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
空着肚子就跟着汤汤去一个鸡尾酒的发布会,喝得微醺,走在长安街上,微风拂过,清凉凉的,于是提前下了车,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着,着白裙的我,好似幽灵在游走。
这就是白夜吧,虽然是夜里,但心中并没半点冷,反而暖暖的,有一丝小愉悦,莫名的。天安门广场很冷清,不见二爷爷故事中黑压压的人群,人声的鼎沸。
白天的课堂上又看完了东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献身》,照例郁闷了很久,又拿了同事的《无声戏》来看,同事们被这其中对于“美臀”这一宝物的描写撩拨了起来,阉割自己的尤瑞郎的美臀是这样的:“嫩如新藕,媚若娇花。光腻无滓,好像剥去壳的鸡蛋;温柔有缝,又像*出*的寿桃。就是吹一口,弹半下,尚且要皮破血流;莫道受屈棒,忍官刑,熬得不珠残玉碎。”
也就是李渔这本《无声戏》里解释“红颜薄命”时说:不是因他有了红颜,然后才薄命;只为他应该薄命,所以才罚做红颜。说了一故事,说有一还魂的病人在地狱里见到阎王判恶人,都罚变猪狗牛马去了,只有一个极恶之人没什么变的,阎王想了好一会说:“罚你做一个绝标致的妇人,嫁一个极丑陋的男子,夫妻都活百岁,将你禁锢终身,才准折得你的罪业。”这两天,老有人问我怎么从前会看上某某人,我能用这个典故来回答你们么?哈哈。
李渔又用这“红颜薄命”指教天下女人道:但凡妇人家,生到十一二岁的时节,自己把镜子照一照。若还眼大眉粗,发黄肌黑,这就是第一种恭喜之兆了,将来准有十全的丈夫,不消去占卜。若有二三分姿色,还有七八分的丈夫可求。若有五六分的姿色,就只好三四分的丈夫了。万一姿色到了七分八分、九分十分,又有些聪明才技,就要晓得是个薄命之胚,只管打点去嫁第一等、第一名的愚丑丈夫。——不是总有人问,为啥好女都嫁了恶男,为何好男都娶了丑女嘛,看,早就有回答嘛。
培训这种集体活动,除了能调整作息之外,还可以找到旧友,看我,就遇到了大学同学,在《财经》的HW同学。第一日,中午休息,一哄而散出门吃午饭的时候,我发现人行横道上有一个身影颇为眼熟。第二日,下午散学之后,我坐地铁回家,地铁门口又遇到这一身影,壮着胆子喊了声,还真是,立时喜笑颜开。第四日,课间打她电话,关机了,没找到。散学时,逢下雨打不到车,一看来了两辆特4,干脆上了一辆,临下车时,走到门口,忽听有人喊我,那不是HW同学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喜欢这白夜,我判断事物的方式很简单,曾经张亮老师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帮她?”我的回答是:“因为我喜欢她。”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
06月 5th, 2009 at 09:12
好汉去不了好妻,赖汉得个罗华之女,难道我…..
06月 5th, 2009 at 16:58
原来特漂亮的女人都是极恶之人呀,哈哈。我平衡了。
06月 9th, 2009 at 16:29
红颜薄命的典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