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给你擦鞋的鞋童都唾沫横飞地谈论股市时,你该从股市撤了。当媒体和茶余饭后的谈资完全在围绕危机时,是否我们该从地球上撤了?
无论是否真的有关系,给人的印象就是金融危机给了克鲁格曼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曼昆(当然也很可能是他的助理)凌晨回复邮件说最近的采访邀请太多了没法接受采访。我们的经济学家在忙着论坛,忙着出差,或者没忙新现象,找不到人。有NB的朋友给我讲金融加速器理论,国外的经济学家起码每年还做点什么。据说林毅夫当年从米国运了30箱的经济学资料回来,为什么我们中华民族的勤劳和智慧都没用在物种起源、看不见的市场的手上面呢?甚至除了各类子,也没啥哲学思想可讨论的,搞得我们什么都要别人来启蒙。
总之这个礼拜过得挺混乱的,而且收获颇微,于是夜里开始失眠了。失眠又没法干活的时候,我在海内靠小游戏来培养困意。
十月一定是我的霉月,从十一前就在生病,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至今未好。现在我又面临一次重大改变,手有点抖,改变来临前的慌张感占据了我。再没什么比这更让人难过的了,甚至和男友分手都比不上它,一个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和我相依为命走过来的人要离开了。虽然我认为这对我俩都是一件好事,那意味着我俩至少有一个可以先嫁出去了,因为我认为这几年来,我们的霉运互相感染,所以都嫁不出去。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所以害怕改变,然而当“改变”这个事实无法改变的时候,我还是得去面对痛苦。找房子是件痛苦的事儿,但两个月的时间我总能找到一个房子吧?我怯怯地想道。好多年没有这么大动静找房子了,已经全然不知行情。如果你有合适的房源,请告诉我,email至我的邮箱:bigsnowball@gmail.com.希望那个房子能够在年底入住,不要太贵,如果你介绍的房子比较贵那么请顺便介绍一份兼职给我吧。万分感谢!
小懵说我忘记写房子的要求了,我不坐班,所以偏一点也没关系,但最好往东或者往北偏(望京就算了),如果有价廉物美的一居最好了,如果有个“两居+一个好室友”也不错,只是希望房子能安静点,有宽带,有干净的卫生间和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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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怨念了,听阿sir的话,我错了,以后我只在家拿鞭子抽我的那只粉色大猪~~
除了给老爸折腾了下电脑,折腾了下DVD以及数字电视,看了本500页的书,其余这三天,我在家都在睡觉,当然吃喝拉撒这些人体基本功能还是有的。现在终于睡醒了。
临行之前,我因种种原因肠胃炎发作,整一个礼拜都没法在座位上坐稳,那会我想的是:提前一个礼拜放假多好啊,我就可以在家每日睡大觉了。现在真放假了,果然死不悔改地在睡觉。
话说睡了三天眼睛下的黑眼圈还是没有散去,但是肠胃不痛了,气色也明显的好多了——这点我原先没发觉,刚才在理发店洗头时,我和隔壁洗头的女人,以及理发店老板娘比了一下,觉得我素面朝天还能比她们白真不容易——其实我很怀疑是睡多了,吸血鬼那种苍白。
回到家我其实蛮失落的。我发现跟这个城市这个省份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是和“董”这个姓氏这个家族。我发现每个人都很辛苦都需要体谅都有未来,就TM的我没有。老妈决定把阳台封起来,因为楼前的市场要改造成大排档,会有油烟。我一面在替阳台上老爸种的花花草草可惜,一面又可惜放眼望去右手边的绿景。
要不是回京的票早就买好了,我不会在楼下饿着肚子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只买到张坐票还回去的。现在的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挪别人的行李连招呼都不带打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改革了富裕了,她们大脑里除了油水还有什么?很生气地对那个大叫大嚷的女人说:所有的人都可以和我商量,你不可以,因为你根本不会说话。
这列车在我们到达站台的时候,还没有下完人,自然列车没收拾,很脏乱,列车员在列车开出20分钟后才过来收拾上拨乘客的垃圾,他们累了,所以也没有小售货车,这下好了,我本来还想着上车买点水呢,彻底不用喝了,正好不用挤出去上厕所。夜里12点的时候,我想从16车厢走到13车厢列车长办公室补张卧铺,挤到第14车厢的时候我放弃了。
醒来后扒拉了扒拉书橱,发现没书可看,我就开始很怨念地想事情,想来想去都觉得什么都没意思。父母老了,到最后念念的还是他们的儿子,女儿是做什么的呢?是嫁出去的。弟弟刚毕业,工作很辛苦,我不觉得有什么,男孩子摔摔打打才能长大,想当年我刚毕业一个月不也才挣2000块?七扣八扣也不剩什么了。不也照样过来了?但似乎别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大哥二哥开始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一个说:“我给你在北京军队里找个吧?”当即回绝,我不要找军人。这回头出了问题还没法随便离婚呢。二哥说:“个人问题没解决你就回南京来,我给你找个工作,介绍个男朋友。”这年代还流行包办,同样回绝。我的气场和南方越来越不合了。
不说了,其实我就是有点纠结,觉得生活没意思,自己个不重要,和蝼蚁一样,某天客死他乡都没人知道。
每逢过节我就很低落。总能想起各种各样不愉快的过往。人负我,我负人,永不停止。有时我总在想,倘若生命此刻嘎然而止了,会否有人检查我的电脑,并说:啊,这个稿刚写了一半…会想,那些人又都是怎样在我的葬礼上小声议论我的,又有几人在多年后还记得地球上曾经有这么一个人?
据说人类想要儿女的缘起就是这种将自己一部分留在世上的念想,因为有了后代所以才有人会记得他们,以另一种方式存在。这样说来,现代人比古代人要勇敢许多,敢直面“离开”这回事,不再依赖后代思念自己。
每年的生日我都会很愤愤然:干嘛要被生下来呢?
我依稀能够想象我出生时候的情景。在那条大河边上,就那么一户人家,红砖砌成的房子,某天早上凌晨,天微微亮,一个年轻的漂亮的梳着两条黑油油麻花辫的女人,开始向自己的丈夫唤疼,他急忙去庄上找接生婆,因为来不及送医院了。顺产,是女儿,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但发现她眉眼间跟自己的母亲很像,眉头又舒展开了。男人9岁时便失去母亲,父亲又在前一年因病去世,这个小女儿的降临或多或少给这个家带来了欢欣。
他差了自己的弟弟,走上几里路,去女人的父母家告知自己的岳父岳母这个消息。岳父岳母家同样也在一条河边,不同的是,这个宅子来得更大更完整,且是青砖砌成。老人很开心,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外孙女,老大家是两个儿子,一个10岁,一个7岁,已经非常调皮。“这个姑娘想必会很乖很讨人怜爱吧?”于是赶紧准备红鸡蛋,要分给乡邻。
小小的屋里挤了很多人,小姑娘第一次有了被围观的感觉,随着年岁的增长,这种围观渐渐频繁,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许到了化为尘埃的那天也不能停止。人啊,总在围观中出生,又在围观中死去。
小女孩渐渐长大了,她调皮、粗野,上树捉蝉、下河摸鱼、田里抓蛙……,跟在两个哥哥的后面,她变得和男孩子没有分别,但越发长得像她的祖母了,“啊,一模一样”姑奶奶们悄悄地互相使着眼色,低语着。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祖父祖母为何样,只是似乎还记得看过的一张祖父的照片,冷得让人发颤。“不干我事,管他什么模样呢。”从小她就学会了逃避对自己不利的事物。因着外祖父祖母的祝福和呵护,虽然性格硬得跟石头一样,模样也不漂亮,但看着还算舒心。多年以后,两位在美国的朋友回国,见了她,对她身边的男人说:“她长得不漂亮,但是在我们那里叫做‘怜人’,看着就想怜惜一下。”“风马牛不相及嘛。”她想,显然怜惜我的都是女人,20多年来都是如此,男人们都认为我足够硬,不需要怜惜。
她离开了家。虽然这不是她理想中的学校,但是她理想中的城市。这个城市粗犷、包容,适合她的心性。“我终于不再被亲戚们围观了。”她想,在一个没有熟人的城市真好。离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她越发助长自己的性格,好的更好,坏的更坏。她在这个城市待了下来,她没来由地开心和自在,有时干点坏事也在得意 ,“哈,没人认识我”。
待的年头多了,城市里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她却开始孤独。从前她最怕过节,这个亲戚那个亲戚,这个地方那个地方,都得去串串,她懒,她恨不得每日都躲在家中睡大觉,晒太阳,自己做简单的饭菜,也不愿跑到亲戚家去吃山珍海味。她至今只记住了母亲的哥哥、妹妹应该叫什么,再远的亲戚,她看着面熟但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和称谓,只是点点头笑一笑就跑开了,“她很认生啊。”有人说。她笑笑,4岁以前就在亲戚的围观中尽情表现的她爱上了一个人的世界。现在她也怕过节,每逢过节就特想哭,没缘由的。
今年的生日完全是一个意外,有个朋友在北京置了一个院子,她那天去看了,很舒服,就想爬在院子的树下睡大觉,于是便开了个玩笑:“把你的院子借给我一天吧,我开party。”朋友应了,她说:“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吧。”后来她都忘了这事,朋友却还记得,问她何时用。她想了想,这样的话,很久没见的朋友就聚下吧。那天有两个人的祝福来得意外。那天junyu老师送的nici的小鹿公仔也颇让她意外。更意外的是,她发现那天的心情居然是一年来最低沉的,就好像有个小人躲在心脏的一个黑暗角落,缩着肩膀低着头蜷着坐在地上,一遍遍地问:“为什么要活着?”
过了两天,LHC强子对撞机的启动,着实让她小兴奋了一下,如果一个月后的对撞能产生一个可长大的黑洞,如果地球因这次对撞消失了。哇,我要做什么呢?有朋友问了她这个同样的问题。我要做什么呢?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亲人集在一起,号称多陪他们一会。有人围观的死亡是令人恐惧的,独自死去才比较干净吧?我要一个人去看看这地球上的美丽,然后独自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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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说这个话题了,但因周围的已婚MM越来越多,而迟迟不敢动笔。在《欲望都市》里凯瑞曾说周围的已婚女人将他们这些单身女人视为最大的敌人,每次去参加party都能感受到已婚女人投射过来的歧视与嫉妒交杂的仇视的目光,并被划分为另一个领域,群起而攻之。但是,各位,难道已婚未婚的你们不觉得,已婚女人对他人婚姻的威胁更胜一筹吗?
话说某天,一位单身的女友嫉妒地问:为什么她(一位已婚女友)就可以碰到那么多单身又条件好的男人,而我们却碰不到?也许婚后(甚至仅仅是有交往对像而已)的男女生都有过这样的感觉:为什么在我有了固定的交往对象之后,却又碰到了那么多的选择?相对而言,如果长期单身,反而不会碰到中意的对象。这个现象可以用“马太效应”来解释: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
与之对应的还有种现象,即自己的男/女友被好朋友抢。怎么解释呢?一个女人本来只有50分,有一个男人追她,周围的男人觉得她应该还是不错的女生,于是加分至60,有两个男人追她的时候她便加分至70……,我们总爱用别人的判断来证实自己的判断,当你不停地向自己的女友吹嘘男友如何爱你如何有品位如何靠谱,自然他会被纳入高分的那阶。所以当胡紫薇事件出现时,阴暗的我们就如下猜测:是不是前几年胡紫薇大秀恩爱,并向周围人等吹嘘张斌对她多么好导致的?
为什么我说已婚女子更可怕呢?首先是她适用上段所说的现象。其次,她已有的老公是她的保障也是她的盾牌,可用此进退。男人与她们交往时,往往会觉得轻松,因为不仅懂风情,还不会给他造成压力,有诸多“她是不是套牢我了”、“她会不会逼我离婚”等等顾虑,同时因为你不是她的老公,她用不着对你吹毛求疵甚至在生活细节上和你计较来去,只要互相开心就可以了。这样的相处环境可说是理想中的理想。而未婚的女子一是玩儿不起这样的爱情,她好歹还得考虑到找位靠谱的人嫁人;二来即便她声称玩儿得起,待相处时日渐增还是会有所求,会想到依赖和套牢这种事。
我一个女友某天抱怨道:“为什么我男友的女同学经常半夜还纠缠着跟他要网上聊天,她都结婚了还想干嘛?”找刺激贝。婚后生活多是无趣乏味的,那点因爱情幻想和冲动带来的新鲜感早已过去,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他恋爱时的稳重和宅家已经演变成了“无趣”,于是,不想离婚的话总得做点什么让自己高兴一下吧?精神出轨既安全又解闷。
这就是我为什么总在劝已婚的女人少秀点儿幸福,对单身女人们大度点儿,你要提防的也许就是某位熟人的老婆或老公日常可以频繁接触到的已婚女人。有一个朋友,她最擅长的就是把老公的女友全部抢来作自己的好友,平日女友们听到的多是对老公的抱怨,这样保险,老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得知的就是她,这样的好友跟她抢男人的几率几乎为零。“说老公坏话”和“找老公的女性朋友做朋友”,严重缺乏安全感的已婚女子不妨一试。
当然了,这完全是我吃饱了很困,所以打发时间来恶搞一下,而且因最近提不起写字的精神,已在草稿箱里积压了一个月,那会奥运会还没开幕呢,好歹这回残奥都要开幕了,我怎么着也得赶在此之前发布吧?诸看官大可不必当真,看完就算了,别想太多,安全感别人是给不了的,还是尽量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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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理想一直以来都很小,比如开家小吃店,开家小书吧,开家小旅馆……胸无大志就是这样的。
奥运期间,除了赞助商都没什么正经的商业活动,对体育赛事和金牌都不怎么感冒的我就闷在家里看书,从joyo上搬了一批商业人物传记阅读。方老师曾批评我只擅长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写好,他说得不无道理,我确实是对人更感兴趣一点。
曾看到某投资人说的一句话:相对那个CEO走掉就会垮的苹果,我还是觉得谷歌更有投资价值。(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大意如此)。这也许就是我对人更好奇的原因。前阵凑房租帮一个朋友写了几个演艺圈人物,在twitter上广而告之了一下,居然twitter上的众好友纷纷表示:印象中你不就是写娱乐的嘛?倘若我真的有化一切事情为娱乐的本领,那该多好?我比周星驰还周星驰呢。
开头怎么说到了小吃店呢?因为趁此期间,我还稍微翻了翻闲置未看的畅销书,比如《在小吃店遇见凯恩斯》,韩国的柳泰宪写的一本有关经济的浅显易懂的书,梁小民称它是“比小说还好看的经济学书”,鉴于梁sir曾是我师姐的老师,我就不诟病他了,因为那序言到尾末还不忘推销自己的《漫话宏观经济学》。
柳泰宪这本委实是好,值得想理财又无经济学基础的人一看,盲目炒股的就更得看了,至少他能告诉你:“股市的运作比景气早6个月左右,景气差的时候股价就会上升;而经济保持不错态势时股价却会往下跌,跳进为时已晚的股市就会身陷败家窘境。”不过,有经济学基础的就用不着看了。像我这般在大学读过宏观经济学也读过微观经济学,虽然因平日用不上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但些许名词解释还是记得清楚的,这本书读来就有点温故的意思,却不觉有用。
柳泰宪可以用成春香开的小吃店来解释韩国经济。这么讲来,开家小吃店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得熟知经济学,起码是会计学知识吧?说起会计学,我不细想还没发现,我家原来是会计世家……很无语,为何我每月算来算去收支都不平衡呢?
我的朋友詹膑老师开了家咖啡店,在我们还在为温饱而抗争的时候,已经提前实现了我等的人生理想,欢迎诸位去他那里内测一下,贵刊摄影师蔡小川同学已经测试过啦。詹膑老师肯定是懂经济学的,因为他现在还负责给2.0的创新企业撒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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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侧”,“向右侧”,摄影师在打着手势,朋友忽然来了一句:原来Lulu也只有一个侧面好看!哦,这还有区别?回到家,我对着镜子仔细观察我的左右侧脸,但因人本身脖子灵活度的局限,总也看不到全貌,但大致能觉出我的左侧脸是月亮,右侧脸是太阳。没有谁的侧脸是一模一样的吧?
正脸一般能看出一个人的表象,而侧脸则能看出内心。所谓的“相由心生”嘛,所以我始终放在找人第一标准的就是:“看得顺眼。”看不顺眼的多半是气场不和。
其实懂得看面相的人应该知道侧脸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生活状态,比如:“半园型的人能够细听旁人的倾诉,个性明朗;直线型的人富有常识性,这种人不但有圆满的人际关系,生活也很安定;新月型的人对事物的反应虽然很敏感,但行动却显得较为消极。”
但就如月亮的背面是黑色的,人也一样。所以我这样貌似善良的,在听到某女生为了挽救和我朋友的爱情而在他家割腕时,能很冷酷地扔出一句:“你跟她说,有本事你跳楼或者上吊,别在你家割腕。”那不纯粹就是吓唬人么?割腕的成功率太低了,何况还是跑到对方家里割。
想到这些,只是因为看到某个人写的:“能看见的也只是一个侧面,爱上谁的侧脸,把最假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给个茱莉亚·罗伯茨的侧脸(来自 timeriver’s flickr):

杨沛宜小朋友的“长得不够漂亮”,现在被全世界人民所知。而“长得漂亮”的林妙可同学没准也很委屈呢:我不就是被导演选中当花瓶了么?我不就是被另一导演选中去演戏了么?我怎么也被认为潜规则了呢?
替唱事件发生后,我一点儿也不惊奇,看着刘欢唱歌的那样我就说:“这是假唱吧?”土摩托在一旁用美国人的思维说道:“他们不敢。”有啥不敢的,那不就是假唱么?朗朗那不就是假弹么?
我不知道是否要去考证一下奥运会其他开幕式都是怎样“操作”的。但是我很清楚地明白,这件事情给21世纪初出生的小朋友们一个强烈的信号:“长得漂亮就好,做花瓶就好,其他无所谓。”
所以我大力提倡企业家们从此发展整容事业,向棒子国靠拢,等全中国的女人都长得一个模子里出来,那就意味着成功,没准那个模子还是长大了的林妙可同学呢。
细细推算一下,那将是多么大的产业?高价的整容项目,一般水平以下的可能2亿人的市场,绝对是一个新兴产业啊。
Tags: 奥运开幕式, 林妙可 杨沛宜 替唱
我建议在观赏奥运比赛期间,大家把最大的电视搬到土摩托家,将行军床支起来,把他家变成一个单身宿舍大联盟。为啥呢?因为人人都需要一个土摩托。
今晚在百威俱乐部观看开幕式,由衷地感受到身边有一个体育爱好者是多么的重要。没有土摩托在现场,恐怕我也不会那么认真地看开幕式,直到圣火点燃,也不会在204个国家的代表队出场时那么聚精会神地盯住屏幕。
因为在我大脑进行疯狂搜索眼前熟悉的运动员人名儿时,土摩托已经第一时间报出他的名字以及光辉业绩;在那些个土摩托去过的国家队出场时土摩托会给你讲述这个国家最吸引他的是什么,他会以饱满的热情给每一个去过的国家鼓掌致敬;他还在碰到加州帅哥的时候,顺便秀一下自己的肌肉,“我们加州人是有锻炼传统的,你看我们两胳膊”。
就在我努力抵制百威啤酒的诱惑,喝可乐快到水饱的时候,土摩托说:“那个是刘易斯的妹妹吧?”我转过去瞅了那个黑人美女一眼,没感觉,扭头还是紧盯大屏幕,寻找各国的体育成绩优秀的美女们。土摩托又说:“那真的是刘易斯的妹妹吧?”恰逢工作人员送上美式曲奇,土摩托得到肯定答案:“那是刘易斯的妹妹,刘易斯也在。”高中逃课看刘易斯比赛的土摩托激动不已,拍到了刘易斯的靓照。
而我,对着眼前其他那些看着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名字的美国退役运动员们暗自神伤,要是俺能记起他们的丰功伟业多好,可以去套套瓷,没准就能写点文字换银子呢。
可以相见,有土摩托在场的电视屏幕前,或者是比赛现场,肯定都是激情澎湃,并有不输于黄健翔的解说,以及详细的规则讲解,和立场鲜明的欢呼声和嘘声。所以,让我们去占领土摩托的家!
Tags: 土摩托 奥运 卡尔·刘易斯
今日我去买拖鞋时,眼前一亮,居然还有和奥运出场礼服如此搭的拖鞋啊,当即买下,要与时俱进嘛。我建议恒源祥定制一批,这样类crocs的鞋,强调舒适、自由的概念,比皮鞋更适合出场呢。
请看如下图片,地面是新华社宿舍楼的楼梯间,还残存着为了奥运工程,将铁窗改造成铝合金窗之后粉刷的点点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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