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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的放下?

星期六, 04月 17th, 2010

在江南某寺庙里,看见黑板上僧人做的黑板报,其中一则写的是“放下也是种美德”。
可是何来的放下呢?没心没肺可以放下?精神抑郁和世界脱节可以放下?
昨日和一位心理医师聊天,我问他:是不是心理医师都特容易抑郁,然后自杀?他说:我要问一下他的心理医师执照是谁发给他的。
他说:只有好人才能将人医好。如果医生被病人的情绪牵着走,那他就完了。
他一般不称自己的病人为病人,他叫他们“客户”。他的诊所也没有显著的招牌,因为客户会在心理上产生抗拒。
这些客户来诊所时,或沉默不言,或顾左右而言他,或嚎啕大哭……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不论要等多久,等客户自己开始说,说到自己的困扰。
像那种身体忽然变得不受控制,比如在临出门前总是迈不过那道门,比如把自己闭塞在一个小空间里谁也不愿搭理,比如很久很久都不说话……这种种的症状,都属于抑郁症患者的临床反应。想想这些,其实我们很多人也都有抑郁情绪,只不过没严重到要去看医生的地步。
按照医师的说法,我稍微总结了一下,就是因为和现实没有积极的联系造成。
而这种积极的联系,医师说,就要是让他找到自己在社会上的角色,这不是指你的职位,你的成就,更多的是依靠人伦角色,这些永不会消逝的联系,譬如你父子、夫妻、兄弟姐妹等。
那么,自杀率极高的抑郁症患者,他们在自杀前会想到什么?自杀对他们来说是种解脱。他们会想要去一个美丽的地方解脱自己,还是说最快最方便的解脱自己?
医师讲,如果他们能找到自己的角色,就不会自杀了。
那么何来的放下?我们一出生,就被各种关系牵绊,我们能放下的,不过是我们能获得的物质的,有形的东西。
基督教和佛教中都会劝诫人将财富捐给教会和寺庙,并且还会给他们建高高的功德碑,基督教和佛教本身又何来的放下?
我不懂,我也懒得去搞懂。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越是聪明的脑袋就越容易出问题,还记得纳什?那就是典型案例。我们这些不聪明,偶尔还会生锈的脑袋,在这句话面前,暂时安全了。
还有噢,据说百忧解是最安全的治抑郁的药品,孕妇服用也不会影响胎儿。但药吃多了……不管是什么,都会在一段时期内影响脑力……所以,没事还是别乱吃药,多出去和朋友聊天,多晒太阳,多运动,健康调节。

跑步·轻盈

星期五, 03月 26th, 2010

下午5点,夕阳照得阳台红红的,照在我漏气的黑色日范儿自行车上,这是那个摄影师小白3年前去日本追寻音乐梦时,留给我这个小白兔(小白two)的。

很心痒,丢下给某同学做的EMBA投资学作业,在短袖T外面套上Google的红色卫衣,拿上田田父亲给我做的白色外套,就出了门。

有风吹来,稍有点冷。习惯了就好了,我对自己说。将外套送到楼下的福奈特洗衣店,我开始以平日两倍至三倍的速度,往宣武公园走,有太阳的地方还是比较暖和。

路过北京小学。往里瞅了两眼,不知道现在的羽毛球场地是否还紧张,两年前,我和某同学经常在周日的下午来打球,在我夜里交了稿,又补足觉后。他没学过,姿势不好看,但作为男人总还是有优势的,在力量和速度上。我则不是,曾被评价打球像跳舞,常年的伏案工作,使得体质很弱。

从小门里斜斜地穿了过去,路过一个假山,就到了宣武公园1000米道的开始。路上很多老人在散步,有位50多岁的大叔穿着工服,走得很快,从背后超越了我。作为年轻人的我顿时泄气不少。

走了1000米之后,我开始跑步。开始的800米简直就是煎熬,觉得屁股很重,膝盖很重,脚也很重。但我是曾经的长跑运动爱好者啊。我觉得不能那么丢人,跑300米、400米就逃跑。800米之后,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刚才还在想的工作、生活、男人,全部都没了,完全空白。然后身体就轻盈起来,觉得自己能飞。

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吧。跑步果然是很适合处女座的很闷骚的运动。东然MM,对吧?

跑到1200米的时候,我看到宣武公园拉起了一个横幅“相亲大会”,明天宣武公园大约要在这里举行单身男女相亲大会吧?看到“相亲”两字的同时,我立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努力跑到1500米后,再也跑不动了。

想到昨夜第一次梦见爸爸,但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基本上只是三年多前我照顾他的情景重现。妈妈有讲爸爸很喜欢我照顾他。我翻遍了他的电脑和记事本,这个男人没有留下一个字,带着无数的谜团,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走了。

他现在一定很轻盈。我现在也很轻盈,闲晃的日子真是可爱,无论做什么都有足够富裕的时间,不用着急。所以,现在我要晃到后海小户的“云海肴”去吃饭啦,这里除了云南菜正宗好吃,菜也很新鲜全部都由云南空运过来外,还多了一个很大的亮点,就是老板之一是帅哥哦,上封面绝对没问题。回来再发照片。

照片来了:云海肴

糊涂的旅程 D4

星期二, 10月 20th, 2009

(D4-日内瓦至因特拉肯)

8点半,被生物钟叫起来,我在马桶上沉思了一下,发现我的生物钟和谢尔顿一致了。决定收拾东西出门,却发现,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坐几点的火车,去哪里?只是脑子里有一个很糊涂的概念:黄金列车,因为所有人都告诉我要去坐黄金列车。

只能又打开电脑,买了一个小时的上网时间,开始查列车时刻表,发现11点有一趟车经过Montreux,在那里可以换黄金列车,于是在将这几天需要用的衣物塞进背包后,我将其余的物品全部扔到箱子里,准备在火车站寄放。

前两天在穷游网上晃悠的时候,我看到驴友说火车站只能寄放一天的行李。于是10点20到了火车站买了swiss pass后,我四处找工作人员,却没有找到一个能听懂英语的。这是法语区阿,我又和在巴黎一样迷茫了。

在巴黎,好歹还有康康阿,好歹康康的70多句法语还是很管用的,日常生活没问题。而我现在只会说康康教的“你好”,“谢谢”,“买单”,其他的就再不会了,昨晚学的“你今天晚上有空么?”也因为太长记不太清了。

在自动售票机那里,有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放硬币,年轻的那个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年老的那位懂英语,他对我说也可以存三天的行李,并帮我换了硬币。我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了,于是只能横下一条心,就把箱子塞进去,而后开始研究列车时刻表。

很显然,我已经错过了11点的车。现在是11点40分。在11点45分有一班车去洛桑。去洛桑再说吧,即便错了,在那个小镇待着也不错。我心想。但很顺利的在洛桑就换到了去Montreux的车。于是现在,我就坐在Golden pass上啦。我们这辆车是全景车,落地玻璃。左边坐着一对情侣,女孩是从北京来的。

在日内瓦火车站,我也碰到了一对夫妇,他们也在发愁行李箱怎么办,他们想先托运到苏黎世去,但是后来发现日期不匹配,于是决定把他们的箱子也存在火车站,但是好在他们只用存一天的时间。

北京来的女孩说:“你一个人出来的吗?你真勇敢。”我摇摇头,无奈的说:“我被晃点了。”一个人旅行,除了寂寞点,其他都还好吧。我安慰自己说。“一个人旅行是防止老年痴呆的好方法。”康康曾经说。因为一个人旅行,需要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阿,所以,脑子就得不停的高速转动。还没有习惯一个人旅行的我在日内瓦火车站还晕头转向,但现在坐在黄金列车里,我的心情好多啦,似乎也从容起来。

在Montreux站台上,有两位从美国来旅行的老太太,发愁怎么能买到一瓶饮料,没有搞定,找我帮忙,我弄了半天也没有搞定。“或许不是我们太笨,而是这个机器根本就坏了。”老太太安慰我说。我又四处开始找人帮忙,看谁会说英语。我还没找到人,列车就来了。老太太和我不是一个路线,她怕我错过这班车,还帮我把着门,好感动哇。

火车开了。 (2009年10月2日13:45)

西藏行记(2)

星期日, 10月 18th, 2009

高原反应,在我看来,从来都是心理作用。5960米时,桑桑本不知道有那么高,司机一再跟我们说,最高的山已经翻过了。后来得知有那么高时,桑桑马上就开始觉得缺氧。

拉巴后来给我讲了个典故。说在拉萨认识很多司机是专门去机场接政府人员的,但他们经常忘记带氧气枕头,于是就用充轮胎的设备给那枕头充气,等领导说不舒服的时候,就把枕头给他们,他们吸着凉丝丝的空气,总会感慨:“这下舒服多了。”

在高原反应的时候,给个安慰剂也就足够了。这就好像失眠的病人,医生总会给一些维生素充作安眠药一样,是安慰剂。

土摩托对“身体越好的人在高原反应越严重”产生了质疑,我也有此质疑。按通俗的说法,那我应该是此行中身体最不好的人,因为我独一人没有吸过氧气。但是我在林芝爬了一下午的山,还在最前面那拨到了山顶,并无任何不良反应,又怎么解释呢?

这次出行,我将红景天都扔在了家中。

Y总说,你可以去怕珠穆朗玛峰了。下次有机会我要去试试。我肯定不会是在珠峰大本营就被抬下去的那拨。<

说到珠峰,感谢小马桶盖,在珠峰专门花了175米,弄了4张盖了戳的明信片给我,涕零。

西藏行记(1)

星期六, 10月 17th, 2009

上次我从拉萨回来,后遗症是耳朵大面积蜕皮,因为忘记给耳朵抹防晒霜了,帽子又很不济。

这次,我临行前连帽子都甩在了家里,防晒霜护唇膏也压在包底。同行的一位帅哥借给我一顶黑色的帽子,戴起来很像是西部牛仔。

在拉萨八角街旁一个茶馆里喝甜茶,想要一杯,店家不卖,非要10元一壶卖给我们。我和桑桑觉得两个人喝不完,正要走,一对藏族祖孙二人邀我们一起喝茶。

老奶奶92岁了,而聪目明的,她的孙女翻译过来她的话,说我长得像藏族姑娘。

“可能你前世是藏族人。”林芝之行中,Y总说。

因为,我没高原反应阿,最严重的反应莫过于刚到拉萨的那天头有点沉。就算是后来在去阿里路上,停留在海拔5960米高山顶,众人都开始吸氧时,我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这趟回来,黑了,就更像藏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