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康总边采边说' Category

少不入川

    最近是忙晕了头,先是紧紧张张的赶片子,还没配音呢,就在某天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领导电话说“回家收拾行李去,明天出差。”当时脑子就是一乱。其实我是个懒的不能再懒的人,周末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呆在家里哪也不去,突然出差,好像给生活增加无数不确定性,于是心里一阵心慌。不确定性很高的事情都会让我莫名的心慌。

    讨厌突然被别人打乱我自己安排好的生活,因为有些害怕,但是可能没有人的生活是永远不会被打乱的吧。

    成都的名字在川菜全国流行之前就应该是尽人皆知的地方了。一句老话“少不入川”让我产生的无限的向往。我知道那里有美食,那里有美女,那里有无限的美景,那里还有打不完的麻将和摆不完的龙门阵。我们六人匆匆忙忙的出发,甚至在路上才开始想这次的工作是如何如何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兵分三路,每组两人,各司其职。结果两组拍摄的人马中的其中一组第一天就遇上了麻烦。山雨比女人的心情还善变,接待我们的姐姐说才去北川没多久,一天就可来回,现在还算方便。结果我们北川一组的同事们加上一位当地负责人的小兄弟在第一天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山雨,与泥浆整整搏斗了一天。车轮子被泥浆陷了一半,人不但要扛着机器,还要推车。走走停停,走走停停,早上六点半出发的他们,到了晚上七点,经历了拎着器材徒步走10公里才走到了堰塞湖边上。天色已晚,部队的冲锋舟已经停开,而过了湖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三十公里的路程。于是他们只能在就近的镇上安营扎寨。

    现在的北川仍旧是那么萧瑟和破败。湖里面可以看到路出一点水面的建筑,那水下可能有整整一个小村落吧?碧绿的湖水有80多米深,美得那么没心没肺,却让人心底生寒。

    其实我只是根据听说描述出了这样一幅场景,当时我留守成都,但是因为时有时无的手机信号,一直与北川那一组的兄弟们联系的很被动,所以焦躁不安。在成都的整个三天里几乎没有睡什么好觉。第一天紧张的安排工作,不知不觉喝了很多茶,对于一个听从医嘱基本上只喝白开水的人,那夜晚是多么的难捱,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饼到天亮。第二天还是因为工作,脑子里不断的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迟迟未归的北川组,都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走来走去。终于到了第三个晚上,北川组凌晨两点左右安全的回到成都,但是六点就要赶往机场,这是我睡的最好的一天。

    看着北川组疲惫不堪的两位大哥,我问这是不是他们出差最辛苦的一次。他们却都说不是,一个曾在贵阳的山里困了十五天,一个在塔克拉玛干断了水源。

    我反复在想,如果这一组是我去的会能怎样,却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女人啊女人,这个时候真真切切是个小女人了,拼了小命,又会如何?

 

 

另外说一下成都的辣,基本上那里的麻和辣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而且辣的非常美妙,麻得非常美妙。它们作为一种调味品绝不会喧宾夺主抢走主料的味道,只是让味觉更加丰富多彩。不会像北京有些地方莫名其妙的辣,辣到吃了什么都不知道,只剩下了一个辣,完全是本末倒置。所谓变态鸡翅,请问您吃到鸡翅什么味道了么?以我的建议完全可以用鸡骨头直接裹上厚厚的辣椒粉,味道不变,还可以节约成本。若有人接受这个建议,记得付我版权费哦。

 

kk


番茄卤肉酱

周六早上7点半康总就起床晃悠,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想一个很复杂的菜来做,这次是番茄卤肉酱。

1、先做红烧肉,做了近2小时。
红烧肉

2、而后剁成肉末。
肉末

3、番茄切丁
番茄

4、番茄丁和肉末,加些番茄酱和甜面酱,开熬

5、番茄卤肉酱熬好了

6、康总很痛恨我,因为我非要吃意面,结果糟蹋了她的中式肉酱……
最后一张,是意粉肉酱加胡椒,中西结合
意面


天然闹钟人

昨晚和丫头商量,以后不能轻易聊天。

因为今天早上有工作出去,所以可以晚起来一个小时。于是昨晚我11点准备酝酿睡觉。刚好丫头起床,所谓起床也就是从她的床上晃悠到我的床上。然后两个人就不紧不慢的闲磕牙。结果一下子没收住,等我们注意到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点了~然后丫头很凌厉的把我轰到床上,总不能因为可以晚起一小时,就晚睡一小时啊。

但是我基本上是一个类似天然闹钟的人,即使睡得很晚,也是七点半的时候准时醒来,然后看看时间,痛苦的再熬一个小时。如果晚上睡觉太早,那我就会睡足固定的时间,过早的醒来。比如11点睡觉,就会5、6点醒过来。所以每当丫头说自己要在何时起床,何时写稿子,何时睡觉的时候,我都会露出不太白的牙齿,脸上挂满看起来很欠揍的笑容。然后丫头会娇羞的送我一句“讨厌,不许嘲笑我”。

今天早上丫头如约,在八点半叫我起床,推开门的时候,我已经笑着站在她面前了。然后我给她讲述了昨晚我的梦境(这里要说一下,康总的睡眠可以好到沾枕头三分钟睡着,同时一年做梦不超过五次,或者说即使有梦我也不会记住)。但是这个得来不易的梦内容也让丫头大跌眼镜。

梦中我记得门前有空地,有分片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人,貌似他们还打闹着不小心碰到了丫头,我还冲上去吼了几句。最重要的是我不断和丫头还有崔总(康总另一闺蜜)嘟囔着:我九点二十要出门,我八点半要起床……然后崔总自告奋勇的带领我和丫头出门去找地铁站,走着走着,我怒吼:“崔总,你又迷路了!!”然后我紧张得问丫头:“这个地铁站就什么名字。”丫头镇定地回答道:“企业家。”我充满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丫头镇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这个梦境我就没什么印象了,因为我醒了。

听完我诡异的梦,丫头疑惑的说最近没有给我看《中国企业家》这个杂志,为什么我居然能想出这样一个地铁站的名字。两个人略微沉吟了几秒,非常不淑女的爆笑起来,以至于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小舌头”。

昨天说丫头是一个不会放过自己的人,今天再看,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区区一个变更的起床时间,便能让我一夜记挂以至于梦中反复,何况那些过去的日子。

放过别人简单,放过自己谈何容易。

kk


奔跑的黄金

Ss姐姐给我讲了一个关于黄金的故事:ss的老妈在家里把金耳环掉在了地上,到搬家的那一天,家里人把家里翻遍了,甚至连地板都掀开了仍旧没有找到。然后ss姐姐非常严肃又略带神秘的跟我说:听说黄金是会跑的。

之所以会说到这个故事,起因是我奶奶去世前留给我的一副金耳钉。当年奶奶弥留之际最后还能认识的便只有我和堂哥两个人,于是奶奶把自己随身的一副金耳钉留给了我。因为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所以这副耳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或许这是最贴近奶奶的一个念想了。

自打9年前我有了耳洞之后,对于耳朵上饰品的狂热就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唯独这对耳钉我从来没有带过。它一直静静的躺在一个红丝绒的盒子里,被我收藏的好好的,放在大连的家中。大概是两到三年前的某个春节,每到这时候家中都会做些贡品祭拜去世的亲人,触景生情的我拿出了收藏已久的耳钉细细的把玩了一番,然后又妥帖的放回原处。一周之后回京,继续自己忙碌无序的生活。

忘记又过了多久,偶尔一次收拾自己衣物,突然“当啷”一声,一只金色的耳钉明晃晃的躺在我脚底下,顿时惊出我一身冷汗。我从未佩戴过这副耳钉,甚至从没让它离开过远在大连收藏它的那间屋子,虽然此时躺在我脚下的正是它,可只有孤孤单单的一只。于是我疯狂的翻乱了自己所有的东西,试图找出另一只,最终却一无所获。

又是一个春节,又是祭拜的日子,对于丢失耳钉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在我心里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过错,虽然我并不知道它是如何发生的。

北方的春节比上班还要辛苦,不但节前要打扫卫生、准备祭拜的贡品、需要烧的各色纸物和春节的吃食,除夕过后还要走亲戚串门子,所以难得在某个下午和老妈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闲磕牙。不知怎么的话题就扯到这副耳钉上面去了,老妈突然说道:“这耳钉也真是奇怪了”,我故作镇定的应着:“耳钉怎么了?”“家里的首饰盒子里这耳钉只剩下一个了!”听到这个,我差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后来和老妈仔细说了这件事儿,最终也没想明白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不过好歹结局皆大欢喜,于是就这样一只耳钉留在了大连,一只在北京留在我的身边。我一直想着,也许这就是来自天国的思念。

kk


重新声明一下关于“落花流水”blog

我记得丫头曾经发表过一篇声明关于这个BLOG,最近貌似出现的陌生人很多,所以再次声明以防产生误会:此blog非董璐私人所有,是我和董璐共有的。由于最近丫头工作上出现一些问题,导致有人在我们的blog上污言秽语,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因为本人也是此blog的管理员之一,所以有些喜欢把生殖器挂在嘴上的人的留言我已经删除,我想我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权利。

昨天记得有人在这里说怀疑D同学朋友的素质,在这里我把这句话全数奉还。

关于丫头工作上出现的问题,我相信当事人会自己解决,如果有人喜欢扩大事端,把整个事情发展到两blog圈子而不是个人问题的话,本人奉陪到底。

如果有幸另一位当事人的朋友们看到本贴,我只想说:义愤填膺是朋友们的权利,但是请在你们自己的blog圈子里发泄,在我这儿我会以我们的心情为准则。抱歉了,再有言语不当者,本人仍旧一概删帖。

(看清落款)
kk


离我远一点

我对丫头说:“离我远一点。”

搞不清楚自己现在过的是几个人的生活,陷入某种情绪中的时候搞不清楚陷入的是她的情绪,还是自己的情绪。周五早上上班,就那样坐在地铁里,愣愣的开始莫名的哭泣。到了公司也是坐立不安,手头的事情完全做不下去。于是一脑袋冲进技术部,找我最喜欢的那群姑娘们聊天去,或许看到她们的笑脸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当我能够平静地坐在自己电脑面前的时候,看到了丫头给我Q的留言,我回了一句:“今儿早上我在地铁里哭了,因为昨天的事情。”丫头回:“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的。”我想我哭时的感受,应该和丫头的心情差不多,也有可能我正是因为丫头的心情而哭的。

晚上当我已经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丫头还在外面忙忙碌碌。

习惯了每次回家,都有个听起来带着期待的声音喊一句“你回来了!”,起码会让自己知道,还有个人在等你。我之所以喜欢给丫头做饭,道理也大概如此,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有人需要你。看似我在照顾丫头,其实我是害怕孤独,害怕这世上再没一个人需要我,那“我”还何在?

没多久丫头带着一个朋友回家顺便吃晚饭。家里只剩下我闲时包的一点饺子,只好顺便在楼下点了两个炒菜和米饭。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是我和丫头一直对话,她朋友只能微笑着看着我们,完全插不上嘴,听着我们都是半句半句都是没头没脑的话。我和丫头之间的汉语交流几乎已经被精简到只剩下单个词汇,有的时候甚至只需要表情。忘记是跟丫头说什么了,突然觉得脑子里想表达的东西机会对方会在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反之亦然。于是我很严肃的对丫头说了一句“离我远一点”,丫头瞬间有点诧异,但也就是那么瞬间,之后便了然一笑。

我想我和丫头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恐怕我们没有机会一辈子的生活在一起。虽然我们曾经玩笑的说过谁先买房子就住到对方家里,谁先结婚另一个就当陪嫁丫头,不过我强调了一句“只可陪房,不得通房”。但是现在这种日子能有多长?

丫头几乎和我同时有想法写一本书,她站在我的位置看她自己,而我正打算站在她的位置来看我。用她的话说:我们在体验着自己,也在体验着对方的生活。正是因为太近,所以我才惧怕,万一有一天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了对方,这时的生活会是个什么样???

kk


为何七夕??

8月19日这个周日是“七夕”,现在已经被炒作为“中国的情人节”。可是想一想这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日子,一年一次的相会只是点缀了一年的分离。

虽然两个单身的女人不介意这样的日子,但是介意这样的日子没有地方吃饭,因为夫妻们、情侣们、情人们、孤男寡女们、偷鸡摸狗的男女们纷纷找了同样的借口出来吃饭。索性我们无聊到底,把自己打扮得比任何出来约会的女人都要美丽高贵的抢占一个情侣的位置,吃着两个单身女人的饭。不得不说一身银灰色抹胸加裤装的本猪和一件黑色小礼服打造的丫头夺得了惊人的回头率,但是不知道这回头率的理由是因为美丽还是因为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时间地点、出现了两个这样搭配的女人。

我们也是烛光晚餐、我们也是情侣座位、我们也是情侣套餐,单单没有那份赠送给情侣的小纪念品,如此不公平。

不知道如此华丽丽的我们真的是为了自己高兴,还是真的需要在这样的时候让自己遗忘一些情绪。

(本帖纯属发骚)

kk


女人的蕾丝

蕾丝这个东西貌似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东西,各种各样镂空的花朵,各种丝线的缠绕,那种若隐若现的妩媚,华丽的既轻盈又性感。不过强大的汉语把“蕾丝”又赋予了更深刻的意义,或许两个女人的暧昧也是那种若有若无而造成错觉的美。

今天是丫头的好日子,而我们总是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以“吃”的名义来庆祝,每天一边喊着“肥肉立遁”,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各种美食,然后又打着“消食”的名义继续败家。

TOUGH店的风格我一直很喜欢,如果彻头彻尾在那里选购一套衣服,或许我看起来会像个大龄的带着punk味道垮垮的女人,但是我没有想到一向走清纯路线的丫头居然在心里种了一棵TOUGH店钱包的草。于是我们手牵着手闯进了TOUGH。一瞬间,我想有人把我们当成了“蕾丝”,丫头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个一身黑衣,头发短短的女店员从我们一进店就缠上我们,异常的热情。

记得有人说过同同们几乎可以一眼分辨出来身边的哪些人是自己的同类。

丫头挑了一条她看上的牛仔裤进了试衣间,那个女孩便和我攀谈起来。记得她提了几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你身上的骷髅别针很漂亮”,“你们是顺便逛到这里的还是特意陪她来看钱包的?”,当试好衣服的丫头走了出来,站到了镜子前,我和店员双双走了过去。女店员觉得丫头穿着很合适,丫头却自己觉得怪怪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走到丫头身边,微微的探了下身,微笑着凑近丫头的脸,话却是对这店员说的“她只是觉得裤子很漂亮,所以拿出来试一下,但是穿在身上风格却不对,我说的没错吧?”丫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却听到店员赞了一声“你们俩好默契哦。”再次走出试衣间的丫头已经换好了来时穿的白裙子,一如既往的由我帮她打身上各处的蝴蝶结,女店员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直到我们走出TOUGH,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们。在我看来她是个TB,或许是以为我和丫头是美好的一对,所以总觉得她眼光充满着艳慕。

有人说我“你总要找个男人的”,我说“我暂时没有,所以我这个博爱的双鱼座女人把全身洋溢着的爱的光辉全部撒在了我室友这个丫头身上,没有男人,上帝总算还给了我一个女人。”看来我还没有被上帝完全遗忘。

kk


“梦里花落”的落花流水

记得一个台湾导演曾经跟我说过为什么大陆拍不好偶像剧,他的理由是“大陆的男孩女孩,眼中看不到纯真。”从此以后我就特别注意自己的眼神,经常审视自己,看看能否在混浊一片中寻到那么丝毫“纯真”的光彩。直到后来看了台湾偶像剧才发现,原来人家“纯真”的潜台词就是“人的智商没有下限,尤其是偶像剧的女主角”。大汗之后,我再不敢纠结“纯真”二字。

我痛恨郭敬明同学是因为他抄袭了我心中的经典漫画《圣传》,直到《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抄袭风波出来,郭敬明便真正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详见天涯BBS“菊花教”)。由此在天涯上出现了一个专有名词”GJM”,这个词等同于“抄袭”二字。《梦里花落知多少》这本书是在身边n个好友的劝说下去看的,因为他们反复强调“女主角很像你”。在我问丫头为什么会看这本书时,得到的答案也是惊人的相似。在这本当年流行的读物出来的时候我就认定这一定是个“偶像剧”的好本子,但直到这一刻,2007年8月2日,我才知道这部我眼中应该拿来拍偶像剧的电视剧确实完工了。

如果你看过《红苹果乐园》、《星梦缘》等大陆偶像剧,你一定以为自己能够呕吐成习惯。但是不要得意,因为你还没有看过《梦里花落知多少》。确实我不能够理解台湾导演需要的“纯真”二字,但是我在《梦》这部偶像剧的所有演员,尤其是女演员的脸上,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潜规则”这几个字。能让人看出来的“潜规则”,确实这演技太不入流。

我的QQ表情里有一套名为“世界有才协会”的图片,如果真有这个协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把宇宙大奖颁给本片的制片人,因为在BLOG的最后,本人要给大家奉献上至今为止我看到的最牛的片花字幕:

“国内首部悲情青春励志剧,郭敬明< 梦里花落知多少>和庄羽< 圈里圈外>联合改编 ”

(毕竟有若干人说我和丫头像女主角,所以一直期望能拍好这部戏,否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但是当我看完演员和部分片花以后,我不得不长叹一声“我和丫头确实被侮辱了”。)

kk


混乱的相识

璐总9岁时认识她发小,我和璐总的发小相识于2002年,而我和璐总相识于2003年,我和璐总面对面的第一次接触是2003年,而我和璐总发小的第一次接触则是2007年7月24日晚5点40分,于北京王府井东方新天地西门。

上次璐总遇到一位做舞美和服装设计的美女,说她适合打扮成“蛋白质女孩”,与我对璐总的形象定位不谋而合,所以我们两个女人不顾可怜发小的无奈,疯狂穿梭于东方新天地的各家店铺之间,寻找各种具有“蛋白质女孩”特质的衣服。

如果女人连买衣服这件事儿都会觉得无聊,起码我会觉得这个女人是非典型女人,恰巧我和璐总都是这种女人。我们俩给自己精准定位于“未婚大龄变态女青年”。于是在店铺的衣服留不住我们的目光,留不住我们的思绪的时候,有着一张清纯面孔的璐总又习惯性的脑子里冒出了坏水儿……今天被骚扰的是xba同学。

虽然被骚扰的是xba同学,但是最先愤怒的是璐总,原因在于她可以免费接听电话,却不能免费发短信聊天,招架不住康总和xba同学言语往来的频繁,璐总将xba同学的手机号直接给了康总,并且甩下一句:你们自己用短信聊去。而康总之所以和xba同学搭上话,完全是因为一个有着无比正义感的革命同志对一个“装嫩”装出格的同志的出离愤怒,并用一个“呸”字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情绪。而“装嫩”者以尖锐无比的“啐”字进行了疯狂的反扑。但是革命同志是战无不胜的,用自己下雨都不用伞的大头坚决挡住了毒箭般的“啐”雨,面对革命者的坚定,xba同志以填充腹内温饱为由终于退却了,革命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当然今天还是属于璐总的,能在一天之内作出无数乌龙事情的,璐总称第二,绝没人敢称第一。

顺便留一个问题:一个能把东西弄得整整齐齐但是却会把自己弄丢的女人和一个不会把自己弄丢,但是能把自己东西都弄丢的女人,哪个比哪个更好一点?

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