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2月, 2007

《系统》,软文?

星期六, 12月 29th, 2007

在网上沸沸扬扬火了好几天的南方周末的《系统》一文,在无意中让众多blogger以及小网站们都当了枪手。

《系统》是软文么?今天晚上的饭局上,一位传媒业的大佬说是别人在搞史玉柱。在坐的其他10几个人却几乎一致认为是史玉柱在搞媒体。

“我以后再也不给人写枪稿了,如果《系统》是个枪稿,那它太NB了,我这辈子也写不出这么高明的枪稿。”
“我从来没玩过征途,但是我看了这篇文章后,我非常想去试一下里面的爽的感觉,那个游戏里的境界真的太让人向往了,我已经在下载了。”

这就是《系统》一文给人的最直观的印象。你看了以后呢?

传闻史玉柱在花2万撤稿,很多小网站的站长拼命将此文转载到自己的网站上,闹得无论去哪里都能看见《系统》这文。
而blogger们则因为看到史玉柱可以大规模撤稿而愤愤不平,将自己的平台当成战斗场地,纷纷转载。

所以你看,《系统》一文火了。给更多的人暗示以及提示,征途是个会让你很爽的游戏,对于普通网民来说,他们更易受到蛊惑和煽动。

这篇文章史玉柱怕么?怕,怕政府的决策给他带来什么影响,所以他拼命地撤文。有位仁兄说史玉柱没必要那么紧张,08年之前经济肯定要保持高速增长,这些担心的事,留至2009年吧,那会再来讨论道德和人性的问题。

但是GA的股价却是不能再等了,史玉柱已经拿了2亿美元来保自己的股价,眼看另一款游戏《巨人》就要公测,出什么乱子他都承受不起。GA的股价已经从9块多美元挪到了12块多,但是离他20块的发行价还有很长的距离。

声明:本文纯属茶余饭后的调侃,所以无法保证中立立场

另:今日,写的一篇文章被朋友痛扁,搞得我心情很狗屎。后来我问他想看到什么,发现有些不是我的文章所能容下的,但是那方面的内容,我确实也采访到了,那么以后写不下的内容,我放在blog上讲讲如何?您就当八卦听听,“八卦八卦”这个类别也确实好久没有进账了。

何处不黄冈中学(2)

星期四, 12月 27th, 2007

金字塔总有最尖的地方,金字塔也总是越盖越高,埃及法老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盖坟墓,耗时十年、二十年,有些甚至临死还没有盖完。虽说进入金字塔的众多探险者都莫名地失踪或者得了怪病,但好奇者还是趋之若鹜,管它是坟墓还是外星人留下的标记,只要是个有尖顶、稍微神秘点的物什,我就得进去瞅瞅。新年到来前我们周刊新增了“资深主笔”这个职位,本来已在塔尖的主笔们又有了新的奋斗目标,因为金字塔更高了。

顶,总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于我也是一样。在老爸跟我说只能去一中念书时,我感到万分的悲哀:“啊,我又见不到我喜欢的男孩子了。”私欲能够战胜一切,重新回忆过去好好读书的动机,竟然有了点意外的发现:小学时和我同桌的男生明明和我考的分一样高,他却去读重点中学去了,我还在南边穷乡僻壤踢足球、搬作业、运考卷,捎带给低年级的偷考卷,真是愤愤不平啊,于是努力读书。努力读书的结果就是,这次考淤了,老天爷给了不自信的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我居然考了南区第一名,可以去念盐中了。

让人伤心的是,我的目标同学跑到一中读书去了。报道那天我很仔细地在新生名单中搜寻他的名字,找到一个相似的,只有中间那个字不同,我怀疑他改名了,从小学到初中很多同学改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去他们班张望了好久还是搜寻未果,后来从邻座同学口中得知那个相似的名字是另外一个人。

开课的第一大收获就是美女,从前我们南部见不到气质这么好,长得这么俊的美女,一时我就晕乎了,我最愿意跟我们的美女班长待在一起,而且因为我发扬共产主义精神,仗着视力好将前排座位让给了同学,于是得以和美女班长靠得很近。那会我是很不靠谱的政治课代表和组织委员,由于没啥实权,所以就略去了初中时因管纪律而不招男生待见的尴尬,但是依然摆脱不了被欺负的命运。我的座位右边就是持续欺负我,欺负至分班的CP同学(男生都是可恶的,就喜欢欺负小不点)。巧合的是,初中我的同桌也一直欺负我至分班前,在他使拳头的时候,我暗练掐指神功,闹得至今手劲还很大,康总一有打不开的饮料瓶就直接递给我。

那时候我们年级也有一个塔尖,虽说大家都主动自觉地用功,但是没有目标怎么行?于是“奥林匹克班”就成为我们年级的1班,每次走过他们教师,都觉得气氛肃然,大家埋头苦读,学校给他们配备了最好的老师,以及最难的课程。顾名思义,这个班级一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奥赛准备的,另一就是最最重点培养对象,你看现在咱们国家的运动员动不动就说:“希望在2008能够取得好成绩。”而不受重视的运动员压根就没有到奥运会露脸的机会。

保送清华和北大的名额一般从这里产生,不过自打开学以来,我见得多的则是主动要求从1班调到普通版的。想想就知道有多恐怖了,这些都是700分左右的人,理科成绩不是一般的好,每天在班里都要提心吊胆过日子,生怕一个考试下来发现自己垫底了,但是好歹咱也算是优等生啊,这个心理落差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于是产生精神上的诸多问题,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去普通班我也不丢人,起码我是奥赛班来的啊,这样各班级来回有人调入有人调出,大致在第一次期中考试完毕,分班结束后,乱哄哄的状态才消失。

真正的高中生活,从分班才开始。

而我,因为上物理课时听不懂我们年级主任带方言的普通话,睡意总是朦胧(可以肯定的是,我在高中就是个变态睡魔),以及刚开学赶上长征胜利60周年纪念,我很无聊地参加了学校的作文比赛,并且拿了个一等奖,而被年级主任直接踢到文科班,我这颗热爱数学、热爱物理的心被直接忽略。

PS:
惭愧,一时兴起开始写小时候的一些故事,没想到真的有人在等着看续集,甜甜还因此开始写自己上学时的故事。
依然未完成,待续。

2007.12.26日16:00

lulu为你写张明信片

星期三, 12月 26th, 2007

我最近才开始研究blog的后台,发现还有“私人文章”那个条目,于是可惜了很多主动删去的文章。康总说我是个太较真的人,放不过别人,也放不过自己。新的一年来了,希望我的这种较真和偏执多多地转移到工作上。

晶晶问:你们怎么那么爱写blog?虽然写Blog比写稿容易多了,但其实我不爱写blog,懒的话能半年一年不更新。在我的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叫“blog选题”,有时候看到一些事情,或者看到一些新闻很有感触就想要写篇Blog,于是打开一个文本文件,起上标题,但最后的结果就是放着不动了,这样的文本有20多个。但每次看到文后那么多的留言,以及催Blog的话,就会想抽出半个小时临时更新一下。

从来都是将blog当成出口,有些话,写在Blog上的时候觉得自己泻火了,不会不开心了,其实那也是没有放下的表现。康总说,有研究表明,经常写日记的人更容易得抑郁症。因为更多的事情还是忘记了好。我就不给抑郁大军添员增马了。

所以,将一些不合适的文字放到了后台,有一些则直接删掉了。将来我会更关注一些事件,将一些能见人的情绪给你们看,至于我个人的罪恶的、肮脏的、阴暗的小情绪,我还是消化消化,直至没有吧。

Yuke说生活就应该是歌舞升平的,每天看到太阳都是欣喜的,拿上皮包就能跑出家门,正因为生活中太多的无奈做不到这样,才更要努力一下。2007年有诸多朋友,包括我自己都有很多灰色的故事,难免感慨生活的艰辛,就不做总结了。不过2008年是个好年份,来年我们一起做个靠谱青年。

圣诞已经过去了,新年还有5天就到了,先祝大家新年快乐,继续引用我的经典祝福词“开心每一天”。本来我运了一批明信片回来,预备给每人都发张新年卡片,但是那本明信片太好看了,我舍不得拆开,于是直接快递给了一个朋友做新年礼物。

曾承诺过给你们写真实的信,但也一直没有兑现诺言,我对“许诺”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所以,给我的邮箱“bigsnowball@gmail.com”发封邮件告诉我你的地址和姓名,我会继续运一些好看的明信片来寄给你们。这一年,因为有你们,lulu总算熬过来了,也渐渐地开朗起来。明年这里还留给你们打嘴仗、臭贫,我会记得续我的域名费,以及找一个好的空间。

小岛惊魂

星期五, 12月 21st, 2007

朝不说梦,晚不说鬼,今天我要两个都说。— —,不是我愿意这样,实在是思维诡异,连梦里自己都以一只鬼的形象出现。造成此种现象的,无非是因为睡眠质量太差,因听到亚雪说他们有同事过劳死,所以最近拼命调整自己的作息,前日12点半睡去,但是1点半就醒了,昨日10点睡去,结果2点因噩梦连连不得不迫着自己醒来。本来我还给这个梦起了个好标题,但是早上彻底醒来居然忘记了。好久没有在纸上写这么多的字,纯粹就是为了把这个梦记录下来。

在梦里,我是鬼。确切地说我不知道我是鬼,还是我的玩伴是鬼。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应该跟我非常要好的女孩,但是我没有看到她的长相,只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认识很久了,连身上的味道都是暖暖的。她带我去她家玩,我在潜意识里很喜欢她,因为她不嫌弃我是鬼,还带我回家。看到了她爸爸,聊了会天,她爸爸很年轻,依靠着阳台,背着光,而且外面天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能大致看清身影很挺拔,但是看不到长相。

她问我:“你的房子退了么?”我说还没有,再放一段吧。她又说:“还是退了吧,不然还得为它交房租。”我心中想:是啊,我已经是鬼了,没有必要再住在那里,而且我作为鬼,怎样能挣到钱付房租呢?我又怎样将钱交给房东,抑或告诉他我不租这个房子了?是给他写封航空信么?当时梦中的我脑子闪过的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然后她要给我留她爸爸的手机号码,说找不到她可以打这个号码,1391111****,一个很吉利的号码。我看到这个号码,发出惊呼,说你爸爸原来是***,我想起来我的采访本上有好几个号码,跟这个很相似。她说不对,你肯定记错了。于是我找来采访本,一个个查对了我说的大佬的号码,发现果然都是差一个数字。

她幽幽地说:如果你把房子退了,我们两个可以去旅行啊,去做流浪的人。忽然她问: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我模糊地答道:“还有6个小时。”——这个让我很寒,确实距离早上8点还有6个小时——她兴奋道:“我们出去玩儿吧。”就拉着我跑出了家门。奇怪的是,我感觉是从我父母的家中跑出来的,因为随即我们就跑到了小时候我经常去玩儿的公园。公园的大体结构和那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树木的修剪却是《拜见罗宾逊一家》中R家的风格。

我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瓶农夫山泉,她手里是雀巢的水,这两种都是我平时爱买的。夜很黑很安静,呆呆地坐了一会,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惊慌地发现她不见了,只有那瓶水放在台阶上。我摇晃着站起来,面前飘过一堆店的影像,这又很像《倩女幽魂》里的场景,我似乎看到了“口福居”饭馆,前日行车经过它我还想起来最后一次吃它是两三年前和老楼、文舟他们一起,好吃的感觉还在,似乎又看到了中友后面那条街的场景。

奇怪的是,那条街也是暗暗的,透着深红色招牌的幽光,耳边悉悉索索地传来了白菜姐姐的声音:“前几日的时候,我看到**主页上有句话:一个不要,两个成双。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很想弄明白。你看你现在是不是看到了?那是钻戒的广告呢。”我随口应了声是。接着她又说:“我很想知道飞猪的穿衣风格,传闻他全家搬到荷比斯堡了。”我挣扎着想告诉她飞猪去台湾了,他的穿衣风格就是“俏”,大家公认的。

但是,我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感觉口渴得要命,但是左手却止不住地要去衣服左边的口袋找手机,想要去打那个号码问她在哪里,右手握着农夫山泉在颤抖,怎样都不能如意,后来用左手拿过瓶子,右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发觉满手的血,鬼还会流血么?到底谁是鬼?天开始发白,树丛里影影绰绰地开始有动静,谁在那里?于是我就急醒了。

醒来却没有着急找水,而是坐起来发了会呆,然后挪下床打开灯,才2点钟,又回到床上把这个梦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发现诸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于是又找来纸笔潦草地写下故事梗概。却再也难睡去,翻来覆去了好久,都不觉得在睡觉,感觉意识还是有点清醒,却又断断续续地开始做梦,这时听到门铃声,响了一遍,又响了一遍,冲出房间去问是谁,没有人应,在猫眼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回头看康总也起来了,相对无言,也不敢跟她细说我做的诡异的梦。

此梦境,真像是《小岛惊魂》。

给那位执着者

星期二, 12月 18th, 2007

这篇文送给那位执着者,执着地在我blog留言骂我的那位

您知道我对您什么精神感到敬佩么?
1、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这是多么崇高的境界,一般人做不到的
2、作为男人,却不敢担当,甘愿被别人比在女人之下,这样能屈,一般人也做不到
3、特别虚心好学,连用代理、穿马甲都是在我提示之下做的
4、貌不似芙蓉,但神似芙蓉,您的自我境界已经达到芙蓉姐姐的标准了,她就是只能听到她想听的,只理解她想理解的
5、明知会被忽视,但还是勇敢地一次次留言,以品尝被忽视的滋味
6、即便知道全地球的男人都死光了,我还是会把你当作垃圾,你也要散发垃圾的臭味,知难而进,勇猛

好吧,暂且说这么多,因为我知道您理解能力有限,所以不多写,您自己好自为之,别把我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