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O酱虾子方便面

在苦夏。没胃口,睡不好。
家附近某会所的游泳班,得绑定一三五的中午,怕出差给耽误了,没敢报,单独个人教学的要贵上一倍。游泳卡也是,他非得要给你绑定60次一年用,想也不用想我肯定会浪费。越来越不爱办卡,反而觉得去一次付一次钱的那种好。
某天家中实在没什么吃的了,拆开大狗出差带回来的高级方便面。
说高级,是因为大狗同学扛着CCTV的招牌去出差了好几日,回礼中居然有两盒寿桃牌方便面,你就想那得多值钱吧。
虾子面,内附橄榄油一包,虾子一包,整合附送XO酱一瓶。将面煮熟沥水,倒入橄榄油、虾子及XO酱搅拌,装盘,再摆上萝卜花,黄瓜片等装饰,这要放在西餐厅,那怎么也得卖60块钱吧?
吃完了咂摸咂摸嘴,半饱。
最近沈星的《美女私房菜》开始和餐馆比价了,这个好,省的老说家庭主妇的劳动不值钱,用数字来说明每日主妇们提供了多少营养多少价值的饭菜,若将每日的劳作记录下来,离婚怕他不给赡养费么?
我也就是吃完高级方便面又撑不起来,看美食解渴,再废话消食。
夏天了嘛,该减肥减肥该塑身塑身。

内耗

最近好几个朋友,在聊天的时候,都因公司的内耗而烦恼。我在twitter上唠叨了一句: 管理者做到谦逊的很少,自大自满自负的倒是成堆撮。小虾老师补充道:“这只能说明一瓶不满半瓶乱响、滥竽充数的人太多了!”bzcai先生认为国内大公司多有这个情况,潘大爷则解释为:“与人斗与天斗其乐无穷啊。”

倘不参与政治斗争,便不知道会有政治斗争。这些天深刻理解了当一个小公司变成一个大公司的时候,会失去多少优良的品质,譬如速度、譬如合力、譬如创新……,以前在方老师手下做过一个专题,讲小而美的公司,现在对“小即是美”有了更好的认识。但实质上,这跟规模根本毫无关系,跟人的心态有关,精力和心思全用在划地盘上,用在“人事”上,不出现把白的说成黑的,不出现指鹿为马的情况才怪,事情能顺利推动、公司能良好发展才怪呢。

虽然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我希望永远不需要做这方面的功课。昨儿何潇说发现了一本奇书,叫《一生必须懂得的为人处世全集》,据说里面有一些类似于如何指桑骂槐让对方无法辩驳的秘笈这类的。我俩感慨急需补课,因为即便让我们简单的说一句话拍一下老板的马屁,我们都不会,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现在连谎都不会说了,一说就结巴,小时候还成。”真不知道我们是长大了还是倒退了。

题外话:据某些同学的内部消息,gmail快被封了,这可怎么办啊?俺的家产全在这里面了。

倒了胃口的鳄鱼

中午在兰会所蹭了顿饭。吃完才知道老贵的。10道菜,吃前4道我就饱了,量给的足,对得起价钱。
倒数第三道,是鳄鱼肉,据说是从澳洲空运过来的人工饲养的鳄鱼。它们这儿基本都是长翅膀飞过来的菜,譬如第二道装在小玻璃杯里的生蚝就是从南非运过来的。
说起鳄鱼,我第一想起的是皮糙肉厚,第二想起的是它的眼泪。
瞅瞅周围,今天好特别,桌上一圈儿都是女孩,有百无禁忌的开始吃了,并说味道很好。我切了一块,放到嘴里,第一口味道还成,第二口我就把它吐了出来。
想是那第一口只感觉到了裹着的鲍汁儿的味道,第二口才知道了原味的肉的味道。
腥、臭,宛若那坏了的田螺肉。
差点没把前面6道菜全吐出来。后来的芦笋和点心只装了装样子。西柚汁在瞬间被消灭。
是以为倒胃口。
不过要说最能倒胃口的,恐怕还是人。不赘述。
我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就神清气爽了,明儿晚上我要去看据说蛮倒胃口的《终结者2018》。
我恨那天生的好味觉,因为周围只有一个女孩跟我有同感,其他人吃得还都蛮香。我爸曾说道过我:听觉、味觉、嗅觉、视觉,你看你都比别人要好,人太敏感了可不好,会活得很累。

人椅

我在黑暗中坐着,我能闻到身上的灰尘,隔个三五天才能听到开门声,但没有人往这个角落里瞅上一眼。
他们把我遗忘了,尽管我就在家里,三十年了,他们从来没有人注意过我,因为他们觉得我不吉。就像小时候,他们觉得我长得丑,从没拿正眼看过我。我只看到每天他们对长得漂亮的妹妹投以微笑。
后来,我嫁给了一个男人,他不以为我丑,反怕院外的其他男人把我勾了去,他希望我能一直陪着他。
有一天,他送给了我一把椅子,他是位手工匠人,他做的椅子无以伦比。这把椅子柔软舒适,坐在上面就好像与我的身体溶为一体。
这把椅子并不冰冷,而是娇媚动人,它的靠背上有一朵梅花,和我腰间的那朵一摸一样。

认错人以及丢人

.!.

6月6日周六,小野同学的好日子。
因周一至周五连续在8点前早起,虽然10点在闹表声中醒来了,但打开电视听新闻后还是对床恋恋不舍,11点终于惊醒起来收拾准备出门,已然赶不上教堂仪式那段了,就直接饭店吃饭吧。
没曾想,周六路上还那么堵,一个小时后我才达到王府井。
举着昨晚亲自包好的礼物,匆匆的爬楼,完全睁眼瞎,我那桌在哪里呢?
你是男方女方的客人?男方大学同学。
那你看这两桌哪个是?都不是啊,我都不认识,应该是11桌。
后来我们的桌号有所改变,所以你还是再找找。
无声的尴尬。
眼看我就要离席归家。忽然一个男中音叫我的名字。
猛然回头,嗨,这不就是我声称绝对不可能是同学的那桌么,桌牌上写着“男方大学同学”,我扫了一圈,绝对的一个都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了?”叫我的人眼中闪过大大的惊诧。
你是黄……?我脑子里闪过小野同学告诉我的宾客名单。他乐了,你把我当成HYC了?他一出声,我就知道坏了,认错人了,马来西亚来的HYC不可能有如此好的普通话。原来是大成同学。
旁边的一位跟着起哄,说:“我是和LH一个班的,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我都怕了,怀疑的说,你不会就是LH吧?
简直就是丢人。我只好在质疑对方在结婚生子后长相突变声中,暗暗羞愧了。
想到今年9月我们大学同学还有一个十年再聚首的活动,就不寒而栗,到那时,若我几乎叫不出别人的名字,是否还得预备一个地缝带过去?

白夜

空着肚子就跟着汤汤去一个鸡尾酒的发布会,喝得微醺,走在长安街上,微风拂过,清凉凉的,于是提前下了车,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着,着白裙的我,好似幽灵在游走。

这就是白夜吧,虽然是夜里,但心中并没半点冷,反而暖暖的,有一丝小愉悦,莫名的。天安门广场很冷清,不见二爷爷故事中黑压压的人群,人声的鼎沸。

白天的课堂上又看完了东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献身》,照例郁闷了很久,又拿了同事的《无声戏》来看,同事们被这其中对于“美臀”这一宝物的描写撩拨了起来,阉割自己的尤瑞郎的美臀是这样的:“嫩如新藕,媚若娇花。光腻无滓,好像剥去壳的鸡蛋;温柔有缝,又像*出*的寿桃。就是吹一口,弹半下,尚且要皮破血流;莫道受屈棒,忍官刑,熬得不珠残玉碎。”

也就是李渔这本《无声戏》里解释“红颜薄命”时说:不是因他有了红颜,然后才薄命;只为他应该薄命,所以才罚做红颜。说了一故事,说有一还魂的病人在地狱里见到阎王判恶人,都罚变猪狗牛马去了,只有一个极恶之人没什么变的,阎王想了好一会说:“罚你做一个绝标致的妇人,嫁一个极丑陋的男子,夫妻都活百岁,将你禁锢终身,才准折得你的罪业。”这两天,老有人问我怎么从前会看上某某人,我能用这个典故来回答你们么?哈哈。

李渔又用这“红颜薄命”指教天下女人道:但凡妇人家,生到十一二岁的时节,自己把镜子照一照。若还眼大眉粗,发黄肌黑,这就是第一种恭喜之兆了,将来准有十全的丈夫,不消去占卜。若有二三分姿色,还有七八分的丈夫可求。若有五六分的姿色,就只好三四分的丈夫了。万一姿色到了七分八分、九分十分,又有些聪明才技,就要晓得是个薄命之胚,只管打点去嫁第一等、第一名的愚丑丈夫。——不是总有人问,为啥好女都嫁了恶男,为何好男都娶了丑女嘛,看,早就有回答嘛。

培训这种集体活动,除了能调整作息之外,还可以找到旧友,看我,就遇到了大学同学,在《财经》的HW同学。第一日,中午休息,一哄而散出门吃午饭的时候,我发现人行横道上有一个身影颇为眼熟。第二日,下午散学之后,我坐地铁回家,地铁门口又遇到这一身影,壮着胆子喊了声,还真是,立时喜笑颜开。第四日,课间打她电话,关机了,没找到。散学时,逢下雨打不到车,一看来了两辆特4,干脆上了一辆,临下车时,走到门口,忽听有人喊我,那不是HW同学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喜欢这白夜,我判断事物的方式很简单,曾经张亮老师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帮她?”我的回答是:“因为我喜欢她。”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

坏人

孟静在她的blog《惊怖》里写:“张爱玲真是冰冷的,李安说她心里一点爱没有.会有人一点也没有么?大概有过一点点,只是比普通人少一些.她又比普通人更加容易心灰意冷.”

我一直牵强的觉得大多数人心里都是没有爱的,所以我是冰冷的也就没有关系了。如果一个人从出生开始,碰到的人里面有爱的多一点,大约他会变成一个有爱或者有一点点爱的人,如果碰到的是冰冷的多一点,那么的确也会变成冰冷的人。

最近一下子把西德尼·谢尔顿的小说都找来看完了。而后我总结了一下,他书里的女主角多是美丽的、野心勃勃的、有挑战欲的,而男人则要么是邦德那样的,要么是内心粗鄙的。那些女人,只有当他们冰冷起来的时候,才能走向心中的目标,一旦变得温暖起来,立刻就坏事了。

所以,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坏人站在最高的台阶上。只不过区别在于你是要做个儒雅的、温柔的坏人,还是粗鄙的、令人憎恶的坏人,一切都取决于情商。

twitter被封了

包括hotmail,对于天朝的这次行动,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想起了youtube被封的日子。我想起了google被封的日子。我想起了维基百科被封的日子。我还想起了依然被封着的blogger……等等。

没办法,我只好再回到blog这里来抒发我的小唠叨了,您可别嫌烦,嫌烦了就只能找我天朝去了,- -。

昨儿在课堂上,看完了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忘了交代一下,这周在进行为期一个礼拜的封闭培训,这应当在刚刚迈入职场时进行的培训领证过程,竟然迟到了6年。早上8点半的课,正好用来调节我的作息时间。

看完《白夜行》的感觉非常糟糕。康总有MSN签名为“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我给改成了“拥万里江山,弃死尸无数”。文末是:“雪穗正沿扶梯上楼,背影犹如白色的幽灵。她一次都没有回头。”她哪儿能回头?手牵手在太阳下散步不过是白日梦而已。心酸。机关算尽不过一场空。苟活于无边黑暗中的人一旦连意念中的太阳都失去了,当如何呢?

小某同学去清华念EMBA,每每说起就好似在炫耀有书可读。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在修身养性,以期更好的面对人生。所以我也准备好好念书去,向方老师表达了愿望,他答应今年招我入学,此为今日大喜之事。

也一并恭喜Yanbo落根波士顿大学了,说不定哪天你收到一份入学申请,那就是我的哪: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