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八卦八卦’ 个分类

梦魇一周

星期日, 01月 11th, 2009

不知道是否因为肋骨疼痛了一周,还是因为类似昨半夜的胃疼和肝疼,上周都没有睡过好觉,总是在噩梦中惊醒,而后再接着做下一个噩梦,断断续续记下了能记得的部分。

噩梦之一:先是赶趟从某地到北京的火车,刚走了一站被人推下火车诉苦,而后是发现周围一片荒凉,不知道去 哪儿等下列火车,再接着出现了一列很诡异的小火车,那司机下车去家烤鱼店吃鱼,荒野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大妈开着的烤鱼店,我说要搭车,司机让我去招呼车上的 人,仔细看了看,司机给我的牌牌似乎是到怀柔某处。做这种追火车的梦,真是累啊~~

噩梦之二:更诡异的是,推我下车的两个人,是前面那个梦里的主角,在那梦里,我进入了一家魔鬼学校,或者 说有奇怪人存在的学校,具体细节不清楚了,反正到后来,发现其中数个同学,都是另一种族的人,他们靠占有一个活人的灵魂来获得永生和美丽,他们的巢穴就在 城市某个中世纪风格建筑物里。

梦里的人还用《夏目友人帐》里斑的口吻说:我觉得这也是种消遣,人类是转瞬即逝,我要等转瞬即逝时刻的到来。

噩梦之三:做梦梦到我重新上高中,快上高三时,我看过高三的师兄师姐们,大呼:“我不要上高三”。醒来还有那样的悸动,仔细想了30秒才明白过来,我根本不需要再念高三了。

噩梦细节:在下午的梦里我闻到了发馊的喂猪的食料的味道,在前天梦到周迅的那集里梦见了恰似沙漠的大便堆,还在今早的梦里发现左手又生出一个小指并有人说:“现在6指才是时髦,别剁了。”

每天都有炸雷

星期三, 01月 7th, 2009

生活是要用眼睛去看的,用心去听的。看报章杂志,真的无用。现在信息过剩得可怕,难的反而是不看。

周五见到了某位女艺人的“绯闻男友”,其实就是在娱乐头条上总绯闻,男不男友不知道。我对富家子弟是有成见的。没见到之前,我想他肯定是个很圆滑世故的人,言语间应该也能见到些许的轻浮。但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修养非常之好。很颠覆。

随后有一位美女总裁进来,我没太在意,只把她当做一般成功女强人。她没有化妆,完全素颜,就连说话也不带包装,直言直语。聊起来才发现,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歌,歌词都是她写的,很多我看过的电视剧,制片人也是她。再一问,82年的。惊天一个炸雷。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脑子里总闪过圆圆的身影。圆圆同学你也能行的,不久的将来。

新米MM要招人(纯属广告)

星期六, 01月 3rd,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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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新米MM的招人通告,撰写都系她,我就是代发一下,请联系文中的email地址联系方式,不要发email给我。

download greystoke the legend of tarzan lord of the apes Mosh.cn现广播找人——你会是我的新同事吗?
插播广告一则。我所在的公司,现寻找并长期寻找这样的新同事。

1. 常居北京,因为我们的工作地点在北京。准确的说在CBD与大望路之间,从办公室探头能看到被烧焦的大靴子楼一带。
2.认可并觉得自己符合这样的特征——工作踏实靠谱,精神天马行空。 因为我们做的事情,既有趣,也比较辛苦。
3.如果你认为你是下面类型中任何一个人,或者你认为你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人,请联系我们:

“数据柯南” 1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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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真相只有一个”,具有理工科背景或像理工科学生一样严谨的逻辑推导能力,冷静敏锐的从数据的蛛丝马迹中,分析找出事实真相,给出冷静建议的人。

“社区的幕后大拿” 若干
毫无疑问,你非常喜欢混社区,是或者曾经是某社区的大红人、大水车,但又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你站在熙来攘往的社区里,思考着:人是怎么在社区里流动、活跃的?你对“社区”是什么,以后在互联网上会有什么发展,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或者,你已经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要自己做一个社区?没错,那你就是我们寻找的新同事啦。

“左右视觉体验的人” 1-2名
你有设计经验,对视觉的追求堪称精益求精。你非常感兴趣,如何摆布网页与产品的视觉元素,使人们更能理解你的想法,达到你追求的效果。你追求极致的效果,但也喜欢谋划好,如何一步步达到你要的目标——

所以你的完美主义,不仅仅是对结果的,还是对过程的。

download black cauldron the divx 我们能为你Offer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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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具有挑战性的薪资、培训和职业生涯发展规划,并严格遵照国家政府相关的劳动力雇佣政策执行的福利。
2. 严谨而不严肃,活泼而不松散的工作环境。
3. 一只敬业、优秀又有趣的合作团队——我们一直追求这样的目标“没有蛀牙”
4.对你的创意、想法和意图高度的尊重。只要加入,你就是我们的核心成员。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愿意聆听你的想法、意见,讨论它,在某些情况下,让它落实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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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到这里,对我们的团队、职位感兴趣,并认为你能够打动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
欢迎投递简历到pd#mosh.cn(请将#替换为@)。

养猫记(1)

星期一, 11月 24th, 2008

请大家从最下面开始,往上逆行阅读,(直接从twitter上copy过来的)。

想看黑猫照片的,去他老爸给他建的相册里看吧,地址在这里:http://picasaweb.google.com/wangjunyu/cat

我终于知道黑猫同学在哪里睡觉了。我在阳台上放了一个大纸箱,纸箱里有两只小纸箱,他就从纸箱缝中溜下去,在那里睡大觉,怪不得满屋子都找不到他。 … less than 10 seconds ago

现在我明白了,黑猫同学如果反复做“踩奶”的动作,那是真的饿了,要赶紧起来给他食物。昨夜闹了我两次。 1 minute ago

我发现黑猫同学在软布或者软垫上不会收爪子的,继钩坏我的裤子之后,又钩坏床单拉。也许要给它剪指甲的? … about 12 hours ago

xba叔叔说:猫猫长大离开猫妈妈以后,很怀念妈妈的时候就会找个柔软的地方,在那两只前脚一蹬一蹬的,这就叫踩奶了。有的猫可能很大了还很喜欢做这个动作这个行为会留在猫咪身上一辈子的。 … about 15 hours ago

下午出门时看到黑猫的碗里还有鱼肠,于是没有再给他猫粮,晚上回家发现,猫粮桶被弄翻在地,装猫粮桶的塑料袋被撕烂,漫天飞舞。 … about 15 hours ago

黑猫在我腿上不停地动来动去,左边小爪蹬一下,右边小爪再蹬一下,我权当他给我做“马杀鸡”了。 10:47 AM Nov 22nd

黑猫同学选了阳台窗台那个最冷的地方睡觉,很不可思议, @junyu 老师说,可能是那里视野比较好。过了一会,他醒了,果然站在窗台上看夜景,真是有思想有品位的猫阿! … 7:41 AM Nov 22nd

@dowei 领养两个礼拜后还给他老爸 7:40 AM Nov 22nd from web in reply to dowei

黑猫同学顺利找到了猫砂,进行了在我家的第一次便便。 6:03 AM Nov 22nd from web

@chouti 可能他们觉得我们应该盯着他们看,而不是盯着屏幕看 4:01 AM Nov 22nd from web in reply to chouti

黑猫同学站在我面前,我看不见屏幕,却能闻见它身上好闻的干净的香味(虽然在我家床下打了很久的滚,充当了半天拖把),他老爸(或者应该说是保姆)把它照顾得不错。 … 4:00 AM Nov 22nd

@chouti 黑猫同学是站在我眼前,- -,于是我就看不见屏幕了…… 3:51 AM Nov 22nd from web in reply to chouti

黑猫在我家只认生了2个小时,就变得无比活分起来。我在那里写字,他就跳上写字台,趴在我右手边,拿脸来蹭我的笔,我停住不写了,他就把头枕在我的手腕那,很舒服地眯缝着眼睛休息,凌空的左爪在空中挥舞,我把左手一个手指给他,他便握住,稳稳地歇着了。像极了讨爱的婴儿。 … 3:31 AM Nov 22nd

junyu老师家的黑猫快成我家拖把拉~~现在一点儿也不认生,喜欢往有人的地儿跑,满地打滚邀宠。 3:04 AM Nov 22nd

轮回

星期四, 04月 24th, 2008

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

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

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

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

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

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

“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

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