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

换了阳台上的窗户,外面的铁窗砸掉了,以前的窗户玻璃上粘满了土,有铁窗碍着,也无法擦洗,现在换了新的窗户上去,通透。向南方的孩子们夸耀了一番北京的蓝天无白云,饿着在阳台上站了会儿,从早上6点就开始的滴水未沾的寒气一扫而光,还是懒得将窗帘挂回去,就这么通透着。从来也没有发现街景那么美,竟能痴痴地看上半个小时也不觉得累,楼下变形金刚的轰轰声也不觉得讨厌了,当然伴随的一定是我的经典状态:发呆。

换窗户的周日和周一比现在还要通透。

周日,约好了8点最晚到的工人快10点才来,说只能装阳台,房间的窗户还没到,怒,而后说可以装。那天降温十几度,大风六至七级,怕太通透了,于是先砸了阳台窗户,我穿着棉袄躲在康总的房间,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了,发现康总在怒,原来这都快下午3点了,阳台上的框架还没装上,天开始阴了,大风吹得呼呼的,我嘴里哼哼着《大风吹》,觉得很开心,很不同寻常,那时候我发现街景真的不错。

4点,5点,6点,阳台上的玻璃始终没有安上,工人还在慢悠悠的干活,砸房间单窗的人也没来。康总怒,给负责人打电话,称焊*机(脑子短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坏了,今天本来要装10户人家的,结果4户都没有安装完,康总很想摔电话,我接过来问他是否今天要让我在7级的大风里睡觉,因为工人以天黑不能干活为由都走光了,没有人来安玻璃。

负责人亲自过来安上了玻璃,打上了胶,但是抹灰啊、上锁啊、刷漆啊等等还是没有弄完,其实至今也还没有弄完,阳台上还有一个大缝没有抹灰。第二天早上10点,来了安锁的,打胶的,但是到下午4点依然没有来拆窗户的人,原来负责人将门牌号记错了,楼上楼下都找了,就是没有敲我家的门。7点,终于弄完了,忍受了两天电钻声,我终得以跑出去吃了顿美味的宽巷子。

为这两个窗户,打了不下20个电话,因为他们拆窗户、加固、安框、安玻璃、打胶、抹灰、安锁、刷漆等都不是一拨人,这就是批量生产,流水线有流水线的好处,但如果负责人不能把控,只会造成误工了。这座楼是最后安装的,因为前面几座楼就已经开始有拖延,到我们楼的时候,就只能负责人亲自上阵来量尺寸,来安窗户,来打胶(说到这里我在深刻反省自己,似乎给大人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周日打扫了一遍屋子,那些白色灰似乎擦了还在,蹭得手上满满的,可以用来当砂纸了,周一又打扫一遍,北京的灰借风势,全跑到家里了,康总把地又扫又擦,收拾了3遍。我的屋子里还有浮尘,还有阳台上的小摆件落满了灰,没有摆回去;怒多的杂志已经没处可放,阳台上柜子里的一个大隔间已经腾出来,就是懒得往里堆杂志;又弄了批书回来,陈存仁的《我的医务生涯》看完了,书皮还没有包上,已在看《银元时代生活史》,依然书皮没有包上。我攒着,哪天晚上再失眠,我就给全收拾了。

一遍遍地听周董的《青花瓷》,吃着藕片,晒着太阳,想到父亲,觉得他很神,虽然我从未向他汇报过思想,但似乎他总能知道我怎么了,终是父亲明白女儿。小纯同学有个好习惯,从来不看我blog。但我有什么困扰,他一句话两句话就能给化解了,这是否就是大智慧?

昨日看陈医师的书,说到林黛的死,他想到很多,感慨道:“太聪明而极有天才的人,真的未必是福。”又举了一本医学文化史中的话:“天才与狂妄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前面那句,和小纯说的一摸一样,他同时还幽幽地说了句:平凡即是幸福。小纯也很通透。

论看不惯者

纠正一下大家的印象,我不是很可爱的小姑娘,您最好把我当成一个全身都是刺猬的恶毒姑娘,这样您来看我blog就不会期望值太高,而导致您的心理落差那么大,从而不得不费劲巴拉地来好为人师地教育我,写字的累我深有体会,您受累了。

反唇相讥,尖酸刻薄……等等这一类形容嘴巴恶毒人的词语,自打2003年我毕业后就不会用在我身上了。不再混论坛拍砖后,我就不再那么激动,开始向装B的温良恭俭让发展,由一个激进的左倾分子,转变为中庸的温和派,不过我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稍微有那么点距离,我有不爽的事情时不会在现实中冲人发火了,转而在blog上泄泄火。但是,看不惯者们似乎更多了,他们立志将我变成一个右派,或者说刀俎们希望我做鱼肉?

有人说反唇相讥,以及朋友们帮我反唇相讥,那根本不是帮助我成长,那请问你们在某人的帖子后面长篇大骂,你们在blog上对我反唇相讥,甚至有人在事过之后为吸引眼球骂了这个又骂了那个,你们是在声张“正义”呢?还是在帮助我成长呢?将一个人围在中央群殴,外面还有扔石头扔砖块的,而这个人所面对的事主本人早就走了。这样的你们是在帮助人成长?笑话。读鲁迅文章的时候你们都在嘲讽中国人的看客心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知道你们又记得多少那些“伸长脖子像鸭子”一样的刑场上的人,最后那位“理想主义者”先生还真的拿了块白馒头来蘸血,以治疗他在前阵个人道德问题中所遭到的鄙夷。

这些看不惯者们,目空一切,妄加评论,理所当然地将自己想象中的真相加诸在看着不爽的人身上。这些不爽的人要么意见和他们相左,要么是一个极好的群殴对象,要么就是一个引起风波可以带来眼球的人,他们只认同他们所认同的,不赞同他们所不认同的,反过来,却还在以道德君子的模样告诉你:“我这个叫客观,你意见跟我不同就不是客观。”“居然有人敢说自己客观?”我不得不长声赞叹一下这样的勇士。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几条准则必须遵守:别期望别人的智商和你的一样高,别期望别人的道德水准和你的一样,别和傻B较真。

所以,我对“理想主义者先生”的言辞直接飘过,只是好心提醒了他在blog上的照片不是我的,当心有别人来跟他打肖像权官司。对诸位看不惯者,有道理的我听着,也受教;没有道理的,我连您发言中的逻辑错误和明显的漏洞都懒得指出,对您的发言我愿做个过路者。还有那些根本没有将文章看全,就大肆评论者,请回到小学课堂学会怎样专注地将他人文字读完再评论,这一最最起码的尊重,您需要回炉。

说了这么多,其实对于理解能力有限的人来说,也是白搭。那这样的话,我也只当给我的blog除草了,免得它太荒芜。

对了,忘记提醒诸位,请谨慎对号入座。本文已经禁止评论,有评论意见可以直接发至我邮箱。

卡罗拉就是垃圾

虽然我哥在丰田工作,虽然他的职责就是推广卡罗拉(花冠),虽然他想买的也是卡罗拉
但是,我还是要说,卡罗拉就是垃圾
有位同学的姐姐在他指导之下买了卡罗拉,只因为她要求的就是便宜、好看、细致,而性能和操控一点也不用考虑
在他看来,卡罗拉就是一坨有着雕刻美感的大便。
我非常赞同这一观点。
这部车,送给我我也不要,我不开日本车。
好了,我发泄完了,如污了您眼睛,非常抱歉。

天冷,很寒

GA(征途)的股价崩了,我和一个朋友感慨了下,说很多朋友都买了大量的GA
然后,他问了我一句:谁是你真正的朋友,你想过吗?
很寒阿。
随后他又问:**算么?
更寒了。
这个世界不是敌人就是朋友,较什么真啊?
该同学老是说我的思想,对事物的理解总被朋友,或者亲近、信任的人左右。
“太不了解你了。”借用小纯同学的一句话。很多问题,我们不能为了显示自己的思想卓越而非得和别人不一样。

前日和小纯同学晚饭,聊到对人了解的三个层次:远观的、亲近的、真正懂的。越往后人数越稀少。越自我的人,越难遇到第三个层次的人。
“都是让读书害得,有点文化的人都这样。”某同学说。

另外小纯同学一直认为五四运动不对。为什么不对呢?“三妻四妾多好啊,五四运动把传统体制都破坏了。”但是,五四运动之前就有很多女学生了吧?她们开始有文化,开始经济独立了,就没那么依附男人了,现在有多少人还愿意只是三妻四妾中的某一人呢?

每周二晚上三个小时的羽毛球训练,我已经坚持一个月了,来,为我鼓一下掌吧,这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其实从第二次开始,我在收拾球包时都会跟康总念叨很久:太冷了,不想去了。但最后还是乖乖地去了。

同组的6个人,最齐的时候也就来4个,很有意思的课,因为每次来的同学都不一样,本组同学都不太积极,大抵是天气冷的缘故,所以总有别班的同学来补课,这样每节课都会有新同学了。

他们不爱捡球,我却喜欢。在教练对其他同学训练的时候,我喜欢把散落的球一个一个捡起来,然后串成10个一串,并整齐地排列,在这个过程中,内心竟然获得了宁静。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在高远球一声声的“嘭”中,想明白了很多问题。

男人别看《阴阳师》

男人们千万别看《阴阳师》,否则会有心理阴影的,要是把你们弄得再也不敢欠情债,那多不好啊?就好像住在心里的鬼走了,这个世界就没啥意思了,就是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住了一个鬼,所以这个世界才那么地纷繁复杂,有哭声、笑声、阴谋、阳谋,多好玩。

《阴阳师》是日本作家梦枕貘的作品,以平安时代为背景,主人公是一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他飘逸恬淡,而又爱戏谑人间,因为身世不明被传为白狐所生,他亦被人称为白狐。这不免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看的网络小说《春江花月夜》和第二部《百鬼夜宴》,那里的主人公绯绡即是一只白狐。《阴阳师》中另有耿直敦厚的源博雅,恰如《春江花月夜》里的王子进,作者写《春》时有否借鉴就不知道了,但所述都为鬼神传说。不过安倍晴明和源博雅这两人并非虚构,在日本平安时代的正史野史中,都有所记载。

安倍晴明和源博雅,“多断背啊”,我和康总看完的感受是相同的,这样的情意,才能被称为超越男女的男子之间的爱慕吧,反观现在的BL们,多有作秀的感觉。电影《阴阳师》中的安倍晴明的演员野村万斋,此刻已经完全把康总和我迷住了。这是作家本人亲自挑的演员,简直是为安倍晴明这个人而生的,他似乎也并未演过其他角色,如果说第一部《阴阳师》还未凸现这点,第二部的《阴阳师》则完全是为野村万斋量身定做的,他的个人魅力和安倍晴明的魅力合二为一,最后那段舞蹈简直摄人心魄。“作家和野村定有私情。”我和康总嫉妒地想。想来作家本人也很喜欢狂言,所以经常看野村的表演,而写作时不免将这种欣赏融入到了安倍晴明这个角色中。只不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拍《阴阳师》第三部了,第一部是2001年作品,第二部是2003年作品,现在4年过去了,还未有动静,我们还能期待么?

说了太多对野村万斋的爱慕了,还是回到正题说说为什么男人不要看《阴阳师》吧。这其中多数的故事,都因为男人欠情债而招鬼上身,有为富贵女子抛弃穷酸恋人的,有殉情后一人活在世上的,有因为思念和怨恨没有经过死亡就直接变成活鬼的,看了非常让人不忍,然而这些女人生前忍让宽容善解人意遭人骗,死了变成鬼之后还是要继续善解人意地默默走开,这什么世道啊,做人做鬼都那么不容易。

在《阴阳师》中,安倍晴明说,世界上最短的咒就是名字,比如说“康总,别动”,康总就有可能动弹不得,这和小时候听说的,在半夜叫小孩名字的鬼故事一样,真名不可随便告诉可疑之人哦。其实每个人都被名字所束缚,不仅是人了,就连人给万物取的名字,譬如花,譬如草,譬如狐狸,都是对他们的束缚吧。何为生命呢?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也可能有生命存在,譬如你看不到野菊花,但是能闻到它的香味,那么它就是存在的。想起关于语义网的奋斗,计算机大牛们都立志将所有的网页都贴上可标识的标签,就是tag们,就觉得好笑,那能是真正的机器理解人么?

又想起一女孩在天涯社区写的自己的极品男友。某天,看见家中有蟑螂,她想去打死它,她男友推过她,说:“放着我来。”然后他就用标准的作法的手势,顶在太阳穴附近,聚精会神,然后大声说:“用意念,用意念,用意念杀死你们。”Orz.

世界是精彩的。你喜欢什么样的鬼住在你心里?

睡前刷牙

就像是睡前刷牙一样,在写正稿前写Blog,也是种例行公事,其实也没啥可写的,唠叨两句好了:

1、某同学收到封商业邮件,里面引用了很多媒体的话,我的那篇惹事的文赫然在第一条,这给了我强烈的安慰,我的自卑和软弱不再滋长,不过依然存在。

2、老太太事件滑稽的结尾:老太太终于去了二龙路派出所,这在我的预料之中,人民警察力量大啊,老太太的弟弟将银子给了老太太,于是她不再吵闹。

3、我又开始钻研搜索了,搜索专家同学给我分析了一通后,我忽然发现某点和我以前写的文章的观点那么一致,难道我越来越退步了?还是我从前写那篇稿时,灵光一闪地超前了?

4、哈,我不去Sogo跑步啦。前阵似乎总在Sogo晃悠,来来去去的,也不是我喜欢,某同学喜欢,不过,不增加偶遇几率了,少约我去那带啊。

5、在7月某天雷雨大作之后,我看到了双彩虹,并且兴奋地吱哇乱叫跟N多人分享,那会我似乎对着彩虹许愿了,愿望目前已实现一半。不得不说,有些能力,就像是骑自行车一样,学会了就不会忘记。

6、康总又轰趴去了,强烈谴责北坡等一干人等,每次轰趴都是周末,……,唉,周末,你们最闲的时候,我都缩在家里码字:(

7、今日太阳不错,在积水潭附近小晒了会太阳,很温暖,但是大周末的下午,怎么地铁里人那么多?都两点了怎么麦当当还有那么多的人排队?

货币战争引起的房子战争

请问谁送了我一本《货币的战争》,并且把它快递到了我以前的住址?
我先谢谢您了,但是您递的时候好歹也打个电话,问下我的确切地址吧?我还没有买自己的住房,所以我总处于移动状态,不要问我半年以后的住所在哪里,我也不能知晓。

周一早上9点,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开心极了,这是我换iphone以来的第一个电话,正好试试机器,于是很愉悦地接了电话。“你是不是有本叫《货币战争》的书到了?”“你是以前在105号楼***号住过么?”新华社居委会的阿姨说,房东老太太从日本回来两个月了,替我缴了一些未缴的费用,而且屋里那些茶杯啥的不见了。

靠,那个房东老太太不是一年半以前就跟我说要回来,所以即便在我交完了去年整年的房租后,她还是让我搬了家,仓促间我就搬到了隔壁的那幢楼。再说了,我的租赁关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她把房子委托给她弟弟,她弟弟租给我的。她弟弟退还我房租的时候就留下了1000多的押金,我算过,撑死了那些不方便交的费用也不足1000元,当时她弟弟说缴费完了如果还有剩余就退还给我,至今也没见到。

还有她的那些破烂东西,都是20年前的物什了,这中间不知道住过多少房客,凭什么赖到我头上?就因为有人送了本书到原先的住处,正好被她签收了,那签收的单子上留有我的电话号码?这是什么逻辑啊?房东弟弟是有点贪小便宜的,比如他就从来没有告诉过我C从这里搬出去的时候,给了他1500元钱,以防止他涨价和不让我住,这些我还是前几日得知的。得知后,我五味杂陈的,我也不是非要在那里住,现在弄得我似乎欠了一个巨大的人情,不知所措。

老太太和她弟弟的关系破裂就跟租房有关。老太太似乎不满她弟弟管理房子的手段,跟我说房子要装修,装修完了让我跟她一起住,但是要涨价。直接说涨价就完了嘛,当时我又不是没有跟她弟弟说过,我想自己简单装一下,如果能长期住的话,她很矫情地说不能让我自己装修。但我凭什么跟你一个老太太一起住?我有自己的室友。据说老太太和她弟弟搞得很僵,她弟弟干脆就撒手不管了,老太太和他的儿子儿媳搞得也很僵,据说在日本呆不下去了,得回国。

这个老太太,曾经在新华社担任过记者,后来又去了《科技**》报纸,就是那个我也曾待过的国家级报纸,再接着就跟随她老公去香港了,她老公是****银行驻香港的分行行长,曾经过着显赫辉煌的日子,老公去世就去日本追随了她儿子,这家人都走了20年了吧。房子很老,所以我自己都刷过一次了,搬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收拾了多久才觉得可以住进去,他们还事事的什么都不让动,说要按照原来的位置等归置,我也就什么都没有动。

不知道人在老了之后都会糊涂,还是真的银根紧缩,这个老太太非得将自己和她弟弟之间拎不清的矛盾,转移到外人身上。居委会的阿姨问我是否还留有当时他打的收条。什么收条不收条啊?这都一年多过去了,我连她弟弟的电话号码都删了,还上哪里去找收条?那个老太太说要找警察,要告到我单位,请便吧,我身正所以不怕影子歪。她还跟居委会的人说心脏病发作了,怎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是在收到我书之后发作?装晕谁不会,你装我就给你装血压上升,看谁晕得快。

这个还不算极品房东,再跟大家说一个。

一个朋友,在一个巨豪华的小区租了一个巨纨绔的一居室,每个月的房租赶上我整月的工资了。某次,他忘记交房租了,又出差在外,只有父亲在家,房东居然找到了他父亲大闹。他很生气,房东又哭诉说,回家挨了她姐姐说,没有做到怎样怎样,并且强调她们家并不缺钱,也不在乎这点房租。没过多久,有警察来找他父亲。原来这房东的老公因为贪污了国家百万级别的款项,失踪了,所以警察来询问是否有见过这人。——这就是所以不缺钱的原因==。但是和所有的贪官一样,这户人家表现得也很朴实,不张扬。

最近是否命犯太岁?怎么这么多无厘头的事情?很无奈。这个月就是在这里住的整四个年头,居委会,楼下传达室的阿姨等都认识了,和以前105号楼9层的邻居们因为经常收缴水电煤气费而熟悉,也都相处得比较好,隔壁的一个大叔在新华社上班,某天我去社里交电话费时,他还用自行车驮我过去,就是现在的这个房子,也是105号楼的阿姨帮忙找的。早就将这里当成了落脚点,每次跟人介绍时,都说这是离南城最近的地方,只隔了一条街,并且毗邻地铁,方便无比,只是不知道能够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每次想到这些问题,不会有要买房的冲动,而是很伤感,无比地伤感。在这个没有家的城市,用句老话说,就像水面上的浮萍,漂泊不定。我和康总临时组成的这个小家,让我很温暖,我们互相体贴照顾,当然她照顾我的时候居多,伤心着彼此的伤心,开心着彼此的开心。但这样的日子又能过多久?这样漂泊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是个爱漂泊的人,所以我自觉一个人过得还凑合,但每次在楼道里闻到别人家传来的饭菜香,在电梯里碰上一家三口,或者在楼下遛狗的老人,总有股酸酸的味道涌上喉咙。

“我们去租廉租房吧?”康总有天开玩笑道。廉租房在哪里能租到?廉租房能让我住多久?我脑子里涌上一大团的疑问,这个城市,究竟有没有能够住很久的房子?是否我真的需要将自己的此后20年典当给银行,才能有一个长久的落脚点?那个老太太,只是因为年轻时候在新华社待过,“给国家做过贡献”,所以当她老了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时候,依然可以回到北京这个她可以无理取闹的地方来撒泼,等我老了之后,我去哪里?

头疼。

如果的事

怎样在WP里贴歌呢?

比如这首《如果的事》

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如果你因为我而诚实/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cd/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为爱勇敢一次/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如果你能给我如果的事/我只要你一件如果的事/我会奋不顾身地去爱你

每次去ktv,女孩子们都喜欢点这首歌,范范和张韶涵的MTV拍得很暧昧,很张扬,让人还未开始八卦地怀疑就已经在欣赏,今日听,觉得用来形容男孩女孩之间的关系亦可。

想起读书时,确实是喜欢看她看的电影,听她听的CD,喜欢她喜欢的歌手……



看客

《绝望的主妇》第四季里,Gabby对Carlos说:你还在跟Edie做爱?Carlos回答道:Edie需要,而我是个男人。
曾丹也在11月的男版《时尚健康》里说:男人发泄靠精液,女人发泄靠唾液。
于是冥王星和水星开始打架。冥王星让我很想去嘲笑他、奚落他,在他的伤口上拿匕首狠狠地戳上一刀,并撒上一大把盐,水星则幽幽地表示那是男人的天性不可改变,就甭违逆了,有何必要跟一个毫无自制力的人较真呢?
最近压力很大,所以我的唾液很多,不知道诸位有压力的男人是否去找女人发泄去了,男人就别浪费精力在唾液上了,直接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在地铁上玩儿着背包上的那只小狗,2元,从菜园子买来的,扯它粉色的耳朵,扯它棕色的耳朵,将它粉色的舌头上下拨弄,摁住它的两只眼球再看它们反弹回来,使劲儿摸它两条粉白的前腿,然后再拨弄两条粉白的后腿,再胡噜胡噜它的头,地铁到了西直门,放过小狗准备下车,抬眼却看到对面一个小正太好奇的目光,盯着我手里的小狗。
我玩儿我的狗,干你何事啊?它是我的所以我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将来你会明白,那些心甘或者不心甘掉到你手里的东西,你就是有千百般的理由,百千种的花样来玩儿它,无论这个它是人是家公司还是件物什。
巴黎烧了吗?巴黎烧了。然后意大利也烧了。水星也烧了,冥王星融化了。
而我,只是个看客。

——本文纯属发泄,请勿对号入座,2B和傻B可例外。

偶遇

偶遇事件汇总一下

1、早上在五道口的7-11,看见一人正走出来,很像饭否的王兴,但是不敢确认,我看他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开了。等在城铁上了才发短信问,果然是王兴

2、某天上班,地铁行至东直门,我睡得晕晕的,见一个大帅哥跑到我面前,瞪着我,哇哦,那不是唐晓么?但是我手里还拿着书,而且要迟到了,赶紧拎着包拎着书很狼狈地出了地铁,冲里面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整理包包赶车去了

3、想到唐晓的电话是否换了,毕竟有3年没有见到了吧,老同事了,于是问Z同学唐的号码,Z说这有什么的?有天我在地铁上看到你,你睡着了,我就没有把你吵醒,汗啊……很丢人,我不得不说

……还有没有?还有没有?最近似乎还碰到过,但是脑子短路,所以暂时想不起来了:(

增加一个:昨日(11月22日),Netbee总问:前两天我在五道口似乎看见你了?==,==,他接着说:早上十点左右在一个咖啡馆。厄,是我,是我,正是我,在卡瓦小镇,使劲翻看网页,使劲儿写邮件。但是巧合到N总不敢认,怕认错了……五道口怎么总能碰见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