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
星期四, 12月 31st, 2009正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一样,每个人心中大约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悄悄喜欢别人的故事,也就是我们说的“暗恋”。
这是今日茶话会结论之一。是以为记。也许明年会有这样主题的一部电影出台的。
我本来想写写别人的暗恋故事,但觉得不太厚道,继而又想写写自己的暗恋故事,又不好意思自曝。诸位有谁想到这样的故事,你的或者别人的,来分享一下吧:)
正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一样,每个人心中大约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悄悄喜欢别人的故事,也就是我们说的“暗恋”。
这是今日茶话会结论之一。是以为记。也许明年会有这样主题的一部电影出台的。
我本来想写写别人的暗恋故事,但觉得不太厚道,继而又想写写自己的暗恋故事,又不好意思自曝。诸位有谁想到这样的故事,你的或者别人的,来分享一下吧:)
昨天老大胡撸我脑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还20岁呢。每次听到他说:“你还是跟从前一样阿。”我就很开心地被骗,以为自己青春无敌。心理学家不是说了么:“当你对某件事情抱着百分之一万的相信,它最后就会变成事实。”所以我要每日暗示自己:我才20岁,有大把青春可挥霍哪。
不小心被杨帆老师听到我挤兑老大的话,他惊了:“我忽然发现你嘴很毒。”老大呵呵乐:“她一直都这样的啊。”只有在小范围人群里,我才会被打回原型。平时我还是挺克制的,克制着不伤害他人弱小的心灵。这年头,攒人品还是很重要的。不然,我身边一个赛一个地嘴毒,要不是大家都克制着不伤害我的弱小心灵,我早被口水淹死了。
必须说一下开头那幕是怎么发生的。圣诞夜,本来和某位L同学约好去参加一个活动,晃悠晃悠。这不是最近发现,周边的姑娘们都悄然把自己嫁了出去,危机感又袭来么,我被告诫要多出门晃悠,不许宅在家里。于是,我准备出门瞅瞅男人们都在做什么。
因和我的采访对象,一个超有范儿的老头喝酒聊得很酣,拖拖拉拉的就不是很想去那个活动了。这时候L同学发来短信,称忽然要给客户提案,被逼加班。我帮他怒骂了两声客户和老板后,决定还是要在活动上出现一下。朝阳区的车都快堵到东城区了。好容易到了现场,就觉得上当受骗。根本不是我期望的那种活动嘛,无趣极了。而且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差不多1比三吧,还一个赛一个KECHEN。
忍着看了段钢管舞,收获了一个10岁左右小姑娘对此舞的评价:“太恶心了。”我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边听着里面主持人号召的游戏声,边翻通讯录。剔除了成双成对的,剩下的人就屈指可数,有些还在外地出差……那个失落。最后杨帆老师好心的说要陪我去西单逛街。想了想,我都800年没有逛街了,去瞅瞅吧。俺们民工真是不能逛商场,不逛商场不知道自己挣得少,买两件衣服这个月就白干了。
这时候,老大还在二环上堵着,圣诞夜出行不易。声称要减肥的他到了后直接把我们拉到双井去,要看电影。风好大,我们到了后直接钻进了C&A店躲风。就在我不识相地扫了一条裙子和一顶帽子后发现,最晚的《十月围城》被我们错过了。只能看午夜场或者通宵场。想想那二位早上8点半还得赶到公司,我这个夜猫子于心不忍。于是我们就…打电动去了…而后吃完夜宵,都3点了,我开始眼皮打架,直接在老大车里睡着了。
早上我是被梦里赢来的一小火车车厢游戏币倒入我们口袋的哗哗声吵醒的。。。
虽然开头令人沮丧,但昨夜的结局好歹是个HAPPY ENDING,我很开心。
必须说,出去玩还是得有车,不然昨天那狂风,那人多,上哪儿去打车啊?我在从朝阳区回西单时等车的功夫,靴子里衣领里包里就已满是土。我得去学车了。
我大约总是那个会妥协的人。
父亲走的时候,我对自己说:牵挂了三年,终于可以远行了。几日前我抵家的早晨,6点多钟,妈妈给我开门后,便开始心悸,两只手像中风似地再也动不了,我一面不停地给她按摩胳膊和手,一边使劲地唤弟弟起床,因为我每次只能揉一只手,急得都快哭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才平静下来,手也不再僵硬,可以活动。
于是,我明白,我永远也丢不下他们,独自去过一个人的生活。我害怕。我害怕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线牵着我,作为风筝的我会跌得粉身碎骨。你总是优柔寡断,朋友说。他认为我贪心,什么都想要。我想那不对,应该说我什么都不想放弃,想要和不想放弃有本质的区别,想要是欲望的不满足,不想放弃的却是已拥有的。我实在是一个恋旧的人,而不是一个战斗型的人。
挣扎了许多年,以为一个人生活了10年,以为在家的物品越来越少,就是逃脱。睁眼看看,仿佛过去的10年就是一场梦,什么也没有改变,只有爸妈永远张开双臂等着我回头。小姨问我是否梦到过父亲,我说没有,她有点吃惊。她不知道,我每夜都睡不着,怎么会梦到他呢。
临走时,我去看了他,偌大的墓园独我一人。再过三天是冬至,那时,这里才会挤满祭拜的人。用手套擦碑上的灰时,有雪花散下。上次回来也碰到大雪。想到上次归家的情景,觉得心也好像那会一样,被掏空。回京照例又病了一场。忽然觉得筋疲力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究竟是为了什么,独自待在北方,又为什么,执着地不肯对生活做一点点让步。
我预料到了将来的妥协,生活不正由一个个的妥协构成的么。那不肯磨圆的石头遍体鳞伤,那珍惜着的羽毛七零八落,那坚硬的外壳上满是裂纹。我们,就这样长大了。“你父亲走了以后,你好像长大了。”潇说。但愿吧。
忘记在《口红森林》里,哪一集了,某位女主角的老公,心脏病发,忽然去世。
就在他去世的前两天,被发现有了小情人,还怀孕了,正谋划与老婆分道扬镳。
于是三个闺密在葬礼上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看,那才是真实的葬礼。
人死之后,真的没什么必要举行葬礼,那葬礼就好像一个膨胀膨胀再膨胀的热气球,火灭了就变回一摊布,再也飞不起来。
两杯巧克力酒,就让自己进入微醺状态,这是自出生以来都没有出现的情况。我觉得很幸福。喝酒嘛,只有让自己喝晕了才是美好的,不然不就浪费那酒了?
大麻也是,没感觉就别抽了,省给我这样抽完会HIGH的人吧。
由于过早起了,下午打了个小盹,却梦魇了,明知是噩梦,却怎么也醒不来。
在梦中,我撕心裂肺地对着两个人说:为什么你们爱的,都是我不喜欢的女人。
心有点痛。
我是著名的乌鸦嘴,要说哪对要分,就真的会分。
两年前有一好哥们结婚了,新娘是我不喜欢的女人,今年就出事了。我听完好内疚。我干嘛没事要评价别人的女人呢。有空多自我检讨一下,改改小缺点多好?
朋友最近很怜惜我,要请我吃饭。他没这么说,但临走时,装作不经意地说了声:“别胡思乱想阿。”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倒想喝酒了。
我想吃牛蛙,但今日限行的他不愿走远,我就屈尊要去吃麻辣诱惑,第一想到的是西单的君太和中友。在路上忽然想起,牛街那儿更近,而且不会在吃完饭时,因商场关门而打不到车。
这才意识到,我做任何事情几乎都不会往牛街以南走,那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我踩着梦的阶梯,走进一座迷雾森林。”又倒满一杯,我听着林宥嘉的《神秘嘉宾》,觉得自己已经在梦里。
我要森林里的那所房子,是旧旧的木头房屋,房前屋后种满了自己喜欢的花花草草,还有爱吃的土豆之类。
在门前那棵60多年的银杏树下,摆上一张实木大桌子,笨笨的,厚厚的,桌上放着一盏小油灯,在夜里的时候就点着。
还要弄出一间屋子,跃层的,一楼四面都是书,只在中间放上一个书桌,二楼三面都是碟,只留出一面白墙,来放我喜欢的电影。
我要养自己喜欢的大黑狗,再给龟们做一间小屋子,把所有收来的南瓜都刻成可怕的鬼脸……
嗯,在我有闲的时候,一定要回出生的地方,把那间几十年的老屋,翻新一下。
我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