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1月, 2007

超级龙套

星期日, 01月 28th, 2007

詹膑老师和tinyfool策划了一个《恶搞CEO》的视频节目,那天录制第一期,恶搞麦田和他的蚂蚁社区,詹老师主持,tiny嘉宾主持,霍炬扮蚂蚁和大象,并客串了一把挑拨麦田和麦嫂关系的恶人。可怜的我:“Lulu扮演被无辜砍伤手指的女工作人员(恰好几天前,这孩子指头断了,真是配合剧情啊)”——引自tiny的blog“恶搞死你哦(恶搞CEO)第一集诞生记”,于是我被抓成为超级跑龙套的。 具体产出过程,请看tinyfool的blog:http://www.tinydust.net/jsjy/sxl/2007/01/ceo.html视频《恶搞ceo》第一期:
http://www.yoqoo.com/v_show/id_XMTc5NTI2OA==.html
 

任性

星期日, 01月 28th, 2007

从前的我很乖很懂事,直到我离开家到北京来念书。大学的时候,发现乖一点,对人好一点,根本没有用,人心总是隔着肚皮的。我开始变得非常任性,绝对不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开始固执己见,大多时总是在人前很乖,但内心很固执。我依然很懂事,但我再也不乖。

就好像我明知道把稿早点写完再玩,会更好,也不用熬夜,却总是愿意去熬夜,熬到最后一刻写完。

离开学校快4年了,如果算上大四那年,应该四年多了吧。有很累很累的时候,累得自己睡着了就再不想醒来,但我不知道用什么抗了过去。

16岁离家,对我来说,真的不能算是一件好事,我管不好我自己,虽然在家里也没有人管我。其实我一直都是渴望被人管的,我喜欢有人对我说:“乖,早点去睡觉”“乖,赶紧把稿写完。”或者说“乖,去吃饭。”从来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那声“乖”,会让我感觉在家里,有家,有人关心我。——是的,这样很贱。

就因为有人对我说“乖”,所以曾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从那以后,生活的轨迹就偏离了,我再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在那以后的两年里,我极度不正常,做了很多很离谱的事情。夜夜笙歌、顿顿有酒就不用说了,那会后海简直成了我第二个家。我不开心,我任性地放纵自己,作践自己。

后来,我想做一个好姑娘,但我发现,也许没有人给我这个机会了。我似乎一直在失败,失败得不能再失败。就在我收起我的任性,在我收起了我那颗自由的心时,我发现,我永远都不能改变别人对我的印象了。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应对别人的任性。我想,我应该永远都是一个坏孩子才对。

在本命年的尾巴上,我试图问自己,是否还愿意回去,做另一个自己,过这样任性又不羁的生活,我发现我老了,我早就不是20岁了。

又是情人节前,又是快回家的日子,又是孤独一人走路的时候。

人就是不能回忆,整理电脑,看过往的种种,那些不能给人看的生活,把自己弄哭了。

再说理想

星期六, 01月 27th, 2007

首先向关心我手指的同学们低头认错:我在一时生气的情况下,将左手的石膏拆了……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尤其是现在拆完后,手指隐隐作痛,但是既然拆了,那就裸着好了。  再说说理想。 从前的我,被人说没有生活理想。我也承认,我不安宁,不想待在一个地方太久,我对感情的要求太高了,以至于从来都找不到安全感。后来我在生活上有理想了,于是又被人说成在事业上没有理想。 在没有生活理想的时候,我其实也还是没有事业理想的。我的理想特简单:就是做一个小记者,能做到什么时候就做到什么时候,您别嘲笑我,说我胸无大志也好,说我目光短浅也好,尽管将写字当成工作很痛苦,但我就是喜欢。 不过现在我又没有生活理想了。tiny说食指很重要,要是没有食指了,就没有人要了。呵呵,反正从来也没有人要过么,有什么的,大不了最后还有自己。所以,我要写字,写字=工作=糊口=不流浪街头,当然,不等于独立坚强,也不等于有理想。 我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独立坚强的女性,尤其是在事业上有所追求,常常能熬到晚上12点才从公司回家。但是我不是,从我选择记者这份时间自由的职业,就可以看出我的惰性。 你要说把我逼到每日朝九晚五的份上,我也能干,但是,我何必呢? 曾有个朋友被我吵架分手和好的消息骚扰了无数次,最后烦了,说我就知道你还会和好的,但我觉得你还是适合找个有钱人,做点儿开心的事情……和中产阶级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开心不开心,跟做什么事情无关,只是跟心情有关罢了。 还有人说讨厌女人写的酸文,说写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怎么谁都学许知远。 那是因为你是EQ低的男人,没有别的原因。我是女人,所以我酸,我唧唧歪歪。我是女人,干嘛总跟男人似的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不注重仪容,不梳妆打扮,我是女人嘛,就应该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做作的时候就做作一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花男人钱就花男人钱,怎么白痴都可以。 最近要忙了,忙到2月6日,年根底上,要是我忙完了,小心挨个找你们喝酒去阿,年根底,最后的郁闷日子,就快要过去了。

星期三, 01月 24th, 2007

寸就一个字啊!

现在我用我左手无名指的一指禅功,和不得不变得异常强壮,承担更多重任的右手,敲着这篇blog。

我得跟您说,本命年,千万得备着红内衣、红腰带什么的,还得是别人送的。你看没人送我,我自己去置办了,结果,今年就是那么倒霉,而且每次还都倒霉得很寸。

今天中午打车回家取名片,左等右等了15分钟,溜溜地过去了10多辆车,愣是没有空车。看看也没有空车要过来了,就打了辆黑车,一路顺利不提。

到了家门口,就是那个宠物医院的楼梯那里。付钱的时候我还挺美,司机跟我要了12元,我一看兜里就12的零钱,还有一张100的。付了钱,我提包开门下车,这时候,惨剧发生了。

拎包的左手不知道为什么,滑了一下,整个重量全部压在食指上。这时候我还没太在意,一个食指也能拎动包包啊。可是为什么那么疼呢?放下包一看,食指硬挺挺地直着,怎么也动不了了。

那司机看我嗷嗷地叫,连忙下车来看,他以为我抽筋了,给揉了半天胳膊,终于食指的前半截不僵着了,但是后半截还是巨疼。以前我左手中指有过这样的情况,我自己给掰回去了,但今天怎么就不行,疼得不敢掰。给小鼹鼠打电话,想问他有什么好办法,他听了急了,让我赶紧去医院,说要是骨折就麻烦了。

没得选,这里最近的就是宣武医院。又重新打了一车,直奔宣武医院。10块钱。那司机却怎么也找不开,问了一堆的人换票子,都不行。

没辙,最后他只能给了我5张10元的,以及40张一元的。也没法数,团成一团塞进了包里。挂号的时候,护士看着我那一团的一元,目瞪口呆。

本来要拍片,医生捏了捏,说应该不是骨折,给你接上吧。在我一阵吱哇乱叫之后,接好了,虽还痛,不过已经属于可接受的程度了。医生说还是给你打上石膏吧,以免再脱臼或者长歪了。他问我平时工作用手多不多?何止工作啊,我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网上泡着。他说那你这两三个礼拜不要敲键盘了。我的娘啊,哗哗的稿子啊。

他说,给你开三天假?我说不用了,我们都不坐班的。医生猜了半天我的职业。

到缴费取石膏的时间了。天,居然要300多材料费,我这现金明显不够啊,还好英明的小鼹鼠取了钱来救急,不然我可真要撞墙了。

现在我手的形状,请看照片了……总之无法动弹了,要绑2周啊,杀了我吧。刚才去洗澡,不得不扶墙,举着胳膊不是一般地累啊。

头发压根没法办了,只能去理发店洗了。就连扎辫子什么的,估计也不可能了,大家且看我的梅超风造型吧。就连刚洗澡,把头发盘上去就费了不少劲……

小鼹鼠将宠物医院门前的楼梯称为“落lu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折在那一次了。那次为了搬一箱三得利,摔了腿……

哄自己开心

星期二, 01月 16th, 2007

哄自己开心

这一个礼拜,安排了很多饭局,和总也不见的老朋友,以及约了很久的新朋友,依次见面,但是现在夜深人静,忽然就不开心起来了。

呵呵,想来,还是我哄自己哄得不够。听到那句“不合拍”,听到那“兰州”,坐在沙发上想起别人坐在这里看电视……一下子就觉得不开心起来,我要的其实太简单了,但是……也许是放手得不够,但是如果觉得那风筝的线快断了,是该放手呢?还是应该拉紧点?放手了,风筝就飞了,拉紧了,那风筝线就会断了,风筝也会飞走。

边看《鬼子来了》边独自郁闷。不过郁闷又怎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也还是得哄自个开心。他说没有见到身边的朋友有幸福的。我问:难道他们的婚都白结了?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两个人的生活,真的很难。

大勇猪给我打电话:给你打电话没别的,就关心你三点,1、是否还活着;2、是否还在北京;3、是否结婚了。干脆利落,典型的他的风格。我们互相损对方的日子,粗粗一算,都10年了吧,呵呵,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听到半句我的好话,不过我知道他还是很疼我这个小妹的,尽管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没有去他的婚礼。

有些朋友永远不会改变,有些人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