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07月 28th, 2010 by lulu

我喜欢悬疑,喜欢遮遮掩掩的恐怖片,惊险刺激的警匪片,开足脑力的侦探小说,…在文艺作品中我喜欢秘密。
我也曾以挖掘秘密为职业,我以为新闻就是用来满足我天生旺盛的好奇心的。
我从小就在挖掘本家族的秘密,发展到后来,我就开始挖掘男友的秘密……
不过,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坦诚相对都未免是太沉重的词。
就好比日剧《无法坦诚相对》中的感情纠纷,那兄弟、闺密、好友之间复杂的恋爱关系,这样如何叫人坦诚相对?
所以,我也无法坦诚相对。
某天聚餐完毕,在路上Iris问我,最近是否有心事,觉得我很不正常。我说:“我没有说,就表示我不想讨论。”谈话就此结束。
Iris同学,你懂的。
其实在生活和工作里,我欣赏那种直白,与坦诚。我不太喜欢有心机的人,我喜欢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
这虽然好像彩色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黑白了。
但黑白电影,也同样的好看,不是么?
最新的一集柯南,讲述的是两个落语组合(大抵相当于中国的相声),辛苦奋斗10年终获成功,女人却听到男人让他隐退,并说隐退后和她的恋爱关系也将结束的话,于是设计在生日那天将他杀死,却发现他送来的礼物是一枚婚戒,卡片写着:解除我们的落语关系和恋人关系……和我结婚吧。
谁愿意做那个手拿匕首抱着尸体痛哭的人呢?
我其实挺愿意做那个尸体的。

我会好好的/花还香香的/世界一直去/回忆真美丽/我是想着你/一直想着你/你在我心底/变成了秘密──伍佰

大暑

07月 25th, 2010 by lulu

我是来除草的。
今天似乎是大暑,许多人在怨念地喊着热,又有一群人高举科学的旗帜,批判那些至今还信着中国节气“大暑”的没有科学精神的人,在微博那样一个凡是人都不说真话的舞台,争辩得好不热闹,让人躁狂又反胃。而我们这群已经被热+空调给搞趴下的人,只能躺着,忍受着不能开空调的房间,以及肚子上那可以煎鸡蛋的Mac,在高温下锄草。
读初中那会儿,学校操场上的草都疯长,如果一两个月不理它,就会长到齐人腰高,当然,那会也是太矮小了,齐腰也并没有多高。9月开学时的第一项任务是发课本,第二项任务就是锄草了。不仅在草场上,在校舍前面的青砖地上,在种满了月季和芙蓉的花园里,它无处不在,领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肚子里还没什么墨水的我想不到任何的诗句,只会想起外婆家金灿灿的稻田,以及那把割伤了我的手的镰刀。
以上这部分blog写于大暑那天。但因为那天我肠胃炎还在犯着,所以这篇文就没有写下去。
现在既然我已经忘记当初要说什么,不妨说说这倒霉的肠胃炎。
大暑的前天晚上,我和3个朋友去吃了法餐,还喝了点儿酒。自觉酒足饭饱的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感觉不适,随时好像都会晕倒,我以为是低血压的缘故,赶紧回了家,躺着,这一趟,就再没醒来,错过了当天零点的《唐山大地震》首映。不过这么催泪的影片我还是不看为好,人生已经够困苦了,不需要再用影视作品为自己加码。
凌晨4点钟,我从梦中惊醒。胃开始剧烈地痉挛,好像初次肠胃炎发作时那样。只不过那时有人半夜三点从家溜出来把我送进了医院,而现在我是孤身一个人。没有人还会醒着吧?我想。
于是从药箱里翻出药,然后用手按住胃,趴在床上,就这么趴着趴着,不知不觉就不疼了,就睡着了。
梦境和金灿灿稻田里的镰刀有重叠,那些我爱的人,都出现在稻田里,灿烂地微笑,我也想笑,平日总是笑不出来,于是史无前例地,我在梦中进行了一次开怀的大笑,却又把自己笑回现实。朦胧间醒来,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晕黄的光,叹了口气,忽然说出了这么多天不能说出来的话:“我想要你们回来,想一切都回到从前。”
假装是件很辛苦的事情。面对旧友对扔掉原有领域的质疑,我在表面微笑在内心倔强的说我想有一个新的开始。我很清楚,我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不曾失去什么。我心里更清楚的是,很多人在生命中出现又离开,这是不变的常理,也是世界守恒的必然,哪怕那就是给你生命的人,也一样。
昨儿下午拍片,顶着不止35度的大太阳,我觉得自己快化了,但,就这么化了,不也挺好的?

一日复一日·寡淡

06月 22nd, 2010 by lulu

昨天一可爱女孩头像的ID加我MSN,一点附注都没有,但毫不犹豫就通过了,我想我的外貌党症状又重了一成。
她问我是谁,我好茫然,明明是你加的我嘛。于是她说,那我肯定是被你的BLOG吸引了,才骚扰你的。我又再度茫然,这句话好久不曾听到了,因为鄙人太懒,BLOG总是不更新,估计读者已不多。
再聊,发现原来是在上海的DD,介绍给我的作者。
话说我正在为别个作者头痛中。上周五就收到作者发来的稿件,但看了一眼,头痛,看了第二眼,还是头痛,再看时,就想直接把打印稿扔出窗外。忽然之间,我理解了我们伟大的主编把稿子从他的格子办公室扔出去的心情。
于是琢磨改稿。但周六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忧伤,我向来不知道自己为何忧伤,就会莫名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觉得房间里的时间都静止了,只有窗外似乎还有夏日的闷热在流淌。于是保持那样的姿势一日,看各式各样欢乐的综艺节目,试图摆脱这种灰色情绪,未果。
这种莫名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周日,父亲节。终于明白忧伤的来源。于是,在心里默默等电话,希望会有一个电话来拯救我。未果。开始看《无法逃离的背叛》,才10集,又很短,很快看完。电话响起,姐妹的饭局,但心却开始颓靡,默默下楼去麦当当吃了大份的薯条,不开心的时候它很有帮助。然后,就开始看《1Q84》。
从青豆的篇目里看到了东野圭吾,于是我就着寡淡的天吾篇目继续读了下去,直接读到了凌晨,读完,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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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

06月 12th, 2010 by lulu

你会选择过一个怎样的人生?
闺蜜体检时查出青光眼,正在考虑职业转换,不过好难,谁年轻时候做的工作是不费眼压力又不大的啊?
她想了想说:“干脆我攒钱,去做40年的驴友好了。”
也不错哦,别样的人生。或者用K先生对我说的那句:“诗意的人生。”他认为女孩子可以过得更诗意一点,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必为不喜欢的工作困扰,透支,甚至牺牲生活。
前几日我因低血压在家晕倒,现在想想,忽然有点后怕:“万一我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不过阿Q的我马上就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不必为生活所折磨了,多好。
前几日在三里屯的小巴黎吃饭,旁边走过三个老女人,拎着名贵的购物袋,像1500只鸭子在讨论坐在店内还是店外,表情冷漠,眼神麻木,丝毫看不出对生活的点点热情。
老了真可怕。
如果老了怎么办?靶叔的一个朋友的建议特好:“去爬K2(乔戈里峰),就当是最后的旅行。”
几乎没有人成功征服过K2,如果老了,等我50多岁了,在还有力气去徒步时,就去爬K2吧,和地球做最后的互动和告别。

踏入人间

05月 29th, 2010 by lulu

尽管我是个不容易释怀的人,但我学着快乐,学着容忍,且颇有成效。
就好比昨天在飞机上等待不知何时的起飞令时,旁边的那一男一女,明知道自己的聒噪和打闹会让人讨厌,自己跟那里争辩说:“别这样了,公共空间。”或者说:“再这样,估计周围就要空了。”却一点儿也不懂得收敛,玩儿游戏机的时候也不戴耳机,音乐开很大声,且上演卧室肥皂剧剧情。
我差不多忍了快两个小时,在把应该读的文章都读完了,录音整理了一半,电脑快没电的时候,才站起来冲那个男的说:“你知道什么是公共空间吗?等你知道如何尊重别人以后,你才有资格说‘公共空间意味着你说了也算’。”然后取下行李,径直奔最后一排去了。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作息调整到人类应该遵循的范围内,虽摆动,但好歹往正常人类范畴迈进了一大步。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写字重新变成了一件可以带来快乐感的事情,我还给朋友友情写写PAPER,写写计划,蛮快乐。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学习如何和人类好好相处,而不是紧绷绷的,戴着火星眼镜。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让自己开始感到快乐,哪怕变成一只陀螺也快乐。
来,给一只脚踏入人间的Lulu一点掌声。