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卤肉酱

May 12th, 2008

周六早上7点半康总就起床晃悠,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想一个很复杂的菜来做,这次是番茄卤肉酱。

1、先做红烧肉,做了近2小时。
红烧肉

2、而后剁成肉末。
肉末

3、番茄切丁
番茄

4、番茄丁和肉末,加些番茄酱和甜面酱,开熬

5、番茄卤肉酱熬好了

6、康总很痛恨我,因为我非要吃意面,结果糟蹋了她的中式肉酱……
最后一张,是意粉肉酱加胡椒,中西结合
意面

火车上也睡不着

May 9th, 2008

(这次不小心又写长了,对不住大家了,多听会《枉凝眉》吧,实在是火车上太无聊了~)

很反常地,我在Z51次列车上失眠了。自22点左右醒来,我就再没睡着,现在是凌晨3点15分。我想我大约是在20点左右就睡着了,听着王若琳的歌,看着黑质三部曲的第二本《魔法神刀》。

醒来的期间,我已经看完了《魔法神刀》,并给它打了了5分,我预感第三部《琥珀望远镜》更会让我失望。除非小说的开头就有明显的宗教痕迹,比如《达芬奇密码》会写到隐修会,否则我不喜欢一个故事在半腰和天使、夏娃、上帝扯上了关系。有评论说这部小说可以和《魔戒》媲美,我看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电脑里所有的文件被我翻阅了一遍,不想要的图片、音乐、文件,全部都清理了,并且还将目录重新做了一遍,以让我更方便地找到我的小絮叨和小收藏,繁琐程度和重新分类整理书架差不多。而且我正打开着一本叫《枪侠》的书,这应该是一位朋友在2006年给我的,他说那年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书,《枪侠》算是一本,我还没有看完,单看作者斯蒂芬·金写的序《19岁》,我就喜欢上了它。他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年轻时就要有大动作,别怕撑破了裤子;坐下,抽根烟。

20点所以能睡着,是因为我累了。假日期间不许装修,楼上没有电锯惊魂也没有电钻惊魂更没有锤子惊魂,所以我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在11点才醒来。把冰箱里仅剩的三片栗子甜面包片、两个卤蛋和一瓶喜乐塞进肚子后,我琢磨着将房间收拾得让我回北京时感觉好点。放眼望去,地上柳絮纷飞;床单和被罩还是半个月前换上的绿色,被子太厚了;枕边堆满了杂志和书;两张太师椅上,左边是一团一周以来穿的衣服,右边放着要带回家的物什;书桌左边那摞杂志的高度快赶上书架的底层了;吧台上是卓越新送来的书,从朋友家抢来的书,还有颜色鲜明的经济观察报,以及若干本贵刊;夏天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冬天的衣服也还没有收起来……实在不能忍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处女座的整理癖爆发。本次爆发的结果是到下午5点时,我终于可以开始洗床单被罩,并且将那团衣服理顺,冬靴们擦拭一新按照买来时的包装藏起来了,书和报纸也找到了他们的归宿,最大的箱子里塞满了要带回家的东东,随身背的IBM小红点也被填得鼓鼓的,连回家用的护肤用品都已分装进旅行用随身小瓶,……总之我很满意地去煮饺子了。康总塞给我一瓶绿茶让我路上喝,我打开就灌了两口,累了。距离7点20分还有35分钟时,我吃完饺子,在康总的催促下出了门。

心里一阵阵地开始发虚,没赶上火车的2008年元旦,我就是在这个点儿出的门,结果没赶上地铁,又在北京站的进站口排队排了10分钟,所以我恨恨地误点了,改签了8点多的下趟车,连个车座都没有,直到零点的时候才补上了卧铺,补票时那乘务员拿着我的票呵呵地乐,我脸色难看地也陪着他傻笑。

箱子真重啊,拖着走都觉得累,但我突来神力,拎着下了好几十级台阶,正好赶上去北京站的地铁。惴惴地在地铁上过了10多分钟,不停地看表。快到站时,我赶紧拎起箱子钻到门前,下了车又突来神力,提着箱子狂奔。今次运气好,队伍不长,和一个姑娘商量之后,我插队到了她面前。排队进站的同时也不能浪费时间,赶紧找候车室和站台号,1楼4候车室,2站台,收到讯号就片刻也不耽误地拖着箱子狂奔,中途还差点被猥琐男们欺骗,他们对我说Z51的候车室不是在那里,停顿了30秒我还是坚定地往4候车室奔。

19点12分,赶上了,我长嘘一口气。好多台阶,继续以我的神力提着箱子做百米冲刺,身边有个妈妈带着小孩也在狂奔,小孩倒是神气十足的,走的比我还快,但她妈妈已经气喘吁吁,简直就是在挪了。年轻真好啊,我这样想,并在开车前5分钟成功的登上了车。车厢里那排座椅座无虚席,我的箱子又大,没法拖着走,只能最后一哆嗦了,提着吧。把箱子塞进下铺,就爬上中铺躺着,全身开始出汗,一张纸巾湿了,又是一张,好像在酷暑下跑了300米。为了静心,我只好掏出书来看,不管那些汗了。

“这不是到南京的车么?”有人在问,车已经开动了。当然不是啊,大叔,您二位是怎样从候车室经过,并且成功在两次检票后登上这趟车的?史上比我还不靠谱的人登时就产生了。好容易赶在开车前上车,居然还上错了车,真是囧啊。向康总汇报了上车经过,她颇无奈地问:“提前15分钟准备好就那么难嘛?”我确实也是提前好久准备好的,但是我出门的时间就是只能掐点:(。“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康总继续骄傲,并说崔姐姐上次赶去湖南,结果误车了没去成,而莎莎姐按照三个小时的提前量准备赶飞机,楞是给少算了一个小时,赶得半死。我只好用“你是处女座的,我们都是双鱼座的”来解释,康总的上升星座是处女座,最近越来越龟毛得类处女座了。

xba叔也有一次赶不上趟的经历。2005年他去上海,很幸运啊,和我一样,在开车前上了车,而且目的地很正确,但是,半个小时后才发车。这厮居然得列车长重新安排了卧铺,因为是列车员检票失误,不该让他上车的。按我说,就该不给他上车,然后让他去找自己的那趟车,就必定误车了,没有任何悬念。什么叫狗屎运?这个就是。

希望我只有那么一次赶不上趟的经历,也希望在本本没电之后我能睡上一个小时,其实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也该到家了:)

lulu于2008年4月2日凌晨4点,Z51火车上

题外话:人生是用来干嘛的?人生就是用来找到人生是用来干嘛的。- -。

手指又折了

May 7th, 2008

说“又”是因为前年底也折过一次。仔细回忆了一下,加上blog的记忆,发现上次就是左手的食指,这次亦然。我反正总跟我的手指过不去。上次打着石膏的左手还给詹膑老师的视频做了次道具。

和上次一样,我下出租车之后,拎上包,左手食指就折了。身处东直门地铁,周围没啥亲朋好友的,去个医院也太麻烦了。我心一横,忍着剧痛自己就给接上了。省钱啊,上次去医院急诊,拍了片子接上手指打了石膏,总共花了400块呢。

本来我就想这么凑合着就好了, 甚至晚上回来还敲了点字,但总觉得隐隐地疼,加上twitter上诸位好友的批评和教育,我找了根一次性筷子,让康总帮我截到合适的长度,简单地包扎固定了。

早上醒来,不痛,也没发炎,看来是过关了,下周绷带应该就能拆掉。张大胖子刺激我,说他们周五晚上要吃香辣蟹和盆盆虾,然后在vics一醉方休。因为我现在忌辛辣,忌海鲜,还不能喝酒。等我见到他,用我健全的右手将他的左手食指也弄折,哼哼。

昨日早上还在通畅的长安街因为警戒堵车半个小时,下午扯破了裙子,而后食指受伤,总之不宜出行,然而最可气的不是这些。

最近无论美股还是A股,都是一通疯涨,尤其是某人被套牢的一支终于获得华尔街的认可,翻身了。我恭贺了他一翻,他说因自己公司的股票疯涨,所以卖了1/3,我觉得卖早了,应该等奥运之后再卖,他居然说:“还会再发的嘛。”厄,厄,厄……在感慨自己是个文科生,没有选好专业没有选好职业智商更是低下,远没有150以上那么高之后,某人安慰了我一句:“女生不需要找那么好的工作。”但是女人也要养自己,还要养父母啊。“结婚后让老公养。”某人轻飘飘地回答道。但此人从来没觉得我会嫁出去……

回家的流水

May 5th, 2008

1、婚宴

蓉蓉的婚宴摆了72桌,- -。
地点就在我家附近,走路5分钟,第一次准时到了,在6:30,婚宴在7:30才开始。
桌上有一份《盐城晚报》,有大幅蓉蓉和吴同学的结婚照,原来是巨幅婚庆。Orz 。
本桌上的宾客一次性来齐了,都是吴同学的大学同学,集体从南京赶过来,桌上一个人也不认识。
其实全场我只认识新郎和新娘,在门口还将新郎的名字给忘记了。很囧啊。

2、唠叨

爸爸:董祥(比我大一岁的某堂哥)都生了两个宝宝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我:哦,蛮好啊,儿女都有了。
妈妈:你年纪大了,再不找男友,就找不到好的了。
我:找不到就不找吧。
妈妈:你要在弟弟结婚前结婚嘛。
我:没关系,我不结婚他也可以结婚。
……静默好几分钟
我:我弟弟恋爱你们有意见,我不恋爱你们也有意见,到底要怎样啊?
妈妈:要成家立业哪。
我:人生又不是用来成家立业的。
妈妈:……
爸爸:你怎么过舒服就怎么过吧。

3、人生

那人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我也不知道。
我自欺欺人地想人生是用来实现梦想的啊。
可成家立业也算是梦想吧?
就算是梦想之一吧,实现不了就不实现。
人生是用来干嘛的呢?

4、缩影

某天晚上我想了一下,我的人生是怎样的。
如果要再读书,那么就去美国吧,其他地方均不考虑了。
大妞说香港尤其不要去,会将(准)文艺女青年憋死的,购物女青年除外。
如果要居住,我还是选择在北京,其他城市一概不考虑,经常出差也没关系。
如果我老了,就回到老家把我爷爷的宅子修葺一新,种花种草。
这样,不也蛮好的么?
不过,我对自己的行动力从没自信,只是脑子里的想法太多……

5、游泳

路过家附近的游泳馆。
爸爸:现在那里的水一点儿也不好了。
我:以前那里都是温泉水啊。
爸爸:小时候你还老去。
我:现在我都不会游泳了。
爸爸:怎么可能?小时候你游泳蛮厉害的嘛。
我:- -。
……游泳是项可能忘却的本领。

节日快乐

April 30th, 2008

lala说,我的blog似乎缺了什么。

缺了份乐趣。从前很乐意将自己的倒霉事件写得让人乐出来,曾有人评价说那简直是将悲剧写成喜剧,原以为那也是种阿Q精神,后来却发现,其实自己最想写的、最需要阿Q精神的倒霉事根本懒得写,于是慢慢地自己也没了写的兴致。

因为有这片地儿存在,总想照顾它一下,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专栏开天窗,罪恶感横生,但每每因“不写也没关系吧,反正也没人逼稿”的理由,放任自己。

最近连MSN都懒得上了,每天打开的固定网站越来越少……很多东西理不清。

又是一个五一,先在这里祝大家节日快乐,截止到5月7日,我都不会在网上出现,节后再见:)。

叽歪一下

April 27th, 2008

最近早出晚归的,虽然有时候夜里还是睡不着,但是早上却能爬起来了。后果就是在地铁里会睡过站- -,我是真喜欢在地铁里睡觉啊。以后我发财了,就雇一个司机,每夜都拉着我围着北京城转圈儿,等把我兜睡着了,再开回去,我就直接睡在我们家车库里的汽车里,咦,这样是不是要买一个房车比较合适?那样我就不会失眠啦。

每天都在找人聊天阿。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两眼一抹黑,每个厂家之间的关系,各厂商的公关公司,尤其是这些公司的特性以及行业的特性在哪里,如果要找专家,去哪里找……问题很多,所幸问题慢慢地变少了,谢谢阿谷老师,因为他积累了20多年的媒体经验,所以就老被我盘剥。有一次通电话时,他说:“我现在觉得朋友不要瞎聚,一定要互相利用才行,那样聚得才有价值。”- -,暴汗,我就是那个崇尚无聊的时候聚一下的人,因为貌似我没啥好贡献给大家的……所以只好先剥削周围的朋友了。

然后发现,还是it圈儿里的企业好啊,公关系统发达,传播需求旺盛,想要找谁采访都不会难于上青天。而且业态也不一样,就拿啤酒饮料来说吧,完全是渠道为王,品牌?次要次要。它不像IT行业里找到几个大渠道商就解决问题了,连送到村里商店那种都由渠道把控,甚至啤酒送哪条街哪条街都由地方势力决定的(北京这些现象不明显)。渠道商也舍得花钱,砸大笔的广告,就特别像演艺公司,想捧谁红就捧谁红,这就是为啥非常可乐在二三线城市直接打败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达能那会要不是借了娃哈哈的渠道就得借另一家的渠道,总之就是要借道的(对于上世纪90年代的情况,似乎报道得比较少,大家都是从官司开战说起的)。这样的现象在泛生活消费品,比如手机领域也开始慢慢地明显了,就好像现在国内手机销售第一的“心语”手机,完全是因为渠道把握得好,舍得把利让给渠道,所以才畅通无阻,再比如那个声音震天响,模样赛iPhone的山寨机,卖得多火热阿,你去影院看《功夫之王》就不得不忍受山寨机的广告。

刚才听到chloe说参加张德芬老师的读书会,受到指点了,我一激动就想起来我某本书被某人抢去还没还我哪,张德芬老师写的《遇见未来的自己》,最近关于心灵修养的书还真是多。其实我完全是按照看荣格心理学的方法看的,对我自身心灵的修养没有任何帮助。最近的心态已经调整到相当积极和开朗面对生活了,也许是因为天气暖了老爸出院的缘故吧,觉得生活还挺美好的。其实我蛮喜欢早出晚归的,这样就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电脑前面,还可以和很多人说话交流,免得自闭症找上门,当然最重要的是还可以晒太阳,更可以花上5分钟稍微捯饬一下出门让自己也赏心悦目,只要你别像我跟个大傻子似的,在周三下午赶采访,看到阳光明媚穿了件短袖就出门了,冻到自己要死,恨不得全北京的人都在看我- -。

不过碰上要进行贵刊普及教育的采访对象,我只能用这个符号了- -111,两横三竖线啊,再碰上一个普通话说的不流利的,那我不得不再加一条竖线- -1111。(多担待,我不知道我的本如何能敲出竖线来~)

够唠叨了吧?叽歪就是唠叨的意思嘛。

肝病世界烦

April 24th, 2008

23日是第43界欧洲肝病年会,他们选了米兰作为开会地点,6000多医生和研究人员涌到米兰,估摸着米兰的肝病毒都要退避三舍了。欧洲肝病研究学会的数据显示:2900万欧盟公民 (6%) 患有肝病,是第五大死亡原因;每年有4万人死于肝癌;脂肪性肝病病例保持稳定或有所增加;病毒性肝炎患者减少,其中酗酒引起的占13000人。

《豪斯医生》中,豪斯医生最喜欢叫手下的三只小鸭子去调查患者的家族病史,并且总能有奇怪的发现。我准备建立自己的家族病史档案,这就跟每日将特定公司的消息装入一个文件夹有同等功效,等到写这个公司时就不用满世界翻阅。不同的是,若一个人重病,而后再去搜集家族病史,很多信息都无法搜集齐全,这又不能用google的。最近很怕看到影视作品里有父亲去世的场景,看到了就换台换台……

红的分量

April 16th, 2008

唠叨两句。msn今日忽然飘红了一大片,而后有数位友人来“逼红”,我只好在签名上公示“同学们您自己红就好了,别再逼我了。”我想,提倡民主自由的同学们肯定能谅解这也属于个人自由。关于飘红这件事,有个朋友说道:“我本来是没加的,可MSN的******(省略名头)一个劲的跟我说,还送了我一套MSN玩偶,于是我就从了她了。”——从字面上看,我理解为msn的一次pr行为。这让我想起上次大家在msn的签名疯狂加慈善机构的符号, 后来被证实根本被忽悠了。

而后听康总说天涯上“杂谈”版和“八卦”版打起来了,先是杂谈版的那些所谓的精英人士(我想精英们在大白天不会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在论坛上转来转去的吧?)打着自由平等民主的牌牌,跑到八卦版上去放火,八卦版本就被一群彪悍的女人们占据,这势力和杂谈上的大老爷们相当。于是就热闹了,在将杂谈的大老爷们打回本版之后,女人们在杂谈版扔了一通炸弹。真是处处是战场。

且不说中国人的性格里多为阴柔的一面,本身这个社会就已经呈阴盛阳衰之势,xiaolai老师曾感慨“85后这帮小孩,男的都不像个男的,反而是女孩们都不错”,的确,独立自主的女生越来越多,而男生们纷纷未断奶。就单说女人们平日可能不怎么讨论政治、国计民生等社会问题,但不意味着她们不知道。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这样闭口比夸夸其谈,滔滔不绝地普及自己的那点民间政治学家的理论强很多。某天我在twitter上写:那些对火炬熄了幸灾乐祸的人是被猪油蒙了心。不过后来我发现被猪油蒙了心的人,何止这一种。

……省略无数懒得说的话。

对了,抵制家乐福的各位,干嘛不抵制奢侈品啊?家乐福的供应商多是中国企业,且利薄,还关乎民生。那奢侈品是用来作甚的呢?60%以上的奢侈品品牌 都是法国的,我建议还是抵制奢侈品吧,像什么LV啊,Dior啊……让我们从全球第二大奢侈品消费国的排名中降下来吧,把这个位子让给无数人崇尚的自由平 等富裕美丽的美国吧,我们把它从第二名挤下来很不厚道的说。

有关奢侈品的消息: 世界奢侈品协会近日发布报告称,2007年中国人在首饰、服装、皮具、香水等奢侈品(不包括私人飞机和游艇)上的消费达80亿美元,奢侈品消费占全球市场 份额的18%,消费人群占总人口的13%。成为仅次于日本的全球第二大奢侈品消费国。相关方面预计,到2010年,中国将有2.5亿消费者有能力购买奢侈 品,消费总额将达到2000亿元人民币。预计到2015年,中国奢侈品消费将占全球市场份额的32%,超过日本。2004年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奢侈品消 费额为60亿美元,在全球奢侈品消费中的份额已增长至12%。一份来自高盛的研究报告称,中国成为世界第三大奢侈品消费国。最新的数据将中国奢侈品消费排 名又上升了一位。

————交水费的唠叨分割线—————

说说交水费的事情。从去年6月我们就没交上过水费。这不代表着该交水费的那几天我们没5点留人在家,而是……。因为太久没交了,我们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于是这次康总嘱咐我一定要在家。周一5点,我正在打电话,一看5点了,听见门铃声,跑出房间去开了门,见鬼了,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我嚷了一声谁,有声音传来“收水费的”。于是我开着门,等收水费的大妈过来。接着打电话。

有人推门进来了,我拿起钱包就要问候大妈,却是康总。再看看表,快6点了。康总跑到楼上又跑到楼下找了一圈儿,没有人,那个收水费的大妈蒸发了- -。我和康总目瞪口呆。她气得出门溜达去了 ,从崇文门转了一圈儿才回来。周二康总要去看颈椎,但一下班就先奔家找那大妈,照例没有人。最气人的是,周一,康总碰到了10层的一个邻居,她说是去外面把那个大妈拉过来,才交上水费的。

周三,我在家工作,奉命在家死等,5点差5分钟,我穿好鞋就冲下了楼,在电梯口候着。晃悠悠的,大妈来了,我很客气地请她到我家去查下水表,收下水费。“我没带你们那层的单子啊。”大妈嚷道,“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操,这也要预约的,您前好几次不是都带着整本的单子么?再说了您那单位早上8点上班,中午11点半休息,下午两点上班,5点下班。您让我们什么时间去您那里啊?这水费,还真是我爱交不交,您也爱收不收,反正新华社有的是银子,够贴补就成,它也不会把我们的水给停了。最过分的是她老人家一口咬定周一我家没人,要是有人,早就收完了。还说明日收新二楼的,收完6点半了,来不及到隔壁的这个楼里收了。

这完全变成了我们求着她缴费了。

交个水费是那么难,还人钱,也很难的。由于老爸病发住院,我从小小处借了一大笔钱,以备不时之需。这样我招行的卡忽然之间就够了升级金卡的标准,于是招行通知我过去换卡,并可将信用卡升级成金卡,我犹豫了半天写了单子还是没有换卡。因为我依赖网上银行,800年都不去一次银行,那些个优先办理业务,以及异地存取免手续费的好处,根本没用,况且还需要重新办理网上银行,我何必呢?如果帐户里没有5万的储蓄,那么招行还要收10元每月的管理费。昨天估计是通知了一大批人,所以排队的净是来换卡的。但我看到那个金卡优先的窗口,也是满满当当的在排队,如果大家都换成金卡了,那么普通窗口不就会快很多么?我因着这点小聪明而得意。

既然来了,而且要在这里等G姐姐,那么就办点什么业务好了,反正排队期间可以看报纸杂志。于是问小小同学的银行帐号,我要了一个礼拜了,他还没给我。 短信没反应,打电话催,而后等着。过了我的号了,小小同学才在我愤怒的短信之后告诉我帐号。为此我又重新排了40分钟的队,银行的大门都关上了,所有的窗口都挂着停止业务,只有两个窗口在不紧不慢地办理10好几号人的业务。“这是招行的特色。”G姐姐发短信过来安慰。不过一般借钱的才是大爷,我就是永远没有那个大爷的命吧,无论我借钱给别人还是借别人钱,我充当的似乎都是孙子角色。

下一个要开通的就是ATM机的自助转账业务,但可不可以不要去银行排队了?

名字的故事

April 16th, 2008

文/xba

很多人问我xba是什么意思,我一般说是个缩写,或者干脆说是个ID。因为解释过很多次了,而原来的朋友一看到就明白是什么的缩写,熟的不用解释,不熟的解释起来太复杂。不过今天网上偶然搜到了这篇以前写的贴子,正好贴出来当解释。这是新浪当时一个叫“网名的故事”的论坛刚开张,我们去捧场写的。古老的故事,所以里面还有呼机这东西。还有人记得呼机么?

原文如下:

首先说明这故事有点恶心。

因为我原来叫“靶吧”。其实这个名字挺好的,靶者众矢之的也,吧者喝酒聊天的场所也。可惜老有人往歪了想。刚开始用这名字的时候别人不喜欢,我老说:你有本事吃了我?于是就都怕了。

要不就自己拿自己开涮:我和猪有什么相似之处?
——浑身是宝,名字还可以用来骂人。。

后来和大家熟了,发现这名字的缺点了。有一天呼一个没见过的网友:
-先生贵姓?
-嗯,,,靶
-靶先生您好,请留全名。
-这个这个。。。
-是机主要求,请留全名?
-好吧,既然他非要。姓靶,名吧
-。。

猜猜我那朋友呼机上怎么显示?
——对方的姓名不太礼貌,请复台核实。

而且这名字MM们嗲声一叫,容易和台湾国语的爸爸混了,我倒不怕折寿,主要是她们GF多半不愿意连带自己也降一辈。于是他们就改叫我老靶。可我上网那会网友年龄还普遍偏大,我这样的还算不上老(如今不一样了,高中生都上网),于是我很有礼貌的声明:

呸,你才老呢!

大家借坡下驴,改叫我小靶,我就正式注册了这名字。

叫靶吧的时候还有不少的故事。

那天在IRC聊天,换了我另一个名字,是种食品。有网友跟我说:你的名字为什么总钩起我的食欲? 我一听乐了,还真有敢跟我逗恶心的。于是:

-对,还黄黄的,冒着热气。
-嗯,拿油一炸,多好!
-。。

什么?!油炸XX?厉害,这大姐比我厉害。不过,还是诧异了点,我问:知道“把把”是什么么?
-知道呀,安徽那的小吃。糯米作的,用油炸了,可好吃了
-唉,不说南方的,知道北方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
-电影地雷战斗看过?
-看过呀
-里面那XX雷还记着么?
-忘了,记不清了。。。。

唉,说什么好。原来还有网友提醒我:在我们老家你的名字涵义可不太好。我还说:别说你老家,哪老家也这意思。

看来还说错了,还真有不是这意思的地方。

另一次和一福建来的网友吃饭。酒过3巡,他小心而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起这名字?跟福建这话涵义不好。我也想当然:跟哪这词涵义也不好。

不过看他的样子,大老爷们不该对这XX那么敏感呀?
我问:到底跟福建这词什么意思?
他:这词跟福州土话里是B的意思!

晕。

来不及忧伤

April 13th, 2008

其实每次你们看到的blog都不是即时发布的,它们多产于周五和周六,我翻阅资料的空隙,用“让大脑休息一下”的理由,写下的一些边角料,存在草稿里,存得多了就发一两篇……。压根算不上创作力富裕,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片刻的忧伤,写上5分钟就成了blog,甚至没有经过大脑。而有些事情,根本来不及忧伤。

中午,和康总溜达到佟麟阁路去吃饭,这条街只有1月、4月、7月和10月的月初,需要交电话费了,我才会来到这里,坦荡荡地走到门卫那里,很NB地跟他说我要进去交电话费,我家人在上班没空过来交,否则他不会放你进新华社。新华社里有一个楼很奇怪,不高,5层左右吧(过几天我去交电话费核实一下),所有的窗户都是密封的镜子,在太阳的照射下发着强烈的白光,而阴天时就显得黑幽幽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也许是大号的暗房?

其余的时间,则根本不会在这条街上溜达,虽然它离我家也就5分钟不到的路程,虽然这条街上有很多的饭馆,而楼下的馆子我已经吃到吐。前几日我坐车经过佟麟阁路,发现这里有家“三味书屋”,有个我目前很急需的买家俱的店,有汉庭酒店的一个四合院,有若干家没吃过的饭馆。再算一算,我住在这里都3年了。“3年?不对吧,我和你都一起住了多久了?”康总问。对哦,我和康总都同居了2年了,那么我已经在这里住了4年半了,除去毕业后那4个月在北三环的日子,我就一直盘踞在这里。

“原来这5年来,我一直过着给房东打工的生活啊。”我不由地有一点忧伤。这点忧伤稍纵即逝,对于物质我是个M,而对于精神我才是S。康总说到她老爸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妄图把她拉回大连。只有一个孩子的话,总会希望儿女能待在身边的吧?我想。 老爸老妈一直绷着不催我结婚,前阵老爸绷不住了,特意打电话过来问:“你那些同学基本上都结婚了吧?”我打着哈哈说我是班里最小的,所以最后一个结婚也不过分啊。心里却抑制不住地忧伤,想到弟弟对他们说的“将来我是肯定不会跟你们住在一起的”就想抽他。

顿了顿,我跟康总说:“我没什么别的期望,现在只盼望父母安康,不要出事。”康总马上和主旋律接上了:“稳定,稳定压倒一切。”是啊,朋友告诉我,如果稳定,五至十年是没有问题的。那时候,我会承受力更大一点,不会憋到崩溃了吧?这点挥之不去的忧伤,一直都在身边打转转,搞得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加上处女座人特有的爱紧张体质,就老显得神经兮兮的。这也是我总不能达成他老人家愿望的重要原因。

水云人在广州,前几日在msn上跟我说梦到我了:在北京的一个路边,我走着走着就碰到你了,你还怀孕啦。那我肯定是腆着大肚喽,这幅幸福的模样怎么都不像是我能拥有的。所有的星座、命理都告诉我,应该去尝试和一个人建立彼此信任的两个人的生活。你看,它用的是“尝试”,可见本人是多么的不入流。我不知道从北京跑到广州,水云思考了多久,但我知道,我已经4年没有见到她了,颇想。那么一个纤弱的、过于安静的女孩子,皮肤白皙,真的如她给自己起的id一样,像朵云,站在那里,一不小心,她就飘走了。

PS:刚刚得知蓉蓉丫头,就是高中我的同桌,那个掐着我脖子嚷道:“二呆你不要说话了。”的那位,呵呵,终于要结婚啦,真是忒不容易了,这个恋爱谈了10年。祝蓉蓉丫头和有幸取到她的那位白头偕老。对了,蓉蓉是不折不扣的美女,兄弟们又少一流口水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