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吧”,我说,预备在得到拒绝后控诉他:“你拒绝了我求婚,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为什么?”“怎样才是结婚呢?”“要怎么结?”“是向政府登记,还是在教堂宣誓?”
接踵而来的问题问得我不知所措,我说就当你拒绝了我吧。
他不依不饶,继续在问。很无力地,我说:“向政府登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这最流俗。”
他说那让他想起了王小波的“众所周知”。
我在一个孤独的夜晚和一个同样孤独的人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末了他说,连向政府登记户籍都不愿意。
他问我为何纠结。我说因为孤独,孤独得和自己纠结。
他试图给我讲如何看出男人是否处男,他新近收藏的刀来逗我乐,然而我的心情早已低落再低落,就差两滴泪了。
我叹了句:“自私,懦弱……原来大家都一样啊。”
:((他给了认识以来最苦的表情,说这是对他最残酷的控诉。
我下了。
电话响了,没有声音,6秒之后,挂了。

孤独是都市的流行病,甭着急。
刚刚看了一个帖子,正准备孤独的流一下眼泪,结果扭头就看到这篇BLOG,我FT~
天气看上去好一些了~~~
我还是看不懂到底写了些什么?
这个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