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9

XO酱虾子方便面

星期三, 07月 29th, 2009

在苦夏。没胃口,睡不好。
家附近某会所的游泳班,得绑定一三五的中午,怕出差给耽误了,没敢报,单独个人教学的要贵上一倍。游泳卡也是,他非得要给你绑定60次一年用,想也不用想我肯定会浪费。越来越不爱办卡,反而觉得去一次付一次钱的那种好。
某天家中实在没什么吃的了,拆开大狗出差带回来的高级方便面。
说高级,是因为大狗同学扛着CCTV的招牌去出差了好几日,回礼中居然有两盒寿桃牌方便面,你就想那得多值钱吧。
虾子面,内附橄榄油一包,虾子一包,整合附送XO酱一瓶。将面煮熟沥水,倒入橄榄油、虾子及XO酱搅拌,装盘,再摆上萝卜花,黄瓜片等装饰,这要放在西餐厅,那怎么也得卖60块钱吧?
吃完了咂摸咂摸嘴,半饱。
最近沈星的《美女私房菜》开始和餐馆比价了,这个好,省的老说家庭主妇的劳动不值钱,用数字来说明每日主妇们提供了多少营养多少价值的饭菜,若将每日的劳作记录下来,离婚怕他不给赡养费么?
我也就是吃完高级方便面又撑不起来,看美食解渴,再废话消食。
夏天了嘛,该减肥减肥该塑身塑身。

和Marcus聊新加坡

星期日, 07月 19th, 2009
新加坡有一种树,叫“雨树”,从机场出来一路上都有,它的枝桠繁多,争取更多的阳光和雨露,更神奇的是,它是朝九晚五上班的,下雨天还会休息。查了下百科,说雨树是含羞草科的,“羽叶与小叶茎部有枕状物,在夜晚或阴湿天气,就像含羞草一样使叶下垂”。我们的导游徐姐很是羡慕它,因为她总是忙忙碌碌的。

在新加坡我印象深的有“政府组屋”和“楼顶的游泳池”。当时在车上,我和同行的红伟还说,这不就和咱们的经济适用房很像么?后来我在北京见到了twitter上认识的Marcus,才知道,这是咱们从新加坡学的,同时引进的还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制度,以及苏州的工业园区。邓小平1978年在新加坡进行过考察,苏州的工业园区就是和新加坡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合作的结果。“新加坡的公共游泳池都是露天的,在酒店和俱乐部里也有室内游泳池。”Marcus告诉我。我很是羡慕,我家附近的游泳馆,最便宜的还得40一次呢,他们的泳池只需要1新币左右,合人民币5元左右。从我所住的Fairmont Hotel的24楼往外看,就能看到一幢楼顶上的游泳池,总有好几个年轻人在戏水。

虽然新加坡也有淡水河,但是显然是不足以支撑自来水用量的。我们一直好奇,这个四面是海的岛,淡水从哪里来?Marcus说,新加坡的水大部分是从马来西亚购买的,但有一部分又经过加工运回马来西亚,因为他们对水的净化技术领先,寻常人家自来水管中的水即是饮用水。从中,新加坡赚取了高额的利润,因为在新加坡独立出来时签订的协议,水的价格要几十年不变,那价格的差异难免会让马来西亚政府感到懊恼,不过那毕竟是两份不同买卖和协议。就在我对新加坡的海滩不干净而发牢骚时,Marcus说旅游景点难免这样,如果有能力,新加坡人都会到更漂亮的马来西亚或泰国沙滩去玩。

后来我们就比较了一下在北京和新加坡生活的成本(人民币对新币汇率大约是5:1),新加坡人平均收入水平为$3000/月,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工资大约为$2000/月。
一般用餐,在北京和新加坡差不多,比如常见的海南鸡饭,$2.5-$3;
看电影,比北京要便宜,$7.50-$10.50 左右;
运动:利用公用设施会很便宜,像刚才所说的公共游泳池才$1左右;
地铁,$0.6-$2,0.6新元起价,能坐2、3站;
公车,$0.69-$1.65,公车上基本没什么人,即便是在下班时间,也只是零星会有几位没有座位的乘客站着,我们看着空空的公车,好是羡慕;
买房:$200,000-$300,000 能买到一个有三间房的政府祖屋,商品房价格要高一点;
租房:要租上述有三间房的政府组屋,大约要$2000-$3000,如果只是租一个单间,大约要花费$400-$800;
当然,新加坡也有比北京贵很多的东西,那就是烟和酒,出租车,以及买车。
烟和酒是因为政府要限制消费,烟差不多是每包$10多,在酒吧一杯 flaming lamborghini,需要$22-25;
出租车起步价是$2.4,10公里以内每385米增加$0.20,等候每45秒增加$0.20,在下午4点后,价格会上浮30%,在晚上10点后会上浮50%;
买车贵,是有和上海同样的政策,买一个车牌要花好几万新币,那个价格差不多等于一个小车的价格了,而且在路上不停的会有电子收费的点,跟摄像头一样悬在空中,很方便,自动就收了道路使用费和停车费。

update:忘记说一点了,虽然他们的政府组屋和咱们这边的经济适用房差不多价钱,但是新加坡政府会给很多补助,譬如,第一次购买政府组屋,或离父母的住房很近,或结婚后买房,都会补贴,最高似乎能补贴到7万新元。

朝鲜的儿童

星期二, 07月 14th, 2009

宁财神写了篇《信仰》,说:八十年代末期,是最后一次信仰的大爆发,之后,这个词就成了一个笑话。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7月13日去看的朝鲜平壤少年儿童艺术团的演出。对外友好协会把这次演出放在了国家大剧院,大抵是要强烈表现中朝友好年这一主旨。我们在第二排,坐在我们身后的第三排,一看就是朝鲜人,他们胸前都戴着国徽,有些还穿着朝鲜族的盛装。在最后合影时,我身后的那位大叔走上了演出台,也许还是朝鲜的重要官员。
看了演出单,中国人都会会声的笑一声:《金日成将军之歌》、《我国是金正日将军的国家》、《歌唱领袖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平壤最好》……,非常带有朝鲜色彩。让我们想起了90年代以前的中国少儿演出。
在我们的小学、初中时代,我们也是那样的。演出时脸上的表情是真挚的,歌声是纯净的,演员是挑出来的长得好看的。虽然我们现在沿袭了对外表美的崇拜,连奥运会上都出现了林妙可替唱门,但林妙可们的脸上可不再有童真而言。
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出,对北京少年宫艺术团来讲,那仅有的3个节目,大约成为了香饽饽,为日后能在资历上添加“曾在国家大剧院演出”一栏,而动用了亲朋好友上层关系,致使小号独奏《拿波里变奏曲》连调儿都没找准。唱《阿里郎》的姑娘看着那年纪仿佛都快高中毕业了,表情太假歌声也并不优美,在钢琴独奏《肖邦回旋曲》的时候,整个音乐厅里“大家都没闲着”,这是黑麦的评论,人声鼎沸的,各干各的,掌声稀稀拉拉,毕竟,这里有一半的观众都是10岁以下的小朋友,听得了肖邦么?

我们说:大约朝鲜的小朋友们都快哭了吧?钢琴在他们那里应该是很奢侈的乐器。他们的乐器是:手风琴、木琴、伽倻琴等。但简陋的乐器并不妨碍他们的表演。两个6、7岁左右小朋友的独舞《斗笠舞》和《水罐舞》更是获得了满场不息的掌声。我们的演员代表都快成年了,人家的艺术团里派来的都是10岁左右的孩子。
黑麦说:朝鲜小朋友的幸福感绝对比我们要强,虽然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当人所知越多,欲望越多,自然就不幸福了。
在某次洗脑教育上,一位老师说:你要想告诉中国人,说你多做好事,这辈子吃苦下辈子就会过好日子,积善行德,那是不现实的,全世界13亿无神论者,有11亿在中国,所以中国人是最在乎现世能得到什么的。
没有信仰的民族,总归是可怕的。
附上黑麦拍的演出照片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