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轻盈

下午5点,夕阳照得阳台红红的,照在我漏气的黑色日范儿自行车上,这是那个摄影师小白3年前去日本追寻音乐梦时,留给我这个小白兔(小白two)的。

很心痒,丢下给某同学做的EMBA投资学作业,在短袖T外面套上Google的红色卫衣,拿上田田父亲给我做的白色外套,就出了门。

有风吹来,稍有点冷。习惯了就好了,我对自己说。将外套送到楼下的福奈特洗衣店,我开始以平日两倍至三倍的速度,往宣武公园走,有太阳的地方还是比较暖和。

路过北京小学。往里瞅了两眼,不知道现在的羽毛球场地是否还紧张,两年前,我和某同学经常在周日的下午来打球,在我夜里交了稿,又补足觉后。他没学过,姿势不好看,但作为男人总还是有优势的,在力量和速度上。我则不是,曾被评价打球像跳舞,常年的伏案工作,使得体质很弱。

从小门里斜斜地穿了过去,路过一个假山,就到了宣武公园1000米道的开始。路上很多老人在散步,有位50多岁的大叔穿着工服,走得很快,从背后超越了我。作为年轻人的我顿时泄气不少。

走了1000米之后,我开始跑步。开始的800米简直就是煎熬,觉得屁股很重,膝盖很重,脚也很重。但我是曾经的长跑运动爱好者啊。我觉得不能那么丢人,跑300米、400米就逃跑。800米之后,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刚才还在想的工作、生活、男人,全部都没了,完全空白。然后身体就轻盈起来,觉得自己能飞。

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吧。跑步果然是很适合处女座的很闷骚的运动。东然MM,对吧?

跑到1200米的时候,我看到宣武公园拉起了一个横幅“相亲大会”,明天宣武公园大约要在这里举行单身男女相亲大会吧?看到“相亲”两字的同时,我立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努力跑到1500米后,再也跑不动了。

想到昨夜第一次梦见爸爸,但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基本上只是三年多前我照顾他的情景重现。妈妈有讲爸爸很喜欢我照顾他。我翻遍了他的电脑和记事本,这个男人没有留下一个字,带着无数的谜团,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走了。

他现在一定很轻盈。我现在也很轻盈,闲晃的日子真是可爱,无论做什么都有足够富裕的时间,不用着急。所以,现在我要晃到后海小户的“云海肴”去吃饭啦,这里除了云南菜正宗好吃,菜也很新鲜全部都由云南空运过来外,还多了一个很大的亮点,就是老板之一是帅哥哦,上封面绝对没问题。

坏女孩上天堂

看《光阴的故事》,我最羡慕的是孙一美和她的那一大家子,每个人都会饱满地将情感表达出来。一元那样的男孩爱上那个家一点也不为过。我也会啊。剧里我喜欢的角色还有朱家的小子,朱磊是这么评价孙一美的:“她是个值得珍惜的女孩。”时光拉回到现在,一美还会被珍惜吗?现世不都是坏女孩上天堂,好女孩下地狱的吗?

3月3日

“有人告诉你,旁观者能够发现你的美。但他们没有告诉你,外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内心,你为自已的生命所做的抉择。”

好久没上Q了,今天打开来传输文件,看到家人那栏,犹豫着点开,熟悉的头像,熟悉的签名:“当生命不再有借口,你才会发现真正的出口。”然后,就发现了上面那段话,父亲最后的留言。

我爸真是了解我,在这样的时候,真是需要看到这句话。我再没借口,为了别人的期望活着。我自己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来负责。

等·咖啡

蔡澜说:“我最大的成就,是去香港任何一个餐厅,都不用等位。”(大意如此)看到这句话时,我想蔡大师错过了很多美妙的时刻。等位的时候也可以发生意外的美好──自行想象吧。

今天在某大厦一层等朋友的时候,我拿出富士通U2010,继续钻研食材,不多的半小时看了好几篇。“你怎么开始等别人了呢?”你一定会问这个。我的新年计划阿,就是不迟到,除非特殊情况可以允许在10分钟之内。改变总是很难的,但至少到现在我还是做到了。

我有些朋友不喜欢别人迟到,自己也不迟到。我则不讨厌等人,如果没有接下来迫切要做的事,则不焦虑也不寂寞,总能找出可以做的事,就算是放空脑子天马行空也觉得蛮好。

譬如,在上海仙乐斯广场一层will的咖啡店“午后咖啡馆”(Lapres midi)等田田的时候,就很美好。因为有胜于星巴克几倍的咖啡,还有拿铁茶,更有从台湾空运过来的芝士条,以及店家姐姐自己做的蛋糕,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还可以进到柜台内,向老板will学习如何煮出好喝的咖啡。不过我待的时间没那么长,目前只学会了如何清洗咖啡机。

will告诉我,早晨做出的第一杯咖啡是不能喝的,因为清洗咖啡机的清洗剂是酸性的,如果误食会致命。我立马想到一个侦探小说的构思,如何利用这点来杀人,有空再叙。

will是位辫子哥哥,曾是位广告人,资深啦资深,在著名的几家4A都有做过,还能经常看到他从前的同事来叙旧,很多帅哥美女,坐在咖啡店的不长时间里,听到身边有一群人讨论热烈,那肯定是在做品牌或者产品的推广工作。咖啡店还有一位老板,长得很可爱也很帅,用田田的话来说,是“看不出他是哪里人”,或者猜不到他的经历,我还没细问,猜当然也还没猜出来,只知道他对红酒很有研究,刚聊过几句红酒罢了。

再说回will。有一天傍晚,几位女生拿来很多油画,我说要办画展么?他说:“我其实是很挑剔的,就算是这个画家的画,我也还只是勉强挑出几幅。比如这幅,我完全看不出画家要表达什么。”他指着一幅西藏建筑的画说道。说实话,我也没看出来,于是脱口表达了不屑。紧接着will又说:“但他其实是个很有成就的画家。”谁啊?我茫然地问道。“吴冠中。”will依然是那张撇着嘴没有表情的脸,抱胸站着,让我立马想到了冷笑话小组,他很符合那个小组的气质。

终于跟随我的啰唆看到这里了?你不会怀疑这其实是一篇咖啡馆的软文吗?如果你那么想了,我真的不介意,我不介意给一个好的咖啡馆写上这么一篇软文。希望我偶尔在上海的日子,坐在午后咖啡馆里,能碰到你。

PS:午后咖啡馆在内地独此一家,在台湾有个兄长,名声相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