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看《NANA》,这次趁放假将两部都看了。
窝在刚买来的被子里,原来的被子被我当作褥子铺在床上,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大降温,20多平米的房间,只有一个小暖气片,每天即便将自己蜷成个球都睡不暖自己。
看着娜娜和奈奈的故事,就好像在看康总和我的故事。
她更像是娜娜,我则像是奈奈。每天清晨7点半康总就会起床上班,在安定门地铁至外馆斜街的路上,她会在公车上玩她的粉色psp,最起码能过一关《乐克乐克》。这时候的我要么没有睡,要么就跟死猪一样,雷打都不动。早上起床和康总碰面的几率,就和遇见一个好男人差不多。
算起来,康总已是北京人了,所以感觉她更有根一点,很扎实地每天工作生活,周末去串亲戚。我则把大把的时间花在了发呆上。没有半点亲人,和朋友又不知道聊什么,因为既不想抱怨生活也不想谈及工作,就那样宅在家,偶尔出去花天酒地一下。
《NANA2》里,奈奈嫁给了花心的巧,而不是单纯善良的伸,逆了娜娜的心愿。但是,就像我和康总互相讨厌对方的男友一样,即便讨厌,也就是唠叨唠叨,从情感上可能不接受,但只能支持。
“巧说:阿八啊,你一个人在东京,没有固定工作,寂寞了就跟男人睡,现在不小心还搞大了肚子,爸妈知道了要伤心的。
奈奈:我没有看上去那么纯真,我的心灵是空洞和空虚的,只有巧能看穿我,并能接受这样的我。
娜娜:虽然巧那家伙会让你伤心,但你爱上他,只好认命。不要因为他花心而输给他,要打他,打到他认输为止。”
某狗勒令我和康总分开住,觉得我俩再住在一起会出大问题。他说:“你俩很互补的你知道么?一男一女互补没有问题,两个女人互补就有问题了。”他认为我和康总继续同居下去就会找不到男人了。我隐隐地也开始感觉到这句话的杀伤力。有人向往那样两个人在一起,但给对方绝对自由的婚姻关系,两个人互相不牵制,我哀叹了一下:“我和康总一起住下去多好,谁也不限制谁的自由,但又互相关照,这不就是大家理想中的婚姻么?”
昨日是07年最后一天,在世贸天阶看到潘玮柏出场后,我在还有五分钟就到2008年的时候提前离了场,以防止再出现在寒风中冻半个小时打不到车的情况。然后,我就到了一个带迪厅的闹吧。
一个女孩,89年的,和我一样的发型,短袖T衫,化着精致的妆,眉眼长得很好看,在诉说她遇到的男人,眼看她手里的烟抽完了,我递过去一根0.8的中南海,于是我们就认识了。我惊讶于她年纪的小,她则连连安慰我还不算老。
素颜,黑白格裙子,咖啡色围巾,咖啡基色的项链,黑色小靴子,我这样的打扮今天看起来是装嫩了,顶多20岁,也不适宜出现在这么闹的酒吧,穿得有点多,有点正式,显得很另类。对面一个眉眼很端正的拉丁裔男人盯了我看了半天,在去洗手间相遇的路上,他走过来用中文说了好几声:你真可爱。我忍住抱着他亲一口的欲望,说了声“谢谢”就逃了。
又栽在可乐上了。只要任何的洋酒+可乐,就能迅速把我放倒,上次是芝华士+可乐,这次是杰克丹尼+可乐,我没对给我买酒的可爱的男孩抱怨,端起来就喝了,所以从凌晨4点至5点的这段时间我都是晕晕的,竟然产生了空虚的满足感,抽着烟听89年的那个女孩问我问题,一一作答。
我忘了刚进来时的那份彷徨,我忐忑地来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来过新年,因为世贸天阶那里不够热闹,人不够多,看着舞池里下饺子一样的人,我心情愉悦起来,木木的脸开始有了微笑,抢到了两个座位,拉着朋友一起坐下,跟酒保要了一盒烟,开始消遣新年的第一天。一个香港孩子刚念大一,在他叔叔的IT公司里上班,拉着我问IT界的事情,这让我更自由起来,连着装的另类都抛在脑后了。
那也是另一个我,一个每年只会出现一次的我,今年出现得太早了,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出现了。于是我醉了,又做了傻事,给遥远的西南打了傻帽的电话,早上清醒过来的我思索了30秒就告诉自己:去他妈的,就这样吧,老子累了,谁也不欠我解释,我也没时间再听故事。
因为某人声称要到世贸天阶来接我,又声称要到酒吧来接我,却自己玩得high过头,把我给忘了,所以我给他发了个短信之后就忘记了这事,手机也没电了。被窝很暖和,我睡得很安心。
娜娜说:从前我认为逆流而上才是人生,现在觉得随波逐流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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