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8月, 2007

没兴趣

星期四, 08月 30th, 2007

有个GG在MSN上问我要照片,我问做什么,他说相亲,我说那跟谁相?他说跟他。
那应该有点诚意先给我张自己的看下吧?他给了。我问如果没兴趣是否可以不给了?
他说不,非要。要了一个多礼拜了。
今天他问考虑得怎样了?我说我不会给的。
然后他说那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我没有回答,他问:最近是不是被人追烦了?

觉得这是一件特别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经不玩儿网恋的游戏了。
如果你真有心,我的Blog里有我的flickr链接,所有的照片都能看到。
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那么不管不顾恋爱去。
盲目的恋爱,只会消耗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我不会和我不爱的人恋爱的。
***是否对你有兴趣?有朋友问。
我的回答是:兴趣是双方面的,如果我没有兴趣,那这个兴趣就不会存在。
目前我没有兴趣,对任何男生,都没有恋爱的兴趣,因为不想谋杀我的生命。

最近休息比较好,虽然还是睡不醒,但是已经不再做梦了,
秘诀就是我把两个枕头变成了一个,谁说高枕无忧的?
这两天累,忘记拿掉枕头了,于是做了几个小梦,有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男人
我开玩笑跟朋友说:难道我开始想男人了?
她坏笑道:不然你找个男人发泄下?别憋坏了。
我说:懒得找,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男人都太把自己当回事。
事实也是这样。

裴老师说:
方小青长叹道:“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还不如做个艄公逍遥自在,一叶扁舟风里来雨里去,了无牵挂。”
嗯,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七年

星期二, 08月 28th, 2007

和飞马吃饭,这厮下月结婚,而我下月是25大寿,于是谋划着让飞马把以后的生日礼物也一并送了。
飞马说:长这么大就你一个妹妹,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过我还是很仁道地没有要那翡翠镯子,想想都觉得贵得无法承受,一个小坠就好了:)要不然double一下送红包,我就要破产啦。
算了算,和飞马认识都七年了。
他感慨道:七年了,比我所有的恋爱史加起来都长。
所以说,友情永远比爱情来得可靠,爱情太脆弱。友情是那种一年到头不联系,见面了发现友情依然浓厚,爱情呢,一个月不联系就生疏了。

弹指

星期日, 08月 26th, 2007

若所有的事情,比如思维,比如感情,比如阅读的速度,都能走得跟时间一样快,该多好?就那么弹指的功夫,发现什么都发生改变了。

纤雯小侄女算来已经一岁半了,能走会蹦,调皮得让二哥招架不住。昨天晚上万年不上线的我上了下Q,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串问号,一看号码在我的陌生人里,对陌生人我还是那样地没有耐心,百般拷问,他问我你是璐么?然后说我是你哥,在南京的哥。啊,真的是我哥……

上次心情不好时,开始整理长久不打理的Q,将500多人愣是生生给删到了100多人,死活不上线的、改名改得我不知道是谁的,全给删了。其实这500多号人我仔细翻过了,还都记得是怎么认识的,因为分组分得很清楚,也还记得和谁说过多点的话,和谁只是打过招呼。这其中还有一个是曾经盗过我号的人。前年吧,有天忽然发现上不了线了,密码死活不对,于是我借了X的Q跟原来我的号说话,说了没两句他就说把Q还给我,他改的密码极其简单,只是6个1。然后他又叮嘱我不要上乱七八糟的网站,我懵了,想了想可能是单位的机器被同事用过,自此再不在单位上Q,然后慢慢地变成万年不上线了。那个还我号的人只提了一个要求:将他加为好友。至今我都没有敢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很快我的新宠MSN就超过了200人,一些平常联系多的朋友也都能在MSN上找到了,似乎Q已经是个被遗忘的产品。我一度以为这是我长大的标志,因为Q上有很多不认识的陌生人,Q的设置也很容易就让人被陌生人找到,而MSN上则是因为知道确切的帐号才能找到。我不用Q表明我不再沉迷于和陌生人聊天了,也许是因为1999年在Q上认识的第一个网友去了新加坡再也没有消息,而我也将他所有的同学朋友的号都给删了。但是慢慢地我发现,MSN上万年不上线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个时候就有点犹豫,该不该删呢?还好,微软很体谅人,将MSN的容量从300人增加至600人,还可以抵抗一阵,但还是将联系人中脱机的放在一起,眼不见为净。后来微软吸收了Q能隐身的功能,很多用Q习惯的人很高兴,但是我就苦闷了,因为我的小本内存太小,只能装WIN 2000的系统,所以不能用MSN7.0以上的产品,若我的回应稍微延迟那么几秒,消息就发不到隐身的人那里,所以看到谁隐身跟我说话,我都会霸道地骂道:“隐身很讨厌,能不能把状态改为离开或者忙碌啊?”

再接着我又有了小宠Gtalk。开始用gtalk完全是因为要和keso聊天,因为keso只用gtalk和大家联系,有一天keso给我发来截图,gtalk窗口缩小到只能看见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是联系最频繁的人,keso那里是我,我这里是virus,Virus那里是tiny,很好玩的链条,只是不知道tiny那里是谁,因为那时和tiny还不熟。Gtalk上的朋友越来越多,因为我发现它简单,越简单的东西越美。但是因为太简单了,像语音和传文件这些事情就要借助skype来完成,记得去年情人节近的某天晚上,我和keso以及virus在skype开了会议室聊了一晚上的爱情,聊得我唏嘘不已。Gtalk上的人还多是依赖网络或者在“挨踢”行业找饭吃的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高端用户,还没有普及到圈外去。现在gtalk也开始支持传送文件,语音聊天,而我的gtalk再也不为谁守候,有时开着纯粹是因为不占资源,根本已无人可聊。

其实我的MSN还有一个小蜜,除了惯常使用的那个帐号,我还有另一个只有50人的帐号,里面是自己喜欢的朋友,和工作完全没有关系,在写字的时候,我常常会将那几百号人的帐号关闭,只开着这个冷清的小蜜,虽然依然没有人说话,但只要在MSN上还有一个人就总觉得有人在陪。(哈,别去翻你的MSN帐号,看是否有我那个小蜜帐号了)同样地,半夜在Gtalk上,也不会有谁,通常国内只有keso,还有在国外的一些朋友,有天熬夜熬得很痛苦,很认真地跟在美的xuyou说:每次熬夜写稿你都在线,看着真安心。他在那里哈哈大笑,说就当陪你吧。

为何我的每个IM工具都不怎么跟人说话呢?因为本人根本不爱聊天,我喜欢面对面地说话,能看到对方的眼神和表情,更有立体感,而在网那头,俗话说“不知道是人还是狗”,这样有距离的交流,包括电话,都增加了说谎的几率。有天跟大妞说我不爱在网上聊天,她惊异地问我:“那每次走过你身边,为什么都看到你开着窗口呢?”因为只是跟固定的几个人说话,比如那些百年不出门的,在远方没法找到的,以及当时有很多话想说的人。我在IM如果狂找人说话,那估计就是被憋了一天没有跟人说话了。有次我写个9000字的大稿,把自己在家困了三天两夜,到了最后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半夜三点看到娃娃嫂子还在线就立即打了电话过去,我说我好几天没有跟人说话了,憋得太难受了,她说你不是在网上一直跟人说话么?“那不是说话,那只是敲字好不好?”

说不删MSN上的人,其实我的MSN也已经清理过好几次了。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分的,反正我的所有IM都会分为亲人、朋友、同仁、企业、公关、不熟、陌生,以及没法分组的“其他”。所以删时超级方便,你想腾讯的服务器那么破那么慢,我能在一晚上删掉几百人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多么不高兴的心情啊?

前日在地铁上被一男子问:“你有QQ或者MSN么?”我朋友嘲笑道:“哪儿有拿着手机问人QQ和MSN的?直接问电话多方便啊?”我立即反驳:“还是QQ和MSN省事儿啊,万一不爽了,直接删掉多好,电话号码就麻烦了,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人去换号码吧?”

厄,写多了写多了,一定是我的茶喝太多的缘故,而那张“初夏之恋”的专辑又太好听了,本来我只是想感慨一下侄女纤雯都长大了,还想感慨一下“红颜易老”,再想忏悔一下今年将弟弟的生日给忘记了,没想到写成了“im之乱”,而且写得那么长,那我就不感慨了也不忏悔了,各位看官您受累了。

黑人NB

星期五, 08月 24th, 2007

今天去齐家园外交公寓找金玉米,这两天金玉米忙着去北朝鲜玩儿,再加上下午忽然有个客户要开会,于是聊天被安排在了5点半这个在周末不咸不淡的时间。

出了建国门地铁,我还是不知道友谊商店东门在哪里,找了个摩的,居然要5块,这建国门附近的摩的真都涨价啦,已经开始堵车了,好容易到了门口,瞅着里面深深的,于是问门口站岗的武警:“9号楼在哪里?”他看了我会,问你带证件了么?也许是最近老外的普通话都说得特别好,他不能肯定我是否中国人。 我说我带了,他问是身份证么。完了他让我到传达室登记然后问那里的老伯9号楼在哪里。

这时,一辆出租车拉着一个黑人和中国小妞儿径自开进去了,我指着车问他:“为什么他能进?”“因为他是黑人。”警卫很坦然地说。

金玉米建议我下次很张扬地直接走进来,就没有人拦路了,或者下次用老外腔说中文,问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同事Robert建议我装韩国人——我看了浑身上下的打扮,像韩国人么?起码脸就不是大饼脸嘛。

黑人NB,下次我去海边多晒会,说我是非洲来的。

破事

星期三, 08月 22nd, 2007

朋友亲人去世,他生病,妈妈生病,然后收到了从柬埔寨传来的分手邮件
MD,做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善良一点怎么了?至于么?这么着急?你再捱上一阵又怎么了?
去年我收到我爸病危通知,去陪爸爸时,某人给我发了封分手邮件,那个时候我开始知道什么叫世界崩溃。
所有的人都跟我说,他能那样做,说明起码他不善良,心不好。
我觉得无所谓,反正世界已经崩溃了,再崩溃一下也无妨。我原谅了这种自私,我似乎总是很轻易地就能原谅身边的人。
今天有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昨天在东方新天地看到我了,看到和一个女孩拉着手,很拉拉。他特意和身边的女孩保持了距离,防止又被我传绯闻。
于是互相交流了一下绯闻这件事,忽然提起了某人,“你和他分手了?你们什么时候恋爱的?”……无语阿,看来他永远只有被我传绯闻的命。
他说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吧?按道理说是这样的,但是如果被伤害到极致,又何必再看到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呢?苌苌昨天说的“甭理丫的”真让人豁然开朗。
那天在yuke家看到他用的阿迪的须后水,怔了好久。
十天前我的右手和右胳膊就处于半麻木状态,手用力握东西就会发抖,周六冒险去玩儿了会儿WII,和朋友打了两局拳击,几场网球,回来胳膊就废了,根本抬不起来,至今还没好,写字、用鼠标都很困难,我已经把我的大包从右肩转移到了左肩,把鼠标从右手转移到了左手。
娘西皮的,破事怎么那么多~~

再加一则:
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已经让我出离愤怒了,总是找不到要找的地方,虽然我很路痴,但是我说得很清楚的情况下还找不到,我就真的无奈了,这样连带我今天第二次打车的时候对司机好没声气儿。
今天丢人了,跑到电影技术研究所六楼,发现整层都没有人,空城计,跑到放映厅一看,大家都在这儿呢,气氛很活跃,但是貌似不像个技术发布会,不过不管了我在那里欣赏了半天3D动画,亮灯了终于找到人告诉我活动是明天,看这个老兄正在做明天的资料呢。
白着急赶路还差点骂人,鞋上的水晶扣还掉了,k
但是我回来查了查邮件,明明写着“8月23日 星期三”,K,K,K,这赖谁啊?8月23日明明是星期四。

再追一则:
有人在其blog上说在爸妈生病的时候分手,就不善良了,什么狗屁逻辑?
那哪天你爸妈重病,或你爷爷奶奶去世,你男友跟你分手试试。
真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kk:
我会粗口,而且脾气暴躁,但自觉是个善良的人。
请恶毒的淑女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