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喜欢,却要拒绝

活泉写了“明知配不上人家,还硬要配,这就是爱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个故事。我看完这篇,却想起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让我不免想到,也许那个男生不是不喜欢少女活泉。

高中一年级。我被那个男生叫到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很直白地问:“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那种直白得没有一点含蓄的表达方式,着实能压迫人心,那也属于我现在喜欢的。然而那会不管是这样的表白方式,还是过了两年后,有个男生在课上传过一张纸条:“可以请你吃晚饭吗?”我都是不会理会的,因为那会我确实是觉得年纪太小,荷尔蒙的力量微乎其微。然而,不论是第一个男生,还是第二个男生,我都是喜欢的。

时至今日,有时开始无聊地思考人生时,我还做过那样的白日梦:如果当初我答应了呢?我自己和我的生活会不会有所不同?当然,我很快用我们的神秘学理论把它推翻:笨蛋,人会走怎样的路,早就在娘胎里就决定了。可不是,那会荷尔蒙不满天飞也不是我主观愿意的阿。

后来长大后的某一天,我腆着脸,明明知道配不上人家,还趁酒后壮胆给发了短信,最后人家也委婉的拒绝了,就连拒绝都不是很明朗,我觉得蛮受伤的,后来躲了很久都不和这个人接触。而后我发誓,以后要拒绝别人,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死了,也发誓绝对要和从前一样,时刻戴着我的假面。

作为一个年纪越来越大的单身变态女青年,恐怕最大的白日梦就是,某一天被一个还蛮喜欢的人,硬配一下。哎呀,其实我忘了写这篇blog是想问下大家,谁能借给我一个假面么?明天晚上有个假面聚会,我没有假面所以忐忑着没做好去的准备。

西藏行记(2)

高原反应,在我看来,从来都是心理作用。5960米时,桑桑本不知道有那么高,司机一再跟我们说,最高的山已经翻过了。后来得知有那么高时,桑桑马上就开始觉得缺氧。

拉巴后来给我讲了个典故。说在拉萨认识很多司机是专门去机场接政府人员的,但他们经常忘记带氧气枕头,于是就用充轮胎的设备给那枕头充气,等领导说不舒服的时候,就把枕头给他们,他们吸着凉丝丝的空气,总会感慨:“这下舒服多了。”

在高原反应的时候,给个安慰剂也就足够了。这就好像失眠的病人,医生总会给一些维生素充作安眠药一样,是安慰剂。

土摩托对“身体越好的人在高原反应越严重”产生了质疑,我也有此质疑。按通俗的说法,那我应该是此行中身体最不好的人,因为我独一人没有吸过氧气。但是我在林芝爬了一下午的山,还在最前面那拨到了山顶,并无任何不良反应,又怎么解释呢?

这次出行,我将红景天都扔在了家中。

Y总说,你可以去怕珠穆朗玛峰了。下次有机会我要去试试。我肯定不会是在珠峰大本营就被抬下去的那拨。<

说到珠峰,感谢小马桶盖,在珠峰专门花了175米,弄了4张盖了戳的明信片给我,涕零。

西藏行记(1)

上次我从拉萨回来,后遗症是耳朵大面积蜕皮,因为忘记给耳朵抹防晒霜了,帽子又很不济。

这次,我临行前连帽子都甩在了家里,防晒霜护唇膏也压在包底。同行的一位帅哥借给我一顶黑色的帽子,戴起来很像是西部牛仔。

在拉萨八角街旁一个茶馆里喝甜茶,想要一杯,店家不卖,非要10元一壶卖给我们。我和桑桑觉得两个人喝不完,正要走,一对藏族祖孙二人邀我们一起喝茶。

老奶奶92岁了,而聪目明的,她的孙女翻译过来她的话,说我长得像藏族姑娘。

“可能你前世是藏族人。”林芝之行中,Y总说。

因为,我没高原反应阿,最严重的反应莫过于刚到拉萨的那天头有点沉。就算是后来在去阿里路上,停留在海拔5960米高山顶,众人都开始吸氧时,我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这趟回来,黑了,就更像藏族姑娘了。

糊涂的旅程 D4

(D4-日内瓦至因特拉肯)

8点半,被生物钟叫起来,我在马桶上沉思了一下,发现我的生物钟和谢尔顿一致了。决定收拾东西出门,却发现,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坐几点的火车,去哪里?只是脑子里有一个很糊涂的概念:黄金列车,因为所有人都告诉我要去坐黄金列车。

只能又打开电脑,买了一个小时的上网时间,开始查列车时刻表,发现11点有一趟车经过Montreux,在那里可以换黄金列车,于是在将这几天需要用的衣物塞进背包后,我将其余的物品全部扔到箱子里,准备在火车站寄放。

前两天在穷游网上晃悠的时候,我看到驴友说火车站只能寄放一天的行李。于是10点20到了火车站买了swiss pass后,我四处找工作人员,却没有找到一个能听懂英语的。这是法语区阿,我又和在巴黎一样迷茫了。

在巴黎,好歹还有康康阿,好歹康康的70多句法语还是很管用的,日常生活没问题。而我现在只会说康康教的“你好”,“谢谢”,“买单”,其他的就再不会了,昨晚学的“你今天晚上有空么?”也因为太长记不太清了。

在自动售票机那里,有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放硬币,年轻的那个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年老的那位懂英语,他对我说也可以存三天的行李,并帮我换了硬币。我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了,于是只能横下一条心,就把箱子塞进去,而后开始研究列车时刻表。

很显然,我已经错过了11点的车。现在是11点40分。在11点45分有一班车去洛桑。去洛桑再说吧,即便错了,在那个小镇待着也不错。我心想。但很顺利的在洛桑就换到了去Montreux的车。于是现在,我就坐在Golden pass上啦。我们这辆车是全景车,落地玻璃。左边坐着一对情侣,女孩是从北京来的。

在日内瓦火车站,我也碰到了一对夫妇,他们也在发愁行李箱怎么办,他们想先托运到苏黎世去,但是后来发现日期不匹配,于是决定把他们的箱子也存在火车站,但是好在他们只用存一天的时间。

北京来的女孩说:“你一个人出来的吗?你真勇敢。”我摇摇头,无奈的说:“我被晃点了。”一个人旅行,除了寂寞点,其他都还好吧。我安慰自己说。 “一个人旅行是防止老年痴呆的好方法。”康康曾经说。因为一个人旅行,需要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阿,所以,脑子就得不停的高速转动。还没有习惯一个人旅行的我在日内瓦火车站还晕头转向,但现在坐在黄金列车里,我的心情好多啦,似乎也从容起来。

在Montreux站台上,有两位从美国来旅行的老太太,发愁怎么能买到一瓶饮料,没有搞定,找我帮忙,我弄了半天也没有搞定。“或许不是我们太笨,而是这个机器根本就坏了。”老太太安慰我说。我又四处开始找人帮忙,看谁会说英语。我还没找到人,列车就来了。老太太和我不是一个路线,她怕我错过这班车,还帮我把着门,好感动哇。

火车开了。 (2009年10月2日1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