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去了回声色场所,刘嘉玲的muse,如今它没媒体形容的那般萧瑟了,不知道是不是沾了大婚的喜气,总之我觉得下雨的晚上跑到这里,真像在鼓点中洗桑拿。
所以长腿美女们——我只能说是长腿,是因为这里的姑娘,多数都是身材好,面孔太一般。“我喜欢那个刚来的姑娘。”抓着朋友我说,在这里说话一定得附在耳边,搞得很暧昧,但如果你拒绝暧昧就不要跟人沟通了,也许暧昧也是激烈音乐的附属品。
姑娘们穿得有点少,刚够遮挡住网监会也不让露的三点,让我开始担心他们出门会冷,毕竟外面细雨还在缠绵,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这不是白操心么,肯定待会有人送他们回家的阿。我和田田姑娘倒是面面相觑,我俩太不合时宜了,太良家了,怎么着也得找条裙子或者短裤过来啊。
朋友哈哈一乐说:“是因为肉肉的么?”朋友人很善良,丝毫不担心我对美女的垂涎会升华为占有欲,继而成为一个“蕾丝”。不过他对这桌主人介绍我时,搞得我很汗颜。
“你要知道,你看到的世界有70%是假的。”他教育我。有那么多么?我充满怀疑细胞的脑袋都没觉得有这么多阿?虽然我很清楚,我们的工作是不断接近真相,但永远也无法触及真相,就算真的了解真相有时也没法写出来,但我不觉得周围有70%的泡沫填充物。
这不就成了中国股市嘛?说实话我有点转不过弯儿来,我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潮流了,或者我还停留在20世纪?由于我好奇,朋友跟我聊了聊他对女人的看法。而后他问我是否失望?失望是从何而来呢?这里和北京的夜店本质上也没啥区别,只不过上海的声色氛围更浓烈了一点,各自的目的性也更强了一点。
我和田田逃也似的离开了。回田田家的路上,我想起她给我讲的段子:某天某公司的新职员,女生,在闲聊时称和****很熟,田田听了便偷偷在心里笑了一下。他正是不学好带我们去夜店的那个朋友。想来今晚之后这桌的姑娘都可以这么说了。大家还记得我讲过的《神处》的故事吧?
下次不跟你们去声色场所了,除非有钢管舞表演。还有哦,要是去夜店,非酒吧,呃,通知一声伐,我们争取往70%的社会靠一靠。
哦,忘了说了,我有个小小的心愿,倘若下世不幸为人,那我要做个盘亮条顺的美女,每日在声色场所厮混,继而每日记录欢场现行记,死后等待手稿被发现出版,这样玩儿一圈儿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