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毋躁

我的blog出了点问题,不知道是同一个服务器上的兄弟操作失误还是别的原因。
总之目前2009年2月之后的文章,日期都变成1月的了,另外我的友情链接也全都不见了,垃圾留言也是蜂拥而至。
我知道它有问题。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管它。
我在出差中。而且在周五回到北京的四天中我要交三篇稿子,然后接着出差,直到节后。
所以只能先对不起大家了,感谢大家的关心。
blog预计会在十月的中旬恢复。我也蛮着急的,桌面上堆了很多待发游记与照片。
我会小心对待我的“落花流水”,记得更换我的俗烂管理密码。

2011年补记:
2009年真是错乱的一年,上半年忙碌得脚不沾地,下半年,沉沦在黑暗之中,直到现在,我才稍微缓了过来。
2011年9月2日,我终于得以来做这项工作──将2009年的blog归置在对的日期里,其实它们只是月份错乱了,我从大家的留言里,找到正确的月份,将他们复位,所以,幸好有你们,愿意听我的唠叨。
也非常抱歉,因为blog不小心被朋友在空间上删掉了,所以,2009年9月以后,你们的留言,我全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还有几人在看blog,但我还是想对你们说:有你们,真好。

牛掰的南京出租车司机

把行李往房间一扔,来到随园饭馆,就听见广州来的记者在说“一流人才”、“二流人才”。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羊城晚报的记者就对南方都市报的记者说:“来,给一流人才讲讲。”原来她们坐的出租车司机把人才划为三类:“一流人才都去北京上海了,二流人才去深圳发展了,只有三流人才才来南京和广州呢。”⋯⋯我顿时无语了好半天。

我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上来就来跟我讨论体制问题。他说:“你为什么不出国阿?中国体制那么不好。”

我注意到他,是因为进入出租车后发现,空间无比宽敞,一大众堪比红旗,副驾被拉到前面,后座躺着睡觉也很舒服,师傅还特别给准备了一个枕头。“早上7点到机场,没有事做,我也休息。我车上面还有一个吊床,两棵树之间一吊,也可以睡个好觉,我的吊床和别人的不一样,中间的木板特别长。”师傅是我见过的最开朗与自得其乐的。在北京,即便碰到风趣的司机,也都属于苦大仇深那种。

再往后聊,就发现这个师傅不一般了。我以为他才40岁出头,没想到竟然60岁了。“你们现在每天呼吸脏的空气,吃的东西也有污染,年轻人还老熬夜,那些个小伙子没结婚时搞东搞西的,哪样不毁身体阿?我们把青春奉献给了党,年轻的时候在军营,每天规律作息,吃的都是新鲜食物,接触的都是蓝天白云。”师傅很不屑的说。

师傅又接着说了:“现在我家吃的鸡和鸡蛋都是自己家产的,菜有警卫员帮着种。”

还有警卫员阿?我一惊,就八卦了一下,现在把他家的谱系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父亲盐城人,家里是资本家,母亲苏州人,家中是地主,文革的时候这两人因为成分不好,统统被农到了东北,哎呀,具体地点忘记了。他就是在那里出生的,后来又在父亲的老家这边当兵许久,而后回到南京。父亲后来做到南京军区的军级,母亲是军区政治部主任。

母亲因出生在地主家庭, 人比较霸道。他媳妇是军区歌舞团的,16岁那年被他母亲看到,很喜欢,姑娘漂亮,嘴甜,于是感慨道:“过几年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娶了呢。”毫无疑问,当时歌舞团的姑娘们出路就是首长家的媳妇。于是让在歌舞团的他姐姐打了招呼,从此团长类的看见这姑娘就得绕着走。20岁那年,这姑娘调入政治部做了文员,并嫁进了他家。用他的话来说:“我媳妇不仅俘获了我,还俘获了我母亲。”

现在呢,父母,他两口都退休在家,住一大院子,两警卫员,两条大狗,12只小狗仔刚出生。师傅喜欢开车,于是出来开车晃悠。

你问他家是否有孩子阿?女儿在澳洲,先是去米国念的耶鲁,回来晃了大半年又出走了,姑娘每天半夜给他们写email。儿子在军方做记者,在伊拉克,这个记者肯定不是你我这样的⋯⋯。他姐姐家呢?据说儿子在阿富汗,也是军方的。听他讲我军方安全部门派出人员在国外的工作,和《誓言无声》里演的差不多嘛。

师傅思想非常活跃,英文也不错,极力鼓动我出国,再把父母也带出去。前两天国庆阅兵路演,他还在网上趴了两三个小时,看完了全程呢。“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当年在我的车上,至少也得是个师长,或者师长夫人,他儿子都不让坐的。”师傅乐呵呵的说。

恩,先说这么些吧。总之这个故事很精彩,我听着不觉时间流逝,连困劲都没了,就到了饭店门口。南京机场离市区很远的,差不多从公主坟到t3那么远吧。

犯案者请显真身

今年第一份生日礼物。没有署名。花送得恰到好处。祝词又写得似乎非常了解我。不过,你难道不知道这样谜样的事情会杀死我这个好奇心严重的人么?
我大约能猜到,但是为免我打电话问错的尴尬,您还是自动现身吧,鲜花公司的小姐非常仗义,不肯告诉我你是谁。
谢谢,这是今年以来收到的最大的也是最喜欢的花,就连包装我都很喜欢呢——我是包装控。

本周行程

周日,也就是本日,发烧。周一,有采访;周二南京,周三傍晚回京;周四杭州,周六下午回京;周日成都,下周一林芝,下周三回京。

显而易见,我没有时间过生日了,正好省却了大家挑选礼物的苦恼:)

真难得,有一个生日离家那么近,我准备讹我哥去。

十年

1999年,有人问我:“你为什么报的全部都是北京的学校?”我不敢当着我爸妈的面说:“我想离家远一点。”就只好说:“50周年国庆,我要去看阅兵式。”

那年我确实也看了阅兵式,不过是在电视里。我记得我的师兄师姐们都亲身参与了十一的游行,他们顶着大太阳练习正步,我没赶上,因为十一的盛大仪式不可能在九月才开始准备,那多半已经进行了小半年,人选早就定好了,没准连政审都做过了。我的高中同学,在公安大学读书,他也赶上了。他和他们班同学的职责是安全巡查。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安全人员总是不够,只能拿后备队伍顶上。

10年后,我的这位同学还是在为阅兵式的安全忙碌。前阵我追说要去看他的小女儿,他无奈的说,只能等国庆之后了,现在每日都在加班,我无言了好一会后表示了极大的理解。想必我们的高中毕业10周年聚会他也赶不上了。幸好我们的聚会不在北京,不然也许还得去备个案什么的。

我看着镜子里孩子气的打扮,牛仔裤+白t,不想长大的意图暴露无遗。我爸妈还固执的将我的住所称为“宿舍”呢。在他们眼里,我不在他们身边,就是不在家。但我已经在这个城市待了10年,和在他们身边的时间一样长。哪里是故乡?不是所想之处,而是目光所及之处。不然,谁有那么多的勇气,能将自个儿每日哄得开开心心的阿?我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真是起了很大作用,譬如现在谁说要我去上海工作,我会连忙摆摆手说,我习惯在这里了。

但这次我在海拔6000米的高原,不惜消耗大量氧气,杀死若干脑细胞,用已经不灵光的脑子仔细想了想,我毕竟也不再有当初80斤的身材了,我还矜持个什么劲呢?如果有看起来更美好的地方,如果有看起来更靠谱的男人,那就紧着奔去就是了。时间给我们最大的财富就是厚脸皮,以及迟钝。谁还像当初那样珍惜自己的羽毛啊?关键是谁还在乎你的羽毛啊?任谁都可以来拽一把走。你要想不被人看到孔雀的屁股后难堪,只能是卯足了劲不停歇地自嘲。

那个一直留着男孩似的短发,那个穿着白衬衫的丫头,想起来还是风尘仆仆,还是一脸不情愿,一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是我心里永远的天使。

最近一段时间我在西藏高原上,从早到晚都在坐车,于是没事时就会想一些从前的事,想得多,却没有半点留恋,那想好的长篇大幅变成了上述短短文字。一切都变了,唯一没有变的是,我还是个路痴,永远还是看不清前路,所以不免有些跌跌撞撞。

大昭寺的清晨
大昭寺的清晨

DD的画

趁着心神不宁无法干活的时间,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可爱的姑娘DD
我和DD是因为一张画相识的。
有一天我在极度的自我反省中,写下了《完美主义者、拖延症、储物癖和迟到狂》,过了一段时间,我偶然在flickr上看到了DD的画,很喜欢她的画风,于是一页一页地翻,猛然翻到了这张画,哈哈,这不是画的我么?
而后我们就开始神交啦。她的每张画我都仔细留意,越看越喜欢,后来DD说要印明信片,我举双手赞成,这样美的画,不仅是印在明信片上,就算是印在T恤上,环保包包上,都会很受欢迎的。
DD在米国念历史,今年暑假她回来的时候,我有幸见到了她。我好害怕她是一个瘦削的文艺女青年啊,她们往往深刻得不食人间烟火,我不知道如何来面对无言的尴尬。
还好,她比我想得要圆润,并且,很有趣。那天是周二,我拽着她去万达影院看《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她不是很感冒,却还是随和地跟着我去了。
我们在影院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吃了晚饭,交换了一些八卦,听了很多令我瞪眼的故事。然后我还很丢人的在看电影的过程中睡着了。回家的路上,摸摸包里她送我的小号明信片,心里有暖流。
DD和她的画,给我的感觉就是暖暖的。
DD的画都在这里:http://www.flickr.com/photos/ddisjulia/sets/72157594497459573/
我来贴一张拖延症的:)
拖延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