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0月, 2005

请我吃饭!!!

星期一, 10月 31st, 2005

傍晚大学老师忽然来电话,第一句话是:“有人请你吃饭吗?”,我愣了愣,说没有,他立刻哈哈大笑说:“怎么可能啊?你怎么会没人请吃饭呢?”立刻大汗,看来在大学时代留给老师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我总在赶饭局……不过事实好像也是这样。 那会的我很瘦,怎么吃也吃不胖,加上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在北京城乱晃,总感觉到饥饿(这是我后来自己分析的)。于是,我的口头禅就是:“请我吃饭吧。”要是有人找来让写稿什么的,稿费不一定要,饭是一定要请的。 那会在会计系有一个特好的同学,后来成了我哥。他有天早上慌慌张张地跑来对我说,“董璐我不请你吃饭了。”我大惑不解。他接着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做梦梦见你对着我大叫,‘请我吃饭’,我就在梦里死命地跑,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厄,自此以后,我这吃货的本色就被正式发现了。大学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和一两个女朋友一起去找好吃的饭馆吃饭,零花钱都给吃掉了,还乐此不彼。 渐渐地我长大了,不敢那么没廉没耻地让别人请我吃饭了。而且因为参加了工作,总是对别人的饭局有天生的抵触心理。渐渐地,也开始明白,请别人吃饭也挺好的,大家吃饭一起A也挺好的。再加上自己挣钱后才明白,除了吃饭,生活中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银子,于是,对吃饭的欲望就没那么强烈了。不过,总会有那样的狗肉朋友会一周之内将我抓出去两三次,撮了又撮。起码不是自己主动的,良心上还过得去。 其实我很怕这位老师请我吃饭,因为曾经我将他灌醉过,后来每次吃饭都说要跟我拼酒,让我一接到电话就胆战心惊。果然,今天又是请吃饭。我还在为码字发愁呢,就不自己出去受死了。 刚吃完大苹果一个,酸奶一大桶,废话一篇消消食。

今天又和警察接触了,原因是包被偷

星期六, 10月 29th, 2005

今天又遭遇警察,因为随身的包被偷了下午采访完祝志军后,打了个车直奔刘韧那里,差不多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因为期间刘韧接了很多的电话,他很忙,8点会有DONEWS的新闻评点会,我就压缩了问题,不过好在他的回答很丰富,够我写了因为KESO要8点来,说来了会先吃饭,我就有了去蹭饭的机会谁想到我和KESO交换完名片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放在我身后的包就不见了,只剩下了揣在兜里的手机.追出去没有追到,明亮从包里掏出一大叠钱,说,我借你1千吧,他们笑说没那么严重,于是借了明亮500块.后来明亮跟我说刘韧给了他500块了,过几天去还刘韧钱,顺便感谢警察来了,不过也没有用啊,这样的小偷真的不好抓.他们说,现警察的权力被剥夺得厉害,如果以前还可以去餐厅其他地方查看,或者再每个人那里查看有没有包,但是现在法律不允许了包找回来没太大的希望,万分之一,我死心了据说这个饭店的保安看得很严,今年我这丢包事件是第二起,第一起是大半年前了,我冤不冤啊他跟我说,现在世道很乱的,今天就有两起绑架案.琐要金额都是好几百万的,在他给我笔录的时候,我听到说其中一绑匪卫星定位在他们那一带了.完了他们送我回世纪城,其中一警察说,要是都这么送,油钱没人出啊,看来是因为队长对我优待世道真的很乱,张队长说是因为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穷人不高兴,富人也不高兴,所以这么乱不过我的包丢了,恐怕也是劫数难逃.本来我坐在里面,包还比较安全,后来刘公子来了,服务员说小孩子坐在里面比较安全,就换了位,我就在过道旁了,而且是那个厅的唯一出口,人来人去的人很多,服务员来吃饭的吃完饭的,都得从这里经过,谁能偷?谁都能拿到.哎,背啊我明天就是得去烧烧香了,太背了.感谢刘韧妹妹送我回家,她上周五刚从上海来北京,还人生地不熟的,真是太感谢了. 今天丢失的东东有:名牌包一个(具体品牌不记得了),香奈儿钱包一个,现金200多,信用卡一张,其他银行卡4张,若干张各种商场的积分卡,若干饭馆的会员卡,门卡,手机电池 以上我都不痛心,我痛心的是:身份证,采访机,两个采访本,256M优盘一个,家门钥匙,名片夹以及其中的若干名片.最关键的是周一我得交稿,我的采访记录全没有了 丢了上述那么多,其实,我几乎已经一文不名了,现在和流浪的小孩一样在朋友家窝着,我什么也没有了

贼的心态有问题,且识字的可能性小

星期六, 10月 29th, 2005

我一向都是属于很小心的那类人,处女座的没办法,不过在一两分钟内将别人掏得空空,已经是贼特有的本事了,所以遭遇了平生第一次被偷。 其实我碰到过大概有6次的贼,都没能拉开我的包,或者是被我当场抓住了,连街头行骗的也抓住过。这次被偷肯定是宿命。 今天中午有人称捡到了我的包,让我去取,意外地发现那个人在广安门那里捡到的,离事发地点世纪城好远啊。 路上给昨天晚上备案的警察打了电话,他让我防止是勒索,我跟出租车司机说了这事,他特仗义,要跟我一起去。有三个人,出租车司机说看着不像好人,但他们说他们是治安联防队的,司机师傅很彪悍,他们没有要钱。包里剩下的东西让我匪夷所思:贼没有拿走我的香奈儿钱包,将我装卡的那个20块钱的包拿走了,丢下一堆的卡,256M的U盘很值钱也没有拿走,我的采访本有字的被撕下了扔在那里,本不见了,找到的东西中对我最有价值的是我的家门钥匙和单位门卡。身份证不见了…… 贼拥有的我的物品有:DONEWS的鼠标垫,刘韧刚给的;一个破破烂烂已经没什么空白的本;一本最近一期的《互联网周刊》杂志;采访机;身份证;撕下一小部分的采访本;超贵的小康送的小镜子;润唇膏一支;若干现金……偷得真不值 那个包染了一股羊膻味,似乎被卖肉的人使劲蹂躏过,加上交易地点在清真超市门口,此前碰到的小偷也都是新疆小孩,我很怀疑,并产生对某种特定人群的不信任感,但是不敢大放厥词,呵呵。 在整个事件中,我最郁闷的是身份证没有了。这意味着我得请假回学校将户口迁回原籍,然后去原籍办身份证,漫长的过程,而且我的采访机丢了,呵呵,周一要交的稿成了不确定……丢钱什么的,已经和家常便饭一样,不会觉得难受了。 世道真乱,能活着真幸福!

星座说我这个礼拜有话没有地方说

星期二, 10月 25th, 2005

我就权且当说给自己听的吧~我一向比较信任星座~ 是否人们总喜欢用否定别人,否定别人的努力来提升自己?我想,大概人都是不可免俗的,所以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也不可避免。我最近总喜欢将发生的一些事实生华至人品问题来考虑,尽管这一点也不合理,大概是最近听RP这个词太多的缘故吧。 我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多少人看。但是我想,就像是你生的小孩一样,尽管很不听话,很不规矩,很不争气,很丑,你也不会希望在别人那里被说得一无是处,而且,到最后,有人还跟你说你的小孩压根就不应该出生。你怎么想? 今天有同事说,做周末很难被奖励的。这没错,但是,是谁都能够去做封面的么?是谁生下来就被告知你只能做周末的么?是谁那么贱,可以做封面,你自己去选择做周末的么?没有吧?不会吧?一直在说缺人缺人,人被闲置的时候怎么没有听到类似的言论。 到底哪儿的文章好写?难道周末的文章就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写?那么,请那些人也给周末写点稿,出点选题吧,感激不尽。在你没有关心过这片被遗忘的土地的时候,就不能说我们是被放任自流的……主语宾语,写字的人应该都不需要别人来教。 废话这么多,纯属让自己的内心稍微平静一点。 好像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某记者到了某杂志,做某栏目,结果,某栏目被撤销了。有人说不做周末是解脱,暂时同意此人的说话。 某人某天某时某分某些莫名的废话,扫尽某人的废纸篓吧  

路遇流氓滋事,第一次拨了1

星期二, 10月 25th, 2005

好了,终于不发抖了.

今天路遇流氓,终于有了一次机会鉴定了首都110的出警速度。

测试的速度是,15-20分钟内肯定会到。

今天晚上在单位多待了一会,一方面是因为迟迟找不到合适的选题,一方面是因为电脑是在很慢,看资料得等半天,才能打开网页

等到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了。不过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因为以前加班半夜回家的时候也很多,在地铁站,很快我的地铁来了,和亚雪高兴地告别后,就上了车

我上车的第一个动作是找本书出来,虽然只有10几分钟也能看很多页

快到长春街的时候,我收起了书,准备下车。

在列车门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的使劲拍了我一下,我闻到他嘴里的酒气,就当时醉鬼的失礼,没太在意。出了车,我发现那个人还在跟着我,我害怕了,觉得他要跟踪我,就赶快往出口走,但是那人忽然就赶到了我前面拦住我,问我,什么按**卖还是按**卖,我没太听明白。

于是我就没有理他,还是要往出口走,他拦住我不让我走,问,你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记者。他说,那你现在叫警察来,你曝光我啊

我说我没什么事儿叫警察做什么?

他就问,你合法么?我说我怎么不合法了?他说你是卖淫的,你不合法,不然怎么你不敢叫警察来?你叫了警察来,我就放你走,你赶紧报警阿

我觉得这人特有毛病,就冲他嚷了两句,他来劲了,也提高了声音,还冲上来推了我一下,我觉得够疼得,忽然感觉到了危险,叫地铁的工作人员,可没人来管,我就打了110叫了警察,其间还打给在晚报的同学,看这样的社会性时间可不可以报道。

等了10分钟以后,警察还是没有来,那人还在嚷嚷,并且推搡着我,问,警察不是10分钟就出警的么?看来他倒是不傻。但我也急了,要是再不来人,他这么纠缠下去,没准还会弄伤我。

我就又打了电话威胁了110报警中心,问怎么还没有来人,是不是这么点事情还要叫记者来报道?

结果人很快就来了,是前门站派出所的民警。问了我情况后,就让我回家。

那个喝醉的人什么都不肯说,在和警察大讲大道理,估计现在被带到派出所去了。而我一方面由于冷,一方面因为刚才害怕,一直抖到现在。

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在事情处理当中,民警没有立刻告诉我会如何处理,而是问我想要如何处理,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就诱导了我一下,说比如当面道歉什么的,我说当然要当面道歉了,他侮辱了我,而且还应该按照治安处罚条例处罚他。民警又问我要不要经济赔偿?我要经济赔偿作什么啊?再招来恨,被报复?想想怪恐怖的。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后来鸟惊心根我这分析说,可能这人失恋了,因为年龄也不大,看着也不像是职业混混。不过我还真没心情来同情他。就是觉得大晚上的碰上这事太恶心了,在我家大门口就生给人欺负了,这什么世道阿?在北京六年多了,也没有和110打过交道,总算是也有了一次体会了。

 

哎,最近我怎么就这么背阿?看来得到雍和宫去烧烧香了。

 

后记:解决篇

 

这事儿解决了,结果如下:

第二天,前门派出所的民警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昨天的那个人酒醒了,也承认了错误,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那算了吧。他跟我说了堆110就在你身边的话,我没睡醒,迷糊着给挂了。

 

第三天的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了,接到具体负责这事儿的李警官的电话,跟我说,这孩子叫马强,刚23岁,还上学,在一个交大和地铁公司合办的学校里念书,自考的。当天晚上,将他的父亲叫来以后,他就清醒不少,说是和他叔叔一起喝酒,喝多了点,醒了后自己也很后悔,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他当面跟我道歉。我想了想,决定不见这个恶心的人了,就说不用了,最近挺忙的,没时间。事实上也是挺忙的,我严重怀疑在未来的三天里我会死掉,呵呵。

 

不说了,不过这事影响了很久我的心情,现在晚上回家,总是东张西望的,害怕被人跟着,弄得自己跟老鼠似的,没准别人还会把我当成坏人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