小收藏,繁琐程度和重新分类整理书架差不多。而且我正打开着一本叫《枪侠》的书,这应该是一位朋友在2006年给我的,他说那年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书,《枪侠》算是一本,我还没有看完,单看作者斯蒂芬·金写的序《19岁》,我就喜欢上了它。他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年轻时就要有大动作,别怕撑破了裤子;坐下,抽根烟。
20点所以能睡着,是因为我累了。假日期间不许装修,楼上没有电锯惊魂也没有电钻惊魂更没有锤子惊魂,所以我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在11点才醒来。把冰箱里仅剩的三片栗子甜面包片、两个卤蛋和一瓶喜乐塞进肚子后,我琢磨着将房间收拾得让我回北京时感觉好点。放眼望去,地上柳絮纷飞;床单和被罩还是半个月前换上的绿色,被子太厚了;枕边堆满了杂志和书;两张太师椅上,左边是一团一周以来穿的衣服,右边放着要带回家的物什;书桌左边那摞杂志的高度快赶上书架的底层了;吧台上是卓越新送来的书,从朋友家抢来的书,还有颜色鲜明的经济观察报,以及若干本贵刊;夏天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冬天的衣服也还没有收起来……实在不能忍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处女座的整理癖爆发。本次爆发的结果是到下午5点时,我终于可以开始洗床单被罩,并且将那团衣服理顺,冬靴们擦拭一新按照买来时的包装藏起来了,书和报纸也找到了他们的归宿,最大的箱子里塞满了要带回家的东东,随身背的IBM小红点也被填得鼓鼓的,连回家用的护肤用品都已分装进旅行用随身小瓶,……总之我很满意地去煮饺子了。康总塞给我一瓶绿茶让我路上喝,我打开就灌了两口,累了。距离7点20分还有35分钟时,我吃完饺子,在康总的催促下出了门。
心里一阵阵地开始发虚,没赶上火车的2008年元旦,我就是在这个点儿出的门,结果没赶上地铁,又在北京站的进站口排队排了10分钟,所以我恨恨地误点了,改签了8点多的下趟车,连个车座都没有,直到零点的时候才补上了卧铺,补票时那乘务员拿着我的票呵呵地乐,我脸色难看地也陪着他傻笑。
箱子真重啊,拖着走都觉得累,但我突来神力,拎着下了好几十级台阶,正好赶上去北京站的地铁。惴惴地在地铁上过了10多分钟,不停地看表。快到站时,我赶紧拎起箱子钻到门前,下了车又突来神力,提着箱子狂奔。今次运气好,队伍不长,和一个姑娘商量之后,我插队到了她面前。排队进站的同时也不能浪费时间,赶紧找候车室和站台号,1楼4候车室,2站台,收到讯号就片刻也不耽误地拖着箱子狂奔,中途还差点被猥琐男们欺骗,他们对我说Z51的候车室不是在那里,停顿了30秒我还是坚定地往4候车室奔。
19点12分,赶上了,我长嘘一口气。好多台阶,继续以我的神力提着箱子做百米冲刺,身边有个妈妈带着小孩也在狂奔,小孩倒是神气十足的,走的比我还快,但她妈妈已经气喘吁吁,简直就是在挪了。年轻真好啊,我这样想,并在开车前5分钟成功的登上了车。车厢里那排座椅座无虚席,我的箱子又大,没法拖着走,只能最后一哆嗦了,提着吧。把箱子塞进下铺,就爬上中铺躺着,全身开始出汗,一张纸巾湿了,又是一张,好像在酷暑下跑了300米。为了静心,我只好掏出书来看,不管那些汗了。
“这不是到南京的车么?”有人在问,车已经开动了。当然不是啊,大叔,您二位是怎样从候车室经过,并且成功在两次检票后登上这趟车的?史上比我还不靠谱的人登时就产生了。好容易赶在开车前上车,居然还上错了车,真是囧啊。向康总汇报了上车经过,她颇无奈地问:“提前15分钟准备好就那么难嘛?”我确实也是提前好久准备好的,但是我出门的时间就是只能掐点:(。“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康总继续骄傲,并说崔姐姐上次赶去湖南,结果误车了没去成,而莎莎姐按照三个小时的提前量准备赶飞机,楞是给少算了一个小时,赶得半死。我只好用“你是处女座的,我们都是双鱼座的”来解释,康总的上升星座是处女座,最近越来越龟毛得类处女座了。
xba叔也有一次赶不上趟的经历。2005年他去上海,很幸运啊,和我一样,在开车前上了车,而且目的地很正确,但是,半个小时后才发车。这厮居然得列车长重新安排了卧铺,因为是列车员检票失误,不该让他上车的。按我说,就该不给他上车,然后让他去找自己的那趟车,就必定误车了,没有任何悬念。什么叫狗屎运?这个就是。
希望我只有那么一次赶不上趟的经历,也希望在本本没电之后我能睡上一个小时,其实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也该到家了:)
lulu于2008年4月2日凌晨4点,Z51火车上
题外话:人生是用来干嘛的?人生就是用来找到人生是用来干嘛的。- -。
说“又”是因为前年底也折过一次。仔细回忆了一下,加上blog的记忆,发现上次就是左手的食指,这次亦然。我反正总跟我的手指过不去。上次打着石膏的左手还给詹膑老师的视频做了次道具。
和上次一样,我下出租车之后,拎上包,左手食指就折了。身处东直门地铁,周围没啥亲朋好友的,去个医院也太麻烦了。我心一横,忍着剧痛自己就给接上了。省钱啊,上次去医院急诊,拍了片子接上手指打了石膏,总共花了400块呢。
本来我就想这么凑合着就好了, 甚至晚上回来还敲了点字,但总觉得隐隐地疼,加上twitter上诸位好友的批评和教育,我找了根一次性筷子,让康总帮我截到合适的长度,简单地包扎固定了。
早上醒来,不痛,也没发炎,看来是过关了,下周绷带应该就能拆掉。张大胖子刺激我,说他们周五晚上要吃香辣蟹和盆盆虾,然后在vics一醉方休。因为我现在忌辛辣,忌海鲜,还不能喝酒。等我见到他,用我健全的右手将他的左手食指也弄折,哼哼。
昨日早上还在通畅的长安街因为警戒堵车半个小时,下午扯破了裙子,而后食指受伤,总之不宜出行,然而最可气的不是这些。
最近无论美股还是A股,都是一通疯涨,尤其是某人被套牢的一支终于获得华尔街的认可,翻身了。我恭贺了他一翻,他说因自己公司的股票疯涨,所以卖了1/3,我觉得卖早了,应该等奥运之后再卖,他居然说:“还会再发的嘛。”厄,厄,厄……在感慨自己是个文科生,没有选好专业没有选好职业智商更是低下,远没有150以上那么高之后,某人安慰了我一句:“女生不需要找那么好的工作。”但是女人也要养自己,还要养父母啊。“结婚后让老公养。”某人轻飘飘地回答道。但此人从来没觉得我会嫁出去……
1、婚宴
蓉蓉的婚宴摆了72桌,- -。
地点就在我家附近,走路5分钟,第一次准时到了,在6:30,婚宴在7:30才开始。
桌上有一份《盐城晚报》,有大幅蓉蓉和吴同学的结婚照,原来是巨幅婚庆。Orz 。
本桌上的宾客一次性来齐了,都是吴同学的大学同学,集体从南京赶过来,桌上一个人也不认识。
其实全场我只认识新郎和新娘,在门口还将新郎的名字给忘记了。很囧啊。
2、唠叨
爸爸:董祥(比我大一岁的某堂哥)都生了两个宝宝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我:哦,蛮好啊,儿女都有了。
妈妈:你年纪大了,再不找男友,就找不到好的了。
我:找不到就不找吧。
妈妈:你要在弟弟结婚前结婚嘛。
我:没关系,我不结婚他也可以结婚。
……静默好几分钟
我:我弟弟恋爱你们有意见,我不恋爱你们也有意见,到底要怎样啊?
妈妈:要成家立业哪。
我:人生又不是用来成家立业的。
妈妈:……
爸爸:你怎么过舒服就怎么过吧。
3、人生
那人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我也不知道。
我自欺欺人地想人生是用来实现梦想的啊。
可成家立业也算是梦想吧?
就算是梦想之一吧,实现不了就不实现。
人生是用来干嘛的呢?
4、缩影
某天晚上我想了一下,我的人生是怎样的。
如果要再读书,那么就去美国吧,其他地方均不考虑了。
大妞说香港尤其不要去,会将(准)文艺女青年憋死的,购物女青年除外。
如果要居住,我还是选择在北京,其他城市一概不考虑,经常出差也没关系。
如果我老了,就回到老家把我爷爷的宅子修葺一新,种花种草。
这样,不也蛮好的么?
不过,我对自己的行动力从没自信,只是脑子里的想法太多……
5、游泳
路过家附近的游泳馆。
爸爸:现在那里的水一点儿也不好了。
我:以前那里都是温泉水啊。
爸爸:小时候你还老去。
我:现在我都不会游泳了。
爸爸:怎么可能?小时候你游泳蛮厉害的嘛。
我:- -。
……游泳是项可能忘却的本领。
lala说,我的blog似乎缺了什么。
缺了份乐趣。从前很乐意将自己的倒霉事件写得让人乐出来,曾有人评价说那简直是将悲剧写成喜剧,原以为那也是种阿Q精神,后来却发现,其实自己最想写的、最需要阿Q精神的倒霉事根本懒得写,于是慢慢地自己也没了写的兴致。
因为有这片地儿存在,总想照顾它一下,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专栏开天窗,罪恶感横生,但每每因“不写也没关系吧,反正也没人逼稿”的理由,放任自己。
最近连MSN都懒得上了,每天打开的固定网站越来越少……很多东西理不清。
又是一个五一,先在这里祝大家节日快乐,截止到5月7日,我都不会在网上出现,节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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