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4月, 2008

叽歪一下

星期日, 04月 27th, 2008

最近早出晚归的,虽然有时候夜里还是睡不着,但是早上却能爬起来了。后果就是在地铁里会睡过站- -,我是真喜欢在地铁里睡觉啊。以后我发财了,就雇一个司机,每夜都拉着我围着北京城转圈儿,等把我兜睡着了,再开回去,我就直接睡在我们家车库里的汽车里,咦,这样是不是要买一个房车比较合适?那样我就不会失眠啦。

每天都在找人聊天阿。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两眼一抹黑,每个厂家之间的关系,各厂商的公关公司,尤其是这些公司的特性以及行业的特性在哪里,如果要找专家,去哪里找……问题很多,所幸问题慢慢地变少了,谢谢阿谷老师,因为他积累了20多年的媒体经验,所以就老被我盘剥。有一次通电话时,他说:“我现在觉得朋友不要瞎聚,一定要互相利用才行,那样聚得才有价值。”- -,暴汗,我就是那个崇尚无聊的时候聚一下的人,因为貌似我没啥好贡献给大家的……所以只好先剥削周围的朋友了。

然后发现,还是it圈儿里的企业好啊,公关系统发达,传播需求旺盛,想要找谁采访都不会难于上青天。而且业态也不一样,就拿啤酒饮料来说吧,完全是渠道为王,品牌?次要次要。它不像IT行业里找到几个大渠道商就解决问题了,连送到村里商店那种都由渠道把控,甚至啤酒送哪条街哪条街都由地方势力决定的(北京这些现象不明显)。渠道商也舍得花钱,砸大笔的广告,就特别像演艺公司,想捧谁红就捧谁红,这就是为啥非常可乐在二三线城市直接打败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达能那会要不是借了娃哈哈的渠道就得借另一家的渠道,总之就是要借道的(对于上世纪90年代的情况,似乎报道得比较少,大家都是从官司开战说起的)。这样的现象在泛生活消费品,比如手机领域也开始慢慢地明显了,就好像现在国内手机销售第一的“心语”手机,完全是因为渠道把握得好,舍得把利让给渠道,所以才畅通无阻,再比如那个声音震天响,模样赛iPhone的山寨机,卖得多火热阿,你去影院看《功夫之王》就不得不忍受山寨机的广告。

刚才听到chloe说参加张德芬老师的读书会,受到指点了,我一激动就想起来我某本书被某人抢去还没还我哪,张德芬老师写的《遇见未来的自己》,最近关于心灵修养的书还真是多。其实我完全是按照看荣格心理学的方法看的,对我自身心灵的修养没有任何帮助。最近的心态已经调整到相当积极和开朗面对生活了,也许是因为天气暖了老爸出院的缘故吧,觉得生活还挺美好的。其实我蛮喜欢早出晚归的,这样就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电脑前面,还可以和很多人说话交流,免得自闭症找上门,当然最重要的是还可以晒太阳,更可以花上5分钟稍微捯饬一下出门让自己也赏心悦目,只要你别像我跟个大傻子似的,在周三下午赶采访,看到阳光明媚穿了件短袖就出门了,冻到自己要死,恨不得全北京的人都在看我- -。

不过碰上要进行贵刊普及教育的采访对象,我只能用这个符号了- -111,两横三竖线啊,再碰上一个普通话说的不流利的,那我不得不再加一条竖线- -1111。(多担待,我不知道我的本如何能敲出竖线来~)

够唠叨了吧?叽歪就是唠叨的意思嘛。

轮回

星期四, 04月 24th, 2008

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

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

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

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

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

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

“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

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

鲈鱼堪脍,季鹰归未?(4月3日的梦)

星期五, 04月 4th, 2008

这应该属于早上的梦,因为我挣扎着醒来看了下表,是凌晨四点三刻。

醒来之前,我在一家旧书店。

昏黄的灯光摇晃着,三面墙上都堆着书,房间的中央还有一排书架,10来平米的房子,典型的旧书店的模样。我问老板,那熟络就如同我认识了他许久,经常来这里挑书,实质上我不过是第一次来,被别人牵来。

“有机器猫的第一部最后一集么?”我这么问。梦里的理由很充足,似乎是最近电视台重播机器猫,我忽然发现我的漫画书中缺少了第一部的最后一集和第二部的第一集。

老板很快地抽出一本,簇新的。我惊诧又有点欣喜地问:“这么新,最近是很多人来问么?”

老板还没有回答,就听牵我来的那个人问我:“《西安分矿场》好看么?”我没看过,就照实说了。他说西安那里的矿场发生过一桩著名的惨案,想来着应该是记录此桩惨案的。

灯光继续摇晃,摇晃着,我就醒了。

梦的开始,是这个人在跟我聊天,聊的是什么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我靠在一个美人塌上,他倚着一个案站着,我就很舒服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这在一个亭上,准确地说是在一大片巨大水域中,人工筑成的一个小岛。白天的时候我们到达这里,我还跟同行的一位讲:“这里,怎么那么熟悉啊?”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乘坐古老的游船,走过类似的地方,绕过好几个这样的小岛,周围却又是巨石林立,逼人很紧。

被嘲笑:“上次我们来的就是这里,被他买下,改造成了私宅。”哦,这样啊。我嘀咕着自己的愚笨,按下好奇。

画面忽然切换到另一个场景。他的妻子在内室中走来走去,很焦躁,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始往外走。那内室中全都是深红色的老家具。

瞬时,她走到了这个亭子,两眼红肿,用一种压抑的愤怒语气问他道:“你怎么又深夜不归?”他手里握着橘子,继续吃,好似她不存在。问话没有得到回音让她更愤怒,又不好发作,只能又怏怏地离去。

“你娶了这么个美人,就是为着折磨她的?”我有点不解。他笑笑,说:“她自己折磨自己,并且折磨我。”

……

画面又切到另一个场景。

我和他在无人的小巷中走着,青石板路上只能听得到脚步声。他很兴奋地打电话到某处,打着打着,他忽而转身对我说:“笑了笑了,你笑了。”并自言自语对方肯定以为他疯了,正胡言乱语。笑了么?我在笑么?但听了之后我真的开始笑了。

又走了百十米,发现我们的目标却是一个面馆,热气腾腾,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魚湯麵”,伙计们正熟练地从池中捞起三条鲈鱼,不知做何用。“等你吃到就知道了。”他一边对我这么说,一边问伙计,“怎么还没有好么?”伙计称面还未好,让我们稍等一下。

整条路都是黑漆漆的,除了这家面馆,就是对面的一家破破的店,一眼望去,有很多旧书。“我们去那家书店看看。”拉了他就走过去。

进店的时候,我被门上一条细长的镜子晃到了眼睛,于是停下来看了看自己。卷曲的长发,右边戴了朵小花,因为走路的缘故,已经开始往下坠,快坠到发尾了,而我穿着的,竟是前朝的衣服,仿佛《橘子红了》里周迅的衣着。

附:关于“鱼汤面”(得知鱼汤面是盐城美食之后,我囧了很久,因为,我的确不知道有这回事~)

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县的鱼汤面,已有近200年历史,相传是一位被赶出皇宫的御膳厨师所制,1942年鱼汤面在巴拿巴博览会上展出,深受赞赏。以活鲫鱼、鳝鱼骨、熟猪油等反复熬制成汤,呈乳白色,与刀切细面制成,汤汁浓厚醇香,细面柔韧滑爽。

鱼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