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脾气很暴躁,躁到很想跟人打一架,而不只是吵一架那么简单了。
事情是从4月17日开始的,那日的晚上我从北京飞至上海。
到机场是9点多,到了酒店不到10点,我真的入住了,已经快12点了。
第二天,我是某腕儿的全陪,从早上10点就开始忙活,到夜里近12点才回酒店,脑袋生疼,疼了半夜。
然后就是车展,对车展的暴躁从10天前就开始了,和某些公司的联络,让我恨不得冲过去掐死他们。我预计到了现场的混乱与收获甚微。甲醛的味道,让头疼加重了,眼泪在不停的流,可惜我始终没有找到卖防毒面具的地方。
再然后就是若干的录音整理,以及周六一早8点半的飞机去上海。故事终于要讲到暴躁的邮轮之行了。
我想改签机票下午去上海,未果,pr公司的回复是:我们负责机票的同事联络不上。于是我想,在上海我找个能上网的咖啡厅继续码字好了,4个小时绝对够了,10点半就出了机场门,12点半才到港口,借了别人的上网卡,想去行李箱里找插头转换器未果,门口的那个中国籍男人操着一口上海音的普通话,用很无所谓的口气说:“你们现在不是我们的客人,3点之后你们重新登船之后才是我们的客人,所以没法帮你找转换插头,你要下去找你的行李箱我们这里没有任何障碍,但你上不来我们就不管了。”旁边的一位小妹想要下去取点钱,我说船上可以换外汇的,问那个男人,他说:“你们现在不是我们的客人,不能换。是我们的客人当然没问题。”我使劲儿瞪了他一眼说:“我只是咨询一下而已。你态度能不能好点?”
于是暴怒下船,去南京路附近找有网络的咖啡馆,走出去的路上,发现我们的行李箱就在来时的路边,位置没有一点改动,从这里到船口只有200米不到的距离。
blue说:“上海没有不能上网的咖啡厅吧?”上岛咖啡不能,星巴克不能,于是只好去找了家网吧,只来得及把写的前半段复习了一遍,把资料又搜集整齐了一遍,到了上船时间了。
结果我暴躁地在狭小的客舱内睡着了,一夜没睡,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等起来的时候,发现不仅错过了舒淇,也错过了首航。满船萦绕着意大利歌剧那喷出胸腔的声音,烦躁不安。
去甲板上吹了会儿冷风,回客舱继续写文,好晃,胃好恶心,死撑着把恶心的文字从头到尾重新写了一遍,恶心的受不了了,晕倒在床上。早晨醒来快快地将下不下去的结尾直接删除了,一数字数,还够,想去找网吧发稿。
却再也撑不住了,趴到马桶上吐了两通,终于舒服了。听外面隐隐约约的有人说吐了好几通,问晕船药哪里有。我连忙打开门,我们的客舱服务员却走了,来了位马来籍的,我冲回客舱,把熟睡的方方晃醒,问她“晕船药”的英文怎么说,“太专业了,我也不知道。”方方答完又沉沉睡去。
我有点不知所措,幸好,他把我们的服务员叫回来了,“喝点热茶会好点吧?”她说。我固执的自己摇摇晃晃的去五楼取了晕船药,吃下一片,睡了。
一个小时后猛然惊醒,我要发稿。
不知道怎么用那电脑,似乎只能读sd卡,没有U盘接口。问服务员,好容易知道怎样刷卡怎样用,花了3个美元才打开我的邮箱,填好地址,附件,附件呢?倒到sd卡里,怎么还是找不到?
换一个电脑,还是不行。
“你重新敲一遍到这台电脑里呢?”方方说。
我怕来不及,没深推敲这句话。后来才想起来,即便是再敲一遍,也没输入法啊……他们这里不能安装任何软件,“我的电脑”那个图标都不会让你看到。
而后方方又找了位船员,问他如何发送邮件,“明明账单上写着,发送有附件的邮件每分钟2美元,那应该就是可以啊。”我嘟囔着。
还是不行,他们的IT主管来了。发现我们的SD卡读不了,而后用U盘总算是能读上了,当然是用管理员账号,但用我的卡登陆就始终不行,后来用他的卡也不行。
他问我:如果发不出去会不会后果很严重?当然严重了,用方方的话来说,说不定明天我就要在他们船上找工作了。
最后的最后……发出去了,用了非常手段。
“不会你没发出去吧?”方方吓我。我忐忑着,祈祷那样的情况不会发生。
被通知12点半吃午饭。12点的时候我才刚结束折腾海事卫星,就接到电话说大家都已经到位吃饭了。我们把时间记错了?
一道道菜上得好慢,没有等到甜点我和方方就撤了。blue惨白着脸坐在一个大圆桌旁,眼神飘忽不定,我把剩下的那颗晕船药给了他。
海风好猛,船身还在猛烈的摇晃。我和方方寻遍了甲板上的每寸木板,找好位置拍来拍去,看各个位置的大海,船尾的海水,简直就像翠玉一样美。太冷了太冷了,裙摆总是飞到脸上,不行不行,回去换衣服,折腾了两个来回,我们换了裙摆超小的正装裙,终于能肆意吹海风了。
去8楼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吧?刚出8楼电梯,pr直冲上来:“你们的采访已经开始了。”开始了?不是3点么?现在才2点嘛。“现在我们用的济州岛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早一个小时。”我们恍然大悟,中午的饭点我们没有搞错,但怎么从来都没有人提醒我们?
“客舱的电视里有提醒。”同行的老单说。那电视我们就没有动过它一根毫毛。
3点半的时候,路过台湾海峡,我们几乎错过。
晚饭时候,听老单和汤汤讲,中午吃饭的时候,简直惨不忍睹,80%的人在吐。blue给我们讲了各种吐的场景,有人刚吃进去就马上又吐出来,有人拿着一个袋子边走边吐,有人用手捂着嘴吐,呕吐物就从手指缝里流出来,流到地毯上……
“还好,我只是因为对着电脑屏幕才吐了一下。”我暗自庆幸自己并不是真的晕船。
而后,我们开始憧憬18:30分在济州岛靠岸,可以去岛上转一圈,23点的时候再回来听黄品源和蔡健雅唱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