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看来看去' Category

无忧无虑

最近在看读萨冈的书,固定套路固定情节,没什么好崇尚的,唯有那些细腻的心理描写我很喜欢,还有一份任性和慵懒。

《狂乱》那篇里,第20章,女主角吕茜尔读到福克纳的《野棕榈》中哈里的独白:

“……体面。只有它才是一切的负责者。一段时期以来,我已经明白到,是悠闲催生了我们所有的美德,我们最可接受的品质——沉思、性情相投、慵懒迟缓 、不冒犯他人、精神上与肉体上的良好消化;集中关于肉体快感的注意力的智慧——吃喝拉撒、私通偷情,懒洋洋地晒太阳。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没有什么能与这相比,在这世界上,没有其他什么能比经历我们所能得到的短暂时光、呼吸、活着并且知道这一点还更好的了。”

吕茜尔因此恢复了那个无所事事,睡到中午起,散步或者看书或者在咖啡馆待到晚上8点的生活,恢复了她原本的无忧无虑,尽管她每天晚上被安托万问“今天你都做了什么”时只能回答“我什么也没做。”

你问我为什么不争强好胜,我想有些事情是天性注定的,我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让我只想把事情本身做好,而懒得去想这之外的斗争与否。

你说“你是个有野心有梦想的姑娘”,我竭力否认这一点,你一点儿也不相信,因为我长就了一副争强好胜的脸,我想等你认识我时间长了就会明白。

你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我真的不好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我不要什么样的,比如,我不要那些特会过日子的尽管那样物质生活也许很不错,我不要在精神上一点共鸣也没有但却满手钞票的,我不要胖子因为我觉得他们的好脾气都是装的但实质却是易暴易怒变化无常,……

你看,我列了这一大堆的“不要 ”,你肯定认为我是一个很挑剔的人。你说“像你这样的姑娘没有男友那肯定是要求过高”。我想“让我保持独立人格,按我的想法生活,我可以经济独立养活自己,但请不要逼我走你看上去很美的那条路,甚至我还需要一个独立的房间,自己的朋友圈……”,这样的要求是否过高?应该是高了,这简直就是纵容嘛,对不对?

在读到吕茜尔的时候我罗嗦了这么一大堆,主要是因为我嫉妒她。我嫉妒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我嫉妒她有个纵容她的夏尔,我嫉妒她有能给她激情的安托万,我嫉妒她在飞累了之后有巢穴一直在等待。因为,我只是个在行为和思想上和她差不多的懒散的渴望无忧无虑的人而已。

联想

“女士您好,我是天龙调查公司的,能打扰您一下,做个调查么?您认为北京要成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首先要改善的是道路交通还是人文素质?”一个女中音快速地说道,生怕我啪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只好有礼貌地告诉她,我正在开会,没法接受她的调查。依我看,北京要成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首先就是要保证我们的电话号码不被出卖,每天20条短信中至少有10条是垃圾短信,有些甚至是在半夜2、3点的时候,对于睡眠质量不好的我等来说,简直是要了命了。

关机?谁敢关机?24小时开机是我等的职业操守,这点就跟小姐提供性服务必须为客人提供避孕套一样。昨有一孩子说:只有敬业的小姐,才能让你感觉到是在做爱。那其他那些是做什么呢?将铁杵磨成针么?我想敬业的肯定只有20%以下,其他都是在为生计卖身。

但貌似敬业的越来越多了。周六参加一个专访,被明确告知,这个专访就是给老总搭了台戏,听听就完了,问题就别问了,于是只好憋住问题,等回来再写采访提纲,后来果然在车上看见有其他媒体的记者手里捏了纸条使劲背问题。早上又得知写的采访提纲有一半的问题被对方市场部打回来,说“无法回答”,“最好别问”。什么都不让问,我采访时跟他聊什么啊?我没得聊,写什么啊?

Victor也是一写字的,我很喜欢他采访时的提问。昨日在他准备行囊去旧金山参加苹果大会的空隙,和他探讨了闭合式提问和开放式提问的话题,发现不管怎样回答或提问,我都能产生联想,他说:谁要是被你采访就死定了。“被认真地采访。”我纠正道。这年头想认真地做个采访,不容易。

最近看的美剧《时间旅者》(Journeyman)我很喜欢,首先这是一个跨时空的话题,我对此没有抵抗力,其次本片的主人公Dan Vasser是旧金山一家报社的记者。Dan有一天发现自己拥有回到过去,并且改变他人生活的能力,这项能力给他的现实生活带来种种不便和压力,因为他经常会莫名地失踪上好几天,并且不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回来。

这种能力也让他对事件的真相有了一个了解的途径,他想用这个能力去调查旧新闻,力图写出真正的故事,但有多次因为他的插手,这个故事便莫名地不见了,因为故事的主人公的命运早已改变。除了他,除了他曾经的未婚妻livia,除了那个神秘的科学家,除了一个可能存在的“组织”,似乎一切都可以改变,而只有他们活在一个恒定的时空里。

看这样的美剧,总是让人向往西方的传媒体制,更多时候我觉得Dan是一名侦探,只不过他具有很好的文采,能将故事写下。

因感冒而鼻涕眼泪横流,彻底变成水罐子,我就不多写了。今日天国皇城最高温度只有-3°,连楼下的餐馆都懒得送外卖。于是,半年以来,首次在中午认真地给自己做了饭,认真地坐在餐桌前吃了饭,认真地收拾了锅碗瓢盆,发觉具有“和自己玩”的心态,是多么重要,不然,《我是传奇》里的Robert Neville怎么能一个人在纽约这个被隔绝的城市待上3年多。

NANA:世上的另一个我

早就想看《NANA》,这次趁放假将两部都看了。
窝在刚买来的被子里,原来的被子被我当作褥子铺在床上,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大降温,20多平米的房间,只有一个小暖气片,每天即便将自己蜷成个球都睡不暖自己。

看着娜娜和奈奈的故事,就好像在看康总和我的故事。

她更像是娜娜,我则像是奈奈。每天清晨7点半康总就会起床上班,在安定门地铁至外馆斜街的路上,她会在公车上玩她的粉色psp,最起码能过一关《乐克乐克》。这时候的我要么没有睡,要么就跟死猪一样,雷打都不动。早上起床和康总碰面的几率,就和遇见一个好男人差不多。

算起来,康总已是北京人了,所以感觉她更有根一点,很扎实地每天工作生活,周末去串亲戚。我则把大把的时间花在了发呆上。没有半点亲人,和朋友又不知道聊什么,因为既不想抱怨生活也不想谈及工作,就那样宅在家,偶尔出去花天酒地一下。

《NANA2》里,奈奈嫁给了花心的巧,而不是单纯善良的伸,逆了娜娜的心愿。但是,就像我和康总互相讨厌对方的男友一样,即便讨厌,也就是唠叨唠叨,从情感上可能不接受,但只能支持。

“巧说:阿八啊,你一个人在东京,没有固定工作,寂寞了就跟男人睡,现在不小心还搞大了肚子,爸妈知道了要伤心的。
奈奈:我没有看上去那么纯真,我的心灵是空洞和空虚的,只有巧能看穿我,并能接受这样的我。
娜娜:虽然巧那家伙会让你伤心,但你爱上他,只好认命。不要因为他花心而输给他,要打他,打到他认输为止。”

某狗勒令我和康总分开住,觉得我俩再住在一起会出大问题。他说:“你俩很互补的你知道么?一男一女互补没有问题,两个女人互补就有问题了。”他认为我和康总继续同居下去就会找不到男人了。我隐隐地也开始感觉到这句话的杀伤力。有人向往那样两个人在一起,但给对方绝对自由的婚姻关系,两个人互相不牵制,我哀叹了一下:“我和康总一起住下去多好,谁也不限制谁的自由,但又互相关照,这不就是大家理想中的婚姻么?”

昨日是07年最后一天,在世贸天阶看到潘玮柏出场后,我在还有五分钟就到2008年的时候提前离了场,以防止再出现在寒风中冻半个小时打不到车的情况。然后,我就到了一个带迪厅的闹吧。

一个女孩,89年的,和我一样的发型,短袖T衫,化着精致的妆,眉眼长得很好看,在诉说她遇到的男人,眼看她手里的烟抽完了,我递过去一根0.8的中南海,于是我们就认识了。我惊讶于她年纪的小,她则连连安慰我还不算老。

素颜,黑白格裙子,咖啡色围巾,咖啡基色的项链,黑色小靴子,我这样的打扮今天看起来是装嫩了,顶多20岁,也不适宜出现在这么闹的酒吧,穿得有点多,有点正式,显得很另类。对面一个眉眼很端正的拉丁裔男人盯了我看了半天,在去洗手间相遇的路上,他走过来用中文说了好几声:你真可爱。我忍住抱着他亲一口的欲望,说了声“谢谢”就逃了。

又栽在可乐上了。只要任何的洋酒+可乐,就能迅速把我放倒,上次是芝华士+可乐,这次是杰克丹尼+可乐,我没对给我买酒的可爱的男孩抱怨,端起来就喝了,所以从凌晨4点至5点的这段时间我都是晕晕的,竟然产生了空虚的满足感,抽着烟听89年的那个女孩问我问题,一一作答。

我忘了刚进来时的那份彷徨,我忐忑地来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来过新年,因为世贸天阶那里不够热闹,人不够多,看着舞池里下饺子一样的人,我心情愉悦起来,木木的脸开始有了微笑,抢到了两个座位,拉着朋友一起坐下,跟酒保要了一盒烟,开始消遣新年的第一天。一个香港孩子刚念大一,在他叔叔的IT公司里上班,拉着我问IT界的事情,这让我更自由起来,连着装的另类都抛在脑后了。

那也是另一个我,一个每年只会出现一次的我,今年出现得太早了,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出现了。于是我醉了,又做了傻事,给遥远的西南打了傻帽的电话,早上清醒过来的我思索了30秒就告诉自己:去他妈的,就这样吧,老子累了,谁也不欠我解释,我也没时间再听故事。

因为某人声称要到世贸天阶来接我,又声称要到酒吧来接我,却自己玩得high过头,把我给忘了,所以我给他发了个短信之后就忘记了这事,手机也没电了。被窝很暖和,我睡得很安心。

娜娜说:从前我认为逆流而上才是人生,现在觉得随波逐流也不错。

男人别看《阴阳师》

男人们千万别看《阴阳师》,否则会有心理阴影的,要是把你们弄得再也不敢欠情债,那多不好啊?就好像住在心里的鬼走了,这个世界就没啥意思了,就是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住了一个鬼,所以这个世界才那么地纷繁复杂,有哭声、笑声、阴谋、阳谋,多好玩。

《阴阳师》是日本作家梦枕貘的作品,以平安时代为背景,主人公是一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他飘逸恬淡,而又爱戏谑人间,因为身世不明被传为白狐所生,他亦被人称为白狐。这不免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看的网络小说《春江花月夜》和第二部《百鬼夜宴》,那里的主人公绯绡即是一只白狐。《阴阳师》中另有耿直敦厚的源博雅,恰如《春江花月夜》里的王子进,作者写《春》时有否借鉴就不知道了,但所述都为鬼神传说。不过安倍晴明和源博雅这两人并非虚构,在日本平安时代的正史野史中,都有所记载。

安倍晴明和源博雅,“多断背啊”,我和康总看完的感受是相同的,这样的情意,才能被称为超越男女的男子之间的爱慕吧,反观现在的BL们,多有作秀的感觉。电影《阴阳师》中的安倍晴明的演员野村万斋,此刻已经完全把康总和我迷住了。这是作家本人亲自挑的演员,简直是为安倍晴明这个人而生的,他似乎也并未演过其他角色,如果说第一部《阴阳师》还未凸现这点,第二部的《阴阳师》则完全是为野村万斋量身定做的,他的个人魅力和安倍晴明的魅力合二为一,最后那段舞蹈简直摄人心魄。“作家和野村定有私情。”我和康总嫉妒地想。想来作家本人也很喜欢狂言,所以经常看野村的表演,而写作时不免将这种欣赏融入到了安倍晴明这个角色中。只不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拍《阴阳师》第三部了,第一部是2001年作品,第二部是2003年作品,现在4年过去了,还未有动静,我们还能期待么?

说了太多对野村万斋的爱慕了,还是回到正题说说为什么男人不要看《阴阳师》吧。这其中多数的故事,都因为男人欠情债而招鬼上身,有为富贵女子抛弃穷酸恋人的,有殉情后一人活在世上的,有因为思念和怨恨没有经过死亡就直接变成活鬼的,看了非常让人不忍,然而这些女人生前忍让宽容善解人意遭人骗,死了变成鬼之后还是要继续善解人意地默默走开,这什么世道啊,做人做鬼都那么不容易。

在《阴阳师》中,安倍晴明说,世界上最短的咒就是名字,比如说“康总,别动”,康总就有可能动弹不得,这和小时候听说的,在半夜叫小孩名字的鬼故事一样,真名不可随便告诉可疑之人哦。其实每个人都被名字所束缚,不仅是人了,就连人给万物取的名字,譬如花,譬如草,譬如狐狸,都是对他们的束缚吧。何为生命呢?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也可能有生命存在,譬如你看不到野菊花,但是能闻到它的香味,那么它就是存在的。想起关于语义网的奋斗,计算机大牛们都立志将所有的网页都贴上可标识的标签,就是tag们,就觉得好笑,那能是真正的机器理解人么?

又想起一女孩在天涯社区写的自己的极品男友。某天,看见家中有蟑螂,她想去打死它,她男友推过她,说:“放着我来。”然后他就用标准的作法的手势,顶在太阳穴附近,聚精会神,然后大声说:“用意念,用意念,用意念杀死你们。”Orz.

世界是精彩的。你喜欢什么样的鬼住在你心里?

美丽的水母

水母都很美丽,许多人爱它透明的身体,给人一种超乎纯洁的感觉,似乎很少有人想过要吃它
在大连,我吃到了新鲜的海蜇,就是可食用水母的身体,滑滑的,嫩嫩的,韧韧的,沾上汤汁一起吃味道更美
人总是残忍的动物,再美丽的东西都会毁了它
我也是很残忍的生物,总是用自己的好奇心,毁了自己的美好感觉,很多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奇用来挖新闻,写稿子就可以了,好奇用来发现很棒的电影,用来挖掘摄人心的音乐,用来寻找值得读的书,就可以了
电影《完美陌生人》《武士的一分》都不错,讲的故事都和好奇有关系
王朔的《致女儿书》也不错,虽然只读了开头,但已发现王朔对自己的好奇,很好奇他能将自己剖析成怎样

时间旅行

等康总回来,一个生病的人到处乱跑,真是不好啊
最近几天在地铁上,睡觉前,等人时,都在看《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我很喜欢,疯狂喜欢,恰好中文翻译得也不错
最近产生交流困难,面对坐在我面前的人,不知道该跟他/她说些什么
今晚不知道为何,酒还没有喝,整个人就已经开始处于迷幻状态,忽然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跟对面的那个人说,我遇到了工作瓶颈,找不到好选题,写不出好稿,他嘲笑道才两个月怎么就瓶颈了?
好想去旅行,有人问我,如果有一大笔钱会怎么办,“给一部分爸妈,买一个小屋子装家什,然后去旅行阿,去旅行……”要是能在时空任意穿梭就好了,那样我就不会健忘,能看到童年美好的一切,能看到沉静的少年,能体味沉默的青年,能预先知晓周围人包括自己的命运
这几天和人聊天,脑子里会闪现一些从前的画面,但语气怎么就忍不住地调侃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脑子里又有一部分记忆被放在垃圾筐,想不起来了,这样真好,能够选择性记忆是我从小练就的本领
生命是场旅行,一切早有定数,就看怎么走,能走到那个圆的起点,世事,于你于我,不过尔尔
喜欢,便去做,不喜欢,便不做。爱恨情仇,这个江湖的规矩,早就定下,也无法更改,总有一些属于你的以及不属于你的,所以,放宽心思,不和自己较劲,也许就会从容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睡去,明天又是我喜欢的晴天,这一个礼拜都是晴天,真是好啊

太阳还是照常升起

看了一圈儿,发现看了《太阳照常升起》的人都在愤怒,愤怒那70块钱的电影票不值得,说就当给姜文扶贫了
尽管我也讨厌姜文四处上封面,甚至《格调》,甚至《嘉人》的封面,我也说他挺无耻的
但是,我确实觉得这个片子不错啊,看完有那么难懂么?我不是文艺青年,但我不觉得这部片子晦涩,也并不觉得他浪费了前80分钟。
看电影就是体会一种感觉,触到你了,就可以了。我不拿这部电影和以往的大片比较,不去找场景相似性,对于姜文来说,我觉得做得不错了。
晚上有个朋友打电话问我,对这部片子打多少分,我想了想,“80分”,他说那分挺高啊,回头带老婆去看。
《太阳照常升起》虽不值得那么追捧,但也不应该招致骂名无数,有人说圈儿里枪手多,但切记夸奖是枪手,贬低也可能是枪手,重点就是挑起话题,有了话题有了争议,那就能引来眼光。像《香水有毒》里那句“陪你睡”,问了制作方,他们本是可以改为正常的表达的,但是人家就是追求争议性话题,才弄了那么句,骂到最后,本来没人知道的歌,现在全知道了。第一次我在KTV里听到这歌,K者的开场白是“这是首黄歌”,才让我记住了这首歌。
骂也好,赞也好,那些没看过的就先去看了再骂,看了再夸。
太阳照常升起——这个片名我就很喜欢,当然原作的《天鹅绒》似乎更文艺性。

看了《血色浪漫》

《血色浪漫》最后一集,宁伟眉心中枪倒下的那瞬,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像被塞上了块大石头,堵得慌,头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

低潮的暴躁期,在钟跃民的好口才中度过了,在宁伟死时结束了。每次心情低落的时候,就是我谋杀电视剧的时间,懒得出门懒得与人交流工作之外的东西,放着电视剧,做着自己的事情,“听电视剧”就是我最主要看电视剧的方式,上次谋杀的是《流星花园》,上上次是《大明宫词》,再上次是《金枝欲孽》。

长大后的宁伟出场,向地痞脑袋上砸了一个酒瓶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很像一个人,他死时,就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那人在做什么。“天生的杀手”,钟跃民对他的评价,心狠手辣,要是做黑道,肯定是把好刀。他没什么机会做黑道,谁让他在部队待了好几年呢?他做黑道的时间就是越狱后的那小段日子,杀的还都是坏人。而他在军队里,临提干因管了把街头的小事,本是做了好事,却被勒令复员,答应妈妈争取提干的诺言没有实现,只好在前门开了家小饭馆 。比起宁伟,钟跃民的委屈算个P啊,他的委屈,他的别扭和不舒服都是他自个乐意,自找的。“你今天的境地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他对宁伟说。是宁伟自己走出来的么?他自个愿意做个杀手啊?

让我想起了一个长辈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军队系统,我的朋友说:“老糊涂。”此时的军队已和当年的可大不同了。就军校里,当年我同学的同学,还是河北某地儿的黑社会老大呢,照样混部队。现在在部队里最先学会的可能就是走关系送礼了,从部队大熔炉里出来的,这方面可比不得,人情世故不是一般地懂。

“就是谁都看不上,老觉得自己什么都比别人强,嘴皮子不是一般地厉害。”那位长辈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并且说她周围的同学朋友也都那样。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你看老三届的钟跃民他们不都是那样么?骨子里透着傲慢劲。“你最爱一个人,那就是你自己。”张海洋说他,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现在全天下都是钟跃民了,都爱自个,都觉得自己是根草,他考虑的他思考的他的想法就是对的,别人不管什么情意,在他眼里都是粪土,“送他金子都得求着他呢”,周晓白唯恐钟跃民不肯去她找的地方上班,假装和张海洋没有分居,却被一眼看穿,钟跃民不乐意地甩甩膀子走了。

二十年,《血色浪漫》讲述了整20年的故事。钟跃民在那个时候是另类,特别的,要活在当下就是一把沙子,扔在沙滩上没法找出来。作为80年代出生的我,对那段历史不是很清楚,我老爸也不是生活在北京,没有做过知青也没有进过部队,只是爷爷被关过牛棚。看了这部电视剧,因为太流畅了,所以难免会将它错认为真的是历史。不过管他呢,任何历史都是人记录下来,才能流传,本身就透着股主观劲儿,多来几本好的书好的影视作品,我们的视野就能多角度化了。

钟跃民的扮演者刘烨,是我非常不喜欢的一个演员。记得在四、五年前,我在sogo还是中友的楼上泰式餐馆吃饭,听见隔壁很喧哗,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谢娜么,沙着嗓子在逗乐,因为谢娜当时是刘烨的女朋友,我就捎带着脸她也一起鄙视了。直到今年快乐男生,才发现原来谢娜还那么可爱啊,此时已经传出她与刘烨分手的消息,以及与张杰张小包子恋爱的绯闻。不知道刘烨本人是不是那样一个喜欢“在路上”的人,所以演起钟跃民来那么得心应手,演的非同一般地好。不过即便谢娜与张小包子的传言是真的,看着这两人,也比看着谢娜和刘烨赏心悦目多了。

最近“河蟹”比海蟹还畅销,风声四起,我的blog没有备份没有备案,要是一不留神被河蟹了,还没地方找去呢,我也只好转战日记本,练习练习荒废了十年的书法了。最近练习写字的愿望强烈,谁愿意收到现实版书信的,我们做笔友吧:)不知道什么能永久留存,黑胶唱片能保存多少年?CD能保存多少年?网络能安全多少年?书能保存多少年?铅笔字迹能保存多少年?毛笔字迹能保存多少年?钢笔字迹能保存多少年?万一人人都有台计算机,书法这个东东还会不会在世界上存在了?

永远是什么?就是钟跃民的那个作劲儿,更古至今,从来没有泯灭过,不作,猴子都变不成人。生命在于折腾,所以爱作便一定要作个够,作够了,入土了,就安生了。

《大奥》

《大奥》里说:女人总是会背叛另一个女人的。
听完蓦然哈哈大笑,确实是这样,因为总是遭遇再遭遇。
人最不能克制的就是自己的欲望,无论是肉欲还是私欲。

仔仔啊

重温《流星花园》,评价和康总的一样:还是《流星花园》好看,比现在的偶像剧要强多了,虽然也有做作的地方,但是演员演得都很不错,起码感情很真挚。
其实从来也没完整地把《流星花园》看一遍,断断续续地看过,事隔6、7年,已经忘差不多了,年轻时候看的片子,现在看来依然还会感动,但是感觉已经不一样了。那个时候是憧憬,想也许会碰到像道明寺和花泽类那样的男生,现在则是一种过往的心态,再没有什么憧憬了。
从前我一直在找那种能像道明寺那样保护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他都会相信我保护我,他永远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迷失了,应该没有那样的男生吧,女生是有的。
但是我忘了,从小到大,我喜欢的都是类那样的男孩子,那样安静、舒服的、有趣的,对别人冷若冰霜,对在乎的人却很在意,能陪着默默地在大街上晃悠,喝茶喝咖啡的人。
而我也是那样的人,对不在乎的人和事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去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怎样的事,而所以能像大龙所说的“每天都阳光灿烂”,是因为记忆力不好,总是很快就会将想忘的事全忘掉。
人老了,舒服就变得越来越重要了,年轻时所追求的刺激浓烈的爱情,早就是海市蜃楼了。想起G说:我没有办法跟你结婚,因为我妈妈早就给我安排了一个政治联姻。我跑了,跑得好快,所以才没有杉菜那样辛苦而又浓烈的爱情。
没有勇气的人,没有得到幸福的资格,而我始终懦弱,一如既往地懦弱。
仔仔还是那么帅,只是看到狗仔队拍到他从大S家出来的照片,好瘦好憔悴。

另:penny的《你要的爱》,听了无数遍,今天才知道这是《流星花园》的片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