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1月, 2010

暗涌

星期日, 01月 24th, 2010

许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所有的人都在试探的问:你没事吧?而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便长舒一口气,泰然。又或者,他们用悲悯的眼神看着你,说:要坚强,都会过去的。独独此人说:哭吧。

于是真的哭得很伤心。半夜在楼下的那片胡同里乱逛。围着他的围巾。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围巾,它粗糙厚重,对于皮肤敏感的我来说并不合适。好奇怪,脖子居然没生异样。

我老想着挂牌开一个疗伤诊所。这样我周围的朋友受伤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跑来泡泡温泉,说说心事。Iris说和我可以聊天,可以疗伤。也许这是被赐予的天赋。但我从不喜欢对别人说心事。我所说出来的,也未必是我正在想的。被赐予的同时,就会有所夺取,表达,大约是我被夺走的那部分。

是的,我羞于表达。我经常词不达意,我不能演讲,所以我用写代替说。我希望所有的口头表达可以用文字来代替,譬如求职、辞职、友情、爱情、愤怒、开心、伤心,这些都可以用文字来表达。

小叔给我短信说正在写本书。他和我爸,都是文艺青年,总有着作家梦。我爸爸还写过好几百首诗。在我心里,他就是诗人,不需要被谁证明被谁肯定。他很欣喜,在网上搜到我文章的时候,还特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学会了搜索。我变成文字工作者,一部分圆了他的梦。他人生的另一个遗憾,是他差一点点就去了清华读书。这点我是无法满足他了。我不会再去国内任何一所大学读什么。

这几天我焦躁不安,心神不宁,我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PMS还是因为睡眠问题。我觉得整个人很可能在某个时间点上,会彻底崩溃掉。我出门晒太阳,我去购物,我搬动家具,我在网页里留连,但还是觉的没有一点生气没有一点动力去真正的做事。啊,如果我不做这份写字的工作了,我爸会不会不开心?如果我为衣食发愁,他又是否会难过,以及更加地不开心?

也许是终于回神,夺回了一些思考能力,才让我如此不安。生活所给予人前行的动力,究竟是不安还是踏实?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种不安,会将我推进深渊。

刚才我把一个链接重新添加到了我的推荐里。她正承受着痛苦,她不明前行的方向,但她真的有识人的慧眼。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决定下次去她的城市时,请她喝杯茶,聊会天,不知道我的天赋在她那里是否有用。

什么是追求?

星期日, 01月 24th, 2010

IRIS对我说:你知道什么人相信爱情吗?那些没有放弃追求的人。为什么一般人不相信呢?因为一般人没有追求,读书没有追求,做事没有追求,当然对爱情也没有追求。

她在看《欲望都市》,她喜欢凯莉。她觉得我应该放弃严肃的商业,去写情感专栏。

白色床单之祸

星期五, 01月 22nd, 2010

所有我MACBOOK上的软件都不对劲,包括聊天的写字的看片的,所以我只能跑到这里来发泄一些了。我想这都是因为我从高空把它摔落在地2次,并毁了它容颜的缘故。对于一个漂亮女人,在脸上划两刀,可真的能激发仇恨。

在电脑罢工之际,我去换了看不过眼的床单被罩,通通换成了白色。那天我把它们洗完之后,半夜从阳台收下来,因质量过好,还给陈年发了个短信,感谢VANCL。天知道陈年是怎样搞定UNIQLO的供应商的,以至于我看了他们的网站后,今天再去UNIQLO,已经开始有诸多不满。

为什么是白色呢?因为这能迫使我把床上用小桌从床上挪下,这样我就不会干着活睡着了。除非我自己想爬上去,否则在坚硬的木头书桌上我可睡不着。但我觉得我离强迫症又近了一层。我一直在取笑我室友买错了的床单。他本以为买的是紫蓝色,结果到手才发现,根本就是PINK的那种粉色。都是网购惹的祸。什么是报应呢?在我把暖和的大被子套进白色被罩后发现,天啊,我的被子整个变成粉色的了,谁让我去年冬天在暖气坏了寒冷之极时买了超厚的被子,而不管它是否是粉色的呢?

因为下午去丝芙兰买到了甜酒味蓝色的沐浴液,并且给自己买了9块麦当当的炸鸡翅,我非常开心。在换了床单后我开始对自己的房间挑三拣四。

半年前我就想把床挪一个位置,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挪床带来的是床下一堆箱子的重新归位,我成功地又腾出两个箱子的空间,把吧台上的那两个装满书的纸箱塞了进去。然后我就开始发愁那两大坨房东也发愁没地儿放的实木太师椅。怎么办呢?通常他们都被我堆满了包包和衣服,彻底变成仓库。

在我的葡萄酒增加到10瓶的量后,我决定还是应该不时接待一下朋友,而他们来了绝对不能没地儿坐,窝在我的小板凳上,或者窝在我的兔子地毯上。首先我开始清理衣柜,在努力又努力之后,终于腾出一只空箱子,把太师椅上的衣服都塞进去,放入阳台上真正的仓储柜子里。

整理大约是我最愿意花时间做的,前提是我得开始。强迫症如我,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到现在,整个房间几乎脱胎换骨,鸟枪换大炮。室友晃过来瞅了眼战果,撇撇嘴说:“这才像姑娘的房子。”……我想大约是我刚攻击他女儿太胖了,他在报复我,自当没听见,拿出相机留了影,因为下次再这样整洁,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也许某天就会又堆满了衣服和书,照我现在买书和买衣服的速度,我相信不会久远。这些天我着魔似地在购物,攒钱的理由不见了就把它们都花了吧,对自己好点,我暗想。

假如不换那床单,也许现在我的大熊还被塞在枕头下受压迫,现在它可舒适地在我身边躺着,因为杂志和书已经给它让了道。

大约是病了

星期日, 01月 17th, 2010

睡不醒。
新年头三天的冬眠,在上文里有叙述。
周五夜里从广州回来,拾掇了一下,就开始睡,睡到中午,起来吃了点饭,然后又睡着了,晚上也只爬起来吃了个饭,瞌睡虫就又找来了,直接把时差睡过去了,早上5点才醒。
我想大约是病了。就算是要补11月12月那整夜睡不了的觉,也应该早就过劲了啊。
都说嗜睡是忧郁症的前兆。但我最近觉得状态还蛮好的,有party的时候还是乐意去搀和一下的,看到漂亮衣服也有买的欲望。除了不断的飞机晚点+火车晚点+打不到车让我抓狂外,也没什么可烦忧的了。
也许,没有烦忧,就会那么没心没肺地睡吧?
只是在某一天的早晨,梦见爸爸给我发短信,说想我了,让我赶快回家。醒来幽幽地难受了一会。
最近因做葡萄酒的专题,而喝了不少的葡萄酒。真是每一种葡萄酒,都能喝出不同的人生。也看了不少别人的人生,觉得那些贪酒喝的老头都很可爱。
然后就会觉得,我爸还没来得及变成老头子呢,就永葆青春地走了,就很难过。
2009年过得,忙东忙西,杂事缠身。就连康总,整年也没见上几次,别说EX男友了,活该我这样的嫁不出去,不舍得放弃自己的生活习性,于是我总在忙乱。
Paul说我是个麻烦的女人,会被一部分女同胞嫌恶,也被一部分男同胞视为麻烦,因为有些东西他们不会去触碰,而我是看过了,又轻轻放下了。
我没觉得有那么玄乎,最直接的说法应该是我懒得去交际。当一些事情变得太容易,仿佛就失去了做的价值。趋炎附势、就近嫁人,都是很容易的活法,因为太容易了,做起来就无趣了。于是我还是艰难地过着吧。
现在首要的是,别让我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这样我就能渡过最危急的交稿期,转而才能有时间来思考人生。但也许,睡觉远比思考人生对我好,人一思考,就会变灰暗。
谢谢13老师,分享了你和“死亡”的故事。我不害怕,从来不害怕,尽管我不断地面对,但我坚信,他们还在,以另一种方式,活在我的周围。如果主角是我,我也肯定守护在对我重要的人身边。这样想我很安心。

7日碎片

星期四, 01月 7th, 2010

本来在写一个叫《那个84号的书店》的故事。写了一半,忽然觉得,这个故事不错阿,可以给约稿的编辑。于是就不能发布在blog上,只能等等再发了。。。

最近状态就是那样的,忽然来了一些句子,都不成章,于是都变成了草稿。

我没法写新年的那第一场雪。因为落雪的时候,我在睡觉。是真的冬眠。只是在1日中午12点爬起来出门见了一朋友,又在星巴克晃悠了一下午,见了另一个朋友,然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连晚饭都没吃。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10点钟。挣扎起来,搞了点吃的,非方便面。话说方便面最近已经离开我的生活了,冰箱里满满一格的方便面,都是仰仗室友的努力,才消失的。肚圆之际,我爬到床上,打开电脑,看《梅林传奇》,所有与巫师相关的,我都爱看,况且梅林还是英国最伟大的巫师之一,所以尽管这个剧集剧情很幼稚,我也得看完。到了快2点的时候,瞌睡虫又来了,我就直接开着电脑,睡着了。直到2日中午11点我才又醒来,饿了,朋友捎来了麦当当的板烧鸡腿堡、鸡翅及薯条,吃完,又接着瞅梅林,都快不记得看到哪里了,2点的光景,又瞌睡了,一觉醒来,时钟指向了9点……如此反复循环。
这就是我的元旦假期,完全不过脑子的几天,冬眠的季节。下雪天冬眠真的是太适合冬眠了。

我也没法写“AVATAR”有多么的伟大。看之前收到朋友发来的短信,说一个朋友看完发了条短信,如下:诚恳告知千万别看《阿凡达》,我看了50分钟就出来了,因为对身心伤害很大,更加不要带小孩去,这部影片给人的感觉是“地狱写真版”。怎么说呢?昨天我颠颠的跑去三里屯的美嘉凑热闹了,但是因我约的那位同学开车走错路,且又在地下车库前排队了半个小时,所以,前40多分钟,我没看到……所以我不知道地狱是怎样的,也没法评价这个电影有多伟大。但我能肯定的是这个朋友肯定没玩过魔兽等大型网游……那些场景和人物造型,呵呵,不都像是从暴雪的游戏中跑出来的么?而且,这位朋友肯定也没看过《第九区》。至少,《第九区》是部伟大的电影。

所以你看,最近我过得有多么没条理。以至于某天我还做了一个这样奇怪的梦,而且醒了之后还闭眼继续做。梦里我家进了一个强盗,我后来努力打他,逃出家门,去附近的派出所求助,片警说这片不是我们管辖的,得等另一个派出所的人过来,然后这一等就等得我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后警察终于赶来,我却失去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