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场景:北京,1号地铁上,周六晚5点左右,我昏昏欲睡,左边坐着两位台湾男子,他们在碎碎念房东大伯。
其实我没首先反映过来他们是台湾人,只是觉得他们说话都在用平舌音,可能是南方人,语气又是柔柔的两个男人,搞得我很不舒服,觉得这两人肯定有奸情。
看两人都是一水的黑色呢短大衣、仔裤、休闲鞋,腿上放着大号包包,牌子什么没看清,感觉在1000左右。太困了,我只瞄了一眼他们两,发型都和何炅差不多,脸型也偏瘦,身材也偏瘦,我好困,兀自闭上眼睛假寐,耳边不时飘来隔壁的声音。
“我跟你说阿,你不要和那个大伯太客气了。”左一说。左二答:“我现在每次去倒水,那个大伯都盯着我,我就问他,大伯你有什么事么?再这样我就把自己的饮水机拿出来用了。”左一说:“是啊,夏天的时候我每次去喝水他都要用那个表情盯住我。”左一:“本来我是客气,就说一起吃也无所谓。结果有一天我下班发现一袋米不见了,他们还若无其事。”……等等等等。
于是我发现:原来男生也可以这么鸡婆的。我开始还以为他们在聊啥重要话题。以后还是要随身携带录音笔,“偷听北京”,这录完了放到网上绝对的火,肯定能火过那个“你有压力我有压力”的巴士大叔。
第二个场景:北京,西单大悦城七层,周一晚8点,和朋友吃完饭,我想去洗手间小灵感一下。
排队,这在意料之中,在商场中哪儿有不用排队的洗手间阿?一个女生,北京孩子,年龄在23岁之内,用70分贝的对着其中一个坑的门说:“你快点,外面排了很多人呢,就等你呢。”我瞅了瞅,最外面的坑门坏了,写着“正在修理”。第二个、第四个坑中有人,第三个坑中就是那孩子的友人,也就是说,只有三个坑能用。
随即,那第三个坑中的女人终于出来了,很是冲击我的视觉系统,165cm的个头,起码160斤,简直就是一厘米一斤,但模样也还过得去,就是脸木讷木讷的。她的友人没有立即进那个坑,而是嚷嚷道:“怎么那么多水在地上阿?”这时候第二个坑有人出来了,她随即不嚷嚷了,进到第二个坑中。
保洁员是位155左右的40岁左右的女人。大家都堵在门口排队的时候,她就在最里面,现在看到那坑上全是水,当即从手纸处扯了足够多的手纸过来,用夹子夹着,边擦边骂骂咧咧起来:“这刚刚打扫的厕所,怎么能把尿尿到外面呢?要是你自己家的厕所你也这样么?
还是年轻人,这要是老年人也还无所谓,脏死了脏死了,这肯定是尿不是水啊。”……如此反复了有5-6遍,听得我都厌烦了,差点就蹦出来说:“即便是那个女人尿在外面的,你是保洁员,收拾这儿不是你的职责阿,你像唐僧那样的叨叨不觉得是噪音污染么?”
还没轮到我蹦出来,第二个坑马上就空了出来,我赶紧去小灵感了。这还没出坑门,就听到120分贝的声音在嚷:“你说什么呢你?是我朋友尿的么?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怎么肯定是她尿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如此又反复了三四遍,保洁员又在唐僧并毫不示弱,我赶紧开门准备走人,免得被波及,谁想女厕开始热闹了,厕所内盛况空前地全堵上了人来看热闹,男同志们听到声音也在门口徘徊,那三号坑中女人的男性朋友差点没冲进来,胖姑娘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听她友人说:“她说是你把尿弄到地上的。”她的脸依旧很木讷,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愤慨,反而有一丝的退缩。
“让让让让。”很不耐烦地拨开人群,我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中国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愿意圈在一起做鸭子。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们经理呢?叫你们经理过来。你还想不想干了?”
唉,我还是应该录下来,肯定要比巴士大叔的火啊,那女人的分贝,绝对可以超过张靓颖的海豚音。
第三个场景:上海,城隍庙小吃,饿了一天我和一美女同行急厚厚地去塞饱肚子去了,等食期间,目睹了一对上海中年妇女和跑堂小伙的火花游戏。那男人头发快谢顶了,个子倒蛮高,有180的样子,女人165左右,没160斤那么胖,至少也得有150斤,挎着一个LV的经典花色大包。(这个留待下次写,欢迎大家来分享你们碰到的鸡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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