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经历变故,不是什么好事,但多经历一些变化,总是好的。期望会有变化,在不远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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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
某位在国境外过新年的同学催稿,让写篇BLOG给她看以慰籍她,我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于是想来说说妆。
节前曹玲问我:“你平日化妆吗?”
我说不。
而后她又问我:“你要是去见你喜欢的人,会化妆吗?”
我说不。
她问为什么,我其实想说:“因为我做不到早上5点起来化好妆等丈夫醒来。”
喜欢的人,总盼望着能见到,但每次见都戴着面具,多累啊?
若有一天,你见到我化着妆出现在你面前,我要么是老得不能见人了,要么,只是在告诉你:“我很好。”我的盛装厚妆绝不意味着喜欢你。
在上海见一位朋友,田田说:“要不要给你预约化妆?”我赶忙推掉了。见喜欢的朋友,就不用那么兴师动众了,又不是真的要去应酬,必须光彩照人才摆得上台面。
有一阵我老化妆,因为据说长得符合“三庭五眼”,而且化妆之后和本人差别很大,被一位做化妆品生意的朋友拉过去做过一段时间的彩妆模特。那时候我就在想:现在的所谓美女,不就是一般人着了妆之后么?只能说稍微能拉出去见见人,有本事你们全部都卸了妆,看谁能美过林青霞?
但我其实很讨厌化妆,一方面是本身技术不高,不会把自己化美,另一方面我觉得卸妆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稍一卸不干净,就是皮肤衰老的隐患。
妆对于女人来讲,是最简单的面具,其效用为增强自信。但不知每晚卸妆之后,有多少女人在哀叹渐逝的容颜。某位制片人姐姐对我讲:保存美丽容颜最好的方法是早睡早起。我听了眉头的细纹马上增加了两三条。愁死我了,本就没什么保鲜的资本,还决然做不到早睡早起,这样过了30岁可不就得着妆之后才能出门了?
某位同学,现在正在肯尼亚机场等待转机,他要去爬乞力马扎罗山,他曾跟我说:“你倒斥倒斥,还是能出门引诱引诱男人的。”我要引诱那么多做什么?我要的不过是每日看我素颜不觉得烦,并有好奇心和我同去冒险的人,譬如有余兴去登乞力马扎罗山这样的事。
又走题了。我家里有一本《化妆品知好坏》,起码有400多页,因现在不在我身边,也没法核实。所以记不得准确多少页,是因为实在是读不完,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我就开始头晕脑胀了,化学是我读书期间最难搞的一门学科,尽管那会化学老师还算帅,且比较喜欢我,我还是没提起钻研它的劲头。所以我想,若要在各种瓶瓶罐罐之间找到适合自己脸蛋的化妆品,也是门艰难的科学吧。很多女人毕生都在做这门功课,而我却把这些时间用来发呆,所以只好任由这张脸开始衰老,并且厚着脸皮,裸妆出门。
家中网络在大年三十忽然断掉,细查是一楼邻居的鞭炮把线路烧坏了。昨日网络才通,于是我发骚挂了一个“缺爱”的签名,引得众友惊叹:“要征婚么要征婚么?”但90%的人不都处于缺爱和缺乏安全感的世界么?因为我们的内心不够强大到足够支撑自己,更别说要去负担别人沉重的内心了,缺爱、没有爱的能力的人比比皆是,爱情在整个时代都很落寞。每个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来说轻松的生活,如我的不化妆,也如他人的不承诺,不负责。
老虎&情人
还有一天就是虎年,以及2010年情人节。
我穿着碎花棉袄,开着电暖器,绑着辫子,在我妈的呼呼声中,坐在电脑前,玩《植物大战僵尸》,颇有点中国小媳妇作威作福的派头。
下午sunfeng同学在从北京开往上海的路上,在我家打了个尖,那车的右侧生生被猛撞了般,毁容半张脸,还挂着冰茬子。“你昨儿能从上海回来不容易阿。有10万人都被滞留在江南了。”他打趣道。从昨天中午12点他就试图把我从静安寺的睡梦中叫醒,告诉我江北大雪,可能回不了家了。
不争气的我在1点才猛醒过来,一看外面,大雨落下。赶忙收拾箱子,戴上帽子,穿上靴子,只刷了个牙就出门了。大众出租的叫车电话永远都在占线,在路边站了10分钟,帽子快淋湿了才抢到一辆出租车,我没带伞,我没想到2月南方的雨就赶上梅雨季节了。在9日我到达上海的时候,我还以为来到夏天了呢,20 多度阿,出租车司机都只穿着衬衫,我把大衣脱了都不住地冒汗。
上海的长途汽车站依然很破。周围在修路或者修别的什么,在很远的火车站南广场我就被扔下,在倾泻的雨中,在泥泞的道上,不辨方向只是跟着提箱子的人,走了快半个小时,才来到混乱无比的新客站。最早的车次是晚上6点半,看了看表,还不到2点。
再往外一看,候车室外面贴着红色的“凭票一小时之前进站”。我当时就懵了。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阿。从来都是比别人早放假,比别人晚上班,没想到今年依照旧指令订了9日的飞机,就赶上了春运高峰,我情何以堪阿?
当然最可怜的是我今天去买火车票,23日的都售罄了,无论是软卧、硬卧还是坐票、站票。在售票厅的那会,有位大婶来退票,我赶忙上去看,却是16日的,我要是16日就滚回北京,我老娘还不砍了我?想着我就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好在我站功比较不错,稍微统筹了一下,我决定在售票亭站一小时,看看后续的票务情况,并看完《应召女郎秘密日记第二季》。而后去隔壁的买当当吃个下午茶,再晃悠一会等到傍晚车站的人渐少。
然后没出息的我在买当当提着箱子找到一个座位后,吃完饭,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提包的拉链都没有关上,幸好提包箱子都还在,我不禁阵阵后怕。隔壁的一大家子6口人也被滞留,小孩在不住地啼哭,细问之下他们是去郑州的。原来周围还有等候火车的人阿。看来情况不是很严重,我就放心了。
5点的时候,我开始向候车室移动。果然,人少了很多,那个提前一小时进展的标识没了。进入候车室才知道,人之所以少了,是因为全部都转移到了室内。天开始下起小雪来了。
到了6点,5点那拨的乘客还没走呢。周围净是难兄难弟,年轻人占了80%。据说有人早上10点就来买票,还只买到了我这趟。还蛮幸运吧,我想。反正我也就继续练站功,研究欧洲食材呗。
7点,我们的车开始挪动了。但我们不是最幸运的,最幸运的是那趟据说7点半停开的车,居然又开了……
在路上看到三辆翻车事故的客车。sunfeng说他一路看到了有30辆不止。
你说你们铁道部修高铁有什么用么?你们以为把高速公路的名字都改成洋文,效率就真的能赶上欧美啦?
上海移动开始取消漫游费了,北京移动什么时候行动呢?
我不愤青了。大黄说我在2月之后会非常暴躁,果不其然,从2月1日开始,我真是变成了炮仗,一点就着,全无南方姑娘的半点似水温柔。当然好的是点完也就忘了,好得也快。
1月我过得很混乱,非常的混乱。如果可以,我希望把那段从人生中剪掉,我不太习惯我不像我的状态。
当然,新年最大的心愿是:改掉迟到的恶习,将迟到极限从30分钟缩短至10分钟。
在唠叨最后祝我的所有朋友虎年快乐,有伴儿的没伴儿的也都情人节快乐。
穿越
小虎队要上春晚,于是我就穿越了。
每日三顿妈妈做的饭,不吃完早饭不许上学,穿校服,穿球鞋,不能上网,只有书可读,听的是小虎队。
每日骑车上学,见到的只是同学、老师、家人,没有陌生人。
回家和弟弟吵两句,偷偷跑出家门去同学家看漫画,干坏事被爸妈发现大骂一顿。
偶尔跟爸妈讨点零花钱去书店待一天,或者去游戏厅小晃一下,或者偷偷买冰棍和糖。
周日假借背书带着本书晃到离家不远的公园,或者走更远来到一片农田里晒太阳,看小孩打闹。
那样的日子真好阿。觉得有归属。大约我很小的时候就老了,和本杰明·巴顿一样。
我所渴望的,不就是那么平淡的生活么。也许走得太远,忘记了归路。
最后,想说,抑郁症不也是病么,也需要修养,也可以请假,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