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4月, 2009

28日小唠叨

星期二, 04月 28th, 2009

梁宁姐姐写道:读张爱玲的《小团圆》,发现一条有趣的线索“爱与钱”。爱,总是那么卑微不可确定,而钱,总是那么实在、有力量。她又写道:“当我彻底了悟算命其实就是能量学后。钱,是能量的一种介质。单独的钱没有意义,而在意志之上,加上钱,钱就是意志的载体。明白了钱是什么,是我08年的进步。也是我彻底断掉了青春期的脐带。”

我想我还没断掉青春期的脐带。这次从上海去济州岛的邮轮上,我,方方,汤汤和莉莉,组成了”2女四人组“,和我们混在一起的老单同学铁定可怜巴巴的想道:“天啊,我居然能在这么小的地方碰到4个很2的女人。”而我们崇尚,2着,并快乐着,自己把自己哄得不亦乐乎。游记稍后再写,只是稍微感叹下自己的2。

梁姐姐说,这个世界上的事儿就分两种,“钱”和“感情”。大多时候,我似乎没考虑到前者,只看到后者,这也许是我永远长不大的原因吧。很多事情虽明了于胸,但懒得说出来,有时候冷眼看看也就罢了。我从小就不喜欢下棋,所以我的棋艺总是不如我弟弟,但有人非要与你对弈,这件事情就变得有趣了,我不介意下一盘。

女司机

星期一, 04月 20th, 2009

108天以来北京第一次下雨,天庭估计在开狂欢party,酒水撒了一地。

中午12:30,我站在路边已经20分钟了,没有带伞,——看,我总是这么不凑巧,刚出门就开始落雨点。没有出租车。

一个女人摇下她的黑色奥迪车窗,向我这里看,我花了3秒钟才明白:她问我要不要搭车。

哦,第一次见这么高级的“黑车”,对,它确实是一部黑车。

不过这难免有点不自在,坐在一个陌生人,非出租车司机的车里,所以必须得说话来打破沉默的气氛。一旦开口说话,厄,我的八卦职业病就表露无遗。

车行到平安大街的时候,我已经搞清楚她为何载客了。我家附近有一个不错的幼儿园。她每天送孩子去幼儿园后,会在路上载些客人,今天是载客的第三天。看上去不友好的、两个以上的男人……这些都不可以是载客对象,似乎让她载一个彪悍的男人也不合适。她的选择余地并不多。

看到我站在雨里等车,哦,那天我穿得超正式,她还在犹豫:这女孩会不会要发票来报销呢?

她化着精致的淡妆,虽然眼角的鱼尾纹很明显,但笑起来依然很有魅力,很容易拉近别人和她的距离。果然,她从前是做房地产销售的,她一定是一个出色的销售。可惜生完孩子后,她就是职业家庭主妇了,现在小孩可以上学了,难免有点寂寞,这就是她载客的原因。

在她27岁之后,她基本上已经打定主意单身了,再也没有迫切找老公的愿望,一个人也买了房子,过得蛮自在。然而在35岁时碰到了现在的老公,一年后便结婚了,而后生了孩子,孩子现在都三岁了。

其实她做的事情也不是“等待”,而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可见,机会并不总是留给准备好了的人,在感情世界里,永远没有是否准备好这么一说。而她的一些女友,很多同年级的,都在过着单身妈妈的生活。“你不用再为了另一个人操心,有时候甚至你觉得他是一个麻烦,得处处照顾他的情绪和感受。”她说,那些单身妈妈都乐在其中。

倒不过来的时差

星期六, 04月 18th, 2009

10日出发,16日回来,短短的德国之行走过了不莱梅港-不莱梅-狼堡-柏林。其中去不莱梅的路上还从慕尼黑转机,回来的路上在法兰克福机场转了3小时,有一半的时间我们都在路上。不过这也没阻挡得了清冽的海风、淅沥的雨水、大众的红肠、高速路边看不到尽头的树林和草地、高耸的风车巨人、……异国的种种所带来的冲击,包括那想了半天没有学成的德语。

第一天我们是下午2点多的飞机,到了不莱梅是当地时间10点,等到了不莱梅港的酒店已经11点多了,庆幸不用像早上那班飞机的同行者用打牌来强行倒时差,吃了点东西回去就12点了,正好是睡眠时间,我却在那里磨蹭又磨蹭,到2点才恋恋睡去,4点多却又被电话短信吵醒,很崩溃地关了手机摔到地上继续睡,却又在7点半大睁开眼睛。此后的几天都是如此,可想见我的作息时间换算成北京时间的话有多恶劣。后果就是,我的时差倒不过来了,尽管回来时我一路都在睡,想在飞机上就把时差倒过来。

昨晚和蚂蚁老师讨论去哪里生活的问题。我认为,在哪里生活哪里就是你的归属地。而蚂蚁老师认为,去欧洲生活就是去不属于自己的地方生活,必然要为欧洲人对中国人的一贯看法而付出代价。我没有在国外生活过,不明白他说的意思。我老觉得,在哪里就是哪里人,何必要为了像中国人生活还是像欧洲人生活而纠结?也许世界上的种族歧视等就是这么而来的呢?我在柏林大街上看到了很多华裔,在法兰克福的机场也遇到了操着大连普通话、北京普通话的工作人员,我们随行的也有一位香港籍在德国出生的女孩,要怎样来界定他们的属性呢?他们内心关于文化的挣扎是否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烈?

德国朋友Frank曾经招了一个中国女孩来实习,她来德国7年了,但是德语说得依然没有想象中的熟练,似乎跟德国格格不入,不能融入当地的生活,她和华人交朋友回家做中国菜。更深的一点是,她不会主动去说自己要去做什么,而是等着老板来分配工作,几个月后,她离开了。从内到外,她都保持了像中国人。采取另一种生活方式或者生活习惯就不像中国人了么?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她即便在德国怎样不能融入,她也不会回国的。“所有出国的人都不喜欢国内。”Iris说。我们不爱的也许只是嘈杂和拥挤,但谁让我们有13亿的人口呢?我开玩笑的说鼓励大家都移民,到那些人口少的国家去,顺便也可帮忙繁荣一下他们的市场。

而后我们讨论到另一个问题,女孩该如何生存?蚂蚁老师很捧场地觉得lulu一个人在北京打拼,生活得很认真。而lulu的想法却是:当你很不幸没有人可依靠的时候,只能自己一个人很认真的去生活去打拼,而如果很幸运的有人可依靠的话,那么建议你去放松一下,依靠一下,因为人生不能只有打拼没有生活。蚂蚁老师觉得那些和老外在一起的中国女孩很不堪。某个客户是印度人,他移民香港的时候顺便帮自己的中国老婆也办了移民,蚂蚁老师开始觉得她很不堪,而后再想想,如果不通过这样,她又如何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呢?

我倒没太大的感觉,只是很多在国内混的老外都属于三流、末流的,很多都没有道德和素养,那样的让我觉得很不堪。也许这女孩的真命天子就是那个印度人呢?就算她只是要靠别人改变一下生活,也许他碰巧就是一个印度人而已。我和Frank聊了聊他的家庭和烦恼,以及德国的国企及私企,给我的感觉是世界大同,和中国没什么不同的地方。在不莱梅港的海事博物馆里,有一个地球仪,那上面只有1/3的地方有标明国家和地区,另外的2/3被海洋环绕,只是空白。在地球仪变得完整的时候,除了侵略和占领,我们应该还有其他的方式去拥有一个地方。

在法兰克福机场,我看到了英文版的LP系列的“中国”,拿起来翻了翻,它一直都没有在国内出版。

倒了胃口的鳄鱼

星期五, 04月 17th, 2009

中午在兰会所蹭了顿饭。吃完才知道老贵的。10道菜,吃前4道我就饱了,量给的足,对得起价钱。
倒数第三道,是鳄鱼肉,据说是从澳洲空运过来的人工饲养的鳄鱼。它们这儿基本都是长翅膀飞过来的菜,譬如第二道装在小玻璃杯里的生蚝就是从南非运过来的。
说起鳄鱼,我第一想起的是皮糙肉厚,第二想起的是它的眼泪。
瞅瞅周围,今天好特别,桌上一圈儿都是女孩,有百无禁忌的开始吃了,并说味道很好。我切了一块,放到嘴里,第一口味道还成,第二口我就把它吐了出来。
想是那第一口只感觉到了裹着的鲍汁儿的味道,第二口才知道了原味的肉的味道。
腥、臭,宛若那坏了的田螺肉。
差点没把前面6道菜全吐出来。后来的芦笋和点心只装了装样子。西柚汁在瞬间被消灭。
是以为倒胃口。
不过要说最能倒胃口的,恐怕还是人。不赘述。
我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就神清气爽了,明儿晚上我要去看据说蛮倒胃口的《终结者2018》。
我恨那天生的好味觉,因为周围只有一个女孩跟我有同感,其他人吃得还都蛮香。我爸曾说道过我:听觉、味觉、嗅觉、视觉,你看你都比别人要好,人太敏感了可不好,会活得很累。

体检

星期五, 04月 17th, 2009
.!.

romantic englishwoman the dvd download 咬着牙在周三傍晚预约了慈铭金融街分院的体检,早上咬着牙起来了,9点半到现场。

50分钟后,我刚抽完血,量完身高,查完口腔,去完外科。女宾处在大排队。貌似不幸的是赶上了两个事业单位的体检,其中一拨全是老太太和老头儿。

护士说,3、4月是他们的体检高峰期,因为天暖和了,每个分院都在排长队,我中午还要去见张亮老师,算了,咬着牙根接着排队吧,谁让我们的体检预约不能等到淡季的8、9月呢。

有几笔体检记录必须得记一下:

1、身高166cm,去年在它家体检,身高156cm,草菅人命从这两次身高测量不准确就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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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去年体检,大夫说我四颗智齿都没长出来,今年体检,说我上面两颗没长,但下面那两颗长出来了,- -,我这一年压根没感觉长过牙,这也算是草菅人命的开始吧;

3、做乳透之前,我就在打退堂鼓,MD,那大夫又要对我的乳房做评价了,果不其然,又是同样的人,又是同样的话,一点涵养都没有,我很有涵养的没发火,冷冷的说:您能不说了么?我好怀念2006年体检的宝迪沃健康体检中心,在丽都那里,每个大夫都很有素养。

4、检查耳朵的时候,又碰到了和蔼的老大夫,去年她教给了我坐飞机耳朵不疼的方法。

5、疲劳指数100,属于严重疲劳,严重亚健康,这里要知道哪里亚健康居然还要收费才能测试,我记得宝迪沃不收费的。

明年体检咱能换一家健康体检中心么?实在受不了慈铭那在办公大楼21层的地理位置,混乱的布局,以及VIP不断的插队,难吃的早餐,还有那没有涵养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