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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过也好

听着Declan Galbraith的”Love of My Life”,不禁想说说“一个人过”这回事。

上个礼拜我偶遇了大学室友HB。两个人很兴奋地像上学时那样买了瓜子在锦江饭店里重演午夜夜话,因为“我记得上学时每逢周末你都会买瓜子回来嗑”,她说,我也很高兴地向她展示我的瓜子牙。为了那三包瓜子,我们在唐山的华润超市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看来唐山人民在8点饭后没啥活动,全跑超市溜食来了。

HB同学寻寻觅觅了10多年,这次终于要落听了。她深刻批判了我“一个人过挺好的”这种论调,称这是危险的,应当摒弃的。其实,对于内心强大的人来说,一个人过好过两个人。我有好几次失败的恋爱,基本上都不超过半年,有些甚至在相处2个月后就夭折了。

究其原因,也许真的是康总经常挤兑我的:“空长了一副江南小女子的外表,内心比老爷们还要粗糙。”但我又是敏感的。我很讨厌别人骗我,比这个还要讨厌的是“没有足够的智商把我骗住”。所以,在这种矛盾的人格中,有其他人生存空间的可能几乎为零。

曾经我很不习惯周围姐妹们都有男友,而我没有。我记得大学里每逢周末,一些北京的孩子就回家了,有男友的出去会男友了,我一个人被交代“好好看家”,于是买来瓜子嗑着看电视看书。印象最深的是某个周日,宿舍空无一人,我从HB那里借了《闪灵》,从下午开始看,看完天已经暗了,一份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恐惧不停地敲打我,于是我只好到操场上去跑步。

不可思议的是,我那会完全是一个每日定点运动的乖孩子,和如今宅在家直到腐烂的我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宿舍是晚上11点熄灯,操场也是11点关门,我就在10点去跑步,虽然操场上会坐着一对对,或男女,或男男,或女女,但是黑幕的好处就是这时候谁也不认识你了。跑完坐在看台上发会儿呆,回宿舍睡觉。

然而昨天下午我就去打了两个小时的羽毛球,还被迫将中午喝的药和吃的饭全吐出来了。大约是最近吃的中药对肠胃不好,本来胃的消化功能就在退化,还被周大侠和土摩托溜了个半死,步伐和动作完全都变了形,越来越跑不到位,顿觉胃中一股混浊之气上浮,赶忙跑到卫生间,在泛起的中药味中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立马就轻松了。不思悔改的我将所有罪责全部赖到中药上,晚上愤愤然地出去喝小酒去了,全然不顾医生说的忌冷、辣、酒。

言归正传。昨日打完球后歇了会儿就到了7点半,坐上久违的121——这趟车是上学时坐得最多的,也是迄今为止我在北京坐得最多的车次,到了阜城门,想到康总晚上和崔姐姐有约,便独自跑到品奇去解决晚饭。接待生狐疑地确认了一下我是否一个人。要了三文鱼西兰花奶油汤,什锦味道的馅派,还有七喜。等上菜的过程中,看到一个气质干净得如陈坤的男人坐到临窗的位子。

忽而就想起了年初某次去吃铁板烧自助。隔壁坐了一个帅哥,独自在吃铁板烧,我们是呼啦啦9口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问他:“你怎么一个人来吃?”他说:“我习惯了,经常这样。”非常想要一个他的电话,对勇于一个人出门吃饭的人我向来都是持崇敬的态度。诚如我的朋友韩磊,一个人吃饭也要挑上好的饭馆,点上三两个菜,开心又舒服。这种境界我从不曾奢望会达到。

但我慢慢地开始享受这份孤单。收到康总短讯,她的约会黄了,于是又多点了两样。一个人很认真地吃,很认真地给他们的菜品提意见,很认真地在他们的意见单上写了300字的意见书,甚至我还想建议他们印一些精美的意见卡给顾客用——作为这家品奇开张以来的第一批客户,我始终对它抱有好感并希望它的食物质量不会下滑最后面临倒闭。从前在这片战场上的是罗杰斯,打它消失之后,我只能一遍遍地回忆在那里度过的美好时光。

HB说如果我始终抱有“一个人过挺好”的思想,那很可能到30岁大限的时候就真的嫁不出去了。“我觉得嫁不出去也蛮好。”我跟她解释了为什么我一个人的生活那么自如。按虚岁来算,我在外婆家待到了9岁,后来在父母身边待了9年,现在来到北京也已9年了。我快忘了和亲人相处的感觉,虽然我妈始终坚持称我现在住的地方叫“宿舍”。我的至亲们都是很平和的人,没有大喜大悲恨激烈的感情。所以我也尽量避免。

而我早在童年时候,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对于外婆家,对于父母家,对于北京,我从来都没有一个真的家的那种感情,就好像一个寄宿小孩,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环境的变化不甚在意。这样的人内心世界会丰富,所以会敏感,但不会表达。我觉得这样也蛮好的。我不伤害别人,也尽量避免被别人所伤。我活着是顺从自己的内心。

球后闲聊的时候,有朋友说到身边人去了三次灾区,回来后不久在办公室里上吊自杀了,还有朋友说到在某城市的闹市有一男子爬上电线杆,在路灯上上吊了。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真好,选择了这种没有痛苦的死法。对于他们来说,这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我一直深信人死了之后,会以另外的方式继续存活于这个世界。所以生和死没太大的区别。

而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也没区别,就看你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无论何种都值得尊重。所以我接受很多别人接受不了的观点和事物,比如恐怖片。

这篇blog是坐在品奇里想到的,但老实说,写完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我们这些被别人视为怪物的孩子,有着一颗超级敏感和自由的心,在很多的时候,我们要求的东西别人远远无法做到,自己也无法做到,所以我们不得不一次次地承认自己的失败。刘若英有一张专辑叫《我的失败与伟大》,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霸道

在出行安排上太霸道了,最后朋友受不了了,愤愤不平地说:“为什么不是我说了算,都是你说了算?”因为我霸道。我特想自恋地说声:你能看到我这么霸道是你的福气。但是我没敢,怕被打。我的饭局实际上已经排到下下周了,因为每次别人问我哪天有空,我都说:“下周。”而后下周的时候,回答还是:“下周。”唯恐找不到借口不去。这个就是社交恐惧症。

作为我的朋友,如果能一个月见到我一次,哇哦,那是相当高的比例了。我最最好的高中同学,同在北京,我也就是一年见他一次,电话次数不会超过10。我的大学同学,基本都没有联系,除非是偶遇,比如前几日在一次采访活动中,就见到了海波同学,算了算,都三年没见了吧……

前几日遇到玄学大师,描述未来老公:“你和他会因工作忙碌很少见面……”等等类似的话,我的回答让大家大跌眼镜,我拍着手说:“没关系没关系,这样最好了。”——看,我还是很恐惧长时间和一个人待在一起的。哦,你拿康总来驳斥我啊?基本上早上康总出门的时候我还没有醒,晚上康总回来的时候我和可能还没有回来,而后我双目圆瞪时康总在会周公。

我知道某些人看到这篇可能会打将上门来,因为我还欠**、***各自一顿饭哈。不如某天你们也硬起心肠,霸道地占用我的时间好了,也好将我从这无边的社交恐惧症中解救出来。

现在你明白了为何我在SNS网站中看到有人问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时的无奈了吧?明明我为了省事儿,将职业和单位都填写得很清楚,要是这么个搭讪法我都要理的话,我那社交恐惧应该早就没影儿了吧?HH同学说:“我对朋友的朋友不感兴趣,所以我不用SNS。”Y同学说那些我想认识的人都不去SNS网站,该认识的线下也都认识了,为何我还要去SNS网站呢?何况,SNS网站又都那么地霸道,无照片非真人不活跃的恨不得立马清除出局。

不想说话

有那种职业就是与人交流,但生活中却很少说话,不爱跟人交流的么?pansy说:“我们都是这样熬过来的。”我也是。变得越来越不爱跟人交流思想,特别是说话,真的开口说话,而不是在键盘上敲来敲去的。在msn上或者gtalk上和朋友一对一地敲字说话,我也觉得累,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什么,有时候打个哈哈就那么过去了。

所以我才会用twitter。那里是我碎碎念的最好地方。听到某句很搞笑的话,在电视里看到某个很搞的场景,听了某首好听的歌,看了某场好看的电影,甚至累了怒了生气了开心了……都可以用一句话来宣讲一下,于是在twitter上唠叨一句,就觉得足以。因为想知道我近况的朋友,自然也会去看它,不想看的朋友就没必要去关心,我也犯不着在msn上问人家说:“hello,在忙吗?听我一句唠叨?”

我忘了从何时开始懒得跟人交流这个交流那个,倒倒自己的苦水,说说自己的困扰。有人说写blog会暴露自己的隐私,所以他们选择不写。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有谁会真正在自己的blog上写自己的隐私么?比如自己有婚外情,比如自己爱上了有夫之妇,比如自己经常搞一夜情,比如曾放纵过自己吸毒……没有人会那么写的吧?就算是骂人,还都很含蓄地不会点出被骂的人名呢。

湖南卫视最近在狂引进韩剧,比如《新进社员》,比如《神秘男女》,都是2005年就在韩国电视台放过的。“听”电视剧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大约在很久以前,我还是愿意把自己的隐私告诉一些亲近的朋友,然后或被骂也好,或被鼓励也好,都还觉得蛮轻松。越来越不爱说的原因大约是这种安全感消失了,你对某个人说的话,总会被转述给另一个人,由此会产生一系列的后果,那些我这个怕麻烦的人不想见到的后果。

所以说阿,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树洞。有时候我想,我这么健忘的人还是有福气的,比如某件很生气的事情,可能在两个小时之后,两天之后,两个礼拜之后就会彻底忘掉了。有人批评我说“你那是回避矛盾”。因为懒嘛,就回避掉了,很多问题解决是根本没有办法的,反而忘记了更好。当时间慢慢磨平了这些记忆,也许它们会跑上自己的脸,变成额头的道道细纹,眼角的条条细纹,嘴角的那些笑纹,从镜子里看到的就是曾经沧海,至于海里的成分是什么,就不必计较了。

其实我这个人以前很爱说话的。但现在有时候在朋友面前说着说着,就会埋怨自己,我说那些干嘛?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干嘛要跟他说阿?……等等。再加上我有时嘴损,不小心就会得罪人,慢慢地我也就不说了。我在做什么,我生活怎样,我工作怎样……在大家都买房买车、结婚生子、最低也是和男友美满的情况下,有什么值得说的?以后这样的问题都不要问我,问这些你还不如问我哪里有好吃的饭馆,最近有什么电影比较好。

前日特意去了趟万通,买了两个CD盒回来,整理自己的DVD和VCD,扔掉了很多盘。那些光盘扔了也可惜,还很污染环境,于是暂时用12张盘做了4个杯垫,很简单,双面胶粘啊粘的就做好了,其他的收在盒子里,想着下次还可以做点别的什么。联想到前阵某天夜里睡不着,就将上学时用的两张格子床单,手工缝成了一个方形的小毯子,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被用在这样细致的活儿上,缝着缝着,夜里脆弱小心灵的那点烦躁不安和复杂心绪就不见了。

为了不忘事,我买了一个30*45的白板回家,记下要做的事情。晚上有位叫Bobby的朋友在Msn上问我:“我记得几年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单身,现在呢?in love吗?”一句话问得似乎岁月回流,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我还是那个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小丫头,可惜现在不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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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RSS的问题,用google reader订阅我blog的朋友可能看到我的RSS输出都是问号,解决的方法是:删掉订阅,再重新订阅一次就好了:)麻烦了一点,对不住大家了,最近blog修改得太多,往后基本上不会动了,动一次太费事,bug不断,折腾不起了。

2/3箱的货单

昨顶着35度的大热天拉了kenny去吃麻辣诱惑,本来想去吃久违的泡椒鸭血,但是鸭血入味不足,变得乌突突的一团平凡的微辣,还硬得让人发指。最 后上的那一小碗鸡丝凉面算是给我挽回了足够的面子,这是kenny上学时偷偷从北航那里骑自行车到西单特意去吃的那种味道,算算有十几二十年了?

满 头白发的kenny虽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老,但资历已经老得足让我再崇敬上三五年。每次和他聊天都深受教育,他说:“记者写深度有两种做得好的,一种是记录 者,一种是评论者,我希望你是后面那种。要做到后面那种,你就要能和采访对象站在同一个平台上对话。因为你没有在公司管理的实际经验,那么就得借别人的经 验,这些在书里根本看不到,你怎么知道GE、西门子公司的人怎么考虑问题?所以你要去读MBA,和各公司的人一起分析同一个问题,马上就能知道他们公司的 境况,他们的思维方式,包括他们花钱的标准。”

昨天他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96年他从酒店业退出去做物流,进入某跨国物流公司,第一天的实 习,他的任务是坐在很大的brother打自己前敲货单。其他公司是可以有三个误点,这家公司的货单标准是一个错都不能有。他从早上9点敲到晚上10点,一张合格的货单都没有敲出来。他 的头在旁边写东西,每听到卡擦擦的撕纸的声音就会稍微往右侧一下目,到了晚上,头儿已经不往右侧脑袋,而是改往左侧兼偷乐了。那时候每张货单的成本是 200RMB,一箱的货单他用了2/3,最后他实在不好意思撕纸了,虽然按规定是要撕毁的,偷偷地放在自己的包里。

晚上回家,他想,糟了, 头儿是不是要开除我了,毕竟1万块左右的成本被他浪费掉了,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成本最高的一张货单了。于是拿出自己的飞鸽打字机,又敲了10个小时。到第二 天早上他已经能连续打出10几份合格的货单了。这天之后,几乎公司所有的货单都由他来打,慢慢地他已经可以一心二用,即便跟人说话也不出一个错。过了几 年,他进入了公司的总裁俱乐部,唯一的亚洲人。他回头再打电话给当时的头儿,那是个日本人,他说:“第二天我真想跟HR的人说开除你算了。”可是日本人有 个传统:实习生在实习期间什么错都能犯,因为在实习,但不可以因犯错开除他们。

他给我讲这个故事,不是要跟我宣讲这个规定多么地人道,而是告诉我:成功的人往往是愿意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好比执着地打出一份完美的货单。当时他在这家公司的工资是每月800元。然而他在酒店行业,每天的饭补是160元,工资是5000元。爱折腾,他说自己,在一个行业做到顶了就想跑出去做别的,物流公司之后,他又自己开了广告公司,“我已经学会了干一行爱一行,没有特别喜欢的行业,对我来说都一样。”不知道为何,现在的我们都那么喜欢挑挑拣拣……

天是灰色的

天是灰色的,桑拿天、暴雨天、阴霾天……浑身没来由地酸痛,觉得非常不自在。人也是一样,穿再鲜亮的衣服都觉得提不起精神来。

某位在微软的朋友说:微软现在乱成一锅粥,大家都灰心丧气。她也是灰灰的。据说微软的人事变动从中高层开始,而后演变的越发地动荡和猛烈,级别越来越高。

“真好玩。”我坏坏地说。我们就是属于这样一群人,唯恐天下不乱。虽然这乱世跟咱们也没关系,因为我们不会是乱世里的英雄,能做好狗熊就不错了。

调整作息的斗争进行到第二周,有明显的成效,一到晚上11点就犯困,一到早上8点就精神,向正常人行列逐渐靠近。但是,朋友们开始觉得我不正常了。

首先是xba叔每次都以讥讽的口气缓缓地说上那么一句:“正常人。”Now大人问Michael我最近是否出事儿了,Michael让我去报个平安。Yanbo同学从美利坚给我写email说:“did not see you in the past two days,a bit surprised!”

其实每次和熬夜的恶习作战时,我都觉得时间不够用,因为没那么多夜里的时间在电脑前晃悠了,白天根本不想在电脑前待着,情愿抱着杂志报纸和书看。

xba叔吓唬我说,甲状腺肿大的症状就是:人会变胖,睡得多,且有忧郁症。摸摸脖子,觉得益发严重,今天连嗓子都肿起来了,所以我现在要去医院了,尽管我最讨厌那个地方。

天还灰着,家里也变得雾蒙蒙的,眼睛越来越干涩,甲状腺肿大的人就是会这么提不起精神来吧?

一干二净最好

一位天平座的男生,和他前女友的关系诡异,他很好奇他们在一起的话还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扭转的方法,他说:“我是觉得我和她之间存在相克的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对双方都没好处。”他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在异常焦虑状态,因为手指受伤和地震大灾,搞得我的睡眠恶化到不能再恶化的地步,心情差到不能再差。再加上我对天平座的男生真的没啥好说的,我早就对他们的喜新不厌旧,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搞平衡,犹豫不决,左右摇摆等深恶痛绝,偏偏他们还摆出一副情圣的面孔。还有一位天平座的朋友,男生,也说这两天要找我说说个人情感的问题,他还未开口,我大致已经能猜到是什么纠结的事情。

要问我的意见,很简单,一干二净最好,连朋友都不要做,否则你们将永远纠结。给这位因“诡异”关系好奇的男生讲一个故事,不过故事的主角是位狮子男。

2004年大卫·科波菲尔来首体表演他的魔术。本来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但是一个丫头片子从他的朋友那里搞到了他住的地方的电话,就不得不在下班高峰期从通县赶往首体。他的朋友因他手机关机,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了那个号码。他诡异地发现自己万年不关机的手机竟然没了信号,而不自知。其实那个丫头是不认识他的,但因为手中富裕了张票,而他的朋友又多事。此后,他便发现自己噩梦连连。晚上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因迷路转了半个三环,到了双桥住处发现自己没有钥匙被锁在门外;某次在王府井东方新天地找了半个小时没找到电梯可以去地下三层,就跟鬼打墙似的,第二天发现自己和表弟被反锁在家中……

这个丫头就像是他的衰神,只要某天见了,肯定会发生诡异的事情。但他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能追到这个丫头,运气就会一下子好起来,好到不得了。后来……在经过若干次后来之后,他和她在一起了,但没过多久他们分手了,分手的事由也很诡异,你们有见过为了一条狗分手的么?再后来,他们就没什么联系了,分开后再怎么霉运也不能归到她的头上了。

所以我说,没什么扭转的方法,只能尽量远离。

(注: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机诡异地已经一天没有信号了,而我浑然不觉。)

update:给另一位天平,我想你需要的只是倾诉,所以抱歉在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之后,我给你的建议是没有建议,因为你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你没有能力去做。这就是你的选择。其实每个人的处境不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么?既然选择了,那就必须承担它所带来的种种。所以,enjoy it!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恋爱。

我们都有“灾后综合症”

田田说她师兄全程跟着日本救援队做翻译,写了很多的文字和图片,问我在我们做完专刊以后还要不要看,我竟然有点不敢看。我怕看得我心情低落。不仅是声情并茂的文字图片,电视的直播我也不敢看,现在家中已经禁止打开电视,我怕那些煽情。我常常和康总开玩笑说我们家阴气太重,因为我们都是“灵媒”体质(爱科学人士不要批判),周围空气里稍微有一点异样,我们的每个毛孔都会张开,每根寒毛都会竖起来。 这次地震已经搞得我们两个情绪低落好久了。昨天晚上我去五道口那里,忽见人头攒动的热闹地摊,非常不适应。这几天走到哪里都是低调的着装,连网站都改成了黑白体,没有娱乐,就算出去吃顿饭我都觉得对不起灾区人民。

更糟糕的是,现在我夜里开始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做的梦都是救人救不出来,赶车赶不上,稿子写了被毙……等等这些很累很糟心的梦,睡上6、7 个小时,还不如不睡。周围的一些朋友也是一样,总在做救援救援救援的梦,有些人几近抑郁了。还有些人整天盯着各大公司的捐款数目,有所更新就twitter一下。更多的人则不停的在自己的blog和twitter上更新和地震有关的消息。我想,我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灾后综合症”,到过现场的各类人员就别提了。王雷雷和周鸿祎的救援队伍的记录里说:“没到现场不可能想象的气味、已经开始流出黄绿液体的尸体、抬尸体时忽然掉下的几块、确定没有幸存者之后用推土机的无奈……没有人不吐的,吐到胃里空了还在吐”。劝说那些要去灾区作秀的明星们别把自己当“全国知名人士”,非要去秀一下,省的回来还要自费去看心理医生。

这次地震后,很多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进行了重新评估,甚至有些觉得前途渺茫,不如不作为,这都是典型的“灾后综合症”。我们也许更能明白生活是什么,能明白生命的意义在哪里,待人处世的方式有所变化,但我们不能停止前进的步伐,虽说碌碌无为的一生也没什么不好,但至少我们要为身边的人做点事,甚至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为更多的人做些事。这段纯属自勉,非好为人师。

推荐情绪低落的大家去“华老师灾后心理支持支援团队”看看,也多帮助帮助自己。

多保重

很多朋友去了灾区做志愿者,你们要多保重,照顾好自己才能救助他人。听土摩托说灾区还是很需要志愿者的,我不提倡,但如果有朋友去会全力支持, 去的人若能背点物资就多背点物资,直接送到灾民手中,最好在去之前熟悉一下救援和医疗常识,特别是震后的个人卫生要注意(有朋友说肠道性细菌感染已经开始)。

我的朋友小秦在周日晚要回成都,然后去往绵阳德阳,大家如果有要带往灾区的物资可以联系她,她会将一部分送到救援站,一部分自己背到绵阳德阳去,她 说她能负重80斤,这差不多赶上她的体重了。我担心她到灾区去添乱,她说:“我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我在农村生活了19年,什么植物能止血止咳等,这些都 知道。”这样我放心多了。退烧药、感冒药、腹泻药、口罩、手套、压缩饼干、儿童衣服,有的话请联系小秦:13811009435。

如果还有物资援助,可以送到或寄到:四川省成都市龙潭寺龙木路18号南方物流园内正泰电器配送中心。郑先生。电话028-87656523.邮编610052。老罗和韩寒在成都那边协调的配送。

火车上也睡不着

(这次不小心又写长了,对不住大家了,多听会《枉凝眉》吧,实在是火车上太无聊了~)

很反常地,我在Z51次列车上失眠了。自22点左右醒来,我就再没睡着,现在是凌晨3点15分。我想我大约是在20点左右就睡着了,听着王若琳的歌,看着黑质三部曲的第二本《魔法神刀》。

醒来的期间,我已经看完了《魔法神刀》,并给它打了了5分,我预感第三部《琥珀望远镜》更会让我失望。除非小说的开头就有明显的宗教痕迹,比如《达芬奇密码》会写到隐修会,否则我不喜欢一个故事在半腰和天使、夏娃、上帝扯上了关系。有评论说这部小说可以和《魔戒》媲美,我看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电脑里所有的文件被我翻阅了一遍,不想要的图片、音乐、文件,全部都清理了,并且还将目录重新做了一遍,以让我更方便地找到我的小絮叨和小收藏,繁琐程度和重新分类整理书架差不多。而且我正打开着一本叫《枪侠》的书,这应该是一位朋友在2006年给我的,他说那年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书,《枪侠》算是一本,我还没有看完,单看作者斯蒂芬·金写的序《19岁》,我就喜欢上了它。他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年轻时就要有大动作,别怕撑破了裤子;坐下,抽根烟。

20点所以能睡着,是因为我累了。假日期间不许装修,楼上没有电锯惊魂也没有电钻惊魂更没有锤子惊魂,所以我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在11点才醒来。把冰箱里仅剩的三片栗子甜面包片、两个卤蛋和一瓶喜乐塞进肚子后,我琢磨着将房间收拾得让我回北京时感觉好点。放眼望去,地上柳絮纷飞;床单和被罩还是半个月前换上的绿色,被子太厚了;枕边堆满了杂志和书;两张太师椅上,左边是一团一周以来穿的衣服,右边放着要带回家的物什;书桌左边那摞杂志的高度快赶上书架的底层了;吧台上是卓越新送来的书,从朋友家抢来的书,还有颜色鲜明的经济观察报,以及若干本贵刊;夏天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冬天的衣服也还没有收起来……实在不能忍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处女座的整理癖爆发。本次爆发的结果是到下午5点时,我终于可以开始洗床单被罩,并且将那团衣服理顺,冬靴们擦拭一新按照买来时的包装藏起来了,书和报纸也找到了他们的归宿,最大的箱子里塞满了要带回家的东东,随身背的IBM小红点也被填得鼓鼓的,连回家用的护肤用品都已分装进旅行用随身小瓶,……总之我很满意地去煮饺子了。康总塞给我一瓶绿茶让我路上喝,我打开就灌了两口,累了。距离7点20分还有35分钟时,我吃完饺子,在康总的催促下出了门。

心里一阵阵地开始发虚,没赶上火车的2008年元旦,我就是在这个点儿出的门,结果没赶上地铁,又在北京站的进站口排队排了10分钟,所以我恨恨地误点了,改签了8点多的下趟车,连个车座都没有,直到零点的时候才补上了卧铺,补票时那乘务员拿着我的票呵呵地乐,我脸色难看地也陪着他傻笑。

箱子真重啊,拖着走都觉得累,但我突来神力,拎着下了好几十级台阶,正好赶上去北京站的地铁。惴惴地在地铁上过了10多分钟,不停地看表。快到站时,我赶紧拎起箱子钻到门前,下了车又突来神力,提着箱子狂奔。今次运气好,队伍不长,和一个姑娘商量之后,我插队到了她面前。排队进站的同时也不能浪费时间,赶紧找候车室和站台号,1楼4候车室,2站台,收到讯号就片刻也不耽误地拖着箱子狂奔,中途还差点被猥琐男们欺骗,他们对我说Z51的候车室不是在那里,停顿了30秒我还是坚定地往4候车室奔。

19点12分,赶上了,我长嘘一口气。好多台阶,继续以我的神力提着箱子做百米冲刺,身边有个妈妈带着小孩也在狂奔,小孩倒是神气十足的,走的比我还快,但她妈妈已经气喘吁吁,简直就是在挪了。年轻真好啊,我这样想,并在开车前5分钟成功的登上了车。车厢里那排座椅座无虚席,我的箱子又大,没法拖着走,只能最后一哆嗦了,提着吧。把箱子塞进下铺,就爬上中铺躺着,全身开始出汗,一张纸巾湿了,又是一张,好像在酷暑下跑了300米。为了静心,我只好掏出书来看,不管那些汗了。

“这不是到南京的车么?”有人在问,车已经开动了。当然不是啊,大叔,您二位是怎样从候车室经过,并且成功在两次检票后登上这趟车的?史上比我还不靠谱的人登时就产生了。好容易赶在开车前上车,居然还上错了车,真是囧啊。向康总汇报了上车经过,她颇无奈地问:“提前15分钟准备好就那么难嘛?”我确实也是提前好久准备好的,但是我出门的时间就是只能掐点:(。“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康总继续骄傲,并说崔姐姐上次赶去湖南,结果误车了没去成,而莎莎姐按照三个小时的提前量准备赶飞机,楞是给少算了一个小时,赶得半死。我只好用“你是处女座的,我们都是双鱼座的”来解释,康总的上升星座是处女座,最近越来越龟毛得类处女座了。

xba叔也有一次赶不上趟的经历。2005年他去上海,很幸运啊,和我一样,在开车前上了车,而且目的地很正确,但是,半个小时后才发车。这厮居然得列车长重新安排了卧铺,因为是列车员检票失误,不该让他上车的。按我说,就该不给他上车,然后让他去找自己的那趟车,就必定误车了,没有任何悬念。什么叫狗屎运?这个就是。

希望我只有那么一次赶不上趟的经历,也希望在本本没电之后我能睡上一个小时,其实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也该到家了:)

lulu于2008年4月2日凌晨4点,Z51火车上

题外话:人生是用来干嘛的?人生就是用来找到人生是用来干嘛的。- -。

为何我们要磨洋工?

我在写稿的时候,会正襟危坐在写字台前, 但不停地在翻网页,或起身去倒水、找吃的,甚至开始打扫自己的房间,洗衣服。本来是晚上8点坐在电脑前的,实际开始整理录音,整理思路,却已经到了子时。我妈将我这种行为称为“磨洋工”,用盐城方言读起来,抑扬顿挫的,有着强烈的谴责意味。

我原以为这是我的恶习,并且认定自己不能靠写字吃饭,为此我还从N年前的单位离职,妄图去寻找另种喜欢的职业。但寻觅来去,发现还是喜欢做记者这行,每日都有新鲜的知识要学,有好玩的人要接触,对于好奇感甚强,又在半夜睡不着的我来说,正合适。

于是乖乖坐在写字台前,继续写字。后来发现诸多写字的人都和我有同样的恶习,比如鸟惊心同学,往往晚上10点就处于忙碌状态,然后直到早上5点才告诉我“标题、导语和开头都搞定了,再过两三小时稿子就写完了”;再比如三表大叔,总在blog上说处于写稿前的焦虑状态,于是我怀疑之所以他的blog写得都开始盈利了,和焦虑有莫大的关系。

果不其然,我为我们这群人找到了理论依据,这种现象是“转移行为”的典型实例。“转移行为”本是动物行为学的术语,指内在的紧张状态和纠葛下所表现出的“不合时宜”的突发性行为。据说,在哺乳动物和鸟类动物中,经常能看到这种行为,譬如,动物在争斗前的高度紧张状态下,会表现出一些不相干的举动,比如突然假装游戏、理容。

人也一样。因为觉得写字是很重要的工作,所以会高度紧张,便有写稿前的“磨洋工”了。 有趣的是,我做其他事情并没有这么焦躁不安,唯有写字的时候,才会这么思前想后,任凭各种素材和开头在脑子里高速旋转,也迟迟不肯动笔,等到实在是快到deadline了,就开始写,倒也能排除一切杂念,很快地写完。然而每次我写稿时都会提醒自己不可磨洋工,但总也无法克服。

说到这里,我要拉上一位很有名的人来垫背了,那就是文学批评家德斯蒙德·麦卡锡。在《岁月与海浪:布鲁姆斯伯里文化圈人物群像》这本书里,德斯蒙德是个超级磨洋工的角色,他只要知道要做某件事情了,无论是什么事,他都会做不成。他会为了逃避它而做一件不相干的事,有意地回避那些自己必须做,也是真正想做的事情。

有一次他答应朋友的遗孀为朋友的小说写篇介绍作者生平的引言,但他一拖再拖,直到马上付印了,德斯蒙德逃不过,于是发誓要在周末写出来,并让朋友们把他锁在屋里以表决心。然而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开始敲门,“必须把我放出去”,他大叫,“因为烟卷没了”。他那篇引言好象最终也没完成。

据说捆住他手脚的是“最好是好的天敌”那句话,他一直想写出最好的小说,但一直无法动笔。尽管那小说他已经对朋友口述过多次,朋友们也一直赞扬。“他说文稿在他的手提箱里,他不断朗读着,象以往一样,我们为他的才智、博学、洞见而欢欣不已。直到他碰了一下,手提箱掉到地上,里面空空如也。他根本没有动过一个字,一直是在做即兴演讲。”EM福斯特这样描述。

德斯蒙德一想到写小说,就会用其他事情来逃避,逃避使自己成为伟大的作家。他会改给报纸写专栏,但最糟的是,一旦他要写专栏了,到最后一刻他又会找其他事情来逃避掉写这篇稿子。

德斯蒙德始终没有成为伟大的作家,他生于1877年,卒于1952年。他和同出身于剑桥的凯恩斯、EM福斯特等,围绕两个非剑桥女生伍尔夫姐妹组成了布鲁姆斯伯里派(Bloomsbury Group)。xba叔叔说,人家德斯蒙德是贵族,所以有这么个小缺点不碍事。我查了一下,德斯蒙德在临死前一年才封爵,但架不住他家族厉害,而且,我也不可能成为伍尔夫姐妹……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克服自己的缺点,不可再磨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