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空白的空白’ 个分类

葬礼

星期五, 12月 18th, 2009

忘记在《口红森林》里,哪一集了,某位女主角的老公,心脏病发,忽然去世。
就在他去世的前两天,被发现有了小情人,还怀孕了,正谋划与老婆分道扬镳。
于是三个闺密在葬礼上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看,那才是真实的葬礼。

人死之后,真的没什么必要举行葬礼,那葬礼就好像一个膨胀膨胀再膨胀的热气球,火灭了就变回一摊布,再也飞不起来。

微醺

星期四, 12月 3rd, 2009

两杯巧克力酒,就让自己进入微醺状态,这是自出生以来都没有出现的情况。我觉得很幸福。喝酒嘛,只有让自己喝晕了才是美好的,不然不就浪费那酒了?
大麻也是,没感觉就别抽了,省给我这样抽完会HIGH的人吧。
由于过早起了,下午打了个小盹,却梦魇了,明知是噩梦,却怎么也醒不来。
在梦中,我撕心裂肺地对着两个人说:为什么你们爱的,都是我不喜欢的女人。
心有点痛。
我是著名的乌鸦嘴,要说哪对要分,就真的会分。
两年前有一好哥们结婚了,新娘是我不喜欢的女人,今年就出事了。我听完好内疚。我干嘛没事要评价别人的女人呢。有空多自我检讨一下,改改小缺点多好?
朋友最近很怜惜我,要请我吃饭。他没这么说,但临走时,装作不经意地说了声:“别胡思乱想阿。”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倒想喝酒了。
我想吃牛蛙,但今日限行的他不愿走远,我就屈尊要去吃麻辣诱惑,第一想到的是西单的君太和中友。在路上忽然想起,牛街那儿更近,而且不会在吃完饭时,因商场关门而打不到车。
这才意识到,我做任何事情几乎都不会往牛街以南走,那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我踩着梦的阶梯,走进一座迷雾森林。”又倒满一杯,我听着林宥嘉的《神秘嘉宾》,觉得自己已经在梦里。
我要森林里的那所房子,是旧旧的木头房屋,房前屋后种满了自己喜欢的花花草草,还有爱吃的土豆之类。
在门前那棵60多年的银杏树下,摆上一张实木大桌子,笨笨的,厚厚的,桌上放着一盏小油灯,在夜里的时候就点着。
还要弄出一间屋子,跃层的,一楼四面都是书,只在中间放上一个书桌,二楼三面都是碟,只留出一面白墙,来放我喜欢的电影。
我要养自己喜欢的大黑狗,再给龟们做一间小屋子,把所有收来的南瓜都刻成可怕的鬼脸……
嗯,在我有闲的时候,一定要回出生的地方,把那间几十年的老屋,翻新一下。
我又做梦了。

蜷缩的小宇宙

星期一, 11月 30th, 2009

盘腿坐在床上,在小桌子上干活,5分钟不到就腰酸背痛,而后再也集中不了精神。
我深切明白,这不是因为暖气坏了,也不是因为大病初愈。
女人,在这种事上总比男人脆弱。朋友下断言。他讲述去年今日,碰到同样情景时,又被老板逼宫的困境,而后终坦然熬过去了。我挺佩服的。
写不出东西的困境,其实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成就感,没有进步,没有突破。而我除了每夜焦虑,并没找到解决之道。
较之,整理癖开始发挥作用。在父母家连续进行了两个礼拜的整理工作,以及一应俱全的全天候家务劳作。前两天夜里睡不着,又将我的乱书堆分类整理了一宿。现在房内床底堆的都是纸箱,大大小小。
拒绝和任何人沟通。因为我开始有展现处女座尖酸刻薄特质的倾向,会忍不住开始嘲讽跟我说话的人,即便他不是那种对话及互损的朋友。好怕因这段时间的失言,将所有朋友都得罪了,于是我选择不说话。
从始至终,我渴望的是,有亲人像谢尔顿一样,哪怕只是在我难过的时候拍拍我的后背,说:“there,there”,而不是通通在blabla说教,或者是迎面而来一堆从前并未想过的家事。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电视剧上长年累月地播放家庭情感剧,敢情20多年来,我觉得家事简单,只是因为我从未去关心家族事宜。
还好,墓碑终于刻好了。我本想发挥发挥唯一会做的事,写篇碑文,却一字没有写出。
小宇宙也许因冬季干燥而失水过多蜷缩起来了吧。
不知道大成大厦的游泳馆,水是不是温的,还有没有游泳教练。

人生是没有巧克力的纸箱

星期五, 11月 27th, 2009

把父亲生平用物收在纸箱里时,才发觉人生不过几个纸箱而已。苟且在世几十年后,再经几十年,又有多少人还记得曾经存在的你?

小时候但凡参加葬礼,总对旧时习俗懵懂,跟在大人后面打转,印象即是人多,规矩多,有时候穿着麻布,有时候觉好玩帮忙烧纸钱,有时候在和尚的念经声中瞌睡,但从不知逝者至亲之人,当怀着何种心情做这些事。而今,我明白古人的这些旧俗,真真能令悲痛之情稍事缓解。因此种种麻烦的俗事,才将思念之情有所寄托,繁忙的事务也可使人不钻牛角尖。

本周的《豪斯医生》讲述一位178智商的天才,为能快乐生活,不惜嗜止咳糖浆,以愚弄智商。糊涂的确是种福气。倘每日能快乐过活,当是人生最大幸福,不过却少有人做到。世人谈及抑郁症,多觉是性格问题,但我觉得还有脑力因素,如若不读那么多书,不思考人生,何来抑郁之说?

此番在家,被舅妈骂还未嫁人,说我:“你读书读傻了。”在她看来,人生的意义在于嫁人生儿子,哪怕唯有女儿,那都是不该的。这种人生观,也不无道理,毕竟,现有两个儿子的她是快乐地生活着。“你哪怕有等人高的钱,也换不来有人唤你作妈。”她又说。这点我就很不赞同了,她难道不知现在世道若掷等人高的百元大钞于人,定能寻人来认你作爸妈?

都说未来整个世界的智商要普遍下降,因高智商高收入者不愿生育太多子女,反观穷人蠢人则越生越多,于是世界将成为白痴的天下。若果真如此,说不定世界会走向大同呢。

北国的冬天,比南方多了些阳光,让阴雨绵绵下几近闭塞发霉的我,从流感中解脱了出来,只是,室友又感冒了。这种轮回重覆,像极了人生。

鲈鱼堪脍,季鹰归未?(4月3日的梦)

星期五, 04月 4th, 2008

这应该属于早上的梦,因为我挣扎着醒来看了下表,是凌晨四点三刻。

醒来之前,我在一家旧书店。

昏黄的灯光摇晃着,三面墙上都堆着书,房间的中央还有一排书架,10来平米的房子,典型的旧书店的模样。我问老板,那熟络就如同我认识了他许久,经常来这里挑书,实质上我不过是第一次来,被别人牵来。

“有机器猫的第一部最后一集么?”我这么问。梦里的理由很充足,似乎是最近电视台重播机器猫,我忽然发现我的漫画书中缺少了第一部的最后一集和第二部的第一集。

老板很快地抽出一本,簇新的。我惊诧又有点欣喜地问:“这么新,最近是很多人来问么?”

老板还没有回答,就听牵我来的那个人问我:“《西安分矿场》好看么?”我没看过,就照实说了。他说西安那里的矿场发生过一桩著名的惨案,想来着应该是记录此桩惨案的。

灯光继续摇晃,摇晃着,我就醒了。

梦的开始,是这个人在跟我聊天,聊的是什么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我靠在一个美人塌上,他倚着一个案站着,我就很舒服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这在一个亭上,准确地说是在一大片巨大水域中,人工筑成的一个小岛。白天的时候我们到达这里,我还跟同行的一位讲:“这里,怎么那么熟悉啊?”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乘坐古老的游船,走过类似的地方,绕过好几个这样的小岛,周围却又是巨石林立,逼人很紧。

被嘲笑:“上次我们来的就是这里,被他买下,改造成了私宅。”哦,这样啊。我嘀咕着自己的愚笨,按下好奇。

画面忽然切换到另一个场景。他的妻子在内室中走来走去,很焦躁,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始往外走。那内室中全都是深红色的老家具。

瞬时,她走到了这个亭子,两眼红肿,用一种压抑的愤怒语气问他道:“你怎么又深夜不归?”他手里握着橘子,继续吃,好似她不存在。问话没有得到回音让她更愤怒,又不好发作,只能又怏怏地离去。

“你娶了这么个美人,就是为着折磨她的?”我有点不解。他笑笑,说:“她自己折磨自己,并且折磨我。”

……

画面又切到另一个场景。

我和他在无人的小巷中走着,青石板路上只能听得到脚步声。他很兴奋地打电话到某处,打着打着,他忽而转身对我说:“笑了笑了,你笑了。”并自言自语对方肯定以为他疯了,正胡言乱语。笑了么?我在笑么?但听了之后我真的开始笑了。

又走了百十米,发现我们的目标却是一个面馆,热气腾腾,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魚湯麵”,伙计们正熟练地从池中捞起三条鲈鱼,不知做何用。“等你吃到就知道了。”他一边对我这么说,一边问伙计,“怎么还没有好么?”伙计称面还未好,让我们稍等一下。

整条路都是黑漆漆的,除了这家面馆,就是对面的一家破破的店,一眼望去,有很多旧书。“我们去那家书店看看。”拉了他就走过去。

进店的时候,我被门上一条细长的镜子晃到了眼睛,于是停下来看了看自己。卷曲的长发,右边戴了朵小花,因为走路的缘故,已经开始往下坠,快坠到发尾了,而我穿着的,竟是前朝的衣服,仿佛《橘子红了》里周迅的衣着。

附:关于“鱼汤面”(得知鱼汤面是盐城美食之后,我囧了很久,因为,我的确不知道有这回事~)

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县的鱼汤面,已有近200年历史,相传是一位被赶出皇宫的御膳厨师所制,1942年鱼汤面在巴拿巴博览会上展出,深受赞赏。以活鲫鱼、鳝鱼骨、熟猪油等反复熬制成汤,呈乳白色,与刀切细面制成,汤汁浓厚醇香,细面柔韧滑爽。

鱼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