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很难得地一到地铁口就有车,于是就近上了很拥挤的那节车厢。 北京站到建国门的一路上,听见车厢门处有人在争执。起初我以为是很平常的因拥挤而发生的口角,就没当回事。 接着就听见有个人大叫:“**怎么了,也不能打人啊。”没听清这个**说的是什么。 到建国门我要下车,挤到门口看,原来是刚才卖“刘德华被枪杀”报纸的小贩和别人发生了口角。 建国门一到,这个小贩被一彪形大汉拎着领子,拖出车厢,甩到了地上。接着三个人分别拳脚相加,打了几拳、踢了好几脚。 然后这位彪形大汉说,把他铐起来,继续揪着他领子拎着。 后来的热闹没有看,估计送到最近的派出所去喽。 这个小贩在地铁上卖了一年多的“刘德华”了,经常能见,今天才被逮,真不容易啊,怀疑最近是否治安太好,警察们完不成任务了?
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6
又遭淋了
被人戏称为“雨女”,今年北京每场大雨,我都被淋了如果我真的是小龙女,我倒是挺愿意在夏天多施点儿雨的,不过我不是。所以,在雨中湿着全身,瑟瑟地冻了三个多小时后,开始发烧了这场意料之外的、突如其来的大雨,就像今年发生的许多事情一样,让人没有防备。只是,雨最多让你发个小烧,其他的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每一次环境的变动,对我来说,都是一场大雨,得发次烧才好。好在,渐渐的,已经有了抗体,不再那么敏感,易发烧了。可惜了我的小皮鞋,每次大雨都会泡掉我一双好鞋,5555
人生理想
厕所小子在MSN问我:姐姐,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我当时愣住了。理想,前两天我还对一位曾经是媒体大拿的人说:我的新闻理想已经消失了。
人生理想呢?
这两天一直在想我究竟可以做什么。会不会做什么都做不好?工作不行,做家庭主妇也不行,最后还是从世界消失比较好?
梁宁在她的blog中写,人的事业也就30年,头10年你保持和大家一样的步伐,中间10年你和周围的人拉开距离,最后这10年就取决于头20年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作为一个刚出道不久的人,看到这番话也还可以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我是20岁毕业的,所以我的头10年截止30岁,还有6年多,看似很长,但是明显感觉到已经跟不上一些优秀的同学了。
我的一些优秀的同学们,选择读书来度过这大学毕业后的头几年,而我本也应该去念书的吧,却一直在工作,而且,似乎找不准自己的定位,目标太模糊。
如今可以从各种渠道得知他们研究生毕业了,去国外念书了,或者毕业后又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却也没有埋怨自己的意思,毕竟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不过羡慕倒是非常。
现在还能在校园的象牙塔里待着,衣食无忧,并且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有寒暑两个假期可用来旅游,想着都是件美好的事情。
霍炬的理想是在喜欢的地方都待上两年,把周围好玩的地方都游个遍,顺带弄他的机器人。
小时候我的理想和三毛一样四处漂泊,后来究其原因,是因为看三毛的字看多了的缘故,连长得都开始有点儿三毛了。
后来由于家变,以及懒散的性格,喜欢窝在一个地方不动。偶尔能到别处去待一阵,透透气,就算幸福了。
总的来说,我是不喜欢在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常住的,特别是我不喜欢的语言。比如,我不喜欢粤语,我就不会想着要跑到深圳去工作生活;我不喜欢成都话,我就不会想着要跑到成都去定居……就更别提那西打死我也学不会的武汉话、浙江话等等了。你打死我100次,我也不可能学会,因为不想学嘛。
小时候学英语是因为真的喜欢,所以才能学得很好。长大了,英语却成为谋生的一种技能了,学习热情瞬间下降。
小时候看书也多半是因为喜欢,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把老爸的书全翻遍了,就差那套《本草纲目》没有读,否则我可能去学医学;长大了读书,很多时候是为了让自己不落伍,脑子里不那么空空……
总之,我把自己定义成一个奇怪的人。喜欢的事情就热情备涨,无论多辛苦也要做成,不喜欢做的事情,哪怕面前堆着金山银山,也不为所动,情愿一个人烂在家里。
所以我的人生理想,还真是没有。不知道哪天我就会飘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了呢,未来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就连期待,或者说希望,对于现在的我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因为脑子每天被挤得没有空间来幻想了。
最近在看《绿山墙的安妮》,起初不喜欢那个啰里啰唆,废话很多、又经常犯错误的小姑娘。后来看她每天都是在认真地生活,欢乐和痛苦带给她的感受是常人的三倍,她极容易开心的跳起来,也极容易悲伤地哭泣,就觉得很感动。能够真实、细腻、敏感地表达出自己的感觉,总比我们这些没了感觉的人好吧?
不知道现在什么事情能让我高兴得跳起来了,面对一切事情,都变得异常平静。
互联网圈内的互掐,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所谓产业,也是泡沫下浅浅的一池水,所谓的新闻理想,就这么没了。
早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新闻理想,究竟是什么,也忘记了为何死活要去念新闻学,只是念完后无比的失望与不知味。
崖小暖这篇写恋童癖的很不错
直接给个链接过来:http://demidov.blog.sohu.com/5902320.html 现在已经没人怀疑,小说《罗莉塔》里迷恋罗莉塔的亨伯特,就是作家纳波科夫本人。书中,亨伯特自白,迷恋女童是因为少年时一段夭折的恋情;所有的心理医生为了给自己的病人开脱,都会往童年际遇上拽,自汉尼教授以来,见得越多,也越不可信了。那么,纳波科夫说谎了吗? 纳波科夫有一个儿子,他的太太薇拉比他小3岁,这个女人决不是他的罗莉塔,纳波科夫不会开车、不会打字,不会和出版社打交道,这些事都是薇拉在做,纳波科夫离不开她,维拉在他身边充当母亲的角色。母爱和爱情重合在一起,分量太重。我们知道,爱小孩,小孩就会爱人,成年人也是一样,纳波科夫想输出一点爱,于是罗莉塔诞生了。罗莉塔就是他的女儿,是他“生”出来的。 再看看那些恋童的典型例子,毕加索、易卜生,所以戴上恋童的帽子,除了对象都是少女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年龄的反差,反差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罗莉塔们可以充当女儿的程度。 后来罗莉塔的概念延伸了,连十五六岁的小男孩都可以喜欢十一二岁的罗莉塔,在外人看来,这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也正是在这样的掩盖下,越年轻的lolicon越能为罗莉塔摇旗呐喊,那些大叔声音小,只是怕被指斥为变态,不等于他们就不是lolicon了。尽管如此,lolicon的本质不变,有爱心、懂奉献,对希望被疼爱的女孩来说,是不错的结婚对象。 总的来说,loli是好的,lilicon也是好的。 引自崖小暖的blog 崖小暖是位漫画师,尽管在他的这个blog上只能看到一种风格的漫画创作,但我深信他肯定是个非常不错的漫画高手:)至于目前他在强攻什么风格……厄,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